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哎呀今儿柴火不够用了------------------------------------------,裤腰带还没系好,迎面就撞上了老魏头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我的百户大人欸,您还在这儿磨蹭啥呢?”老魏头急得脸上的褶子都在抖,“王指挥使可都派人来催三趟了,火都烧到腚眼子上了!”,笑呵呵地拍了拍老魏头的肩膀:“魏叔,急啥嘛,我这不刚从茅厕里爬出来?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人先把屎拉完吧?”,差点没背过气去。,搁外边儿那也是正六品的武官,威风八面。可在镇抚司衙门里头,他这个百户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儿,上头压着千户、指挥佥事、指挥同知、指挥使,哪一个都能摁着他脑袋喝凉水。可偏偏这厮天生就是热心肠,上到千户大人,下到打更的老头儿,谁找他帮忙他都不带推辞的。,沈墨二话不说连值了两宿。,沈墨大清早爬起来替他喂了三天马。“哎呀今儿柴火不够用了”,沈墨都能撸起袖子劈一下午的柴。,整个镇抚司的人都笑了。。,反正“狗子”这名号就这么叫开了。怪得很,堂堂朝廷钦命的锦衣卫百户,被人喊“狗子”不但不恼,反而乐呵呵地应着,走路都带着春风。“我说狗子哥——”一个小旗官从廊下蹿出来,扯着嗓子喊,“您快点成不成?王指挥使那张脸您又不是不知道,再不去他能把你的皮扒了下酒!”,脚底下倒是加快了步子。他一边整顿身上那件绣着飞鱼的官服一边嘟囔:“行行行,催命呢这是?你说说你们这些人,有事儿的时候喊狗子,没事儿的喊沈哥儿,这会儿倒是一个比一个急。”,暖烘烘的,把屋里那股子檀香味儿熏得满满的。沈墨一进门就看见王指挥使坐在大案后面,脸上的表情跟便秘似的难看。:“下官参见指挥使大人——”《双面忠犬之沈墨》中的人物沈墨魏渊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徐老师姐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双面忠犬之沈墨》内容概括:哎呀今儿柴火不够用了------------------------------------------,裤腰带还没系好,迎面就撞上了老魏头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我的百户大人欸,您还在这儿磨蹭啥呢?”老魏头急得脸上的褶子都在抖,“王指挥使可都派人来催三趟了,火都烧到腚眼子上了!”,笑呵呵地拍了拍老魏头的肩膀:“魏叔,急啥嘛,我这不刚从茅厕里爬出来?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人先把屎拉完吧?”,差点没背过...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王指挥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从案上抄起一份公文砸过来,“城东出了桩失踪案,连着失踪了四个人的。东城那边报上来的,刑部那头已经接手了,可把案子搞得一团浆糊。咱们镇抚司也得插一手,你先去看看,别让那帮刑部的书呆子坏了事。”
沈墨伸手一捞,稳稳当当把公文接在手里,翻开看了一眼,眉毛就拧成了疙瘩。这已经是他这半个月接的第五桩案子了。
“大人,我这前头还有——”沈墨刚要开口提之前那几桩。
王指挥使眼睛一瞪:“有屁!老子不管你那狗屁倒灶的破事儿,上头说了,这案子要快查快结,你要是办不好,老子的脸往哪儿搁?你的脸往哪儿搁?全镇抚司的脸往哪儿搁?”
这话说的,沈墨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头。他这人有个毛病,对谁都能拒绝,偏生对领导的话没法说不。
一旁的孙千户瞅着沈墨正要走,笑眯眯地拦住他:“狗子,替我办件事。城南布庄那老板欠我五十两银子,你去帮我讨回来,顺道给他上点眼药,让他知道知道这银子不能白欠。”
“千户大人,我这刚——”
“嗯?”孙千户的脸色一下变了,那模样像是在说‘你小子敢不办?’。
沈墨叹了口气,还是点了头:“成,我顺道去。”
这种事情早就不是第一回了。沈墨自己心里明镜儿似的,孙千户让他去干这种脏活,无非就是把他当一把刀使。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在这镇抚司里头,他沈墨就是个屁,人家千户要整他,跟捏死个蚂蚁没什么区别。
出了衙门,沈墨骑上他那匹马,往东城去了。街面上人来人往,挑担子的小贩、骑马的官人、坐在轿子里的小姐,乱哄哄地搅成一锅粥。沈墨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老觉得哪里有股子不对劲的味儿,可又怎么都抓不住。
失踪案发生在城东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四个失踪的人有男有女,都住在附近。沈墨敲开了几个邻居的门,跟那些老头老太太们絮叨了半天,又去看了那些失踪人家的屋子,翻来覆去地查了一通,屁都没查出来。
“真他娘的倒霉催的。”沈墨蹲在巷口,嘴里叼着根草茎,仰脸看着灰蒙蒙的天。他沈墨在镇抚司干了四五年,从最底层的校尉一路爬上百户,靠的从来不是什么家世背景,他爹是个不第的秀才,他娘是个乡下妇人,在京城这地界儿,他们家底子比纸还薄。
他能混到今天,全靠那张嘴能说会道,办差手脚麻利。上头交代的事儿他办的漂亮,底下的人他也笼络得住,这才一步步站稳了脚跟。
天擦黑的时候,沈墨正往回走,忽然听见路边传来一声闷哼。他耳朵尖,隔着半条街都听得清楚,那声音像是个老头子的,闷闷的,听着揪心。
沈墨已经骑着马过去了,想了想,到底还是勒转马头折回去。
循着声音摸过去,他看见巷子深处有个人影靠着墙根儿瘫在地上。
“谁?”沈墨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
凑近了一看,是个老头儿,六十来岁的模样,穿着一身深蓝色绸袍,料子上好可滚得全是灰,神色憔悴得很,嘴角还有些干涸的血迹。老头儿看见有人过来,警惕地抬起头,那双眼睛虽然满是疲惫,却亮得吓人。
“大爷,您这是咋的了?”沈墨蹲下来,从腰间摸出水囊,递上去,“摔了还是被人抢了?要不要我送您去看大夫?”
老头儿没接水囊,目光警惕地盯着他:“你是何人?”
沈墨挠了挠头,笑道:“我啊?一个路过的,多管闲事的倒霉蛋呗。这天都快黑了,您一个老人家蹲在巷子里头,万一着了凉,那可咋整?”
老头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辨认他是否可信。
沈墨也不急,干脆在老头儿旁边蹲下来,把水囊塞过去,又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头还有半个早上吃剩的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