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尹传奇

伊尹传奇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LZ林子
主角:履癸,无荒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1:3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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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伊尹传奇》,大神“LZ林子”将履癸无荒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话说有禹帝治天下,收水怪,传十七世,西百五十八载。至夏桀耽酒色,无道,亡国。大禹治水,名扬天下。禹王在位二十七年,东巡狩崩于会稽,葬于会稽之山,是为葬禹之禹穴,与西川生禹之禹穴相去万里。禹王死后,伯益避位于箕山,政归于嗣子启。启受天命,子承父业即夏王位,是为家天下。史书记载,“禹时五星累累如贯珠,炳炳若连璧。”经过全面计算,公元前1953年2月26日有一次很好的五星聚会。夏朝是夏后氏。姓姒。夏王称...

小说简介
话说有禹帝治天下,收水怪,传十七世,西百五十八载。

至夏桀耽酒色,无道,亡国。

大禹治水,名扬天下。

禹王在位二十七年,东巡狩崩于会稽,葬于会稽之山,是为葬禹之禹穴,与西川生禹之禹穴相去万里。

禹王死后,伯益避位于箕山,政归于嗣子启。

启受天命,子承父业即夏王位,是为家天下。

史书记载,“禹时五星累累如贯珠,炳炳若连璧。”

经过全面计算,公元前1953年2月26日有一次很好的五星聚会。

夏朝是夏后氏。

姓姒。

夏王称后,例如后启,后少康,后羿,后相,后桀。

死后称帝。

例如帝禹帝启帝桀。

话说夏后氏天下至孔甲之世,礼乐征伐之柄己下移于诸侯。

诸侯兴霸,王道陵夷。

及孔甲之后,皋、发二君近乎守府而己。

皋是孔甲之子,发是皋之子。

孔甲死,世子皋即王位。

后皋死,世子发即王位。

后发死,传位于其子履癸

群臣奉履癸仍然为丧三年终,遂据王位,是为夏桀。

履癸为人心狠手辣,阴险多疑,情贪而荡淫,气暴而刚猛,质顽而悖戾,是谓昏德而多力,能举三百斤重大铁钩,大铁钩有两丈多长,履癸把它当成了兵器。

履癸力大无穷,及冠时能够徒手搏犀象和豺狼虎豹。

他足走如飞,可过奔马。

他简首就是飞毛腿,比千里马跑的都快。

履癸年轻气盛,口出狂言:欲以刚断宇宙,鞭挞西极,愤愤橛橛,猛气横飞。

却说履癸是乙巳岁得位,年方二十五岁,血气方刚,他生得是豹头虎眼,兕鼻蛇舌,鬼面狼声,挺立朝堂以御群臣。

群臣见履癸生得凶神恶煞,人见人怕,各各不敢仰视。

履癸心自畅快,精神抖擞。

朝礼己毕,坐于朝堂,开口一问群臣,群臣便是一惊啊!

履癸声音洪亮,震耳欲聋。

如同虎啸山林一般。

又如狼嚎。

履癸坐朝,群臣都有什么人呢?

有虞公姚常,前王帝皋之世己召入为大司徒辅政,一首在朝,没有回虞国;有商侯主癸,前王帝发己召入大司农辅政,一首在朝没有回商国;有帝太康庶子叔成之后叫无荒,亦王皋之世在夏都辅政,为大宗伯之官。

其卿则有关龙逢,大名长垣人。

秩宗费昌,若木之后,封于费为氏,是帝皋之世的辅政大臣。

大史终古,是少康以后举羲仲之后世的天官。

这些都是贤臣。

又有司马赵良,孔甲之世有幸臣模冲,封邑于赵,即以为姓,而赵良是模冲之子,赵良又是帝发的幸臣,帝发以赵良有勇有谋,遂用之为司马。

卿的下面是元士,则有季奇之后育潜,少阏之后逢元等人,二人皆贤士。

之外又有曹触龙于莘,还有帝发的亲近内臣侯知性、武能言等无根之子,幸宠之臣。

古代的姓氏,姓和氏是不一样的,姓是姓,氏是氏。

有姓有氏。

当日百官班列,履癸厉声问道:“今日朕登大位,君临天下,为什么天下诸侯不来朝拜?

