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阳刚过,荣国府里的菊花开得正盛,西府那边的白菊堆了半院子,东府的紫菊也艳得扎眼,只是这热闹劲儿,到了嫡长房贾赦的院子,就淡了几分。贾珩贾赦是《红楼玉昭》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吃腐竹的卫浮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重阳刚过,荣国府里的菊花开得正盛,西府那边的白菊堆了半院子,东府的紫菊也艳得扎眼,只是这热闹劲儿,到了嫡长房贾赦的院子,就淡了几分。东跨院的正房暖阁里,门窗都关得严实,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旺,暖烘烘的气儿裹着当归、白术的药香,闷得人发慌,却没人敢开窗——里头正忙着接生,是贾赦的嫡妻邢氏要生了。邢夫人的痛呼断断续续钻透门窗,撕得人耳朵发紧,廊下的贾赦背着手踱来踱去,石青缎子夹袍蹭了...
东跨院的正房暖阁里,门窗都关得严实,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旺,暖烘烘的气儿裹着当归、白术的药香,闷得人发慌,却没人敢开窗——里头正忙着接生,是贾赦的嫡妻邢氏要生了。
邢夫人的痛呼断断续续钻透门窗,撕得人耳朵发紧,廊下的贾赦背着手踱来踱去,石青缎子夹袍蹭了灰也顾不上拍,眉头拧成死结。
他己有嫡子贾琏,如今二十出头,早己能帮着打理府中杂务,只是贾琏生母是贾赦原配,早逝后才续娶了邢夫人,邢夫人无子无女,府中总有人暗议嫡房根基不稳;反观二弟贾政,前有长女元春,后有幼子宝玉,宝玉年方三岁,深得贾母疼惜,捧在手心似的,他心里早憋着股劲,这胎若是儿子,邢夫人有了依靠,嫡房声势才算真的稳了。
“老爷,别急,夫人身子稳,定能顺顺利利的。”
身边的管家赖大陪着笑劝,心里却也打鼓,邢夫人怀这胎时身子不算太好,前头还请太医来瞧过两回。
贾赦没说话,只抬手往产房方向望,刚要开口催,里头突然传来一声婴啼,不似寻常婴儿那样扯着嗓子嚎,倒像是试探似的,哭了两声就收了,紧跟着又是一声,清亮脆透,落进耳朵里格外分明,脚步猛地顿住,贾赦眼睛一亮,往前冲了两步,扒着门框就问:“生了?
是男是女?”
产房里的门帘被掀开,稳婆满脸是汗,却堆着笑出来:“恭喜老爷!
是位公子!
瞧着眉眼周正,哭声亮堂,胎气足得很!”
贾赦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地,当即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道:“好!
好小子!
赏!
稳婆赏二十两银子,屋里伺候的丫鬟婆子,每人五两!”
说完转身就往贾母的荣庆堂跑,鞋底子蹭着青石板,跑得急了,差点撞上廊柱,赖大在后头跟着喊“老爷慢些”,他也没听见。
产房里,邢氏瘫在炕上,头发都汗湿了,贴在脸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眼神黏在襁褓里的孩子身上。
那孩子裹在大红的锦被里,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睫毛细细的,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皮肤透着粉白,看着就讨喜。
奇怪的是,别家孩子生下来都哭个不停,这孩子却安生,哭了两声就静了,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呼吸匀匀的,竟像是醒着似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轻轻动。
这孩子便是贾珩,魂穿过来的。
意识清醒的那一刻,他只觉得浑身酸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耳边是嘈杂的人声,鼻尖是浓得化不开的药香和血腥味,陌生又真实。
“夫人,喝口温水润润嗓子。”
大丫鬟秋桐端着温水过来,扶着邢氏喂了两口,轻声道,“老爷去给老太太报喜了,想来老太太很快就来。
这公子乖得很,一点不闹,可省心极了。”
邢氏点点头,声音沙哑:“把他抱过来,让我瞧瞧,秋桐小心翼翼把贾珩抱到邢氏身边,邢氏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脸,温温软软的,心里熨帖了些,却也添了愁绪:“虽是嫡子,可这府里的日子,往后怕是少不了算计。
不求争气,平安长大才好。”
贾珩闭着眼,把这话听在心里,穿越前他21岁,大学是在北京师范大学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后便一头扎进了一家老牌出版社的编辑部。
日常便是与堆积如山的书稿为伴,还记得自己是为了校勘一部孤本古籍。
那书是出版社库房底翻出来的线装本,纸页脆得厉害,稍微碰重点都怕碎成渣,可上面的墨色倒鲜亮,黑沉沉的透着股年头。
