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逆天了,老许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啊啊!”小说《西风漫漫,茉莉花开》“胡扯八道的风”的作品之一,田茉周恪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逆天了,老许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啊啊!”闺蜜秦铮铮嗷嗷惨叫。田茉也长叹一口气,确实是太难熬了。连续一个周加班到后半夜,项目设计只进行了五分之一,导师许桦严又传过来10几篇学术文章,精密仪器设计还有8张绘图作业。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显示2个未接电话,一个未读信息。田茉点开信息,看方继黎留言:“我在楼下等你。”秦铮铮看田茉回短信让方继黎先回去,噘嘴说:“单身狗伤不起,你快走吧,看在你昨晚留宿实验室的份上,...
闺蜜秦铮铮嗷嗷惨叫。
田茉也长叹一口气,确实是太难熬了。
连续一个周加班到后半夜,项目设计只进行了五分之一,导师许桦严又传过来10几篇学术文章,精密仪器设计还有8张绘图作业。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显示2个未接电话,一个未读信息。
田茉点开信息,看方继黎留言:“我在楼下等你。”
秦铮铮看田茉回短信让方继黎先回去,噘嘴说:“单身狗伤不起,你快走吧,看在你昨晚留宿实验室的份上,今晚老娘勉为其难盯着跑数据吧”田茉呵呵笑出声来,她上前抱住秦铮铮:“铮铮,你怎么这么可爱”两人嘻嘻哈哈拉扯一番。
秦铮铮拉开田茉,眨着眼睛问:“说!
你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有没有···”她撅起嘴,发出啵啵啵的声音。
田茉脸上透出一片红云:“讨厌,才吃过几回饭,你想什么呢!”
秦铮铮嘿嘿一笑,伸手推她:“快走吧,他肯定还在楼下等你。”
电梯边放了维修的牌子,田茉无语了,17楼呢,步梯还开在楼侧,方继黎肯定等在正门。
小跑下到一楼,田茉己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
她深深吸几口气,悄悄从楼侧探出头来。
正门路灯下,方继黎身穿一件米色风衣,显出优秀的头身比例。
一个娇小个子的女生站在他身边哭的抽抽噎噎。
田茉本想吓方继黎一跳,如今情况不明,她默默支起耳朵倾听。
“你···不要跟她···跟她在一起好不好”方继黎从口袋里抽出一盒烟,矮个妹妹突然伸手抱住了他:“阿黎哥哥,我怀孕了”烟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方继黎握住矮个妹妹肩膀:“阿娇,你···”田茉白眼翻上天,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真难想象短剧剧情就在眼前上演,但怎么感觉这么反胃呢?
她拿出手机给两人来了个全景照,又发给方继黎:“分手吧,渣男。”
她返身默默回实验室,跟男人相比,还是事业更靠谱。
想起上次吃饭时,方继黎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田茉,我没有约会经验,如果我做的不好,你一定要跟我说”田茉一拳锤在墙上:“死渣男!”
总感觉胸中有一口闷气,她一鼓作气向上快跑起来。
热气在呼吸道中来回冲撞,胸腔剧烈起伏,像快速拉旧风箱一样拼命鼓动。
汗水顺着鬓角滑到下巴,滴落在台阶上,一阵心慌袭来,眼前一黑,栽倒在楼梯上。
大梁朝治下泰州府。
日头西斜,微风拂过杨柳枝,似姑娘翠绿的裙摆般婀娜多姿。
田茉身着鹅黄色团花织锦袄裙,头戴白纱帷帽,坐在在白鹤书院外的茶社里品茶。
其母早逝,父亲田松柏是泰州知府治下户房书吏,平平无奇小门小户。
穿越过来好几年的田茉以为这辈子就是蜗居泰州安稳度日呢,结果父亲上峰黄知府升任甘州布政使,点了田书吏升任检校随行。
甘州地处西北,多风沙荒漠,周边花查子模、匈奴、丹夏狼子野心,对庆丰之乱后的大梁朝虎视眈眈。
父亲这一阵子忧心忡忡,动了让她嫁给竹马陆鸣程,留在风调雨顺的江南的念头。
但不管父亲怎么想的,她可不想嫁给那个心思深沉的陆鸣程。
邻桌几个脚客聊了很久南北走货的事,其中一人神神秘秘的说:“你们可曾听说,花查子模部落来犯是给击退了,但奉旨领兵的九王爷受了重伤,不能人道了我艹,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
又一人悄声道:“太子膝下无子,这九皇子也不能生,你们说会不会他们本来就···”几人嘿嘿的笑起来。
“哎,别的罢了,太子无子,这是要动摇国本啊”有人拿手照着自己脖子上一划:“想死啊,这都敢说”古今往来皇家的密辛都是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田茉听了一耳朵八卦,正感觉十分有趣。
书院铜钟响起来了,陆陆续续有白衣学子步出书院。
陆鸣程身如修竹,面似冠玉,在几个学子簇拥下走了出来。
田茉放下茶杯,刚想站起来,就看见一身穿五彩流云裙的姑娘笑着扑进了陆鸣程的怀里。
“鸣程哥哥,你总算出来了。”
“莹莹,你怎么来了?”
陆鸣程拥住怀中女子。
陆鸣程身边几个人起哄“呦,嫂子来了。”
“今天又要去游湖吗?”
“游什么湖啊,赵姑娘在西宝斋给鸣程兄定的洒金纸该去取了走走走,别耽误鸣程兄的好事”几人挤眉弄眼相继而去。
田茉眉头轻蹙,伸手将帷帽上的白纱放下来。
有几个学子在茶社坐下来。
其中一人说道:“那陆鸣程真是好心机,田书吏把他当儿子养,他母亲的常年吃的药,书院的费用都是田书吏支付。
如今田书吏马上要调任甘州了,他转头攀上了赵通判家嫡女。”
边上一人说道:“这赵家贵女被他吊着,天天送书送衣,就差以身相许了”另一人道:“长得一表人才,做的却是不知廉耻的事”有人小声说:“其实前两天,我还看见他给山长的家的二小姐送了一只梅瓶啊,还有这种事,快快讲讲”陆鸣程在学问上颇有研究,很受书院先生的赏识,且长身玉立,长得一表人才,常有小姑娘递来香包瓜果,但他一首洁身自好,不曾理会过。
原来不是谦谦君子,不过是权势不够,他看不上眼罢了。
父亲刚刚升任检校,不过是个九品芝麻官,山长不过管理书院罢了,如何能跟通判比。
田茉轻嗤一声,上辈子刚见识过脚踏两只船的渣男,这辈子又来个心机深沉的捞男给她看。
她放下几个铜板,起身离开茶社首奔西宝斋。
父亲从未想过挟恩图报。
但这只两面三刀的白眼狼嘛,不妨给大家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