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把那个金镯子给我撸下来卫国马上就要去省城念书了,这学费凑不齐,你就是老陈家的罪人”尖厉的嗓音像把生锈的锯子,锯得人耳膜生疼。小说叫做《重回八零: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是冬天的桃子啊的小说。内容精选:“把那个金镯子给我撸下来卫国马上就要去省城念书了,这学费凑不齐,你就是老陈家的罪人”尖厉的嗓音像把生锈的锯子,锯得人耳膜生疼。林清榆感觉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冷热交替。上一秒,她还缩在千禧年除夕夜的商场风口,看着大屏幕上前夫一家其乐融融。下一秒,燥热的蝉鸣和满屋子的汗酸味就冲进了鼻腔。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糊满报纸的土墙,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红喜字。日历上赫然印着:1985年7月15日。这是陈卫国拿到大...
林清榆感觉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冷热交替。
上一秒,她还缩在千禧年除夕夜的商场风口,看着大屏幕上前夫一家其乐融融。
下一秒,燥热的蝉鸣和满屋子的汗酸味就冲进了鼻腔。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糊满报纸的土墙,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红喜字。
日历上赫然印着:1985年7月15日。
这是陈卫国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日子。
也是她悲剧人生的起点。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指甲里全是黑泥,死命地抠着她手腕上的龙凤金镯。
那是姥姥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前世,婆婆刘翠花就是这样抢走了镯子。
为了供陈卫国读书,她卖了嫁妆,去砖厂背泥,去食堂刷盘子。
结果呢?
换来的是他功成名就后的抛弃,是那句轻飘飘的“我们思想不在一个高度”。
手腕上传来剧痛。
刘翠花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近在咫尺,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装什么死?
赶紧松手”林清榆看着这张脸,胃里一阵翻涌。
那股刻骨的恨意,比那一年的冬雪还要冷。
想抢镯子?
做梦。
林清榆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哭着哀求。
她眼神发狠,反手一把扣住刘翠花的手腕。
常年干农活的手劲大得惊人。
她死命往下一折。
“哎哟”刘翠花惨叫一声,像杀猪一样。
林清榆趁机一脚踹在刘翠花的肚子上。
刘翠花一屁股墩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杀千刀的啊,儿媳妇打婆婆啦卫国啊,你快来看看这个丧门星啊”林清榆理都没理地上的泼妇。
她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目光扫过桌子。
那里放着一张大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旁边是一把用来纳鞋底的大剪刀。
林清榆两步走过去,抄起剪刀。
“别嚎了”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意。
刘翠花被这声音吓得一噎,抬头就看见那把黑沉沉的剪刀。
林清榆手里转着剪刀,刀尖泛着冷光。
她走到刘翠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恶婆婆。
“想要镯子是吧?”
“行啊拿命来换”刘翠花吓得首往后缩,浑身哆嗦。
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吗?
这眼神,怎么跟要吃人一样?
院子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帘被一把掀开。
一个穿着的确良白衬衫的男人冲了进来。
陈卫国。
这个让她恨了两辈子的男人。
此时的他还年轻,戴着黑框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陈卫国看到地上的亲娘,又看到拿着剪刀的林清榆,眉头皱成了川字。
“清榆,你这是干什么?”
“妈年纪大了,你怎么能跟她动手?”
“快把剪刀放下,让人看见像什么话”那一副高高在上的说教语气,听得林清榆想吐。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伪善的面孔骗了一辈子。
以为他是读书人,讲道理。
其实他骨子里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林清榆没动。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陈卫国,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动手?”
“她都要把我的皮扒了卖钱给你凑学费了,我还不能动动手?”
陈卫国愣了一下。
以前的林清榆,只要他一皱眉,就会吓得手足无措。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压下心里的不耐烦,放软了声音。
“清榆,我知道你委屈但是上大学是咱们家的大事只要我出人头地了,以后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这镯子就是死物,以后我给你买十个、一百个”画大饼。
又是这一套。
林清榆听笑了。
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举起剪刀,猛地往下一扎。
“咄”剪刀深深扎进木桌里,距离那张录取通知书只有一厘米。
陈卫国吓得脸都白了,往后退了一步。
林清榆拔出剪刀,指着大门口。
“陈卫国,你的好日子,我不稀罕想要钱?
自己去赚想动我的嫁妆?”
“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