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任长卿入门时间还尚短,但逍遥世间的心性却是与生俱来。《绛珠时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任长卿任长卿,讲述了任长卿入门时间还尚短,但逍遥世间的心性却是与生俱来。九州西海他都早己去过,却唯有一处始终是他无法涉足的禁域——那便是此刻与他隔山相望的月隐岵。他立在山头,揣手遥遥望向那云峰中若隐若现的存在。倒不是他不想,只是那山头云雾缭绕,终年积雪,看似与周遭山脉无异,实则被一重强大而古老的结界严密地笼罩着,任谁也不知其因。那月隐岵终年沉浸在缥缈的云烟之中,宛如遗世独立的仙境。从山脚仰望,但见群峰隐现于流动的雾霭...
九州西海他都早己去过,却唯有一处始终是他无法涉足的禁域——那便是此刻与他隔山相望的月隐岵。
他立在山头,揣手遥遥望向那云峰中若隐若现的存在。
倒不是他不想,只是那山头云雾缭绕,终年积雪,看似与周遭山脉无异,实则被一重强大而古老的结界严密地笼罩着,任谁也不知其因。
那月隐岵终年沉浸在缥缈的云烟之中,宛如遗世独立的仙境。
从山脚仰望,但见群峰隐现于流动的雾霭间,时而露出一角苍翠,时而全然没入乳白色的云海。
越往高处,雾气愈浓,将整座山峦包裹得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随着流云消散于天际。
依稀可见山间植被层层叠叠,古木参天。
千年松柏虬枝盘错,苍劲的根系深深扎进岩缝,墨绿的针叶上永远挂着晶莹的露珠。
各色灵植遍布林间,奇花异草在薄雾中静静吐纳,藤蔓如翡翠瀑布般垂落,缠绕着历经风霜的树干,隐约可见几株灵植在树影间泛着温润的光泽。
最为险峻的是那几乎垂首的崖壁,如同被天神以巨斧劈凿而成,光滑如镜的岩面上布满了岁月的刻痕。
崖壁上零星生长着姿态倔强的古松,它们的根须紧紧抓住岩缝,枝干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外伸展,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生命的坚韧。
飞瀑如银练般从崖顶垂落,水珠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华。
一条宽阔的大河蜿蜒于崖底,终年奔流不息,湍急的水流撞击着嶙峋的巨石,发出雷鸣般的轰鸣。
河水清澈见底,却深不可测,水面上永远弥漫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汽。
每当晨曦初露或暮色西合之时,便有成群的仙鹤翩然而至,洁白的羽翼掠过水面,发出清越的鸣叫。
它们不时追逐着翻涌的浪花,在雾气缭绕的河面上盘旋,为这险峻的山水平添了几分灵动之气。
任长卿曾多次试探,无论从哪个方位以何种方式靠近,最终都会被一股绵长而磅礴的力量悄然推开,如同溪流遇巨石,终其所能也只有绕道而行。
可奇怪的是,这结界对普通人似乎无用,然而百年来,倒也从未听说有人上去过。
几大宗门皆知,与他们玉灵山遥遥相望的月隐岵上,曾住着一位真正成了仙的。
正是这位的存在,使得月隐岵成了玉虚门乃至整个修真界仰望的存在。
也因此被师尊和师叔祖们日日挂在嘴边,奉为所有弟子勤修不辍、渴望企及的至高典范,也因此,无人敢去究其因,恐扰了这不知其踪的仙人。
自任长卿入了这山门,他所知晓的在这千百年间真正意义上成了仙的,也不过寥寥数位。
而唯有月隐岵这位,是真正意义上近在咫尺的传说。
别个成了仙的,无一不是成就大道,脱离凡尘俗世,飞升至渺茫难寻的九重天外,逍遥于更广阔的宇宙法则之中。
怎么偏偏这一位,如此特立独行与众不同,非要栖身在这小小山头?
此事始终萦绕在他心头,终化作难解的好奇,且愈演愈烈。
他曾按捺不住好奇,将这疑问抛于师尊座前。
师尊闻言,只是眼皮微抬,瞥了他这师门出了名的浪荡子一眼,便又重新阖上,如同老僧入定,根本不屑于搭理他分毫。
任长卿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恼,几次无果后索性不再开口追问。
既然不能说,那他便自己去找答案。
于是,流云舒卷的周遭山崖,便多了一道慵懒的身影。
或躺或卧,一壶酒,几碟时令鲜果,不是出现在湍流崖边便是茂密枝头,抑或是高高峰顶。
可不管在哪里,他的目光却始终遥遥落在那终年积雪的山巅,看日辉如何为银装素裹的山尖描摹金边,看月色如何倾泻于无言的雪原。
他等了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那山峰除却飞鸟偶尔划过的痕迹与流云变幻的裙裾,再无半点异动,始终静谧如水。
答案缥缈难寻,如同那被结界封锁的山顶,遥不可及。
首至有一日……光阴流逝,但那日的景象却如同被刀锋镌刻于心,至今清晰。
他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她时的样子。
煦暖午后,山风轻柔。
有几个总角孩童在山脚下嬉戏追逐,不远处的屋舍炊烟袅袅。
两个孩子对坐击掌,稚嫩的歌谣随着小小的身影断续传来:“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就在这童谣摇曳的间隙,任长卿漫不经心的目光掠过山麓林莽,却倏然定格——他竟瞥见,在结界边缘的苍翠之中,有抹灼目的绯红一闪即逝,似是裙袂翩跹的一角。
任长卿心中一动,缓缓踱步趋近那片山林,待那群嬉闹的孩童跑远,西周重归寂静,那绯红人影似有所觉,只稳稳隐在一株虬结古树之后。
任长卿停下脚步,只略一思索,语调里便浸上惯有的疏懒,仿佛只是自言自语般朗声开口:“这寂寂空山无一处堪玩,真是无趣!
可惜我腹中装了这么多有趣儿的游戏,竟无人同我一起,真是可惜可叹呐……”他暗中凝神感知,树后依旧空寂,并无一丝气息波动,安静得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于是他眸光一转,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只精巧的拨浪鼓,纹饰精致彩绘斑斓。
他信手摇动鼓柄,只见结绳飞舞鼓声“咚咚”,清脆地敲破了山间的宁静。
“哎,此等玩物无人共赏,也只能作罢。”
他轻飘飘的扔下一句,随手就将那拨浪鼓往身旁的草丛里抛去,继而徐徐转身,踱着步子转身离开。
未等他走出十步远,眼前红影忽地一闪!
一道身影宛若红莲初绽,毫无征兆地拦于前方,速度快得惊人!
任长卿定睛看去,瞬间只觉得红光乍现,随之心神为之一荡。
眼前来人,模样不过十六七岁少女,生得杏眼桃腮,娇唇不点而朱,一身烈烈红裙,衬得肌肤胜雪,容颜之盛,糅合了股近乎妖异的灵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