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耳逃往现代

屹耳逃往现代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屹耳俊俊
主角:屹耳,屹耳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6 11:5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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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屹耳逃往现代》,主角分别是屹耳屹耳,作者“屹耳俊俊”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暴雨在周三傍晚毫无征兆地袭击了这座城市。苏小雨抱着新领的素描本,缩在父亲汽车的副驾驶座上,看着雨水在车窗上扭曲成一道道蜿蜒的河流。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刮器规律的唰唰声,以及收音机里模糊的交通播报。父亲苏明专注地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白茫茫的雨幕,他的侧脸在仪表盘微光下显得格外严肃,像一尊线条冷硬的石雕。他们己经这样沉默了二十分钟。从学校到家,十二公里的路,父女俩的对话不超过三句。“安全带。”“嗯。”...

小说简介
暴雨在周三傍晚毫无征兆地袭击了这座城市。

苏小雨抱着新领的素描本,缩在父亲汽车的副驾驶座上,看着雨水在车窗上扭曲成一道道蜿蜒的河流。

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刮器规律的唰唰声,以及收音机里模糊的交通播报。

父亲苏明专注地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白茫茫的雨幕,他的侧脸在仪表盘微光下显得格外严肃,像一尊线条冷硬的石雕。

他们己经这样沉默了二十分钟。

从学校到家,十二公里的路,父女俩的对话不超过三句。

“安全带。”

“嗯。”

“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

“……”小雨把脸转向车窗,呼出的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

她用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画着——先是一个圆圈,然后加上两只长长的耳朵,一个下垂的尾巴。

一头简单的驴。

她不知道为什么画这个,也许是因为今天美术课上,老师放了几幅童话插画,里面有一头看起来很忧郁的毛驴,独自站在树下。

车子驶入“枫林苑”小区,这是父亲设计的楼盘之一,他们上个月刚搬进来。

崭新的楼房在暴雨中沉默矗立,大部分窗户都黑着,入住率还不高。

他们的家在七栋顶楼,带一个尖顶的小阁楼。

车停进地下车库。

父亲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小雨,”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下周六……妈妈那边临时有事,原本说好带你去海洋馆的日程取消了。

她让我跟你说声抱歉。”

小雨正在收拾书包的手停顿了一下。

素描本边缘硌着掌心,有点疼。

“哦。”

她低声应道,拉开车门,“没关系。”

她没说“下次再去也行”,也没问“妈妈什么时候有空”。

她早就学会了不去期待那些不确定的承诺。

期待越多,掉在地上的时候,碎掉的声音就越响。

父女俩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不锈钢墙壁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一大一小,中间隔着礼貌而冰冷的距离。

电梯上行时,父亲又开口:“我晚上要去趟办公室,图纸有个地方要紧急修改。

冰箱里有饺子,你自己煮一下。

门窗关好,陌生人敲门不要开。”

“知道了。”

电梯到达,门开了又合,将父亲的身影吞没。

小雨独自站在安静的走廊里,感应灯亮着惨白的光。

她掏出钥匙,打开701的门。

房子很大,很新,也很空。

北欧风的装修简洁明亮,却没什么生活气息。

家具都是展示厅同款,墙上没有照片,客厅没有散落的玩具或书本,一切都整洁得像酒店样板间。

小雨把书包放在玄关的凳子上,换了拖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雨更大了,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远处,尚未完全拆除的旧城区在雨幕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一片沉没的、灰色的岛屿。

父亲的公司正在参与那个片区的改造项目,据说要建一个现代化的商业综合体。

旧的东西,总要给新的让路。

小雨看了一会儿,转身想去厨房煮饺子,目光却扫过玄关柜子上的一张宣传单。

那是物业前几天塞的,关于小区周边设施的简单地图。

地图边缘,用一个虚线框标出了一小片区域,旁边写着:“待拆除——圣心教堂旧址(历史风貌建筑,己评估,无保留价值)”。

教堂。

小雨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张纸。

她想起搬来那天,从车窗瞥见过那个教堂的尖顶,在旧建筑群里孤零零地立着,灰扑扑的,顶上的十字架都有些歪了。

当时父亲随口说:“那是最后的钉子户,下个月就拆了。”

雨声喧嚣。

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被这雨声敲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一种混合着叛逆、好奇和无法言说的孤独感的冲动,涌了上来。

她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个安静得可怕的大房子里吃饺子。

她想……去看看。

看看那个即将消失的、孤独的教堂。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小雨跑回房间,换上防水的冲锋衣和雨靴,抓起钥匙和一个小手电筒。

她在玄关镜子前停顿了一秒,镜子里的小女孩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却亮得惊人。

然后她拉开门,走进了电梯。

---雨比看起来的还要大。

小雨撑着伞,但风把雨水斜斜地刮进来,裤腿很快湿了一小片。

旧城区离小区其实不远,只隔了一条宽阔的马路和一片待建的荒地。

白天这里还能看到行人,此刻在瓢泼大雨和渐浓的夜色中,却只剩下断壁残垣和丛生的杂草,像被遗弃的废墟。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雨幕,照亮前方坑洼的水泥路和墙上大大的、红色的“拆”字。

心跳得有点快,一半是因为紧张,一半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冒险的兴奋。

这是她搬到新城市后,第一次独自做一件“出格”的事。

教堂比想象中更难找。

它被几栋半塌的旧楼围着,锈蚀的铁门虚掩着。

小雨推开门,吱呀一声响,在风雨声中格外刺耳。

里面比外面更暗。

手电筒的光划过空旷的内部:几排破烂的长椅东倒西歪,彩色玻璃窗几乎全部破碎,雨水从破洞和屋顶的缝隙漏进来,在地面积起大大小小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潮湿的木头和某种陈旧布料混合的气味。

正前方的祭坛己经空了,只有一个光秃秃的石台。

这里寂静得可怕,但又奇异地让小雨感到一种安宁。

一种……被世界遗忘的角落特有的安宁。

她走到一处看起来相对干燥的角落,靠着一根斑驳的柱子坐下,收起伞,抱紧了膝盖。

就这样待一会儿吧。

等雨小一点,或者等父亲差不多该回家了,再回去。

她闭上眼,听着雨声、风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模糊的喧嚣。

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但在这里,孤独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因为它不再是家里那种精致的、无声的空白,而是粗粝的、宏大的,和这座教堂、这片废墟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更长。

小雨忽然听到一点声音。

不是雨声,也不是风声。

是一种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颤抖。

她猛地睁开眼,握紧了手电筒,心脏骤然缩紧。

有老鼠?

还是流浪猫狗?

光束紧张地扫过前方地面,掠过水洼、碎木、几片褪色的彩玻璃……然后,停住了。

在祭坛侧后方,一个更深的阴影角落里,手电筒的光圈边缘,照到了某种……灰蓝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小雨屏住呼吸,将光束缓缓移过去。

那东西动了动,似乎想往阴影里缩得更深,但显然空间有限。

光线终于完整地笼罩了它。

小雨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迷惑。

那是一头……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