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絮其外,败絮其内。古代言情《当嫡女开始叛逆》,主角分别是杨婉意孙月,作者“颗颗酒”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金絮其外,败絮其内。100多年前,朝国终于结束了长达数十年的内乱,此时,国库空虚,人丁凋零。而边境一小国蒹葭,却在朝国内乱中偷偷崛起。不久,由一众大儒组织编写《女训》,意为教化女子,自此,众多女子身陷礼仪规矩的漩涡中,难以挣脱。又过了几十年,朝国由大长公主牵头的一众女子,妄图在这个封建礼教的时代,为女子趟出一条路,然,礼法使然,困难重重。以大长公主为首的一众才女受到这个世俗的指责。而边境又战事频发...
100多年前,朝国终于结束了长达数十年的内乱,此时,国库空虚,人丁凋零。
而边境一小国蒹葭,却在朝国内乱中偷偷崛起。
不久,由一众大儒组织编写《女训》,意为教化女子,自此,众多女子身陷礼仪规矩的漩涡中,难以挣脱。
又过了几十年,朝国由大长公主牵头的一众女子,妄图在这个封建礼教的时代,为女子趟出一条路,然,礼法使然,困难重重。
以大长公主为首的一众才女受到这个世俗的指责。
而边境又战事频发,朝国外患严重。
大长公主不忍百姓受难,为了平息朝国与蒹葭的战争,封镇安公主,嫁入蒹葭!
至此,长达多年的两国战争结束,但众多才女也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消失不见,民间在无她们的故事……柳树印浮阴,才遮佳人笑。
杨婉意不小心踩断了枯枝,发出一声脆响。
她透过假山的石洞偷偷看向外面,却瞅见一个陌生男人正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笑。
杨婉意咬了咬下唇,压下心底的慌乱,转身隐在树阴下,快步离开了。
周边一众小国,当属朝国国力雄厚,也属朝国对女子的约束大。
特别是世家大族,规矩尤为严格。
从小礼仪训导,知廉耻,辨是非,习长家,学侍夫,是为——世家贵女。
这些贵女,在未出阁时,很难有机会与外界人相处,而杨家嫡女婉意,更是世家贵女之翘楚——听说她可是按皇后礼仪培养的……文皓突然低声笑了一下,引得身旁的杨彰发问。
“文兄可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了?”
“是遇到了,或许是只有趣的小猫。”
说罢,他的视线又看向了假山的方向。
那里早己空空,只余柳树投下斑驳的影子。
“庭院多杂,倒让野猫惹了文公子的兴趣。”
说完,杨彰就招呼手下小厮,小厮立刻勾着头走到了少爷身边。
杨彰在小厮耳边低语几句,小厮连连点头,又匆忙退下了。
“这些微细动静我们倒未留意,文兄却为敏锐。”
文皓又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微微欠身:“那就请杨兄带路,也让我见见杨兄的诗集。”
杨彰写的诗是极好的。
说罢,杨彰便带路,引着文之鸿步入和秋池。
和秋池景色很好,虽为杨家接待宾客所在。
后景幽静处坐一间小小的屋子,那是杨彰的书房。
景观怡人又十分安静,确实是个书房的好地方。
落华苑,一个小丫头子在门口探头探脑,只到看看见一个穿戴珠翠的姑娘,便慌忙迎了上去。
“哎呀,小姐,您跑到哪里去了?
倒让飞花好找。”
飞花伸出手,想要扶着杨婉意。
杨婉意反而身子一侧,躲了过去。
她脚尖一转,便坐到院里的秋千上。
手握住绑秋千的藤条,将脸轻轻靠在手上,一双眼睛蓄满愉悦,看着不太高兴的飞花,语调轻快愉悦。
“飞花,你又开始啦,怎么整天跟那些婆子似的?
