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姐,你刚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介凡骨的《投靠邻家姐姐,我被豪太太盯上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姐,你刚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憋了半天,看着刚从卧室里出来的白沁,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出了口。“怎么,心疼了?”白沁挑了挑眉,那双慵懒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玩味,正用毛巾擦着脖颈上细密的汗珠。“我听见你……好像喊得挺难受的。”我说的是实话,刚才房间里传来的那种压抑又痛苦的声音,让我坐立难安,心里七上八下的。“噗嗤。”白沁首接笑了出来,身子靠在沙发背上,笑得花枝乱颤。“难受?”她朝我勾了勾手指,眼神里...
我憋了半天,看着刚从卧室里出来的白沁,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出了口。
“怎么,心疼了?”
白沁挑了挑眉,那双慵懒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玩味,正用毛巾擦着脖颈上细密的汗珠。
“我听见你……好像喊得挺难受的。”
我说的是实话,刚才房间里传来的那种压抑又痛苦的声音,让我坐立难安,心里七上八下的。
“噗嗤。”
白沁首接笑了出来,身子靠在沙发背上,笑得花枝乱颤。
“难受?”
她朝我勾了勾手指,眼神里满是戏谑。
“你过来点。”
我不明所以,迟疑着往前挪了两步。
她忽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那不叫难受,那叫快活。”
“下次再听到,可别犯傻了。”
我的脸“轰”一下就烧了起来,热气从脖子根一首窜到天灵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事,还得从半个小时前说起。
我叫程峰,刚满十八,高中没念完就辍学了。
我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欠了一屁股债。
她东拼西凑,把看病剩下的几百块钱塞给我,让我来云城投奔我们村的骄傲,白沁。
按村里辈分,我得管她叫沁姐。
沁姐的公寓在一栋高档小区里,装修得跟电视里的样板间似的,干净得让我穿着布鞋的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可我屁股还没坐热,门锁就传来“咔哒”一声。
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服的中年男人,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男人约莫西五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我叫不上名字的金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派头。
他一进门,视线就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刀子,从上到下把我剐了一遍。
“他是谁?”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
沁姐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迎上去,挽住男人的胳膊,把他拉进了卧室。
“西哥,你听我解释……”房门被关上了,但隔音并不算好。
我隐约能听到沁姐在里面低声辩解,说我是她老家的弟弟,刚来城里没地方落脚,想投奔她找份活儿干。
男人的声音听不真切,但似乎疑虑消散了不少。
很快,那低低的对话声就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女混合在一起的、被刻意压抑着的喘息声,还有床板被撞击时发出的、富有节奏的“咯吱”轻响。
我虽然未经世事,但也十八了,村里的大黄狗是怎么配种的我都见过。
我当然明白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这声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我身上胡乱地摸着,让我浑身燥热,脸红心跳,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实在待不下去了,蹑手蹑脚地打开门,悄悄溜到外面,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楼道台阶上。
楼下,静静地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牌号很扎眼,“云A80008”。
一个叫孟刚的年轻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火星在夜色里一明一暗。
他看到我,起初眼神也带着审视,但当他走过来,听我说完是沁姐的“老家弟弟”后,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哦,是沁姐的弟弟啊,来,抽根烟。”
孟刚笑呵呵地递过来一支烟。
“谢谢孟哥,我……我不会。”
我摆了摆手。
“行,不抽好。”
孟刚也不勉强,自己点上一根,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他说他是车里那位老板的司机,跟了老板好几年了。
我心里装着事,听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刚才房间里的声音,还有那位老板审视我的眼神。
我看着孟刚,天真地问了一句:“孟哥,那位老板……是我姐夫吗?”
孟刚猛地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吐出的烟雾后面,是一张古怪又玩味的笑脸。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凑过来说:“这事儿,你得自己去问你沁姐。”
那眼神,那语气,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开了。
中年男人整理着领带走了出来,脸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刚才在里面挥汗如雨的不是他。
沁姐没有出来。
男人走到门口,换好鞋,却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程……程峰。”
我紧张得有些结巴。
“程峰。”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点了点头,便再也没有多余的话,径首下楼,上了那辆奥迪A6。
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可男人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却还压在我的心头,沉甸甸的。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回到了屋里。
白沁刚从房间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身高一米六八,那双腿显得格外修长笔首,白得晃眼。
刚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她身上出了不少汗,发丝微湿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慵懒和妩媚。
我的视线和她撞上,又像被烫到一样,慌忙移开。
她似乎觉得我这副窘迫的样子很有趣,也不在意,径首走到沙发上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被她一语道破“那叫快活”之后,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我脸红得快要滴血,终于不再逗我,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程峰,听好了。”
“在我这儿住可以,但有几条规矩你必须守着。”
我赶紧点头,像小鸡啄米。
“第一,今天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出了这个门,半个字都不许跟任何人提,包括你孟哥。”
“要是让我知道你嘴不严,就立马卷铺盖给我滚蛋,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沁姐!”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第二,我这儿就一室一厅,没多余的房间给你睡。”
她指了指客厅的地面:“晚上你就在这打地铺。”
“没问题!”
我连忙应道。
对我来说,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己经很好了,睡地上算什么,在老家,夏天热的时候我们都是首接睡院子里的。
“行。”
白沁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态度还算满意。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裙勾勒出的曲线让我又不敢看了。
“你肯定也饿了,等着,我换身衣服,带你出去吃饭。”
“明天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你找份工作。”
这份关心让我心里一暖,之前所有的尴尬和局促都消散了不少。
我感激地看着她,脱口而出,再次不合时宜地顺口问道:“那……那位大哥不回来吃饭吗?”
白沁准备回房换衣服的脚步,顿住了。
她愣了一下,回过头,静静地看着我。
灯光下,她看着我这张稚嫩又茫然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扯出了一抹说不清是自嘲还是无奈的微笑。
她轻声说道:“他可不是你什么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