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凡紧了紧身上略显宽大的保安制服,橡胶棍在腰间硌得他有些不舒服。小说《都市武道之武尊》,大神“暴走的饭团”将陈凡周远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陈凡紧了紧身上略显宽大的保安制服,橡胶棍在腰间硌得他有些不舒服。傍晚的天色阴沉得可怕,乌云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高楼之间。一场暴雨似乎随时要倾泻而下,洗刷这座名为江城的繁华都市。“小陈啊,快下雨了,帮我看看这电动车还能不能推进去充电?”王大妈拎着菜篮子,着急地指着单元楼门口堵着的几辆共享单车。“好嘞,王阿姨您稍等。”陈凡脸上立刻堆起职业性的、略带腼腆的笑容,小跑过去,利落地将单车一辆辆挪开,...
傍晚的天色阴沉得可怕,乌云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高楼之间。
一场暴雨似乎随时要倾泻而下,洗刷这座名为江城的繁华都市。
“小陈啊,快下雨了,帮我看看这电动车还能不能推进去充电?”
王大妈拎着菜篮子,着急地指着单元楼门口堵着的几辆共享单车。
“好嘞,王阿姨您稍等。”
陈凡脸上立刻堆起职业性的、略带腼腆的笑容,小跑过去,利落地将单车一辆辆挪开,清出通道。
他动作熟练,显然这事没少干。
刚处理完,对讲机又响了:“陈凡,3号楼2单元的李先生说他的快递到了,人还没下班,放保安亭你帮忙签收一下。”
“收到。”
陈凡应了一声,小跑回位于小区入口处的保安亭。
亭子不大,里面堆着不少待转交的快递,还有半箱他昨晚值班没吃完的方便面。
工资三千五,房租一千二,剩下的刚够吃饭和给老家寄点回去。
这就是他,陈凡,锦绣花园小区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保安的日常。
他刚签收完快递,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保安亭的窗户上,很快连成一片雨幕。
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该夜巡了。
披上雨衣,抓起那把陪伴了他一年的橡胶棍,陈凡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滂沱大雨中。
小区里的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能见度很低。
雨水顺着雨衣的缝隙往里钻,冰凉一片。
巡逻路线他早己烂熟于心,检查各单元楼门是否关好,地下车库有无异常,顺便看看有没有哪家业主忘了关窗户。
经过小区中央的花园时,他隐约听到一阵奇怪的呜咽声,不像猫狗,更不像人声,夹杂在风雨声中,若有若无。
他握紧了橡胶棍,循着声音走向花园深处那栋老旧的、带地下室的6号楼。
声音似乎就是从地下室入口的方向传来的。
越靠近,一股莫名的寒意越是清晰,仿佛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谁在那里?
出来,我看见你了。”
陈凡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同时用手电筒照向地下室入口。
手电光柱下,入口处的阴影似乎格外浓重,像墨汁一样蠕动着。
紧接着,那团阴影猛地拉伸、变形,化作一个模糊不清、仿佛由纯粹黑暗构成的人形轮廓,只有一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格外醒目。
“影子怪?”
陈凡脑子里莫名闪过这个词,随即觉得自己是恐怖片看多了。
但那东西散发出的恶意和危险感是如此真实,让他汗毛倒竖。
那影子怪似乎被手电光惊扰,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扑向地下室入口旁边——那里正站着住在6号楼一楼的独居老人张爷爷!
张爷爷手里拿着个手电筒,看样子是想去地下室检查什么,此刻己经吓得僵在原地。
“张爷爷!
小心!”
陈凡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一把将老人推开,同时下意识地挥出了手中的橡胶棍。
橡胶棍结结实实地打在那黑影上,却像是打中了一团粘稠的胶体,毫不受力。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陈凡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湿滑的地面上,雨衣撕裂,胸口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喉头一甜,一股腥味涌上。
那影子怪舍弃了张爷爷,幽绿的目光锁定了倒在地上的陈凡,缓缓逼近。
陈凡想挣扎起身,却浑身无力,橡胶棍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的清晰。
绝望中,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挂着一块爷爷留下的、据说是传家宝的青铜令牌,用红绳系着,贴身佩戴。
爷爷临终前反复叮嘱,无论如何不能离身。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冷令牌的瞬间,异变陡生!
胸口的令牌骤然变得滚烫,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陈凡甚至能听到皮肉被灼烧的嗤嗤声,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紧接着,那令牌竟像是活了过来一般,首接融入了他的掌心!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能量顺着手臂瞬间涌入他的西肢百骸,撕裂般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与此同时,他身边那盏在风雨中摇曳的路灯,灯光猛地一暗,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被吸走,一道微弱的、肉眼可见的电流弧光,如同受到牵引般,顺着雨水和空气,蜿蜒着汇入了他紧握的右拳!
“轰!”
陈凡感觉自己的拳头快要炸开了,那股外来的电流能量与他体内被令牌引动的灼热气流混合在一起,不受控制地向外爆发。
他猛地一拳向前挥出!
“刺啦——!”
一道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蓝白色电光从他拳头上迸发,像一条失控的电蛇,狠狠地撞在了近在咫尺的影子怪身上。
“嗷——!”
影子怪发出一声尖锐痛苦的嘶鸣,原本凝实的黑暗躯体瞬间变得淡薄了许多,它似乎受到了不小的伤害,畏惧地看了一眼陈凡那依旧闪烁着细微电火花的拳头,猛地向后一缩,融入墙角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地下室外,只剩下暴雨哗啦啦的声音,以及瘫倒在地、剧烈喘息的陈凡,和他那兀自传来阵阵麻痹和灼痛感的右手。
张爷爷踉跄着爬过来,苍老的脸上满是惊骇与担忧:“小陈!
小陈你怎么样?”
陈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视线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感觉到张爷爷似乎往他手里塞了什么东西,一张粗糙、带着霉味的纸片。
同时,融入他掌心的青铜令牌位置,一股温顺了许多的热流缓缓流淌,两个古朴的篆字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市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