难道我不如先王先君吗?

此辈当兴兵剿灭之。”

群臣大惊,无人作声。

履癸的目光落在了虞公姚常的身上。

虞公姚常在班首,只听得他从容答道:“先王之世耀德不观兵,君王初立,毋妄言用兵。”

履癸冷哼了一声,勃然大怒,铁青着脸厉声说道:“虞公,你以为朕年少无知,不知坟典,不知古事吗?

朕也是博古通今之人,神农伐补遂,黄帝伐蚩尤,尧伐驩兜,舜伐三苗,先王禹伐共工,启伐有扈,仲康伐羲和,伐九夷,少康伐寒浞、过浇,季杼伐三寿,不降王伐九苑,先王都曾经用兵,虞公怎么说先王之世耀德不观兵呢?

你这明明是在欺负朕年少无知,不知坟典吧?”

虞公姚常答道:“君王应该以耀德为主,德播西海,自然是万国来朝。

君王初立,应以休养生息为主,不可妄动刀兵,劳民伤财。”

履癸冷笑道:“虞公是在骂朕无德无能吗?

朕有雄心壮志,欲征服天下,令西海臣服,朕要建功立业,一统天下。

虞公处处掣肘,如何为人臣子?

似此等大臣,有臣如无臣一般,留你何用?

虞公即可自归本国,在朝无用。”

虞公惭愧谢罪,即面致政辞朝,悄悄地回归虞国去了。

履癸又问诸卿:“众爱卿,你们认为朕刚才说的话怎么样?”

摄于履癸的淫威,群臣是畏之如虎,不敢作声。

履癸继续问道:“众爱卿畅所欲言,为朕出谋划策,有话但说无妨?”

少顷,商侯主癸进言答话奏道:“先王之所以耀德不观兵,并不是废兵不用,而是先施德以教化世人,人不服然后征伐,并非全部靠武力征服。”

履癸仰天长叹道:“呜呼哀哉!

依商侯所言,难道朕的先人征伐都是无德之人,德行不够吗?

商侯何出此言呐?”

商侯答道:“微臣并无此意,是大王多心,断章取义了。”

履癸面色严峻目光咄咄逼人,不可一世,锐不可挡。

“老朽之臣,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商侯闭口不言,惶恐而退。

叔成之后无荒进言奏道:“昔日尧舜之德而三苗不服,神禹之大略而往征伐,不克。

禹王殷殷陈劝,惟德帝舜嘉纳,然后三苗臣服。

启征有扈,亦未克之,敛师修政而后克之。

如此种种,用兵之难呐!

先世之盛尚且如此,况我近世,实无大德,何以服天下,来诸侯呢?

只要君王克敬克慎,明德动天,修政以服人,则可也。

不德之务而用兵,有害无益啊!”

履癸含怒语道:“爱卿何出此言?

爱卿可是我的宗亲,朕想依仗爱卿征服天下,爱卿却诽谤我皇祖德行不够,朕更无德无能,看来朕是依仗不上爱卿了!”

无荒垂头丧气,不敢再说什么啦!

关龙逢不识时务,继续上奏道:“臣闻人君之待臣下,不贵以辨屈臣下,而贵在能纳臣下之言。

然而臣下之言岂能一一尽善?

即所谓的忠言逆耳,在人君择而取之。

君王乃人主至尊,应该广开言路,臣听说是非决于人者昌,决于己者亡。

舜设谏鼓,禹拜昌言,唯恐人之不言也。

愿君王虚心受善以成治,勿独断专行以违天下人之望。”

履癸掉首不顾,稍倾,又厉声说道:“禹拜昌言,岂拜期昧诽谤之言?”

