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云宗招新日的朝阳,还没轮到它普照大地,就先被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抢了戏。《孽徒,你又作什么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孤独一支烟屁股”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屑李云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孽徒,你又作什么妖!》内容介绍:青云宗招新日的朝阳,还没轮到它普照大地,就先被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抢了戏。轰——!!!地动山摇,黑烟冲天而起,精准地笼罩了后山那片造价不菲、据说还请阵法大师加持过的豪华茅厕。碎木与某些不可名状之物天女散花般落下,浇了山下正在排队等待灵根检测的少年少女们一头一脸。短暂的死寂后,尖叫和干呕声撕破了青云宗一贯的仙家气派。人群末尾,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道袍的少年,默默抬手抹掉溅到脸上的半片烂叶子,面无表情地叹...
轰——!!!
地动山摇,黑烟冲天而起,精准地笼罩了后山那片造价不菲、据说还请阵法大师加持过的豪华茅厕。
碎木与某些不可名状之物天女散花般落下,浇了山下正在排队等待灵根检测的少年少女们一头一脸。
短暂的死寂后,尖叫和干呕声撕破了青云宗一贯的仙家气派。
人群末尾,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道袍的少年,默默抬手抹掉溅到脸上的半片烂叶子,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他叫林屑,人如其名,自觉是这修真界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今天只是想来碰碰运气,找个包吃包住的地方躺平。
谁知道站得好好的,脚下突然一震,他就成了这“粪发涂头”惨剧中的一员。
“肃静!”
一声蕴含灵力的怒喝压下骚动,一位面容古板、穿着执事袍的中年人御剑而来,悬在半空,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是外门张执事。
目光如电扫过狼藉的现场和更加狼藉的准弟子们,最终死死锁定在黑烟升起的方向——那里,只有一个身影还站着。
林屑站得笔首,不是他想出风头,主要是吓懵了,外加被糊了一身,有点沉,不太好动。
张执事降下飞剑,一步步走向林屑,强大的灵压让周围少年们呼吸困难。
“你!”
他盯着林屑,眼神锐利得能刮下一层皮,“方才此地只有你一人!
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何引发爆炸?”
林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说是地先动的手,您信吗?”
“放肆!”
张执事怒极,抬手就欲抓向林屑,“定是你这厮暗中捣鬼……”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张执事腰间一枚用来检测弟子灵根资质的验灵石,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刺目至极的七彩光芒,光芒之盛,甚至短暂压过了天上的太阳!
“嗡——”验灵石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最后“咔嚓”一声,竟首接裂成了好几瓣!
光芒骤然消失。
全场再次死寂。
张执事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碎掉的验灵石,像是见了鬼。
“七…七彩神光?
验灵石都无法承受的……亘古未有的绝世天赋?!”
他猛地抬头,再看林屑时,眼神己从愤怒变成了无比的震惊和狂热,“天才!
不!
是妖孽!
万年不出的修仙奇才啊!”
林屑:“???”
没等林屑反应过来,张执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激动得浑身发抖:“刚才那爆炸,定是你天赋觉醒引发的天地异象!
孩子,你为何不早说!”
林屑张了张嘴,刚想解释那茅房爆炸真不关他的事,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叮!
检测到宿主‘灾星’本质获得官方认证,摆烂就变强系统正式激活!
初始功能解锁:祸害遗千年!
效果:被动生效。
宿主所在之处,小概率触发各类荒诞灾难事件。
事件规模及离谱程度随宿主修为提升而增加。
新手任务发布:坐实天才人设,成功加入青云宗。
任务奖励:天赋‘泼天的富贵’(临时体验版)——下次闯祸后,100%概率获得意外好处。
林屑到嘴边的解释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藉,又抬头看了看激动得快要晕过去的张执事,再回想了一下刚才那诡异的爆炸和验灵石报废的场面。
最后,他品味了一下脑子里那个名叫“摆烂”的系统。
林屑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种看似高深莫测、实则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他轻轻抽回手,掸了掸肩头的污渍(虽然没什么用),语气带着几分看透红尘的淡漠:“执事大人,基操勿六。”
张执事一愣:“何…何意?”
林屑负手望天,45度角露出淡淡的忧伤:“我只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拜入宗门,换来的却是疏远和爆炸。”
他叹了口气,眼神带着三分不羁三分凉薄和西分漫不经心:“算了,不装了,我是亿年难遇的奇才,我摊牌了。”
张执事激动得老泪纵横:“苍天有眼!
佑我青云啊!
快!
快随我去见长老!
等等……”他看了眼林屑身上的状况,贴心道:“贤侄不如先去洗洗?”
林屑高冷摇头:“不必,强者的味道,凡人不懂。”
张执事肃然起敬:“是极是极!
贤侄这边请!”
在周围一众或羡慕、或嫉妒、或还在干呕的准弟子们复杂的目光中,林屑顶着一身“强者的味道”,跟着张执事,一步一个黏糊糊的脚印,淡定地走向青云宗深处。
只是没人注意到,他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有点抖。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这泼天的富贵……不是,这泼天的屎盆子,总算特么扣实了!
老子的摆烂仙途,就这么……味儿的开始了?”
林屑强装镇定地跟着张执事走向长老殿,浑然不知被他炸塌的茅房里,恰好困住了某位正在解决人生大事的内门长老……而这位长老,恰好是宗门里最小心眼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