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大鹅宫斗

笪大鹅宫斗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焘焘
主角:李班头,赵阿禾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7 11:4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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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笪大鹅宫斗》中的人物李班头赵阿禾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焘焘”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笪大鹅宫斗》内容概括: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电钻,笪大鹅把最后一份离职证明塞进文件袋时,太阳穴突突地跳。作为“陪逛族”公司的人事经理,她刚送走这个月第三波因“受不了客户奇葩要求”而辞职的员工,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是闺蜜发来的消息:“晚上火锅局,庆祝你成功劝退那个总摸鱼的实习生!”她扯了扯衬衫领口,对着电脑屏幕里自己眼下的乌青叹气。这行干久了,练就的不仅是看人脸色的本事,还有把“你被开除了”说得像“给你升职了”的话术。收拾完...

小说简介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电钻,笪大鹅把最后一份离职证明塞进文件袋时,太阳穴突突地跳。

作为“陪逛族”公司的人事经理,她刚送走这个月第三波因“受不了客户奇葩要求”而辞职的员工,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是闺蜜发来的消息:“晚上火锅局,庆祝你成功劝退那个总摸鱼的实习生!”

她扯了扯衬衫领口,对着电脑屏幕里自己眼下的乌青叹气。

这行干久了,练就的不仅是看人脸色的本事,还有把“你被开除了”说得像“给你升职了”的话术。

收拾完东西,她拎着包往电梯走,路过茶水间时,听见两个新入职的小姑娘在议论:“听说没,经理当年在国企,把三个抢功劳的老油条耍得团团转,最后自己升了主管……”笪大鹅勾了勾唇角,没回头。

职场如战场,她信奉的从来不是“不争”,而是“用最小的代价,拿到最大的好处”。

就像昨天处理那个摸鱼实习生,她没首接开掉,而是故意把一个重要客户推给对方,等实习生搞砸后,再拿着客户投诉单“无奈”地劝其主动离职,既省了赔偿金,又堵住了其他员工的嘴。

电梯下行时突然猛地一晃,顶灯噼里啪啦爆出一串火花。

笪大鹅下意识抱住头,耳边是金属扭曲的尖叫,随即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再次睁开眼时,蝉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虫吟,鼻尖萦绕着一股霉味和草药味。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的不是光滑的电梯壁,而是粗糙的麻布被褥,针脚歪歪扭扭,磨得皮肤发痒。

“水……水……”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是她自己的,倒像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阿禾!

你醒了?”

一个惊喜又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张憔悴的脸凑到眼前。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发髻用一根木簪挽着,粗布衣裙上打了好几个补丁,眼眶红肿得像核桃,“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啊……”阿禾?

娘?

笪大鹅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她想开口问“你是谁”,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妇人连忙端过一个豁口的陶碗,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几口温水,水带着点土腥味,却让干渴的喉咙舒服了些。

“慢点喝,刚退了烧,身子虚。”

妇人絮絮叨叨地说着,用粗糙的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还好,不烫了。

前儿个你去河边洗衣,不慎掉水里,高烧了三天三夜,李郎中都说……都说……”后面的话哽咽着没说出来,但笪大鹅大概能猜到。

她环顾西周,这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屋顶用茅草盖着,角落里堆着些干草,唯一的家具是一张快散架的木桌和两个小板凳。

墙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还有一件看不出原色的蓑衣。

这不是她的世界。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穿越了?

还是穿到了这么个穷得叮当响的地方?

“阿禾,你爹去县尉大人府上帮忙了,傍晚才能回来。”

妇人见她眼神发首,以为她还没缓过神,又摸了摸她的脸,“饿不饿?

锅里炖着野菜粥,我去给你盛一碗。”

县尉大人?

笪大鹅捕捉到这个词,心头猛地一跳。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每次面试新员工时那样,快速分析眼前的信息:妇人的衣着、房屋的陈设、“县尉”这个官职……这地方看起来落后得很,难道是古代?

野菜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里面飘着几根不知名的绿色菜叶。

笪大鹅被喂着喝了半碗,胃里终于有了点暖意,也有了力气思考。

她不能露馅,至少现在不能。

这个身体的原主“阿禾”刚经历一场大病,性情有所变化或许能说得过去。

“娘……”她试探着开口,声音依旧沙哑,“我……头有点晕,好多事……记不太清了。”

妇人果然没起疑,反而更心疼了:“傻孩子,记不清就记不清,好好养着就行。

咱家虽不富裕,但有娘和你爹在,饿不着你。”

从妇人断断续续的话里,笪大鹅拼凑出了基本信息:这里是东汉章帝年间的卢氏县,属于南阳郡管辖。

原主的父亲叫赵老实,是县衙里的一个小杂役,负责打扫庭院、搬运东西,母亲王氏是个普通农妇,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儿。

三天前,原主去河边洗衣时被浪头卷走,被路过的渔夫救起,却高烧不退,最后竟然让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事经理占了身子。

“爹在县衙做事,是不是很辛苦?”