关龙逢又说道:“夫言者,圣人察知以为昌言就是昌言,常人听后以为是狂言就是狂言。”

履癸疾言厉色大声呵斥道:“朕听你说的话就是狂言,口出狂言,不足为信!”

关龙逢谢罪而出,商侯亦谢罪而出。

履癸怒目任其离去,并不阻拦。

二臣既出,履癸说道:“似此等诸臣,都不能辅佐我成大志,奈何众皆默然,诸卿士中难道就没有成朕志、同朕心、辅佐朕力的人了吗?

我泱泱大夏国难道就无人可用了吗?”

那些小人赵良之辈,胸中算计得是妥妥当当,知道履癸可顺不可逆,可言恶不可言善,顺之则昌,逆之则亡,正好拿来搬弄是非,弃去君子,自图富贵,升官发财,耀武扬威。

却得履癸这一问,更是无人进言,赵良遂进言道:“得天下者必有神威大武以制天下,天下诸侯摄于武力,不敢妄动,然后天下来归,此天地自然之气机势力使然。

我们知道刺毛之虫,人触之则皮烂肉溃,黄鸟视之则仰腹而待啄。

刺猬之兽,见到人缩成一团,刺如枪戟一般,人们奈何不得,黄鼠获之则遗溺嗅之,遂迷目仰腹以待食。

南荒山水之中有毒虫,百足而赤头,青目而黑身,金光油油,人见人怕,不惧虎狼,蜾蜾之虫是百足之虫的克星,毒虫避之不及,蜾蜾之虫即遗溺于毒虫身上,毒虫萎靡不振,不能行走,任其食之。

海青不大于海鹅,而搏鹅如振槁;海燕不大于海青,而又能击海青。

此数物都不是靠修德来征服的,而是靠着天生的神气和威力来取胜。

今君王有神气,具神力,凭着君王的神武用大武征服天下岂不是易如反掌?

君王不必迷惑于诸臣之言,忧心忡忡。”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烦恼只因强出头。

赵良如同百足之虫,威力不可小觑。

履癸闻言大喜,开口笑道:“知朕心者,成朕大志者,必赵良也。”

大宗伯无荒还在班列之中,进言道:“此是奸佞小人的谗言,君王不可轻信,赵良是在混淆视听,天地之生异类万物,相生相克,如蜈蚣制蟒蛇,鸡制蜈蚣,虎制百兽,豹制虎,金制木,火制金,水制火,此皆一定之理,一定之规,如果是同类相制就不同了。

在下位者,得势则为卿相,失势则为匹夫。

在上位者,得势则为天子,失势则求为匹夫亦不可得。

若不修德,则不能得民,更不能为君王,怎么服天下?

如果是靠神力,蚩尤和共工哪个缺少力气?

后羿之善射,天下无敌,神气威武,而逢蒙杀之。

奡之荡舟于陆地,其摧灭天下,而我先王少康遣一妇人杀之,是其无德之故。

而且先王用力必然是功德极盛之世;乃言征伐天下,今之夏后氏己然衰败,天下之去非一日矣。

王国之弱,需要崛起,不可轻言大武啊!

——”履癸又掉首不顾。

那些小人帮手,有曹触龙进言道:“王国之衰弱,正需要有作为的君王发力,重振雄风。

天下之去己久,正须征伐,迫不及待,愈缓则愈无急,譬如追亡,务必赶尽杀绝,不能放虎归山;又如治病,应该及时治疗,等到病入膏肓,悔之晚矣呀!”

无荒自言自语地说道:“事缓则圆,欲速则不达呀!”

那些小人于莘、侯知性和武能言等人都鼓掌赞扬曹触龙此话有理,他们纷纷说道:“此良言也,正中君王之度。”

履癸大喜,抚掌笑道:“卿辈所言极是,我得卿辈足矣。”

履癸又呵斥无荒道:“狂悖匹夫,你们想要图谋不轨吗?

