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最后的意识,是桥梁设计图纸上那个让她彻夜难眠的承重节点,以及窗外劈开夜幕的刺目闪电。古代言情《萌宠部落:捡来的白狐是兽神》,讲述主角苏晓晓苏晓晓的甜蜜故事,作者“林涧有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最后的意识,是桥梁设计图纸上那个让她彻夜难眠的承重节点,以及窗外劈开夜幕的刺目闪电。再睁眼时,天旋地转。剧烈的头痛让苏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撑着身子坐起,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和潮湿腐烂的触感。她低头,看到自己按在了一截断裂的枯枝上,周围是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厚重落叶,散发出浓重的泥土和真菌混合的气味。刺骨的寒冷穿透了她单薄的工程师工装——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卡其色长裤,这在有中央空调的办公室里恰到好...
再睁眼时,天旋地转。
剧烈的头痛让苏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撑着身子坐起,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和潮湿腐烂的触感。
她低头,看到自己按在了一截断裂的枯枝上,周围是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厚重落叶,散发出浓重的泥土和真菌混合的气味。
刺骨的寒冷穿透了她单薄的工程师工装——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卡其色长裤,这在有中央空调的办公室里恰到好处,在此刻却如同纸片。
她在哪里?
记忆断层。
只有那道诡异的、仿佛近在咫尺的闪电,和短暂的失重感。
环顾西周,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参天古木的树冠紧密交织,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只有零星斑驳的光点艰难地透下来,照亮这片幽暗、静谧得令人心慌的空间。
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带着植物腐烂和某种未知野性的腥气。
她强迫自己冷静。
作为一名常年与复杂数据和施工现场打交道的土木工程师,苏晓晓的逻辑思维和应变能力是她最大的依仗。
“首先,生存基础要素:水、庇护所、安全。”
她低声自语,声音在过度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一个半旧的帆布双肩包。
里面有一台电量67%的笔记本电脑(在这个地方几乎等于板砖)、一个充电宝(电量未知)、一个工程师必备的便携工具盒(内含指南针、多功能军刀、卷尺、小型扳手等)、半瓶喝剩的矿泉水、一包压缩饼干,以及……口袋里的一支圆珠笔和一叠便签纸,寒酸得让她想哭。
“哗啦——”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像是重物拖拽过灌木的声响。
苏晓晓浑身一僵,瞬间屏住呼吸,心脏狂跳起来。
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顺着脊椎爬升。
她猛地抬头,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幽暗的林木缝隙间,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是琥珀色的,竖瞳,冰冷,残忍,带着纯粹的、看待猎物般的审视。
恐惧像冰水一样兜头浇下。
苏晓晓几乎是凭借本能,连滚爬爬地躲到最近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树木后面。
背靠着粗糙湿冷的树皮,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那是什么?
老虎?
豹子?
还是……某种她认知之外的生物?
脚步声(或者说,爪步声)在靠近,缓慢而沉重,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从容。
腥臊的气味越发浓烈。
完了。
苏晓晓绝望地闭上眼睛,手死死攥住背包带子,指节泛白。
她一生的终点,难道是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原始森林里,成为某个野兽的盘中餐?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思考时,另一阵截然不同的声音打破了死亡的逼近。
“吼——!”
那是一声充满警告和力量的咆哮,震得林叶簌簌作响。
预期的攻击并未落到自己身上。
苏晓晓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只见不远处,那只窥视她的、形似剑齿虎却更加庞大的生物,正焦躁地刨着地面,它的对面,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人?
不,不完全是“人”。
那是三个极其高大健壮的男性,目测身高都在两米以上,肤色是健康的古铜色,身上仅围着简陋的兽皮裙,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而最让苏晓晓瞳孔收缩的是,他们其中两人,头颅赫然是威猛的豹首和狼首!
眼神凶悍,獠牙外露。
第三人虽是人类的头颅,黑发披散,但那双眼睛却是野兽般的金色竖瞳。
兽……兽人?!
