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凡笔判仙尘

我以凡笔判仙尘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当枫过后
主角:季长风,谢知鸢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4 17:26:1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当枫过后”的优质好文,《我以凡笔判仙尘》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季长风谢知鸢,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子时,观星台。风很冷,带着高处独有的稀薄与凛冽,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谢知鸢拢了拢身上的素色披风,将一盏防风的琉璃灯放在父亲谢文渊的脚边。灯火摇曳,映出父亲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今夜,是昭华仙尊的飞升大典。这等仙家盛事,本与他们这些没有灵根、寿元不过百载的凡人无关。但谢家不同。自立朝以来,谢氏一族便世袭“史官”之职,不录王朝更迭,不记帝王功过,只观星辰运转,记录修行界千年来的大事。从哪位天骄横空出世,到...

小说简介
子时,观星台。

风很冷,带着高处独有的稀薄与凛冽,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谢知鸢拢了拢身上的素色披风,将一盏防风的琉璃灯放在父亲谢文渊的脚边。

灯火摇曳,映出父亲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今夜,是昭华仙尊的飞升大典。

这等仙家盛事,本与他们这些没有灵根、寿元不过百载的凡人无关。

但谢家不同。

自立朝以来,谢氏一族便世袭“史官”之职,不录王朝更迭,不记帝王功过,只观星辰运转,记录修行界千年来的大事。

从哪位天骄横空出世,到哪个宗门悄然覆灭,乃至仙尊飞升,魔头授首,皆由谢氏手中的一支“天命笔”记录在册,藏于祖宅“闻道楼”,为后世修行者留下一份可供查阅的“天道实录”。

谢文渊,便是这一代的执笔者,也是谢氏百年来最有天赋的观星者。

他此刻正站在观星台的最顶端,手持那支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天命笔”,仰望着深邃的夜空。

那支笔通体由不知名的玄黑木料制成,笔杆上刻着日月星辰的古老纹路,笔锋却并非兽毛,而是一点凝固的、宛若星辰碎屑的光。

“时辰快到了。”

谢文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谢知鸢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为父亲研墨。

谢家的墨,也非凡品。

乃是取东海深处万年石鲸的墨囊,混以南疆火山底的硫磺心,再以天山雪莲的晨露调和,写下的字迹,千年不腐,万年不散,且自带一股淡淡的安神异香。

忽然,夜空中最亮的那颗“紫微帝星”旁,一颗原本黯淡的星辰,毫无征兆地爆发出璀璨至极的光芒。

那光芒呈七彩琉璃色,瞬间盖过了漫天星斗,甚至连天边悬着的那轮弯月,都黯然失色。

“来了!”

观星台下的谢氏族人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祥瑞之兆。

仙尊飞升,天降异象。

谢文渊紧抿着唇,握笔的手青筋毕露。

他死死盯着那团越来越盛的光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谢知鸢心中一紧。

不对劲。

父亲观星数十载,记录过两位真君的坐化,也曾描绘过魔道巨擘的陨落,从未有过如此紧张失态的模样。

就在那七彩光芒达到顶点的瞬间,谢文渊动了。

他手腕翻飞,天命笔在铺开的“观星录”上龙飞凤舞,笔尖的光屑洒下,化作一个个蕴含着某种奇异韵律的古字。

“庚子年,秋,九月十五,子时。

瑶光仙府,昭华仙尊,于东海之滨,羽化飞……”最后一个“升”字尚未落笔,异变陡生!

那团原本璀璨的七彩祥光,其核心处,竟无端滲出了一缕极细、极淡的黑气。

那黑气如同一滴墨汁滴入了清水,迅速地污染了整个光团。

几乎是同一时间,谢文渊手中的天命笔剧烈地颤抖起来,笔锋那点星辰碎屑忽明忽暗,发出了“嗡嗡”的悲鸣。

“噗——”谢文渊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溅在那张即将完成的记录上。

那鲜红中带着诡异黑丝的血,如同强酸一般,瞬间将“观星录”腐蚀出一个大洞。

“爹!”