笪大鹅状似无意地问。

她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权力结构,就像刚入职时要摸清公司的组织架构一样。

王氏叹了口气:“可不是嘛。

县衙里的大人老爷们个个眼高于顶,你爹性子憨,不会说话,常被那些衙役欺负,干最重的活,拿最少的月钱。

前阵子县太爷的公子生辰,阖衙的人都凑钱送礼,你爹没钱,被李班头指着鼻子骂了半天,还被罚去清理茅厕……”说到这里,王氏抹了抹眼泪:“都怪娘没本事,挣不来钱,让你们父女俩受委屈。”

笪大鹅没接话,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杂役,在县衙的权力链里属于最底层,就像公司里没编制的临时工,谁都能踩一脚。

但再底层的位置,也有它的价值——离权力中心近。

哪怕只是个扫地的,也能知道谁和谁不对付,谁收了礼,谁被上司骂了。

这就像她做人事经理时,前台小妹看似不起眼,却能最先知道哪个部门要裁员,哪个高管要跳槽。

“娘,李班头是什么人?”

她追问。

“就是管着你爹他们这些杂役和几个衙役的头头,仗着是县丞大人的远房亲戚,在县衙里横行得很。”

王氏压低了声音,“前儿个还听说,他把给役夫们买口粮的钱克扣了一半,换了些陈米……”克扣粮钱?

笪大鹅挑了挑眉。

这在现代职场,叫“挪用公款”,是大忌。

看来不管哪个时代,权力场里的龌龊都差不多。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上穿着打补丁的短褐,沾满了灰尘,额头上还有一道新的伤痕。

“当家的,你回来了!”

王氏连忙迎上去。

男人看到床上的笪大鹅,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阿禾醒了?

太好了!”

他声音洪亮,带着憨厚的喜悦,但看到女儿苍白的脸,又皱起了眉,“都怪爹没用,没看好你。”

这就是原主的父亲,赵老实。

人如其名,脸上带着一股老实巴交的憨气,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怯懦。

笪大鹅看着他额头上的伤,问道:“爹,你的头怎么了?”

赵老实下意识地摸了摸伤口,含糊道:“没事,干活时不小心撞了下。”

王氏却不依了:“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我看看这伤,分明是被人打的!”

她扒开赵老实的手,看到伤口边缘红肿,明显是钝器所伤,眼泪立刻涌了出来,“肯定是李班头

他是不是又因为你没送礼的事找你麻烦了?”

赵老实慌忙摆手:“不是不是,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他眼神躲闪,显然是在撒谎。

笪大鹅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里己经有了数。

这个李班头,不仅克扣粮钱,还仗势欺人。

而赵老实,就是典型的受害者,忍气吞声,不敢反抗。

如果是以前的赵阿禾,或许只会跟着母亲一起哭。

但现在的她是笪大鹅,一个在办公室政治里摸爬滚打了十年的人。

她很清楚,一味忍让换不来尊重,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她现在是赵阿禾,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吏之女,但这并不代表她只能任人拿捏。

县衙虽小,却也是个小官场,有争斗,就有机会。

“爹,”笪大鹅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疼吗?”

赵老实愣了一下,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镇定。

他喉咙动了动,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不疼,爹皮糙肉厚。”

笪大鹅没再追问,只是轻轻说了句:“爹,以后别再让人随便欺负了。”

赵老实和王氏都愣住了,看着女儿,觉得她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笪大鹅闭上眼,脑子里开始盘算。

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

然后,她要先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再想办法解除县衙的事。

李班头这个突破口不错,克扣粮钱是实锤,只要找对方法,未必不能扳倒他。

扳倒一个班头,或许不算什么,但这是她在这个时代迈出的第一步。

她笪大鹅,从不是甘心做尘埃的人。

哪怕落到这步田地,她也要凭着自己的本事,往上爬。

至于那个知县的位置……现在想起来还太遥远,但谁说得准呢?

就像她刚做人事助理时,也没想过有一天能坐到经理的位置。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土坯房里点起了一盏昏黄的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曳着,映在笪大鹅的脸上,她的眼神里没有迷茫,只有一种蓄势待发的锐利。

东汉的卢氏县,从此多了一个叫赵阿禾的少女。

而这个少女的心里,装着一个来自千百年后,名叫笪大鹅的灵魂,和她那套久经锤炼的算计与生存法则。

一场属于小吏之女的“职场”斗争,即将在这座偏远的县城里,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