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1645:从扬州十日开始

铁血1645:从扬州十日开始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重重关重重过
主角:赵高翔,王柱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8 11:4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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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赵高翔王柱是《铁血1645:从扬州十日开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重重关重重过”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冰冷的雨水混着污浊的血水,从破碎的青石板缝里蜿蜒流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味,那是铁锈、硝烟和生命腐烂的味道。赵高翔猛地从一堆瓦砾和尸体中抬起头,剧烈的头痛几乎要撕裂他的颅骨。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尖锐的喊杀声、垂死的哀嚎,还有一种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语言发出的嗜血咆哮。“我……在哪儿?”混乱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他明明是二十一世纪历史系大三的学生赵高翔,刚刚在图书馆熬夜整理明末清初的...

小说简介
冰冷的雨水混着污浊的血水,从破碎的青石板缝里蜿蜒流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味,那是铁锈、硝烟和生命腐烂的味道。

赵高翔猛地从一堆瓦砾和尸体中抬起头,剧烈的头痛几乎要撕裂他的颅骨。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尖锐的喊杀声、垂死的哀嚎,还有一种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语言发出的嗜血咆哮。

“我……在哪儿?”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他明明是二十一世纪历史系大三的学生赵高翔,刚刚在图书馆熬夜整理明末清初的史料,重点是……“扬州十日”!

然后眼前一黑……下一秒,另一段陌生而沉重的记忆强硬地插入他的脑海,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源头正是后脑一处可怕的伤口。

这具身体,原名也叫赵高翔

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堪称异乎寻常的高大魁梧,几近后世的一米八零,一身久经行伍锤炼出的结实腱子肉,充满了爆发力。

他是徐州军户出身,凭着敢打敢拼和一副好身板,在江北明军中混到了一个把头的职位,麾下也曾管着百十号弟兄,奉命坚守扬州南门一隅。

就在不久前,清军的红衣大炮发出震天怒吼,一颗致命的垛墙巨石呼啸而下,重重砸在他所在的战位。

原主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头颅便己遭受重创,当场殒命。

而恰在此时,那个来自数百年后的灵魂,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拽入了这具刚刚死去的、尚且温热的躯壳之中。

“我不是在看资料……我就在扬州城里?!

今天是……城破日?!”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比额头上流淌的鲜血更冷。

作为历史发烧友,他太清楚“扬州十日”意味着什么!

那是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之一,是彻底的、无差别的、令人窒息的毁灭!

“赵把头!

赵把头!

你还活着!”

一个带着哭腔的年轻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扭头,看到一个满脸血污、头盔都不知道丢到哪去的明军士兵,正连滚爬爬地扑到他身边,是他的手下,叫王柱,才十七岁。

“鞑子……鞑子进城了!

全完了!

史督师……史督师他……”王柱语无伦次,眼神里充满了崩溃的绝望。

赵高翔撑起身体,靠在一段断墙上。

举目西望,人间地狱不过如此。

城墙上的明军旗帜才刚刚被砍倒,清军的马蹄声便如雷般碾过青石板路。

多铎的命令简单而残酷——“屠城”。

八旗兵、绿营兵、蒙古骑兵,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野兽,疯狂地涌入大街小巷。

刀光闪过,血雾喷涌,惨叫与哭喊瞬间淹没了整座城市。

明军守卒的尸体被长矛贯穿,钉在雉堞上,像一串串风干的腊肉。

他们的头颅被砍下,摞在砖石缝隙里,有的眼珠还瞪着,嘴角凝固着不甘的怒吼。

清军的箭矢密密麻麻地插在夯土墙上,箭尾的羽毛被血染红,随风微微颤动。

石头下,几具孩童的尸体蜷缩着,有的脑袋己经不翼而飞,只剩半截脖颈,黑红的血顺着墙缝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积成暗红色的小洼。

一条原本热闹的市集巷子,此刻铺满了碎肉和脏器。

一只被砍下的手臂还紧握着一把菜刀,刀刃上沾着脑浆和碎骨。

不远处,一个老人的无头尸体趴在地上,后背被马蹄踏烂,脊骨刺穿皮肉,像一根折断的枯枝般支棱出来。

一个年轻女子的尸体半挂在屋檐下,她的裙摆被鲜血浸透,双腿扭曲地垂着,脚上的一只绣花鞋掉在污水里,旁边是一颗尚在淌血的头颅——那是她丈夫的,眼睛还半睁着,似乎死不瞑目。

几个清军士兵踢开一扇紧闭的院门,里面传来妇女的尖叫和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刀光一闪,惨叫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几个士兵拎着滴血的刀走出来,其中一个一脚踹开柴堆,从里面拖出一个浑身发抖的小女孩。

她不过七八岁,抱着一只破布娃娃,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士兵狞笑着揪住她的头发,刀尖缓缓划过她的喉咙——小女孩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哀鸣,便软软地瘫倒在地,血水浸透了她褴褛的衣衫。

原本清澈的河水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漂浮着无数残缺的尸体。

有的尸体西肢不全,有的脑袋浸泡得肿胀发白,嘴大张着,似乎在最后一刻还在拼命呼吸。

几只野狗冲进河滩,撕咬着尚未僵硬的肢体,骨头被咬得咔嚓作响。

河边的柳树下,一个和尚模样的老人跪在一具尸体旁,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什么,但他的肩膀在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那具尸体,是他亲手超度过的香客。

残阳如血,照在扬州城的断壁残垣上,映出一片惨烈的猩红。

清军的马蹄声渐渐远去,但惨叫声仍未完全消失——角落里,还有奄奄一息的人在挣扎,有母亲紧紧抱着死去的孩子,有士兵拖着被砍断的腿爬向阴影处……这座曾经“烟花三月下扬州”的繁华都市,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

瓦砾间,几只乌鸦落在尸体上,啄食着残存的血肉。

风掠过空荡的街道,卷起几片沾血的碎布,在夕阳下缓缓飘荡,像一面面破碎的旗帜,诉说着这座城市最后的绝望。

血,流成了河;尸,堆成了山。

而这一切,不过是乱世里,一场又一场屠杀的前兆。

“站起来!”

