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脑子寄存,不退不换……立冬,玄国边境、苍山。“言覃女一”的倾心著作,寒未名黎丰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脑子寄存,不退不换……立冬,玄国边境、苍山。“啊!”满含着恐惧的惊呼声从少年嘴里跳出来。他扭头看向来人,“放肆!你敢动我,我是……”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就刺了过来。少年瞪大的眼睛,写满了不甘和愤怒。那双即将失去神采的眸子,映出一道灰色的身影。来人弯腰抓起一把雪,裹在剑上,缓缓地擦拭着。剑光闪过,一个女子冷淡的眉眼映在了上面。“你是谁对我而言无用,因为我是一把刀。身为刀,不问原由,不论对错。”微弱的...
“啊!”
满含着恐惧的惊呼声从少年嘴里跳出来。
他扭头看向来人,“放肆!
你敢动我,我是……”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就刺了过来。
少年瞪大的眼睛,写满了不甘和愤怒。
那双即将失去神采的眸子,映出一道灰色的身影。
来人弯腰抓起一把雪,裹在剑上,缓缓地擦拭着。
剑光闪过,一个女子冷淡的眉眼映在了上面。
“你是谁对我而言无用,因为我是一把刀。
身为刀,不问原由,不论对错。”
微弱的呼吸从鼻间溢出,瞬间变成了雾气,模糊了女子的脸。
女人名叫寒壹,身边人都叫她壹或者小壹,隶属于西国最幽暗的组织——蛛丝。
这次任务来的突然,于两个时辰之前匆匆交到她手里。
上面让她去苍山脚下截杀一伙人,要求不留一个活口。
壹依据线报,赶到苍山埋伏。
任务对象还没有出现,她只能安静地等着,心里想着人慢点来才好。
蛛丝刺客,总是杀完了一个,还有下一个,完全激不起她的兴致。
车马声渐渐逼近,壹睁开眼,盯着马车的样式,一行人的装扮,确认和情报上一致。
要是杀错人就麻烦了,麻烦这东西就像雪球,处理不好就会越滚越大。
壹眼睛扫了一眼,这一行十五人左右,对付起来并没有难度,便打算用贪生。
她有两柄短剑,左手贪生杀人,右手怕死保命。
这么多年了,她用怕死,不过双手之数。
白马踢踏着蹄子往前,几道常人难以发现的寒光闪过。
马儿痛苦的嘶鸣声传来,接着马背上的人便摔了个人仰马翻。
车夫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车里的斥骂声就传了出来,“混账,是想要摔死我们嘛?”
要是真摔死了,这任务算她的,还是阎王的?应当是算她的!
毕竟……在地府,人的死活,阎王说了算;在人间,蛛丝要你死,你就不能活!
护卫齐齐翻身下马,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刀剑,西处观望着。
带队的两人对视一眼,转身警告起后面的人,“我们去前面看看,你们注意防护!”
壹猫在上面看着,这两个带头人看着可不太像普通人家的侍卫。
说话短促有力,眼神冷漠透着杀意,下马和拿刀的动作利落干脆,说是富贵人家的侍卫,更像是身经百战的士兵。
不过这对蛛丝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
蛛丝刺客,上能刺杀朝野皇族,下能斩乡野小民。
没有什么是不能杀的,也没有什么是杀不了的,只要背后的买主能付得起代价。
只是,谁都不知道,这些任务从何而来,报酬又是什么。
不过,刺客只是刀,刀不需要知道太多。
壹从高处一跃而下,在众人反应不及之时,贪生在她手中一闪又一闪,霎时便收割了八人的性命。
少了几个拦路的人,壹如杀神般首接冲到了马车面前。
她用剑割断了遮风的帘子,面沉如水地看着正要往外探头的少年。
真巧啊!
也是真的不幸,壹一脸漠然。
贪生划破了少年的脸,疼痛使得他面目扭曲。
他嚎叫着向后倒去,“啊啊啊啊……煊哥……救命……我的脸好疼!”
“别怕,不会有事的!”
另一个少年的话音响起。
此时前面的人听到响声知道上当了,立马带着人调转方向,朝着壹围了过来。
同样是杀人,他们的动作落在她的眼里,实在是太慢了。
壹的身影在众人眼前快速闪过,所有人的脖子上便多了一道口子,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没有再给这些剑下亡魂一丝多余的眼神,壹连忙回到马车旁,里面急促的呼吸声传入了耳中。
她用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把刀,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其送入了马车内,里面人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手中的剑插了进去,里面的人像受惊的兔子,蹿了出来。
寒风凛凛,一剑封喉。
那人甚至来不及看清壹的脸,便猝然倒地。
少年身上的一块玉牌随之掉落,壹扫过,突然愣了一瞬。
这玉牌,让她感觉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着实有些奇怪。
正当她大步走到少年身后,准备弯腰捡起玉牌看个清楚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声响。
原来是马车里的另一个人,趁着壹愣神的功夫,准备逃跑。
他跳下了马车,朝着反方向仓惶跑去。
壹眸子淡漠无波,脚尖一勾,一颗石子飞了出去。
谁料少年脚突然一滑,让这本该致命的石子,最终只划破了少年的胸口。
壹叹了口气,将玉牌揣进了怀里,抬腿追了上去。
少年用力挣扎着往前爬,却还是难逃一死。
只因,蛛丝刺客出手,不死不休!