絮絮叨叨的。”
“小姐,少爷前厅会客,后院都接到通知了,不让女眷乱出门,您也不小心点,万一不小心和贵客相撞了,那该如何?”
飞花是又无奈,又担忧。
未出阁的女眷见了外男,那可是会被人诟病的,说不准都嫁不出去了!
“好啦好啦。”
杨婉意的双手抓住藤条,脚尖轻点地面,然后腾空。
“不是没被看见吗。
对了,飞絮呢?”
飞花撅了撅嘴,小姐又转移话题。
她语气似有些不愉快:“飞絮给小姐买东城的荷花酥去了,老早就去排队了呢。”
杨婉意一听,瞬间高兴的眉开眼笑。
她的脚用力,秋千飞的更高。
飞花小小惊呼,然后手忙脚乱的守在秋千旁,生怕自家的小姐出意外。
“哎呀,小姐,慢点,慢点……”飞花担忧,杨婉意可不。
她毫不在意的回答:“知道啦,知道啦。”
可脚尖反而更用力。
青丝伴风舞,欢声唇畔传……飞絮飞花是从小跟在杨婉意身边的婢女,是家生奴。
因杨婉意是家中嫡女,在规矩里教学上极为注重,对奴婢的选择也相当用心。
杨婉意给飞絮飞花赐名时,杨母也曾问过缘由,不过当时杨婉意还小,只是娇俏的说:“我不给母亲说,是有我的考量。
而母亲也不能过问,因为以后,这就是我的丫鬟。”
当时杨母也只是宠溺的刮了刮杨婉意的鼻子。
杨婉意当然不能说,因为那是她偷偷溜进哥哥的书房,看了哥哥的诗集。
这个时代的女子,可以习字,可以看书,学的却永远都是女训。
而西书五经,写词作曲,那是风流才子才能做的事情,女子是万万不能的。
——才华横溢,对女子而言,是贬义词。
杨婉意闹够了,也歇够了。
她回到闺房,坐在软榻上,一手托脸,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一个玉做的小把件。
首到门外传来极小的声音,她的眼眸中亮光一闪而过。
飞絮拿着一个食盒推门而入。
杨婉意立刻招呼飞絮将食盒放到小桌板上,自己也从软榻上起来,连椅子都没顾得坐,就兴冲冲的打开食盒——可见杨婉意是真的爱极了荷花酥。
她美滋滋的拿了一块,竟意外发现里面夹杂着一张纸。
杨婉意的眼睛亮亮的,惊喜的看着飞絮,而荷花酥则被她随手放在盘子里。
飞花在旁边偷偷笑,而飞絮满脸期待的催促着:“小姐,赶快打开看看。”
杨婉意绷着脸,状似想掩盖自己的情绪。
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纸条。
上面写着,“乞巧临近,欲邀卿相会——墨。”
杨婉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将纸条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口处:“是韵之邀我。”
突然,她又抬头,看向飞絮:“韵之除了放了一张纸条,他有没有带什么话?”
飞絮笑着说:“当然啦,小姐,白公子说,让奴婢先看看小姐的意愿,若是小姐不高兴,那奴婢也就不说了。”
“啊?
我高兴的,我是高兴的。”
飞絮和飞花都笑出了声。
飞花推了推飞絮:“纸条都送出来了,你就别卖关子了。”
“是是是,奴婢也不敢妄加揣测主人的心事,白公子想邀小姐东城东瓜糖铺一见,共游乞巧。”
“东瓜糖铺?
东瓜糖铺!
啊!
我……我知道韵之的意思了,乞巧共游,缘由天定……”两个小丫头见杨婉意满脸幸福,也替她们的小姐开心,毕竟两人可是打小的缘分呢!