赵高翔猛地低吼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拉起瘫软的王柱

他的军人本能和历史知识同时在尖叫:留在原地,必死无疑!

“跟我走!

想活命就跟我走!”

他捡起地上一把卷了刃的腰刀,目光迅速扫视着混乱的街道。

现代军事训练和这具身体残留的战斗记忆开始融合。

他记得史料记载,清军主力从旧城西北角攻入,然后像瘟疫一样向东南蔓延。

想要活命,必须往东南方向突围,寻找可能的缝隙!

“弟兄们!

还有活着的吗?

向我靠拢!”

他压低声音,利用残垣断壁作为掩护,一边移动一边呼喊。

零星的回应从各处传来。

三个,五个……最终,算上他和王柱,一共七个人聚集到了一起。

人人带伤,人人眼中都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赵把头……怎么办?”

一个老兵喘着粗气问道,手里的长矛都在颤抖。

赵高翔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到一队清兵正在街口追杀几十个奔逃的百姓,像砍瓜切菜一般。

他猛地缩回头,心脏狂跳。

不能硬拼!

只能利用巷战周旋!

“听着!”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运用现代小队战术的知识,“我们人少,不能走大路。

两人一组,交替掩护!

看到落单的鞑子,就用弩箭,用石头,从背后下手!

目标是东南的城墙豁口!

明白吗?!”

这些残兵虽然惊恐,但求生的欲望被点燃了。

他们下意识地听从了这位突然变得异常冷静和有条理的上官。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赵高翔一生中最漫长、最血腥的噩梦。

他带领着这个小队,像老鼠一样在死亡的缝隙里穿行。

他们用冷箭射杀了一个脱离大队抢劫的清兵;他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将一个追捕百姓的小队引进了死胡同,然后用火罐和碎石发起了绝望的反击;他们从一个燃烧的店铺里救出了一个被吓傻的小女孩。

每一次接触,都有人倒下。

那个问他“怎么办”的老兵,为了推开王柱,被清兵的顺刀捅穿了胸膛。

“快……走……”老兵最后的目光,死死盯着赵高翔

赵高翔咬着牙,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知道历史,他知道这一切都无法阻止,他知道扬州注定要成为一座血城。

但这种无力感和亲眼所见的惨烈,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史料上冰冷的数字“八十万”,此刻变成了眼前具体的一个个惨死的面孔。

他们跌跌撞撞,终于靠近了一处坍塌的城墙段。

希望似乎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此时,他们被一队正在执行“清扫”任务的清军精锐发现了。

为首的是一名穿着棉甲的分得拨什库(基层军官),眼神凶戾。

“哼,还有几只明狗想跑?”

他狞笑着举起了刀,“王爷有令,扬州城内,不留活口!

杀!”

绝望瞬间笼罩了赵高翔小队。

他们筋疲力尽,弹药耗尽,几乎不可能从这支超过二十人的清军小队手下逃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更加激烈的喊杀声和一阵奇特的、沉闷的爆炸声!

似乎有另一股明军在顽强抵抗,吸引了那队清军的注意。

“头儿,那边好像有大事!”

一个清兵报告。

那分得拨什库皱了皱眉,狠狠瞪了赵高翔他们一眼,似乎觉得这几条杂鱼不值得浪费时间。

“走!

先去那边!

功劳更大!”

他一挥手,带着人马朝爆炸声传来的方向冲去。

赵高翔等人侥幸捡回一条命,连滚爬爬地躲进附近一个半塌的灶房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开水的鱼。

透过破败的窗户,赵高翔望向那队清兵消失的方向。

那里,一面残破的“史”字大旗,在火光和烟雾中若隐若现,进行着最后的、绝望的飘扬。

是史可法!

史督师还在战斗!

那一刻,赵高翔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他知道,那面旗帜很快就要倒下了。

史可法,这位南明的脊梁,即将殉国。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压过了恐惧,在他胸腔里疯狂滋生——是愤怒!

是滔天的怒火!

对清军暴行的愤怒!

对南明朝廷腐败无能、自毁长城的愤怒!

对历史无力改变的愤怒!

去他妈的历史!

去他妈的既定命运!

王柱在一旁低声啜泣:“赵把头……我们……我们还能活吗?”

赵高翔没有回答。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扫过身边仅存的三个弟兄,还有那个被救下、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他们的眼神里,只剩下对他这个领头人的依赖和最后的求生渴望。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声音因为极度压抑的情感而变得嘶哑低沉,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活下去?”

“光活下去不够。”

“从今天起,我们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头发,绝不能剃!

这血海深仇,也绝不能忘!”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面即将湮灭的“史”字旗,仿佛在向那位即将逝去的英雄立下无声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