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前情提要作者只虐身不虐心,受有严重心理疾病。金牌作家“南小寂”的都市小说,《裴总,夫人他又要自杀》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予安裴衍之,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前情提要作者只虐身不虐心,受有严重心理疾病。这个世界的设定是男女都可以怀孕,男女男男女女都可以结婚,但不是ABO的设定,整体的世界观作者懒得补了。雷的自己退出,不要骂主角,作者会玻璃心。感谢大家的观看和喜欢正文开始↓————————————————初秋的夜,冷雨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单调而令人心烦的嗒嗒声。陆予安蜷缩在宽大的丝绒沙发角落,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他瘦削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
这个世界的设定是男女都可以怀孕,男女男男女女都可以结婚,但不是ABO的设定,整体的世界观作者懒得补了。
雷的自己退出,不要骂主角,作者会玻璃心。
感谢大家的观看和喜欢正文开始↓————————————————初秋的夜,冷雨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单调而令人心烦的嗒嗒声。
陆予安蜷缩在宽大的丝绒沙发角落,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他瘦削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像一道孤寂的囚笼。
他穿着昂贵的丝绸家居服,布料柔软亲肤,却丝毫无法温暖他从内里透出的寒意。
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着,左手无意识地、一遍遍地摩挲着右手手腕内侧。
那里,光滑的皮肤下,掩盖着几道新旧交错的凸起。
最新的那道,才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却像烙印一样灼烧着他的神经。
耳机里循环播放着低沉压抑的后摇滚,试图用更有序的噪音覆盖脑子里那片混乱嗡鸣的泥沼。
但效果甚微。
父亲下午打来的电话,那些冰冷而不容置疑的话语,依旧反复回响。
“予安,裴家那边己经点头了。”
“裴衍之,裴氏集团现在的掌舵人。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下个月初见面,年底前把手续办完。”
“你是陆家的人,这是你的责任。
……收敛好你那些不必要的情绪,别出岔子。”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他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联姻。
像一个精致的标签,即将贴在他这个“瑕疵品”身上,完成他作为世家子弟最后的利用价值。
他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议论他,空有一副好皮囊,性格阴郁,难当大任,像个易碎的古董花瓶,还是裂纹遍布的那种。
而裴衍之…… 想到这个名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
裴衍之那是他整个苍白灰暗的青春期里,唯一不敢宣之于口的妄念。
是悬挂在天边的皎洁月光,明亮,耀眼,却遥不可及。
高中时,那人永远是人群的焦点,家世、相貌、能力,无一不是顶尖。
而他只是角落里沉默的影子,偶尔在走廊、礼堂远远望见,都需要耗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如今,他竟要以这种方式,再次闯入他的世界。
以一个“联姻对象”的身份,去玷污那轮明月。
荒谬又可笑。
胸口憋闷得厉害,那股熟悉的、想要破坏什么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西肢百骸。
呼吸变得急促,眼前开始发花,音乐声再也压不住颅内尖锐的嘶鸣。
他需要疼痛。
需要鲜红的颜色来确认自己还活着,需要物理上的痛感来压制精神上的崩塌。
猛地扯下耳机,世界瞬间被雨声充斥,放大了他的仓惶。
他踉跄着起身,几乎是扑进了卧室配套的浴室。
“咔哒”一声锁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个巨大而空洞的家。
他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上,颤抖着打开洗手台下的暗格——那里藏着他的“秘密”,一套被精心藏起的锋利刀片。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父亲冷漠的脸,闪过那些议论纷纷的模糊面孔,最后定格在裴衍之那张俊美却疏离的脸上。
手腕用力。
一道鲜明的红痕骤然出现,随后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汇聚,滴落在洁白瓷砖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疼痛如期而至,尖锐而清晰,奇异地压下了脑海里喧嚣的噪音。
紧绷的神经仿佛一下子被割断,他脱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看着那抹红色,有一种扭曲的平静和赎罪感。
看,就是这样不堪的我。
不知过了多久,血慢慢止住了。
他熟练地清理现场,用早就备好的药水和纱布处理好伤口,仔细缠绕上绷带,确保长袖睡衣的袖口能完全遮盖住。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虚脱,脸色苍白得像纸。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
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泛红、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人,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弧度。
回到客厅,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新信息,来自他的特助:小陆先生,裴总那边回复了,见面时间定在下月三号晚上七点,地点是云顶餐厅。
裴总他盯着那两个字,心脏又是一阵抽搐般的疼。
刚刚平息的破坏欲,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另一处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失控。
至少现在不能。
就在这时,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电子锁解锁的“滴滴”声。
陆予安全身猛地一僵,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这个时间,谁会来?
这处房产是他名下的私人住所,除了定期来打扫的阿姨,几乎没人会来。
难道是……?
他惊恐地看向声音来源,心脏狂跳,几乎要挣脱胸腔。
脚步声响起,沉稳,有力,一步步靠近客厅。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入口,带着一身外面的湿冷寒气。
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长大衣,肩头被雨丝浸出深色痕迹。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薄而抿起,轮廓如同精心雕琢,英俊得极具攻击性,但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他的目光扫过昏暗的客厅,最后落在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陆予安身上。
西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予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恐慌——他怎么会来这里?!
而且是在这个时候!
裴衍之的视线极快地扫过他异常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陆予安?”
“……”陆予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下意识地将右手腕藏到身后,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没能逃过来人的眼睛。
裴衍之的目光在他背到身后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了些许。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