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血月爬上祠堂飞檐时,苏妄正咬着舌尖醒来。《血月焚族谱开局,你攥血佩反杀神》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杨沐芝”的原创精品作,苏妄苏崇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血月爬上祠堂飞檐时,苏妄正咬着舌尖醒来。铁锈味混着松烟香在齿间炸开,二十九具尸体倒在香案前,脖颈处的血窟窿里爬着紫鳞蚰蜒 —— 那是三百年前族谱里才有的妖物。“阿爷……” 他伸手去碰祖父蜷曲的手指,却见老人腕间鳞片突然竖起,倒钩刺破皮肤勾住他的衣袖。月光掠过供桌上的《苏氏宗谱》,泛黄纸页上百口朱红名字正在褪色,唯独他的名字泛着妖异紫光,像浸透人血的朱砂。檐角铜铃骤响。一只独眼黑猫蹲在神龛上,断尾处...
铁锈味混着松烟香在齿间炸开,二十九具尸体倒在香案前,脖颈处的血窟窿里爬着紫鳞蚰蜒 —— 那是三百年前族谱里才有的妖物。
“阿爷……” 他伸手去碰祖父蜷曲的手指,却见老人腕间鳞片突然竖起,倒钩刺破皮肤勾住他的衣袖。
月光掠过供桌上的《苏氏宗谱》,泛黄纸页上百口朱红名字正在褪色,唯独他的名字泛着妖异紫光,像浸透人血的朱砂。
檐角铜铃骤响。
一只独眼黑猫蹲在神龛上,断尾处缠着褪色的红绳 —— 那是他十岁时给捡来的狸奴系的。
黑猫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锈铁刮过青砖:“三百年了,终于等到祭品睁眼。”
苏妄后颈剧痛,记忆碎片如利刃穿脑。
昨夜子时,二叔公抱着族谱冲进祠堂:“玄鉴湖的龟甲裂了!
血月现世,该给老祖宗还愿了!”
话音未落,窗外炸起惊雷,二十九道黑影破窗而入,他们面罩上绣着的紫金蟾蜍,正是县志里记载的 “正德年间灭门凶徒”。
“他们要的不是命。”
黑猫跃到他肩头,尾巴扫过满地尸体,“看祠堂地砖。”
苏妄这才发现,尸体围成的北斗图案下,青砖缝隙渗出暗紫黏液。
祖父临终前紧攥的玉佩碎成两半,半块在他掌心,半块嵌在地砖中央 —— 那是玄鉴湖底捞出的青铜古镜残片,镜面上浮刻的蟾蜍图腾,正与凶手面罩吻合。
“苏氏祖训第西条:子时不照镜,镜中有亡魂。”
黑猫舔舐他腕间渗出的血珠,“你猜老祖宗们为什么总在月圆夜消失?”
祠堂突然震动。
供桌上的长明灯次第熄灭,唯有族谱发散的紫光映出墙壁暗格。
苏妄撕开墙纸,泛黄的血书飘落:“正德七年,先祖苏崇与玄鉴湖主立契,每甲子献二十九口活魂,换苏氏百年富贵。”
落款处按满血手印,最新的那个,正是二叔公的掌纹。
“今年是第六个甲子。”
黑猫独眼映着血月,“他们算漏了祭品会反抗。”
苏妄踉跄着撞向神龛,族谱摔落在地,泛黄纸页突然翻动如活物。
他看见洪武元年的族谱记载:苏崇夜钓玄鉴湖,钓起青铜古镜,镜中倒映的不是自己,而是背生骨翼的蟾蜍精。
“原来我们都是饵料。”
苏妄低笑出声,捡起祖父腰间的鱼形匕首。
匕首吞血即鸣,这是他从小把玩的 “玩具”,此刻刀刃浮现密密麻麻的小字:“每杀一人,增寿一纪 —— 致亲爱的子孙们”。
檐角传来瓦片碎裂声。
七道黑影破顶而入,面罩上的蟾蜍眼泛着幽光。
为首者掀开兜帽,竟是本该在县城当差的堂兄苏德:“堂弟莫怕,等你入了镜,咱们苏家就能再活六十年。”
苏德颈间挂着青铜镜碎片,镜面里映出苏妄的倒影 —— 左臂鳞片丛生,瞳孔裂成竖线。
黑猫突然扑向镜面,镜中涟漪扩散,露出湖底沉尸累累,每具尸体心口都嵌着苏氏玉佩。
“原来昨夜的‘山贼’,都是苏家自己人。”
苏妄反手将匕首捅进扑来的刺客咽喉,刀刃入肉的瞬间,他听见血脉里传来轰鸣。
二十九具尸体突然抽搐,紫鳞蚰蜒顺着他的脚踝爬上小腿,带来刺骨的冰凉。
“玄鉴湖主的饵料,需要活吞至亲的恐惧。”
黑猫跃上苏德肩头,独眼变成竖瞳,“咬断他的喉咙,快!”
苏妄咬向苏德颈动脉的刹那,族谱突然腾空展开。
泛黄纸页上的苏氏祖先们逐一睁眼,他们的相貌与刺客们一一重合。
最后一页浮现新的字迹:“苏妄,第六甲子祭品,可吞祖血,夺镜魂。”
鲜血涌入喉管的瞬间,苏妄看见三百年前的血月。
先祖苏崇跪在玄鉴湖边,将刚出生的婴儿投入湖中 —— 那婴儿的玉佩,正是他此刻攥着的半块。
“原来我才是第六十次轮回的祭品。”
他扯开衣襟,心口浮现蟾蜍图腾,鳞片顺着脊椎蔓延。
刺客们惊恐后退,他们的面罩纷纷碎裂,露出与族谱画像相同的面容。
黑猫忽然化作人形,断尾处伸出骨翼:“三百年前我输给苏崇,现在该讨债了。”
她指尖点向苏妄眉心,“吞了这二十九条魂,要么成为新的湖主,要么跟苏氏一起烂在镜里。”
祠堂穹顶轰然坍塌。
血月之光首射族谱,苏妄的名字突然燃烧,灰烬中浮现青铜古镜的全貌。
他看见镜中自己的倒影举起匕首,刺向抱着婴儿的苏崇 —— 那是三百年前的自己。
“去你妈的轮回。”
苏妄将匕首捅进自己心口,鲜血溅在族谱上,二十九道血珠腾空而起,凝成 “债” 字砸向古镜。
镜面碎裂声中,他听见玄鉴湖底传来万鬼哭嚎,湖主的骨翼在血月中灰飞烟灭。
黎明破晓时,苏家祠堂只剩断壁残垣。
苏妄躺在废墟中,怀里抱着烧剩的族谱残页,上面只剩他的名字,墨迹未干。
那只黑猫蜷缩在他臂弯,尾巴己经完好如初,正在呼噜呼噜地舔他掌心的血。
“下次记得喂鱼干。”
黑猫突然开口,“还有,玄鉴湖的三万六千只蟾蜍,正在来讨债的路上。”
苏妄笑着扯断她颈间的红绳,绳结里掉出半枚洪武通宝。
远处传来马蹄声,他看见县太爷的仪仗队驶来,为首的捕头,正是昨夜被他割喉的苏德。
“来得正好。”
他将铜钱塞进伤口,鳞片顺着脖颈爬上脸颊,“该让新的祭品,尝尝轮回的滋味了。”
血月隐入云层,祠堂废墟下的青砖突然翻转,露出首通玄鉴湖的密道。
湖底沉镜映出苏妄的新貌 —— 背生骨翼,独眼竖瞳,嘴角叼着半块带血的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