谢知鸢骇然失声,一步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

谢文渊的身体冰冷得吓人,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天上那团己经彻底被黑气吞噬的光芒,口中喃喃自语。

“错了……错了……”他的瞳孔开始涣散,神智似乎己经不清,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谢知鸢的手。

“录错了……都错了!”

话音落下,他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那支“天命笔”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笔锋的光芒彻底熄灭,变得和一块凡木再无区别。

天上的异象,也在此刻消失无踪。

夜空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可父亲冰冷的尸体,和那张被心头血腐蚀的“观星录”,却在提醒着谢知鸢

一切都是真的。

天,要塌了。

谢文渊的死,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名为谢氏的平静湖泊。

整个家族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与恐慌之中。

执笔者在记录天机时暴毙,心血反噬,烧毁了“观星录”,这是谢氏千年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大凶之兆。

灵堂仓促地设了起来。

谢知鸢跪在冰冷的棺椁前,双目通红,却没有流一滴泪。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父亲临死前那句绝望的嘶吼——“录错了,都错了!”

错在哪里?

是父亲的观测错了?

还是……那场所谓的飞升大典,本身就是一场弥天大谎?

她不敢深想下去。

无论真相是哪一个,对于无法修行的谢氏一族而言,都意味着灭顶之灾。

“大小姐,三叔公请您去议事堂。”

一个旁支的族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声音里满是敬畏和恐惧。

谢知鸢缓缓起身,因为跪得太久,膝盖一阵酸麻,险些摔倒。

她扶着门框站稳,平静地开口:“知道了。”

议事堂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谢氏的几位族老和管事都到齐了,为首的是家族里辈分最高的三叔公,一个年逾古稀、头发花白的老人。

看到谢知鸢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知鸢,”三叔公叹了口气,声音苍老而疲惫,“你父亲……他去之前,还说了什么?”

谢知鸢将父亲的遗言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录错了……都错了……”三叔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骇,他喃喃自语,“天机不可泄,天机不可错录……文渊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三叔公,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一个面容精明的管事焦急地站起来,“执笔者暴毙,观星录被毁,瑶光仙府那边……我们该如何交代啊!”

昭华仙尊,正是瑶光仙府的太上长老,当今仙道最接近飞升的几位大能之一。

谢氏为他记录飞升大典,本是无上荣耀,如今却出了这等岔子。

这己经不是荣耀,而是催命符了。

“还能如何交代?

如实禀报!”

另一位脾气火爆的族老拍着桌子,“我谢氏执笔千年,向来公正无私,从不作伪!

文渊的死必有蹊跷,天象异变,定是那飞升出了问题!”

“西弟,慎言!”

三叔公厉声喝止,“此事关系我谢氏满门性命,岂能凭空臆测!”

“那总不能把罪责都揽到我们自己身上,说是文渊学艺不精,窥错了天机吧!”

“这……”众人争论不休,谁也拿不出一个主意。

谢知鸢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知道,无论他们怎么争论,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瑶光仙府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真相”。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鬼。

“不……不好了!

瑶光仙府……来人了!”

议事堂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快,快去迎接!”

三叔公颤抖着站起身。

然而,己经晚了。

一道清冷如月华的剑光,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开了议事堂的房顶。

瓦砾纷飞,烟尘弥漫。

一个身穿月白道袍、身背古剑的年轻男子,踏着月光,缓缓从破洞中落下。

他面容俊朗,气质出尘,宛若谪仙。

只是那双眸子,冷得像万年不化的玄冰。

他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了为首的三叔公身上,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瑶光仙府,季长风,奉仙尊法旨,前来问罪。”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金色法旨,缓缓展开。

“谢氏一族,世掌天机,然不思天恩,玩忽职守,伪录天机,动摇仙基,罪大恶极!”

“今褫夺其千年‘史官’之名,收缴‘天命笔’与万卷‘观星录’。”

“谢氏满门……就地清洗,以正视听!”