苏晓晓的大脑一片空白。
是幻觉吗?
是濒死前的臆想?
还是……“吼!”
那豹首人身的战士发出低吼,利爪弹出,做出扑击的姿态。
他旁边的狼首战士则微微伏低身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
那只剑齿虎般的巨兽似乎权衡了一下,面对三个明显不好惹的“同类”,它低吼一声,不甘地后退几步,最终转身,敏捷地消失在了密林深处,危机暂时解除。
苏晓晓还处在极度的震惊中,那三个兽人己经将目光投向了她藏身的大树。
豹首战士抽动了一下鼻子,似乎是在嗅闻她的气味,金色的瞳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轻蔑?
“出来。”
那个唯一长着人类头颅、有着金色竖瞳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树干看到她。
苏晓晓心脏紧缩。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慢慢地,从树后走了出来。
当她完全暴露在三个兽人战士面前时,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三个兽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异、困惑,以及……一种看待奇异物品般的打量。
她太不同了。
没有皮毛,没有鳞片,皮肤是某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细腻白皙(虽然此刻沾满了泥污)。
身材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
穿着奇怪且毫无防御功能的“布料”。
“这是什么?”
豹首战士瓮声瓮气地开口,用爪子指了指苏晓晓,“雌性?
怎么长得这么怪?
一点毛都没有?”
“是无毛怪吗?”
狼首战士歪了歪头,眼神里是纯粹的好奇,但并无善意。
金瞳男人的眉头紧紧皱起,他上下打量着苏晓晓,目光最终落在她那双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努力站首的身体上。
“你是哪个部落的?”
他沉声问,“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巨木森林?
你的兽形呢?”
兽形?
部落?
苏晓晓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该如何解释?
说她来自一个叫地球的地方,是搞土木工程的?
她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法说话,也听不懂。
这个举动让三个兽人更加疑惑。
金瞳男人走近几步,他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他俯下身,几乎与苏晓晓脸对着脸,仔细嗅了嗅。
“没有部落标记的气味。”
他得出结论,眼神更加深邃,“也没有野兽的气味……很奇怪。”
他首起身,对两个同伴说道:“带她回去。
交给祭司大人定夺。”
“烈虎,带这个累赘回去?”
豹首战士明显有些不情愿,“她看起来弱不禁风,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
而且,马上就要到寒季了。”
被称为烈虎的金瞳男人目光扫过苏晓晓单薄的衣服和她冻得发青的嘴唇,又看了看她紧攥着的、那个奇怪的“包裹”(双肩包)。
“她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很奇怪。
祭司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烈虎的语气不容置疑,“带上她。
如果她死在路上,就是她的命运。”
说完,他不再看苏晓晓,转身便走。
那豹首战士嘀咕了一句,但还是粗鲁地示意苏晓晓跟上。
狼首战士则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
苏晓晓别无选择。
留在这里是死,跟着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紧了紧身上的背包,咬紧牙关,迈开发僵的双腿,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那三个高大的身影后面。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裸露的皮肤被荆棘划出一道道血痕,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来刺痛。
前方的路仿佛没有尽头,森林依旧幽深得可怕。
然而,就在她体力即将耗尽,视线开始模糊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右侧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有一抹极其显眼的……白色?
那白色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只见一丛茂密的、带着尖刺的灌木下方,蜷缩着一团小小的、毛茸茸的白色身影。
那似乎是一只……狐狸?
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皮毛在昏暗的光线下,竟仿佛自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但它看起来状态很糟。
一条后腿不自然地弯曲着,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漂亮的白色皮毛上也满是污渍和草屑。
它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那双此刻微微睁开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如同最上等的紫水晶般的眼眸。
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野兽的凶光,只有一种近乎通人性的、混合着痛苦、警惕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高傲。
它与苏晓晓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苏晓晓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