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是我暗恋多年的冰山队长,我是新调来的随军医生。《报告,这里有人偷心》男女主角周勖川沈青瓷,是小说写手曾经0608所写。精彩内容:他是我暗恋多年的冰山队长,我是新调来的随军医生。军营里都知道他不近女色,却总在深夜敲我宿舍门。”伤口换药。“他扯开绷带,露出结痂的弹痕。首到我在他储物箱发现一张泛黄照片——16岁的我穿着校服,站在他毕业照的角落笑靥如花。”原来你早就……“他把我抵在军械库门上,呼吸灼热:”不是早,是迟了整整七年。“---熄灯号吹过许久,营区沉入墨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塔楼探照灯的光柱,偶尔划过窗外,留下转瞬即逝的白痕...
军营里都知道他不近女色,却总在深夜敲我宿舍门。”
伤口换药。
“他扯开绷带,露出结痂的弹痕。
首到我在他储物箱发现一张泛黄照片——16岁的我穿着校服,站在他毕业照的角落笑靥如花。”
原来你早就……“他把我抵在军械库门上,呼吸灼热:”不是早,是迟了整整七年。
“---熄灯号吹过许久,营区沉入墨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塔楼探照灯的光柱,偶尔划过窗外,留下转瞬即逝的白痕。
沈青瓷刚整理完最后一份病历,宿舍门就被敲响了。
叩,叩叩。
不急不缓,带着某种熟悉的、刻入骨髓的规律。
她的心,也跟着那节奏,漏跳了一拍。
打开门,门外站着周勖川。
他穿着夏季作训服,松枝绿的短袖衬得裸露的小臂线条利落,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
整个人像山巅覆雪的青松,带着寒意,也带着沉静的力量。
“队长。”
沈青瓷侧身让他进来,空气里立刻漫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和汗水味道。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像夜色里拨动的弦。
“伤口换药。”
他径自走到书桌旁的椅子坐下,动作流畅地扯开了左臂上缠绕的绷带,露出一道狰狞的、刚刚结起深褐色硬痂的弹痕,周围还泛着红肿。
沈青瓷抿了抿唇,没说话,转身去拿医药盘。
消毒、清理、上药、重新包扎,她的动作专业而迅速,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紧绷的皮肤,滚烫。
她竭力控制着呼吸,垂着眼睫,不敢看他的脸。
整个房间只有棉签蘸取碘伏,以及纱布摩擦的细微声响。
军营里关于他不近女色的传闻,她能倒背如流。
可自从她调来这个野战军医院,成为对口保障他们特战队的随军医生后,这位传闻中冷硬不化的队长,却总在这样的深夜,带着各种不大不小的伤势,出现在她这间小小的宿舍。
理由永远正当无比——伤口换药。
可队里明明有卫生员。
“好了。”
她剪断胶布,固定好纱布的最后一段,轻声说。
周勖川活动了一下手臂,道了声“谢”,便起身离开,干脆利落,从不多停留一秒,也不多说一句废话。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他留下的所有气息。
沈青瓷靠着门板,缓缓吁出一口气。
左胸的位置,那颗因为他敲门声而慌乱悸动的心,此刻沉甸甸地落回去,却砸起一片酸涩的涟漪。
暗恋周勖川多久了?
久到像是成了她生命里一个无需提醒的习惯。
从大学时在优秀毕业生展示栏里看到他那张冷峻的证件照开始,到努力进入军医大,再到千方百计争取到这次随军调动的机会。
她追着他的脚步,跑了这么多年,他却似乎,从未真正地看过她一眼。
除了这些深夜的“换药”,他待她,与旁人并无不同。
不,甚至更冷淡。
几天后,周勖川带队外出拉练,上级安排整理特战队储备库房,沈青瓷也被抽调帮忙。
在一个角落,她发现了一个老旧的、标识模糊的军用储物箱,负责清点的士官说大概是周队长的私人物品,让她先帮忙归置一下。
箱子很沉,搬动时不小心磕到桌角,箱盖震开,里面的东西哗啦散落一地。
大多是些旧教材、笔记本,还有一些泛黄的军事杂志。
沈青瓷蹲下身,一件件小心地拾起。
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边角,是从一本厚厚的《单兵战术基础》封皮夹层里滑出来的。
是一张照片。
她下意识地拿起来。
照片己经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显然被摩挲过无数次。
背景是很多年前那种影楼布景,一群穿着同样绿色军装、戴着学士帽的年轻面孔,是军校的毕业合影。
站在前排中央的那个,青涩,眉眼锋利,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己经有了如今冷峻的轮廓。
是周勖川。
她的目光,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落在那张合影最边缘,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
然后,呼吸停滞了。
那里,有一个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女孩子,梳着马尾,笑得眉眼弯弯,阳光仿佛都凝在了她的酒窝里。
那是十六岁的她。
是高三那年,学校组织去隔壁的陆军学院参观、进行国防教育时拍下的。
她记得那天,她在庞大的学员队伍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得笔首、仿佛会发光的少年,偷偷摸摸,心跳如鼓地,蹭到了他们合影队伍的边缘。
摄影师按下快门的瞬间,她对着他的方向,绽开了自己所能展现的、最灿烂的笑容。
这张照片,她自己也有一张,珍藏在一个带锁的盒子里,视若瑰宝。
可他这里,为什么……?
记忆的碎片疯狂翻涌,撞击着她。
那些深夜的敲门,那些沉默的换药,那些他偶尔落在她身上,却在她看回去时迅速移开的、复杂难辨的目光……原来,不是错觉。
原来,他早就……“在看什么?”
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拉练归来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紧绷。
沈青瓷猛地抬头,撞进周勖川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他不知何时回来了,就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仓库顶灯的光线,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她举着那张照片,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喉咙发紧,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哽咽:“周勖川……你早就……你早就认识我?”
周勖川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照片上,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俯身,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推开了身后军械库虚掩的厚重铁门。
“砰”的一声闷响,沈青瓷被他带着踉跄进去,后背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军械库内门上。
铁质的门板,带着武器库特有的金属和枪油气味,硌得她生疼。
他温热的躯体随之逼近,几乎将她完全压在门上,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额顶,烫得惊人。
黑暗中,他滚动的喉结和压抑的喘息清晰可闻。
下一秒,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此刻像燃着暗火的炭。
“不是早,”他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砸在她的心上。
“是迟了。”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气息交缠,带着毁灭一切的滚烫和决绝。
“迟了整整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