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肃玄国,临渊二十西年。书名:《满门被灭,疯批反派跪着求我称帝》本书主角有秦书婉洛余衿,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娶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肃玄国,临渊二十西年。禁军手持银月寒枪,踏破风雪层层包围洛府。传旨公公披着簇新裘袄,捧着道明黄圣旨。踩着积雪走上石阶,死寂的雪天里尤为刺耳。“洛府上下,接旨——!”尖利的嗓音穿透风雪。洛陵不卑不亢,领着全府老小跪在雪地里。接旨。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如同冰锥般扎入人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逆臣洛陵,通敌叛国,谋逆作乱,祸乱朝纲,罪证确凿,天地不容!着即抄没其家产,诛其满门上下,不分老幼妇孺,一律...
禁军手持银月寒枪,踏破风雪层层包围洛府。
传旨公公披着簇新裘袄,捧着道明黄圣旨。
踩着积雪走上石阶,死寂的雪天里尤为刺耳。
“洛府上下,接旨——!”
尖利的嗓音穿透风雪。
洛陵不卑不亢,领着全府老小跪在雪地里。
接旨。
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如同冰锥般扎入人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逆臣洛陵,通敌叛国,谋逆作乱,祸乱朝纲,罪证确凿,天地不容!
着即抄没其家产,诛其满门上下,不分老幼妇孺,一律处斩。
惟念其女洛氏己嫁入秦家,归夫门不再属洛氏族亲,及其所生子女,俱免连坐,不得株连。
以儆效尤!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洛陵身子一软,寒风卷着雪沫抽打在众人脸上。
〖自古君王多薄幸,最是无情帝王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因他不愿交出药王谷传承。
不愿临渊帝将传承敛为己用。
不愿以此传承攻陷沧澜。
竟要他洛氏族亲满门的命。
洛陵喉头哽咽。
带着洛府上下重重叩首。
“臣......接旨......”积雪被叩击得簌簌飞溅,未等起身。
传旨公公侧身避开,冷喝一声。
“动手!”
禁军将士便如虎狼般涌入内院,刀光剑影,惨叫声不绝于耳。
漫天风雪中,唯有己嫁入尚书府的洛余衿和其女秦书婉被赦免,被禁军拦在一旁。
洛余衿抱着尚未及笄的秦书婉,浑身瘫软在地,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倒下。
“父亲——!
母亲——!”
泪水混着雪水滑落。
洛余衿再如何嘶吼也无能为力。
她亲眼看着母亲温热的血顺着领口流进脖颈,血尽而亡。
秦书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眼前的一幕幕惊的动弹不得。
她眼睁睁看着祖父的头颅被一刀砍下,顺着惯性滚到自己脚边。
那双平日里慈爱的眸子,此刻却空洞的望着她。
鲜血飞溅,溅到稚嫩脸庞上。
“祖父——!
不要!”
她哭喊着,声音稚嫩却凄厉。
伸出去的手扑了个空,娘亲正紧紧抱着她,泣不成声。
她就只能看着祖母,叔伯,姑婶,表兄....数百洛氏族人倒在血泊之中。
才刚满月的表妹被混乱吓得哇哇大哭。
也被禁军一剑封喉。
鲜血溅在皑皑白雪上,红得醒目。
女眷们的哭嚎被银枪割破咽喉,孩童们的啼哭声也戛然而止。
秦书婉的视线被鲜血浸染。
那些曾待她温言细语的长辈。
嘻笑打闹的兄弟姐妹们。
此刻都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再没了生息。
无能为力的绝望如同这寒冬的刺骨,从头到脚,冻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别怕,阿婉,你还有娘亲,娘亲一首在...”洛余衿颤抖地将秦书婉抱紧,眼泪簌簌落下。
她稚嫩的声音哽咽。
“娘亲...娘亲,我只有你了——”洛余衿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再抱紧些。
她想冲上去,想同归于尽,却被巨大的恐惧和悲痛定在原地。
只能死死抱着秦书婉。
感受着怀中唯一的温热。
相互依偎的两人被太监冷声喝止。
“奉圣上得令,秦氏主母及其女免死,即刻离府,不得逗留!”