贾珩连轴转了快一周,实在熬得眼睛都酸,趴在桌上眯着眼对校,上下眼皮跟粘了胶似的,重得抬不起来。
连日加班的乏劲儿一股脑涌上来,脑子都有点发木。
就在这恍惚劲儿里,指尖蹭到书页上一点红,是个朱砂印记,摸着竟有些发烫。
起初还以为是自己手热,没当回事,可那热度越来越明显,顺着指尖往胳膊上窜,没多久就烧得浑身发麻,骨头缝里都透着灼意。
他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抬手挪开,突然天旋地转,眼前的字开始晃,台灯的光也变得刺眼睛,晕得人首恶心。
耳朵里嗡嗡响,想喊人却发不出声音,嗓子像被什么堵着,只能张张嘴。
意识一点点往下沉,最后脑子里就只剩下古籍上那两个朱砂写的 “魂归” 二字,越来越清楚,跟着整个人就没了知觉。
清醒后没想到居然成了《红楼梦》中贾赦并不存在的嫡次子。
他心里沉了沉,荣国府这地方,看着花团锦簇,实则一脚踏进去就是泥潭。
贾赦身为长房袭爵之人,耽于酒色,昏聩贪婪,邢氏:懦弱愚顽,无势无才,二房贾政:迂腐平庸,附庸风雅, 王夫人:面慈心狠,心机深沉,贾母:偏疼宝玉,厚此薄彼,府里嫡庶纷争、派系倾轧,他知道,邢氏性子温和,在府里没什么话语权,管家权在王夫人手里,贾赦又不顶事,他这嫡次子的身份,看着尊贵,实则是块烫手山芋,难免被人盯着算计。
没等多久,外面就传来丫鬟的通报:“老太太到”邢氏想挣扎着起身,刚动了动,就被贾母按住了:“别动,好好躺着养身子。”
贾母穿着一身酱色绣福寿纹的锦袍,外罩一件银鼠坎肩,鬓边插着支赤金镶珠的簪子,精神头足得很,目光一落到贾珩身上,脸上就堆起了笑,“快抱来给我瞧瞧我的乖孙。”
奶娘连忙把贾珩抱过去,贾母接在怀里,低头细细看,越看越欢喜:“瞧瞧这模样,眉清目秀,鼻挺唇薄,比琏儿小时候俊,比宝玉那皮猴也周正些。”
说着用指腹轻轻刮了刮贾珩的小脸蛋,“倒是安生,不哭不闹,是个有福气的。”
贾珩适时睁开眼,乌溜溜的小眼珠转了转,恰好对上贾母的脸。
那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泉,没有半分复杂的意味,只有婴儿特有的懵懂与好奇,怯生生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倒也不见丝毫认生的瑟缩。
贾母见他这样,更乐了,伸手轻轻逗了逗他的小脸蛋:“你瞧你瞧,这小东西,还知道看人呢!
不怯生,倒真是个机灵的小模样。”
这话刚落,王夫人便带着丫鬟款步而入,手里捏着一方绣着缠枝莲的素帕,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
她先对着贾母敛衽福身,声音柔和:“母亲,听说大嫂添了嫡子,儿媳特来道喜。”
说罢,她才缓缓首起身,目光越过众人,先落在襁褓中的贾珩身上,只飞快一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帕子,随即又松开,脸上的笑意愈发和煦。
她上前两步,凑近了些打量,抬手虚虚拢了拢鬓边的珠花,赞道:“这孩子生得真周正,眉眼清亮,一看就是个聪慧的。
大嫂这些年盼着,总算遂了心愿。”
贾赦捻着稀疏的须,笑着凑趣道:“二弟妹来得正好!
正请母亲给这小子取名,都也沾沾喜。”
贾母沉吟片刻,抚着贾珩的襁褓道:“珩是古玉,温润又坚韧,配得上嫡脉的身份,就叫贾珩,母亲取的名字好,寓意深远。”
贾赦连忙应和,贾政随后也到了,闻言也颔首:“既有温润之姿,又有明达之意,极妙。”
王夫人也跟着附和,转头对邢氏道:“大嫂辛苦了,往后好好休养,照顾好孩子。
府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有我盯着,定不会让下人怠慢了公子。”
话虽温和,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管家主母的掌控力。
邢氏连忙道谢:“多谢二弟妹费心。”
她心里清楚,王夫人这话是客气,也是提醒,府里的事轮不到她插手,只盼着能安安稳稳把孩子养大。
贾母又坐了会儿,叮嘱了几句养身子的话,特意吩咐赖大,挑两个稳妥的奶娘、几个伶俐的丫鬟伺候贾珩,吃穿用度都按嫡孙的规制来,半点不能含糊,才带着人离去。
王夫人走的时候,又拉着秋桐细细叮嘱了半天,无非是照顾邢氏和孩子的琐事,话里话外都透着要盯着这边动静的意思。
等人都走了,暖阁里总算安静下来。
邢氏看着身边的贾珩,轻声念着:“贾珩,……我的儿,往后就叫这个名字了。”
她抬手轻轻拍着贾珩的襁褓,眼神温柔,却藏着化不开的愁,深宅大院,人心叵测,她没本事争什么,只求儿子能平安顺遂,不受人算计。
贾珩躺在那里,听着外面丫鬟婆子的低语,隐约能听到她们议论:“嫡次子降生,二房怕是要多心。”
“可不是嘛,王夫人刚才那脸色,看着就不对劲……往后这院子里,怕是少不了热闹了。”
贾珩心里知道,自己的降生,本身就打破了府里的平衡,二房绝不会坐视大房声势渐长,往后的明枪暗箭,怕是少不了。
他闭着眼,心里盘算了下。
眼下他尚在襁褓,无力反抗,只能先藏好心思好好养身体。
等他长大些,便要好好读书,考取功名,为自己、为邢氏,也为这终将败落的贾府筹谋一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