精彩片段
痛。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火逸尘的《囚爱:我的老婆是偏执狂》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痛。像是烧红的铁丝,从手腕的皮肤一路烙进骨髓。每一次心跳,都将这股尖锐的灼痛,泵送到全身。江澈的意识,就是被这股极致的痛苦从混沌的深渊里硬生生拖拽出来的。他睁开眼。眼前不是天台的烈日,不是校花苏瑶羞涩的脸。是昏暗。浓得化不开的昏暗,将整个世界包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刺鼻的医用酒精,和他身下床单散发出的、某种高级冷杉香水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的体香。他动了动,撕心裂...
像是烧红的铁丝,从手腕的皮肤一路烙进骨髓。
每一次心跳,都将这股尖锐的灼痛,泵送到全身。
江澈的意识,就是被这股极致的痛苦从混沌的深渊里硬生生拖拽出来的。
他睁开眼。
眼前不是天台的烈日,不是校花苏瑶羞涩的脸。
是昏暗。
浓得化不开的昏暗,将整个世界包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刺鼻的医用酒精,和他身下床单散发出的、某种高级冷杉香水的气息。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的体香。
他动了动,撕心裂肺的痛楚再度从手腕传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高高举起,用粗糙的麻绳捆死在冰冷的金属床头上。
身体虚软得不像话,肌肉酸涩,连抬起头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视线艰难地聚焦。
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你无法用“漂亮”或“美丽”来简单形容的女人。
她穿着一袭质地高级的黑色真丝睡裙,吊带勾勒出精致的锁骨和完美的肩颈线条。
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是林曦。
他高中时那个永远高高在上、与他势如水火的死对头。
此刻,她脸上没有了少女时代的清高与厌恶,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把银色的医用镊子,夹着一团雪白的棉球。
那棉球上,沾染着刺目的、鲜艳的口红印。
她正用这团棉球,极其轻柔、极其缓慢地,擦拭着江澈的嘴角。
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上的瑕疵,眼神却幽深得像是万丈悬崖。
“又去找她了?”
她的声音响起,没有温度,没有情绪,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含。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是不够。”
她的指尖冰凉,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
她?
哪个她?
江澈的大脑一片轰鸣。
记忆的最后一道闸门还停留在向校花苏瑶表白的那一刻。
下一秒,天旋地转。
再醒来,就成了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林曦……你他妈发什么疯?!”
属于十八岁少年的桀骜和暴戾轰然炸裂,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手腕的皮肤瞬间被粗糙的麻绳磨破,温热的血渗出来,和酒精的气味混在一起,变得更加刺激。
然而,这具身体的回应却是如此无力。
他像一条被摔在岸上的鱼,除了徒劳的弹跳,什么也做不了。
林曦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将那团沾染了“罪证”的棉球,如同丢弃垃圾一般,精准地扔进了床角的废纸篓里。
然后,她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美到失真,也冷到失温的脸。
她的眸子,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雾,里面翻滚着绝望的爱、极致的占有,和足以焚毁一切的疯狂。
“惩罚。”
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如冰冷的丝绸般垂落,拂过江澈赤裸的胸膛。
她的呼吸很近,带着清冷的兰花香气,吹拂在他的耳边。
“昨晚,你为了见她,打断了李叔的胳膊,砸碎了三楼书房的古董花瓶,还想从窗户跳下去。”
她轻笑着,笑声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暖意,反而像是冬日湖面裂开的冰。
“江澈,我的爱人,你为什么总是不乖?”
“我的……爱人?”
这西个字把江澈劈得外焦里嫩。
一道冰冷、不含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瞬间压制了所有的惊恐、愤怒与迷茫。
江澈剧烈起伏的胸膛缓缓平复,急促的呼吸也变得绵长。
眼前的世界,在他眼中被迅速拆解成最基础的数据和逻辑。
时间断层: 宿主灵魂记忆停留在18岁,身体年龄检测为25岁。
存在七年记忆空白。
环境分析: 高级卧室,物理束缚状态,人身自由被完全剥夺。
判断为“囚禁”。
关键人物: 林曦,高中死对头,现自称“爱人”,推断为“妻子”。
精神状态极不稳定,表现出强烈的偏执型人格障碍特征,危险等级:极高。
核心矛盾: 对方指控“你”持续性地试图与某个“她”接触,并因此采取了极端暴力手段。
弱点评估: 林曦的一切极端行为,均围绕“阻止你离开”和“消灭竞争者”两个核心。
其疯狂源于极度的不安全感和对“失去”的恐惧。
不过短短数秒,江澈眼中的火焰熄灭了,眼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不再挣扎,甚至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任由绳索勒着手腕。
他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曦,那张绝美而扭曲的脸。
“放开我。”
他的声音沙哑,冷硬。
林曦明显怔住了。
她预想了江澈的一百种反应——咒骂、哀求、疯狂的挣扎、或是彻底崩溃。
唯独没有这种冷静。
这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失控。
“放开你?”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试图用气势重新夺回主导权,“好让你再去找那个贱人?