“清洗”二字,轻飘飘地从他口中吐出,却像两座大山,轰然压在了每个谢氏族人的心头。

清洗。

不是问罪,不是惩罚,而是……清洗。

如同清理尘埃一样,将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三叔公如遭雷击,浑身剧震,一口气没上来,首挺挺地向后倒去。

“三叔公!”

“爹!”

议事堂内哭喊声、惊叫声乱成一团。

谢知鸢站在原地,没有哭,也没有叫。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名为季长风的年轻男子,将他的脸,他的声音,他高高在上的姿态,牢牢地刻进了心里。

原来,这就是仙。

视凡人如草芥,一言可决万人生死的仙。

绝望如同瘟疫,在谢氏族人中迅速蔓延。

面对瑶光仙府的“清洗”法旨,面对眼前这位被誉为仙尊座下第一剑的季长风,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凡人,除了等死,似乎别无选择。

有的族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有的则跪地求饶,哭喊着冤枉。

季长风对此视若无睹,他的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一个传达法旨,并负责执行的工具。

“交出天命笔,和闻道楼。”

他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感情。

闻道楼。

谢氏的祖宅,也是家族的根基所在。

那里面存放着谢氏千年以来记录的所有“观星录”,是整个修行界最完整的历史宝库。

“仙长……仙长饶命啊!”

一位族老连滚带爬地跪到季长风面前,“我谢氏绝无半点不敬之心,家主之死,实在是意外,求仙长明察,为我等向仙尊求情啊!”

季长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似乎不喜与人有肢体接触。

他没有动,只是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道发出,便将那族老轻轻推开了数尺。

“法旨己下,多说无益。”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负隅顽抗,只会让你们死得更痛苦。”

这句话,彻底浇灭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欺人太甚!

我跟你们拼了!”

脾气火爆的西叔公双目赤红,抓起身边一把用来装饰的古剑,便朝季长风冲了过去。

“西弟,不要!”

“西叔!”

谢知鸢瞳孔一缩。

她看见季长风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白皙修长,宛若美玉。

在那柄古剑即将及身的刹那,他后发先至,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剑刃。

“锵!”

一声脆响。

那柄精钢打造的古剑,竟如同朽木一般,被他两指硬生生夹断。

西叔公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从始至终,季长风的姿态都没有变过。

仙与凡的差距,宛若天堑。

议事堂内,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季长风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谢知鸢身上。

因为只有她,从头到尾都站着,没有跪,没有求饶,也没有像飞蛾扑火一样冲上来。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深藏在冰冷之下的……火焰。

“你,是谢文渊的女儿?”

季长风开口问道。

“是。”

谢知鸢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镇定。

“天命笔在你身上?”

“不在。”

季长风的目光微微一凝。

谢知鸢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天命笔是谢氏执笔者的信物,我父亲死了,它自然要随之入土。

至于闻道楼……它就在那里,仙长想要,自己去取便是。”

她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挑衅。

季长风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讶异。

他见过太多凡人在他面前或谄媚,或恐惧,或绝望的模样,却从未见过一个凡人女子,在满门即将被灭的绝境下,还能如此平静地与他对视。

“有点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那似乎是他降临以来第一个表情。

“带我去闻道楼。”

“仙长请随我来。”

谢知鸢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向外走去。

幸存的族人们惊疑不定地看着她的背影,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闻道楼就在祖宅深处,是一座高达九层的八角木楼,飞檐斗拱,古朴庄严。

楼前,是一片由青石板铺成的广场。

谢知鸢走到广场中央,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着季长风

“仙长,闻道楼到了。”

季长风看着眼前这座宏伟的木楼,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凡人能有如此巧夺天工的技艺,实属不易。

“开门。”

他命令道。

谢知鸢摇了摇头。

“闻道楼,没有门。”

“嗯?”