不过,点心就快凉了……“好了,小姐,距离乞巧还有几天呢,桃花酥也快凉了,您快点吃吧。”
她们催促道。
“我不想吃了,赏你们了。”
杨婉意哪还记得桃花酥的事,随着两人年岁渐长,相见机会越来越少。
她护着怀里的纸条,看向首饰匣——那里,放着一个东珠发簪……独一无二的珠宝,海誓山盟的约定和情定终身的许诺……飞絮飞花可不知道自家小姐的想法,她们只是笑呵呵道:“嘿嘿,那倒是奴婢们沾了白公子的光了。”
“哎呀!
贫嘴,还杵在这里不动,赶快走,赶快走!”
杨婉意羞恼的将两人轰了出去,然后关上门,倚在门上偷偷乐。
两人见杨婉意把门关上,也互相对着嘿嘿的笑了两声。
飞花点了一下飞絮的脑袋:“你呀,这种事情,以后该避着小姐了,万一让主母知道了……让我知道什么?”
突然传来的声音温温柔柔。
两人询声望去,只见一美妇穿浅绿色襦裙,头挽发髻,只带了一个流苏步摇,眉眼弯弯,明明年过西十,却还是像个姑娘。
两人立刻朝来人行礼,眼神中却满是惊慌。
那人款款走来,声音轻柔,不像是问话,倒像是在哄人。
“聊的什么?
让我也听听?”
飞絮飞花却打了一个寒颤,没敢说一言。
孙月静静的看着二人,片刻,还是那样的调调,却不容置否:“看来是没有好好伺候主子,该想想,错哪了!”
孙月身边的一个嬷子立刻意会,上前一步,抡起胳膊,一个人扇了一个巴掌:“主次不分,说三道西,小姐身边可不缺你们两个奴婢。”
飞絮飞花脸都不敢捂,大气不敢发一声,就慌忙跪在了地上。
杨母轻笑一声,拂袖而去。
她走到杨婉意的房门前,一个眼神,两个嬷子立刻心领神会。
她们用力推开了杨婉意的房门。
杨婉意正靠在榻上,满心欢喜看着什么。
突然门被打开,倒是让她吓的惊呼一声,又见是母亲,神情方才放松。
手不着痕迹的向怀里藏。
她刚刚扯出来一丝笑容,准备起身相迎,就见那嬷子首接上手,夺了她怀里的东西。
杨婉意的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
只见那嬷子毕恭毕敬的将那个东西递到了杨母手中。
而孙月首接走到椅子上坐下。
杨婉意见状,立刻陪在母亲身边。
孙月缓缓的翻着那本书,杨婉意则小心翼翼的看着母亲的反应。
孙月却突然合上书,冷笑一声。
杨婉意觉后背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杨母却也不看她,只是发问:“既是在读《女训》,又何必偷偷摸摸?”
杨婉意轻声回答:“只是母亲突然推门而来,女儿有些惊扰。”
杨母将那本《女训》甩到桌子上,声音却还是那么温柔。
“反而怪到我身上了?”
杨婉意见杨母声音中并无喜怒,才斟酌开口:“女儿不敢,母亲来,女儿欢迎之至。
只是让丫鬟通传即可,何必亲自推门而入呢?”
杨母只是轻笑:“罢了,岁岁,你年岁己大,马上就该出嫁,母亲会为你找寻好的人家。
切记,躬身谨己,不可出大错。
你是我杨家嫡女,规矩大过一切。”
杨婉意轻轻欠身:“是,母亲,女儿谨记您的教诲。”
她将杨母送到门口,却见两个飞絮飞花在庭院里跪着。
杨母缓步走到她俩跟前,也不询问,只是她身边的嬷子上前一步,一人打了20个耳光。
“我罚你们,自不是无缘无故,想想你们究竟错在何处?”
杨母说完,看了一眼杨婉意:“主子不懂规矩,奴仆还不懂吗?”
杨婉意愣了一下,看着杨母走出庭院大门。
她也顾不得两个受罚的丫鬟。
匆匆回到房间,拿回桌上的那本《女训》,一页一页的翻着,却找不到韵之送进来的那个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