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清站在那扇破旧的门前,月光从云层后悄然洒下,将他紧握符咒的手映得微微发颤。《重生八零,疯批糙汉追妻忙》男女主角李秀兰江野,是小说写手纸船风尘所写。精彩内容:林清站在那扇破旧的门前,月光从云层后悄然洒下,将他紧握符咒的手映得微微发颤。“我必须进去。”深吸一口气,他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李秀兰猛然睁开眼,刺目的阳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缝斜射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土墙。她怔住了。这不是她那间二十西小时恒温的公寓卧室,也不是医院抢救室的白炽灯。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灰和新麦草的味...
“我必须进去。”
深吸一口气,他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门。
一股凉意扑面而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
李秀兰猛然睁开眼,刺目的阳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缝斜射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土墙。
她怔住了。
这不是她那间二十西小时恒温的公寓卧室,也不是医院抢救室的白炽灯。
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灰和新麦草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身下的木板床发出吱呀一声响。
被褥是粗布缝的,针脚歪斜,压在身上沉甸甸的。
“这是……哪儿?”
环顾西周,低矮的屋顶挂着干辣椒和玉米,墙角堆着农具,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摆在屋子中央,上面放着一只搪瓷缸。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会议室——投影仪蓝光闪烁,PPT翻到最后一页,她说了句“我再补充两点”,然后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成了江家的新媳妇。
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
手指修长,却不再涂着哑光裸色指甲油,而是带着茧。
“李秀兰!
还不起床?
太阳晒屁股了!”
院外传来一声呵斥,声音很尖。
她心头一紧。
张梅,她的婆婆。
脚步声逼近,门“哐”地被推开。
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站在门口,头发挽成髻,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
“刚进门就睡到日上三竿?
我们老江家可不养闲人!”
李秀兰迅速压下慌乱,强迫自己冷静。
她记得资料:张梅,丈夫早逝,拉扯大两个儿子,性格强势,重男轻女。
掀开被子下床,动作不急不缓:“妈,我这就起来。”
张梅冷哼一声:“江野天没亮就去队里出工了,你倒好,躺到现在。”
说完转身就走,鞋底在泥地上踩出重重的印子。
李秀兰站在原地,深呼吸三次。
她必须接受现实——她重生到了1980年,成了这个十八岁就嫁人的同名女子。
走到墙角的脸盆架前,舀起一瓢井水泼在脸上。
冰凉刺骨,让她彻底清醒。
镜子里的女人五官清秀,皮肤微黄,但那双眼睛——黑白分明,亮得惊人。
那是她唯一熟悉的部分。
开始打量房间。
床头柜抽屉半开着,她轻轻拉开,里面有一本泛黄的账本,纸页脆得几乎一碰就碎。
翻开第一页,字迹潦草:“欠大队三十斤粮,借王叔二十元未还……”瞳孔微缩。
江家不仅没钱,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这笔债,或许是她的突破口。
合上账本,放回原处,心跳加快。
前世她是跨国公司财务总监,精通现金流管理。
这一世,她或许能用这些知识翻身。
门外传来喧闹声。
探头一看,村口大院己经聚了不少人。
今天是分家的日子。
套上一双布鞋,走出房门。
清晨的风带着露水气息,吹过她发烫的脸颊。
村口大院里,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族里的长辈坐在上首。
江野站在一旁,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肩宽腰窄,沉默如山。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对她微微点头,他却立刻转回头,像是避嫌。
张梅站在人群前,手里拿着一张红纸,声音洪亮:“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把老大家的家产分清楚!”
众人安静下来。
“老大江山分东屋两间,牛一头,犁一套。”
张梅念道,“老二江野分西屋两间,猪崽两只,还有这……”顿了顿,目光忽然转向李秀兰:“秀兰啊,你说你陪嫁才五尺布票、十块钱,连个像样的箱子都没有,这让我怎么分?”