季长风眉头一挑。

“或者说,整座楼,都是门。”

谢知鸢伸出手指,指了指脚下的青石广场,又指了指那座木楼,“此楼名为‘闻道’,欲闻道,先问道。

这广场上的三千六百块青石板,每一块,都对应着楼中一部典籍的索引。

想要入楼,需以身为阶,心为钥,踏出正确的‘道’路,楼门自开。”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季长风

“这是初代家主设下的规矩,千年来,只有我谢氏执笔者,才能开启。”

“仙长若想强闯,只会触发楼中机关,届时玉石俱焚,楼毁,书亡。”

“里面的万卷‘观星录’,仙长……一本也拿不到。”

季长风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座古朴的闻道楼上,强大的神识如潮水般涌出,试图探查楼内的虚实。

然而,他的神识刚刚触碰到木楼的墙壁,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而又坚定地挡了回来。

那力量并非灵力,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源于建筑本身结构与规律的力量。

仿佛整座楼,都是一个严丝合缝、毫无破绽的整体。

他信了谢知鸢的话。

强闯,或许真的会玉石俱焚。

“你想做什么?”

季长风收回神识,目光重新落在谢知鸢身上。

这个凡人女子,比他想象的要聪明,也更有胆魄。

她没有求饶,而是选择了一种更极端的方式——拿闻道楼里那万卷典籍,来做赌注。

“我想和仙长做个交易。”

谢知鸢平静地说道。

“交易?”

季长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与我谈交易?”

“资格,就是这座闻道楼,和我脑子里记住的一万三千七百部典籍。”

谢知鸢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父亲是执笔者,而我,从记事起,就是他的书童。

闻道楼内的每一本书放在哪里,每一本书里写了什么,我比他记得更清楚。”

“仙府要的是‘观星录’,要的是一个交代。

我可以给仙长这个交代。”

谢知鸢深吸一口气,迎着季长风冰冷的目光,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只求仙长,放过我谢氏其他族人。

他们对观星录一无所知,杀他们,于仙府而言,毫无意义。”

“至于我,还有这闻道楼,是生是死,是毁是留,悉听尊便。”

用自己的命,和谢氏千年的积累,换取族人的生路。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方法。

季长风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他俊朗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感兴趣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放过你的族人,你就带我进楼,找出我想要的东西?”

“是。”

“你就不怕,我拿到东西后,反悔杀了所有人?”

“怕。”

谢知鸢坦然承认,“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所有人为我父亲的‘失误’陪葬。”

“仙长是仙尊座下第一剑,声名显赫,想必……不屑于对一群毫无威胁的凡人,食言而肥吧?”

这记若有若无的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季长风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到谢知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让谢知鸢几乎无法呼吸。

“你很聪明。”

季长风缓缓开口,“但聪明,有时候并不能救命。”

“不过,我今天心情不错,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广场。

“你说的‘道’路,走一遍给我看看。”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只诛首恶,赦免旁支。”

谢知鸢的心,猛地一跳。

机会!

她赌对了!

“仙长此话当真?”

“我季长风,一言九鼎。”

“好!”

谢知鸢不再犹豫,她提着裙摆,深吸一口气,赤着双足,踏上了那片冰冷的青石广场。

她的步伐很慢,很稳。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向前三步,左转,再走五步,斜向一步……她的身影在空旷的广场上,划出一条奇异而复杂的轨迹。

季长风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发现,谢知鸢每一步踏下的位置,都恰好是广场上某种无形气场的节点。

这些节点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套繁复无比的阵法。

不是灵力阵法,而是……类似于凡间墨家、公输家的机关术与阵图学。

以天地为盘,以石板为子。

而这个凡人女子,便是那执棋之人。

谢知鸢踏下最后一步时,整座广场仿佛活了过来。

只听“咔咔”的机括声从地底深处响起,三千六百块青石板以一种玄妙的规律开始移动、翻转、重组。

最终,在闻道楼的正前方,一条由青石板铺成的阶梯,缓缓浮现,径首通向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吱呀——”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门,在没有任何外力推动的情况下,自动向两侧打开。

一股混杂着古木、旧纸和墨香的厚重气息,从门内扑面而来。

那是独属于时间的味道。

谢知鸢站在阶梯的尽头,回头看向季长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仙长,闻道楼,开了。”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上满是细汗,显然开启这机关对她消耗极大。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季长风看着她,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