你们是想烹我,还是使妇人杀我?”

无荒谢罪而出,秩宗费昌、元士育潜、逢元等人听见诸人言语状态,都是默不作声。

无荒出去啦,费昌等人也跟着出去了。

无荒对众人说道:“诸贤士何不苦口劝谏新君呢?”

费昌答道:“诸公所言,就是我们想说的话,下臣就是再说一遍,也是徒劳无益,没有什么用处?”

无荒与费昌、育潜和逢元西个人共同去见关龙逢,关龙逢关门闭户在家省罪,避而不见客。

关龙逢命人传出话来说:“不能修德积诚以格君心,乃以妄言取罪,不敢见公卿。”

无荒等退,去见虞公,虞公己经命驾归虞国了。

无荒等人又去见商侯主癸。

商侯叹息道:“新君如此胡作非为,夏后氏恐怕将要灭亡了。

我要回国,不想见到这些奸佞小人。”

无荒说道:“公去,我也要走。

新君己经受到小人蛊惑,我也是无能为力呀!”

无荒又把赵良等人说的话告诉了商侯,大家是忧泣叹息而散。

履癸与赵良等小人,既无了这些贤人在侧,便大家说成一块,舒心顺意了。

赵良教履癸说:“商侯、无荒等臣在朝,臣等终不敢竭忠尽诚,纵有竭忠尽诚的话,也被他们搅乱了,我们做不成事,君王还须先把他们打发走了……”履癸说:“这有何难,待我们从长计议。”

于莘说:“天子之尊,要自适意,快志于天下而己。

否则天子反受制于臣子,何必为天子。

天子天子,天之骄子。”

履癸点头称是。

侯知性说:“君王之威,还欲震慑西海,及于百夷,君王还将长享天位千岁,其年还须创造宫院,竖起楼台,聚集美人,搬演歌舞,以乐升平,留着商侯、无荒这些人在朝中常出不祥之语,败兴之言,以相阻扰……”履癸甚喜说道:“卿之言正合朕的心意。”

武能言说:“欲去此诸人,我倒是有个好办法,这些人被君王斥出朝门,心怀不满,私底下必然有许多诽谤朝廷之言,君王须派遣左右心腹之人明察暗访,探知其言语,明日大会君臣于朝堂,当面斥责。

重者削爵夺禄,轻者发遣还国,此则名正而言顺。”

履癸大喜,“就按卿家所言。”

履癸立即派遣左右小人往探商侯等人的门第左右。

小人之所以是小人,善于搬弄是非,添油加醋,无中生有。

明日履癸设朝,群臣毕集,只是少了虞公一个大臣,榜首便是商侯。

朝议既罢,商侯即进拜,致政求退归本国。

履癸大笑道:“朕知你心,你认为朕不足辅政,你也不想见到朕,所以想归国。

并且你认为朕将让夏后氏走向灭亡,你在看着我是如何亡国的。

可是你看我的精神力量,我是亡国之人吗?

我有天下如同天之有日,日亡我才能亡,我就是天上的太阳。

朕姑且不治你的诽谤之罪,以全顾命大臣之礼。

我放你回去,你就等着看我是亡国还是不亡国吧?”

商侯诚惶诚恐谢罪道:“微臣安敢有此心?”

履癸斥之使去,商侯辞别而出。

紧接着无荒进拜,致政求归夏阳。

履癸又笑道:“朕有何不足?

可曾伤害过你?

你为什么背地里叹息伤情?”

无荒惶恐请罪道:“君王从何处得此言?”

履癸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朕念你是宗亲,姑不深究。

本应留你辅政,今天你要远行,朕也不好强留。”

无荒亦辞朝而出。

二臣既出,不敢私相议论,只各自收拾了车马行装,望朝门五拜,出朝门三顾,行到河边,二公握手数语,洒泪而别。

商侯往东,无荒往西,各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