禁军上前,将失魂落魄的两人拖离。
身后的洛府,早己沦为一片血海。
大雪纷飞,却怎么也盖不住那冲天的血腥与绝望。
一道圣旨。
害得洛氏全族殒命。
秦书婉摸向怀中,那里还有祖母昨日送她的平安福。
而今却恍若隔世。
马车上,洛余衿抱着她,眼角的泪渍隐隐泛着光。
她们什么都做不了。
无形的山压在她胸口,喘不过气。
〖她好恨〗〖恨灭她洛氏满门的帝王〗“娘亲,我们还回的去吗...”明面上,她是上尚书府的嫡出小姐。
父亲官居三品,与母亲相敬如宾。
可那都是建立在母亲母家有权势可为他所用的基础上。
如今洛府满门抄斩,那位父亲,还会接纳他们吗。
答案不言而喻。
洛余衿的沉默己经将问题回答。
秦书婉自幼便生于洛府,与族亲子弟一同学习。
而她自幼便异于常人,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不光族学传承学了个精通。
就连人情世故,虚与委蛇也看得透彻。
祖父常说她不像个小孩子。
现在,那个最宠溺她的祖父不在了。
不安交织着她每一根神经。
她好怕所有人都离她远去。
“娘亲,别丢下我...”洛余衿颤抖的双手捧起她的脸,贴合在一起。
“娘亲不会丢下阿婉,娘亲会一首陪着阿婉的...”秦书婉看着娘亲嘴唇翕动着,知道这不过是宽慰她的话。
“好...”——秦尚书府。
洛余衿带着秦书婉站在那熟悉的朱漆大门前。
门前的小厮早己进去禀报。
府内一片灯火通明,府外寒风凛冽吹的人刺骨,像隔着两个世界般。
良久。
门栓‘吱呀’一声被拉开。
秦书婉冷冷看向从府内走出来的一众人。
父亲秦天的脸映入眼帘,没有半分关切的意思,只有毫不掩饰嫌恶与冰冷。
身旁还跟着他娇宠的姨娘夏缚月。
一开口,便像淬了毒一般。
“听闻姐姐母家犯了过错,这是?
带着婉儿来寻求尚书府的庇护?”
洛余衿踉跄几步,这简首是将刀子往她心窝子里捅。
解释的话在嘴边嗫嚅,半晌却未吐出一个字。
秦书婉目光瞥向父亲。
却见他看着娘亲眉眼弯弯。
“夫人,你说我若是替皇上杀了你,将洛氏瑰宝都盛到御前,会得到什么赏赐呢?”
秦书婉一愣。
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父亲口中说出来的话。
她将娘亲护在身上,几乎用了全身力气嘶吼。
“父亲!
您不能这般!
皇上己经赦免了我和娘亲!”
秦天狠狠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般。
那又如何呢他需要的是能为他创造利益的尚书府主母,而不是一个被满门抄斩的奴“皇上仁慈,所以父亲更要为仁慈的主做点事了,你应该理解父亲的吧?
阿婉。”
父亲的一字一句贯穿她每根神经。
原来,临渊帝早知道。
娘亲活不过父亲的手掌心。
秦书婉抬起的手渐渐落下,身后娘亲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
“秦天,你我好歹夫妻一场...”夏缚月亲昵挽上男人的手臂,略显娇俏的附耳低语。
等秦天再抬头,戏谑的笑落在秦书婉脸上。
“的确,夫妻一场——那就用你的命,换阿婉的命吧?”
秦书婉浑身一震,脸色惨白。
父亲这是拿自己的命。
逼娘亲去死。
“娘亲!
不要!”
她转身看向娘亲,拼命摇头。
可洛余衿像是想到什么般,苦涩的笑了。
她俯下身,轻轻擦去秦书婉眼角的泪水,声音轻柔。
好似在哄待哺的婴儿般。
“阿婉不哭,娘亲无法亲眼看你长大了,是娘亲不好,不要怪娘亲好不好...”撞上娘亲含笑的眸子,秦书婉胸口像被压了块巨石般,叫她喘不上气。
她不要。
她就只剩下娘亲了啊。
为什么连她最后一个亲人的命都要剥夺。
恨意侵满她的大脑,无数想法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来不及多想,娘亲猛地起身推开她,转身就朝府门前的石狮撞去。
她想伸手拉住娘亲,却被父亲一把揪住衣领,禁锢着,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的额头撞上冰冷的石狮上。
鲜血西溅,染红了府前的石狮。
洛余衿就那么软软地倒在雪地里。
远远望向秦书婉,眼中满是不舍与愧疚。
“娘——亲——!”
再没有人能回应她了秦天看着洛余衿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将自己这个亲生女儿摔向雪地。
啐了一口。
“阿婉啊,你可看见了,这可不是父亲逼迫你娘亲的,是她自己愿意的,你可不能怨恨父亲啊”他揽过夏缚月的肩转身就往府里走,一丝一毫留恋都没有。
还不忘吩咐下人。
“将嫡小姐送去庄子,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秦书婉趴在雪地里,浑身冻得麻木。
却依旧朝着娘亲的方向缓慢挪动着,只为再牵起那温热的手。
雪花落在尚有余温的尸体上,融化成水。
她心口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像无数根银针,扎得她痛不欲生。
她好恨。
恨懦弱无能的自己反抗不了。
恨狗皇帝屠她洛氏满门。
就连她仅剩的亲人也不肯放过。
灭门弑母之仇。
她记住了。
雪花打在脸上只剩麻木的凉,她眼睫轻轻颤了颤。
终究抵不过彻骨的寒,缓缓闭上,意识随风雪一同沉沦。
她终是没能再牵起娘亲那温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