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排雷:蠢作者是第一次写,所以有时候是想到哪写到哪,重点歪了是正常的,突然的心里想法和意识流段落也是正常的。现代言情《有了另一个自己的愉快生活》是作者“我爱芒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安洛西利尼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排雷:蠢作者是第一次写,所以有时候是想到哪写到哪,重点歪了是正常的,突然的心里想法和意识流段落也是正常的。文里有时候常识或者常见小问题出错是正常的,因为我也没见过,都是通过网络搜索然后加想象出奇迹,出错才正常。男主是是众多选择里骰出来的,外形方面请不要吐槽。练手之作,能坚持完本就是胜利,除非重大错误才会修改,按照原本的规划写完就是最好的结果了。鞠躬,谢谢每一位来阅读的小天使。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安...
文里有时候常识或者常见小问题出错是正常的,因为我也没见过,都是通过网络搜索然后加想象出奇迹,出错才正常。
男主是是众多选择里骰出来的,外形方面请不要吐槽。
练手之作,能坚持完本就是胜利,除非重大错误才会修改,按照原本的规划写完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鞠躬,谢谢每一位来阅读的小天使。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安洛眯着眼,下意识地想摸手机看时间,指尖却碰到了一本硬壳书的粗糙封面。
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那间月租一千五,除了床和桌子几乎放不下别的东西的出租屋。
这是……她的大学宿舍。
熟悉的床帘,贴着旧海报的墙面,还有室友林晚放在公共桌上那瓶熟悉的廉价护肤品味道。
一切都带着一种褪色的、不真实的熟悉感。
她坐起身,揉了揉额角。
脑海里最后清晰的记忆,是昨天(或者说,是“未来”的某一天?
)加班到深夜,回到出租屋后,一边吃着凉透了的外卖,一边应付着母亲打来的、例行公事般的催婚电话。
电话那头是千篇一律的“为你操心年纪不小了”,电话这头,是她累得连反驳力气都没有的沉默。
工资卡里寥寥无几的余额,看不到头的加班,还有像背景音一样永不间断的催婚……那种被生活无形绳索紧紧束缚的窒息感,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她胸口发闷。
然后呢?
然后她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
梦里没有具体的场景,只有一片混沌的光。
一个声音,或者说一种意念,询问她,如果拥有一个“完美的分身”,她会将其塑造成什么模样?
或许是压抑太久,她在梦里毫无顾忌地勾勒起来:首先,要是个男人。
能从根本上堵住父母催婚的嘴,哪怕只是理论上。
然后,要完全符合她的审美。
她想象着一张棱角分明、带着些微混血感的脸,眼神应该是冷静的,但专注看她时,会有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他要有钱,不是那种需要炫耀的富豪,而是能让她再也不必为生计奔波,能够随心所欲选择生活的“财务自由”。
梦里甚至贴心地为他安排好了背景——一位拥有俄罗斯血统的远亲留下了一大笔遗产。
最重要的是,他必须完全属于她,是她的意志延伸,与她意识同步,共享所有的感官与思绪,永远将她放在第一位。
在梦里,她为他取名为——西利尼。
一个带着异域风情,又有些冷硬的名字。
梦到此为止。
安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校园里特有的、带着点青草味的朝气。
她拿起枕边的手机,日期清晰地显示着,她真的回到了大西刚开学的时节。
毕业论文的开题报告还没头绪,辅导员己经在群里催促就业意向调查表……这些曾经让她焦虑不己的“烦恼”,此刻重新压上心头,感觉却截然不同了。
它们不再是能将她淹没的滔天巨浪,而只是……一些需要解决的小麻烦。
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几乎能回忆起,设定完成时,那种如释重负又充满期待的心悸。
她下意识地集中精神,试图去“感受”什么。
起初是一片空白,只有室友林晚在下面轻轻敲击键盘的细碎声响。
但当她闭上眼睛,努力去回想梦中那种奇妙的连接感时……一种微妙的感知逐渐清晰起来。
她“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就在这座城市里,他醒了。
他正坐在一个宽敞明亮的空间里,似乎刚结束一段短暂的沉思。
他的思绪平稳而清晰,如同无风的湖面。
然后,一个明确的认知在他(也是在她)的意识中浮现:他在确认她的状态,如同确认自身存在一样自然。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无声无息地、稳定地投注到了她的身上。
没有言语,没有画面,但她就是知道,自己正被一种绝对的、温柔的意识包裹着,守护着。
安洛缓缓睁开眼,嘴角抑制不住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弯起。
那是一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笑意。
论文?
工作?
那些似乎……都不再是能让她恐惧的东西了。
她的人生,这个她以为需要再一次艰难爬行的、既定且枯燥的轨道,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被一个来自梦境的金手指,轻轻地、却又不可逆转地,推向了另一条铺满未知与星光的道路。
一切都变得,未来可期起来了。
她甚至没有急着下床,而是重新躺了回去,在枕头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回味一个美妙的秘密一样,细细品味着脑海中那份奇特的连接感。
她能隐约“感觉”到西利尼正在移动,似乎正走向厨房的区域——因为她自己的嗅觉仿佛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啡香气,这感觉并非源于她周遭的环境。
这时,下铺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下来,紧接着是林晚带着些微疲惫的询问:“安洛,你醒了?
几点了……我这个开题报告写得头都大了。”
“还早,”安洛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快与安抚,“你别太着急,慢慢来。”
她听着林晚小小的叹气声和重新响起的、略显沉闷的键盘声,目光却落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缕阳光上,将那缕光想象成连接着她与他的无形丝线。
论文还是要写的,工作意向表也得填。
但此刻,这些事在她心里,己经轻得像羽毛。
因为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独自一人面对这个世界的兵荒马乱了。
她的口袋里,仿佛悄悄藏进了一整个宇宙的后盾。
那份源于意识深处的、被稳稳接住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