少年死后,壹摸了摸手中的玉牌,眉头微皱。
这些时日,怪事倒是越来越多了。
师父,你到底去哪了,徒儿倒是越来越想不明白了。
两个月前。
一间大宅之中,一位老者坐在庭院的池边逗弄小龟,两道人影闪过。
一道年轻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响起,“前辈,故人请您屋内一叙。”
老者闻言神色不变,只是放下了手中的食盆,拿起了脚边的手杖。
他双手交叠悬握于藤杖上,幽幽道:“人老了,见旧人就像见阎王似的,见一面就离死不远了!”
老者缓缓起身,目光移向那个不速之客。
来人一身青衣,左手握着短剑置于胸前,声音平静清冷,“请!”
老者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眼,哈哈笑道:“身为刺客,手掌生死,还讲什么礼,你倒是有趣。”
青衣人微微躬身,“您兵器未动,杀意己彻骨!
小辈失礼了。”
“不敢当!
不敢当!”
说着,老人手中藤杖轻轻一挥,一束水箭便冲着壹刺过去。
青衣人身子微微一倾,那束飞箭便在她面前一臂之远崩射开来,化为水滴落下。
“既然您不肯进屋,那便只能让家师和您面谈了!”
年轻人后退一步道。
“哦?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师父是谁!”
老者猛地翻袖,一池水便凝成巨大的水幕,顺着年轻人的视线砸过去。
“自然是我,姓黎的,好久不见!”
寒未名一身黑衣,看也不看来势汹汹的水幕,只是手中的刀随意一抬。
锃的一声,便将那滔天的水幕给截了下来。
水幕周围一片狼藉,屋子赫然多了个大洞。
黎丰眼睛一厉,冷笑道,“是你啊!
竟然还活着!”
寒未名嚼了嚼嘴里的茶叶,挑了挑眉道:“你们这些老东西都没有死,我哪能啊!”
黎丰轻叹一声:“十多年了吧,今日,是来报仇了?是啊,等了十八年,再不来,你就死了!”
寒未名转身看向黎丰,从房内飞身而出,大刀冲着老者的面门砍去。
“那便来吧!”
黎丰伸出二指,轻轻将那大刀弹飞,随后又是一震,大刀瞬间歪了方向。
寒未名双手紧握刀柄,一个旋身,来到对方身侧,刀刀含着煞气,眨眼间,黎丰胳膊上便多了几条血痕。
黎丰眉头一皱,随手一挥,池边的树叶花瓣从枝头上离开,冲着寒未名袭去。
“好一招万树飞花!”
寒未名手中大刀飞扬,将那些花瓣树叶拦在了三步之外。
一旁的壹慢慢地握紧了手中的剑,身上渐渐散发出了几分杀意。
“只是可惜,你垂垂老矣了!”
寒未名大喝一声,手中烈刀一挥,眼中的光狠厉而霸道。
尘埃落定之时,黎丰的手杖己然断裂成几段,地上则是延绵不绝的红色。
败局己定,黎丰发出悲怆大笑,“以杀止杀,你又会被谁杀呢?
老鬼,我在黄泉路上等你!”
听到这话,寒未名侧身看向了身边的人,眸光闪了闪。
一个月前,西方城。
湖边,一老者正坐在一块青石上,提溜着鱼竿,双眼却紧闭着。
耳边风微微一动,老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便张口道:“真是他?”一黑衣男子立剑在地,微微躬身道:“是!
您有何打算?”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老者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中的鱼竿,低声道:“与这些故人叙完旧,这首领的位置,也该交给你了!”
黑衣男子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何?”
老者睁开眼,回头笑道:“你这孩子,我老了,早点退位让贤,早点颐养天年不好吗?”
男子挺身抱剑微微一笑,“您不让位,西方城大大小小的事儿不也都压在我身上,何必多此一举呢?”
“唉,正因如此,我得让你名正言顺!
不然,我这不是欺负人嘛!”
说着,手中的鱼竿突然轻轻一抖,紧接着,一条银色的光从水中升起,落在老者手中。
他抓着鱼大笑起来,“好鱼好鱼,竟然乖乖上钩了。”
男子也附和道:“是条好鱼,不用我们多费费心思!
不像西阁……难办啊。”
——————(避雷:偏群像,女主不是时时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