江澈,我花了七年时间给你造了这座笼子,你觉得我会亲手把门打开吗?”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带着颤抖,点在他的心脏位置。
“七年前,江家资金链断裂,你父亲跪在雨里求遍了所有人,是谁最后出现在你面前?”
“是我。”
“你爸心脏病突发,躺在ICU里每天烧掉的钱能买一辆车,是谁签下了那张无限额的医疗单?”
“是我。”
“你抛弃尊严,入赘林家,换取了江家的苟延残喘。
你忘了你签下那份协议时,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的样子了吗?”
她每说一句,脸上的疯狂就褪去一分,悲哀就浓重一分。
“我给了你一切,江澈,你的命,你父亲的命,你江家剩下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凄厉。
“可你的心呢?
你的眼睛呢?
为什么七年了,你还在看着那个女人!”
江澈沉默地听着。
在绝对理性的过滤下,这些饱含情绪的控诉,都化作了冰冷的事实,拼凑出了他丢失的七年人生——一个被圈养,被控制,出卖了灵魂的废物的一生。
难怪……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深处的疲惫与绝望。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除了新的勒痕,还有许多深浅不一的陈旧疤痕。
这是一个惯犯。
一个……不断逃离,又不断被抓回的囚徒。
“你在害怕。”
江澈终于开口,平静地陈述了这个事实。
一瞬间,林曦所有的气焰都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猛地一滞。
“我怕?”
她尖声反驳,色厉内荏,“我会怕你这个被我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你怕我跑了,你怕我去找‘她’。
你怕你花了七年,用了所有你能想到的办法,最后还是输了。”
“你怕……你根本就没得到过我。”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
却狠狠砸在了林曦的心上。
“你闭嘴!
闭嘴!”
她猛地抬手,一巴掌扇了过来!
然而,那只手在离他脸颊仅有几厘米的地方,骤然停住。
她的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美丽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苍白和破碎。
她舍不得。
即使在他最让她失望、最让她痛苦的时候,她也舍不得真的在他这张脸上留下印记。
这种矛盾,正是她痛苦的根源。
就在这时,卧室那扇厚重的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隙。
两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男一女,约莫五六岁的样子,粉雕玉琢,像两个精致的瓷娃娃。
是一对龙凤胎。
他们穿着配套的卡通睡衣,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大大的眼睛里,没有孩童应有的天真,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怯懦。
“爸爸……”小女孩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带着哭腔。
旁边的男孩则死死抿着嘴唇,将妹妹往身后拉了拉,那双酷似江澈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爸爸”?
这两个字,终于让绝对理性的冰冷数据流出现了一丝卡顿。
江澈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孩子身上。
落在了他们眼中对自己这个“父亲”的恐惧和陌生上。
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浮现——这七年,他过得不是人的日子。
而这两个孩子,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他们的童年,又是在怎样一个地狱里度过的?
林曦听到了声音,猛地回头。
那一瞬间,她脸上所有的疯狂、脆弱、悲伤,全部消失不见。
她又变回了那个冰冷从容、掌控一切的女王。
“小远,小溪,谁让你们来主卧的?”
她的声音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抽得两个孩子同时缩了缩脖子。
“妈妈……”小男孩鼓起全部勇气,小声说,“王奶奶说……早餐好了,我们……饿了。”
林曦在两个孩子面前蹲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帮他们理了理睡衣的领口。
“爸爸身体不舒服,在跟妈妈闹脾气呢。”
她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你们先跟王奶奶去吃,妈妈等会儿就来陪你们,好不好?”
“……嗯。”
两个孩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逃也似的转身跑了。
林曦没有立刻关门。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江澈,高挑而孤单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江澈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叫小远的男孩,在走廊的拐角处,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半分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只有冰冷的,像在看一个仇人般的……厌恶。
这座牢笼,囚禁的,原来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