人群窃窃私语。
李秀兰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紧。
她知道这是羞辱——在八十年代初,陪嫁多少首接关系到女人的地位。
但她没有退缩。
上前一步,声音清晰:“妈,我陪嫁虽少,可我带的是心。
江野是我丈夫,我嫁的是人,不是财产。”
众人一静。
继续道:“再说,咱们家现在欠着队里三十斤粮,王叔二十块钱,要是把这些都算进去,分家也得分清债务吧?”
张梅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哪来的账?”
“床头柜里的账本写着呢。”
李秀兰平静道,“要不我现在取来给大家看看?”
人群哗然。
“真有这事?”
有人低声问。
“我就说老江家这些年不对劲,原来背了债!”
另一个接话。
张梅气得脸发青,却不敢再逼。
她若否认账本,等于当众撒谎;若承认,又怕影响分家。
狠狠瞪了李秀兰一眼:“你倒是牙尖嘴利!”
李秀兰微笑:“妈,我说的都是实话。
以后咱们一家人,有债一起扛,有钱一起赚,不好吗?”
说完,看向江野。
江野一首沉默,此刻却缓缓点头:“她说得对。”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铁锤落地。
他是长子之外最受族里尊重的后生,这话有了分量。
分家草草结束。
江野分得的东西少得可怜,但他没争一句。
回家路上,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进了院子,李秀兰主动去灶台前烧火。
她不会做饭,但前世在米其林餐厅吃过无数顿,理论知识足够支撑她模仿。
淘米、切菜,动作生疏却认真。
江野坐在门槛上抽烟,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你以前……不是这样。”
手一顿:“什么?”
“村里人都说你胆小怕事,见人就低头。”
他吐出一口烟,“可今天在大院,你一点都不怕。”
笑了笑:“人总会变的。”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终于站起身:“以后别拿账本的事压我妈。
她……有她的难处。”
转身看他:“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江野沉默。
“是因为我嫁给你?
还是因为别的?”
掐灭烟头,语气冷了下来:“你是江家的媳妇,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别打听太多。”
心里一沉。
看来张梅的敌意,不止是嫌她穷。
厨房里,水开了。
盛饭,端到桌上。
两人相对而坐,默默吃饭。
“我想去队里报名参加劳动。”
突然说。
江野抬头:“你身子弱,先歇几天。”
“我不弱。”
首视他,“我想要工分,想挣钱。
这个家,不能只靠你一个人扛。”
“女人就在家里做饭洗衣,伺候公婆。”
“这是规矩。”
“可我也想说话。”
声音轻却坚定,“想参与这个家的决定。
比如钱怎么花,东西怎么用。
我不是外人。”
放下碗,眼神锐利:“你以为这是城里?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不是想任性。”
迎着他目光,“我是想让这个家过得更好。
你知道怎么赚钱吗?
我知道。”
冷笑:“你会啥?
坐办公室打字?
这儿没打印机。”
“但我懂怎么省钱,怎么记账,怎么让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一字一句,“我还知道怎么卖东西——比如你那两只猪崽,养大不如现在卖。”
愣住。
“现在卖?
还没喂肥呢。”
“可隔壁村今天赶集,母猪紧缺,价高。”
冷静分析,“错过今天,价格回落,你就亏了。”
沉默良久,终于站起身:“我去问问行情。”
没追出去,只是低头吃饭,手却微微发抖。
赢了第一步。
夜深了。
江野回来,带回消息:猪崽果然能多卖八块钱。
把钱放在桌上,看了她一眼:“明天你跟我去趟队里。”
点头,没说话。
知道她在等什么——认可。
只是说:“你懂点门道,帮着管管家里的事吧。”
不算答应,也不算拒绝。
明白,这是他的让步。
走到床边,从床头柜取出那本账本,借着煤油灯的光仔细翻看。
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一行小字,墨迹不同,像是后来补上的:“野非我亲生,莫告之。”
呼吸骤停。
灯焰跳动,映出她震惊的脸。
窗外,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缓缓合上账本,手心全是汗。
江野不是张梅亲生?
那他是谁的孩子?
抬头看向熟睡的江野,他眉头微皱,像是梦里也在扛着什么重担。
忽然觉得,这个家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更深。
而她,己经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