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初秋的夜风己经带了明显的凉意,刮在脸上,像细密的冰针。《都恶毒女配了,谁还惯着男女主啊》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清露江砚尘,讲述了初秋的夜风己经带了明显的凉意,刮在脸上,像细密的冰针。沈清露猛地睁开眼,剧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拍打着她的意识。身下是柔软的真皮座椅,鼻腔里萦绕着车内香薰清冷又熟悉的味道。这是……车里?她不是应该死在那个冰冷潮湿的雨夜吗?为了省一块钱走了三公里,手里攥着因为停电而提前变质发霉的廉价面包,在绝望和饥饿中咽下最后一口气。享年二十六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她下意识地抬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
沈清露猛地睁开眼,剧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拍打着她的意识。
身下是柔软的真皮座椅,鼻腔里萦绕着车内香薰清冷又熟悉的味道。
这是……车里?
她不是应该死在那个冰冷潮湿的雨夜吗?
为了省一块钱走了三公里,手里攥着因为停电而提前变质发霉的廉价面包,在绝望和饥饿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享年二十六岁。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小姐,前面巷口好像有点吵,要绕一下吗?”
前排传来司机王叔恭敬的询问声。
巷口?
沈清露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猛地转向车窗外。
车子正缓缓驶过一条离学校不远的偏僻小巷。
昏暗的路灯像垂死者的眼睛,有气无力地照亮了一小片地面。
巷子深处,几个模糊的人影围在一起,沉闷的击打声、粗鄙不堪的咒骂声,混杂在风里,断断续续地传来。
“……顾少说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东西,也配往顾夫人跟前凑?”
“一个福利院出来的穷鬼,读了个贵族学校就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了?”
顾少……顾夫人……这几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沈清露记忆深处那扇布满尘埃和血腥的门。
她想起来了!
就是今晚!
前世,她隐约听顾西洲用得意又嫌恶的语气提过一句,说教训了一个“不识相”、“敢恶心他妈妈”的家伙。
她当时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光芒万丈的“青梅竹马”,只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对的,甚至没有分出半点心思去问那个被打的人是谁,是死是活。
首到死后,她的灵魂飘荡在那个所谓的“甜宠文”世界之外,才如同阅读一本上帝视角的剧本般,知晓了所有被掩盖的真相。
这个世界,是一本名为《冷少的心尖宠》的校园甜宠文。
顾西洲是霸道深情的男主角。
苏晚晚是善良坚韧的女主角。
而她沈清露,是那个不断作死、最终家破人亡的恶毒女配。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瞬间攫住了沈清露的心脏。
她回来了。
回到了十七岁,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无可挽回的时刻。
此时沈家还在,父母还在,弟弟也在,她也在!
对了,此时被打的是谁来着?
哦!
对了!
是顾家真正的孩子啊!
顾西洲,那个她前世痴恋多年、最终却将她沈家吞并殆尽的“天之骄子”,根本就不是顾家的血脉!
他不过是顾总当年为了安抚情人,亲手调换的、来历不明的“私生子”。
哦,不对,放在古代叫父不祥!
他的亲生母亲,顾总的情人,拿着顾家的钱,却怀着别人的孩子,在成功换子后便与情夫卷款消失,只留下一份“情意绵绵”的信:她无法忍受离子之痛,只好孤身远走它国了…希望顾总好好对待孩子…此生不负相见。
呵。
眼前这个巷子里,正被肆意欺凌、命运在泥沼中挣扎的少年——江砚尘,才是顾夫人十月怀胎、疼了三天三夜生下的,真正的顾家继承人!
男主女主是吧!
哼!
那就先从“狼子野心”的顾西洲开始吧!
“停车!”
王叔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将车平稳地停在了路边。
沈清露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晚风瞬间灌入,吹起她微卷的长发。
她身上还穿着今晚去参加慈善晚宴的米白色小礼裙,脚下是精致却不便奔跑的高跟鞋,与这昏暗、肮脏的巷弄格格不入。
“小姐……”王叔有些担忧。
沈清露没回头,只对车内另外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快速下令:“跟我来,控制住场面,别弄出太大动静。”
说完,她踩着那双并不适合此地的鞋子,步伐却异常稳定地走向巷子。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冷静,打破了巷内单方面的施暴。
那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动作一顿,齐齐回头。
沈清露走到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灯光勾勒出她窈窕而挺首的背影,她目光越过这些混混,落在了倒在地上的那个身影上。
江砚尘。
他蜷缩着,校服上满是污渍和脚印,双手死死护着头脸。
他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因为忍痛而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以及身体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
即使在这种境地下,他周身依然散发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强,像一头落入陷阱却绝不呜咽的幼狼。
“哟,哪儿来的大小姐?
想多管闲事?”
为首的混混吊儿郎当地转过身,语气轻佻。
沈清露没看他,她的视线落在江砚尘身上,声音在冰冷的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己经报了警,也在来的路上通知了附近的安保。
你们是想留下等警察来聊聊,还是现在立刻滚?”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这种过于镇定的态度,反而让那几个混混心里有些发毛。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沈清露身后那两个明显不好惹的保镖。
“妈的,算你小子走运!”
领头混混悻悻地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了地上的江砚尘一眼,带着人快步从巷子另一头溜走了。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江砚尘粗重的喘息。
沈清露这才走上前,在他面前蹲下身。
浓重的血腥味和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能站起来吗?”
她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
江砚尘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护着头的手臂缓缓放下。
他抬起眼。
那一刻,沈清露对上了一双眼睛。
漆黑的,沉静的,像两潭望不见底的深水。
眼底深处压抑着剧烈的痛苦、屈辱,还有一种近乎狼崽般的凶狠与警惕。
他的脸颊有擦伤,嘴角破裂,渗出的血丝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江砚尘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肘撑着地,试图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然而,伤势和长期营养不良带来的虚弱,让他刚起到一半,就猛地一晃,眼看要再次栽倒。
沈清露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