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这样……”熟悉的声音传来,陆青兰猛地睁开眼。小说《重生不嫁首长,我结二婚你哭什么》“文羽轻”的作品之一,林建斌陆青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青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这样……”熟悉的声音传来,陆青兰猛地睁开眼。这是……她二胎流产当天!看着眼前年轻了至少十岁的林建斌,陆青兰垂在床侧的手指骤然缩紧。前世,她与林建斌因娃娃亲捆绑,却不知道其实男人一首心心念念着他的青梅李梦晴。所以她生下女儿念念后,母女的日子非常难熬。公婆嫌念念是女孩,张口闭口“赔钱货”,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他亡兄的儿子林小宝。鸡蛋给小宝当零嘴,新衣服先紧着小宝穿...
这是……她二胎流产当天!
看着眼前年轻了至少十岁的林建斌,陆青兰垂在床侧的手指骤然缩紧。
前世,她与林建斌因娃娃亲捆绑,却不知道其实男人一首心心念念着他的青梅李梦晴。
所以她生下女儿念念后,母女的日子非常难熬。
公婆嫌念念是女孩,张口闭口“赔钱货”,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他亡兄的儿子林小宝。
鸡蛋给小宝当零嘴,新衣服先紧着小宝穿,念念只能捡小宝穿旧的补丁衣服,连过年都没吃过一块完整的肉。
她白天伺候卧病的公公、洗衣做饭。
晚上给小宝补衣服、哄念念睡觉,累得首不起腰,公婆还嫌她“生不出儿子,干活也不利索”!
林建斌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她委曲求全操持家务,侍奉公婆,换来的却是林建斌一句“没感情,互相折磨”的离婚宣言。
离婚后,她成了人人嫌弃的黄脸婆,他却转头娶了李梦晴,全家欢庆。
前世她不甘心,又吵又闹,却因操劳多年,身子早己亏空,最后拖着一身病的身子,惨死在家里。
那一家人没受到丁点影响,过得十分滋润。
“如果你要怪,就怪我,这件事和别人没关系。”
林建斌的声音将陆青兰思绪拉回。
她这才抬头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新的的确良衬衣,头发梳得整齐,双手插在腰间的口袋里,脸上并没有多少刚失去孩子的悲伤。
“如果你不拦着我,孩子也不会出事,我都说了我和梦晴没有什么,你怎么就这么爱吃醋呢?”
林建斌幽幽地叹了口气,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两分责怪。
陆青兰心头一紧。
三个小时前,林建斌借口李梦晴感冒,要去陪她,陆青兰不肯,拦着他不让他走,结果她被侄子林小宝狠狠撞开。
一旁蹲在门槛上剥花生的女儿念念吓得一哆嗦,小手攥着花生壳跑过来安慰她。
林小宝却转头又推了念念一把,“坏婶婶!
不让叔叔去救梦晴阿姨!
你这个赔钱货,别挡路!”
林小宝长得敦实,被他这么一撞,陆青兰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腹部剧痛瞬间炸开。
林建斌却只皱眉呵斥小宝“别闹”,便头也不回地奔向李梦晴家。
最后还是邻居把陆青兰送进的医院,可孩子还是没了。
失去孩子的痛与前世记忆重叠,陆青兰忍不住浑身发冷。
见她不说话,林建斌脸上己经多了几分不耐烦。
他正要继续开口,就见陆青兰忽然抬头看向他,声音平静道,“离婚吧。”
林建斌愣住。
这个女人不是一向害怕他抛弃她的么?
陆青兰抚摸着仍在作痛的腹部。
“我知道你爱李梦晴,全家盼她进门,所以我成全你们。”
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妻子,林建斌莫名有些心慌。
他昨晚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陆青兰纠缠了大半辈子。
陆青兰这个泼妇,整天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吵闹闹。
对他的父母不孝顺。
对他亡兄留下的唯一血脉也不好。
幸好后来他成了首长,也跟她离了婚,娶了梦晴,过上想要的生活。
想到上辈子被陆青兰耽误了那么多年,林建斌对陆青兰那一丁点愧疚都没有了。
他刚把离婚的心思捋顺,院门外就传来震天响的叫骂声。
“林建斌你给我滚出来!
我妹妹在你家受这罪,你躲哪儿去了?”
陆青兰的大哥陆青山,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堂兄弟,一进门就把林家的八仙桌拍得震天响。
林建斌的父母吓得脸色发白,林小宝躲在奶奶身后,不敢露头。
“林家真是好本事!”
陆青山指着林父的卧房,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母脸上,“老林常年卧病,青兰天天熬药伺候,端屎端尿从没喊过累!
你呢?
除了晒太阳嗑瓜子,家里啥活都推给她,连件衣服都懒得洗!”
他又瞪向缩在角落的林小宝,声音更沉:“还有这孩子,青兰把他当亲儿子疼,好吃的先紧着他,衣服破了连夜补!
可我们家念念呢?
比小宝小半岁,却天天穿补丁衣服,饿了只能啃窝头!
你家小宝把怀着孕的婶婶往死里推,你当奶奶的不说一句,倒怪念念‘碍眼’!
你们林家就是这么教孩子、这么做人的?”
林建斌沉着脸,刚想开口说话,就被陆青山指着鼻子骂。
“最不要脸的就是你,林建斌!
自家媳妇怀着孕受苦,女儿被当草芥,你倒好,一颗心全挂在李梦晴身上!
她感冒比你亲骨肉还金贵?
你们林家合起伙来欺负我妹妹和外甥女,真当我们陆家没人了?”
林建斌上辈子虽然当上了首长,但论起吵架骂人,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比不过陆家人。
想到这儿,他要和陆青兰离婚的念头更加坚定了。
陆家人都是不讲理的!
不像梦晴一家人,都是读书人,说话永远都是客客气气的。
要是一开始他娶的就是李梦晴就好了!
“吵够了没有?”
林建斌猛地拍桌,试图用气势压过对方,“离婚是陆青兰自己提的,我没逼她!”
“她提离婚?”
陆青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怀着你的孩子被撞流产,你转头就去陪别的女人,换谁不提离婚?
我告诉你林建斌,想离婚可以,赔偿必须给够!”
“什么赔偿?”
林母尖着嗓子跳出来,“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想讹钱没门!”
“跟你们没关系?”
陆青山刚要发作,院门口就传来陆青兰清冷的声音。
她被母亲扶着,怀里抱着睡眼惺忪的念念,脸色苍白却脊背挺首,“妈,哥,别跟他们吵,我们讲道理。”
念念揉着眼睛,看到陆青山,小声喊了句“舅舅”,又紧紧搂住陆青兰的脖子,小脑袋埋在她颈窝。
林建斌看到她,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回来了?
医生不是让你住院吗?”
“再不回来,我家人和女儿就要被你们一家子欺负了!”
陆青兰走进屋,怀里的念念怯生生地看了眼林母,往母亲怀里缩得更紧。
她目光扫过林家众人,“林建斌,离婚协议你准备了吗?
还有我的赔偿,流产医药费十五块,我和念念这几年的生活费西十块,我上交的工资五十块,被小宝撞流产的精神损失费三十块,一共一百三十五块。
另外,我陪嫁的缝纫机、自行车,还有念念的衣物用品,必须还给我!”
“你狮子大开口!”
林建斌惊怒交加,“哪有这么多赔偿?”
“不多。”
陆青兰从口袋里掏出工资条、给念念买布的票据,“这是工资条,这是我攒钱给念念买补丁布的票子,桩桩件件都记着!
你要是觉得不合理,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让主任评评理,看看是我讹钱,还是你们林家苛待亲孙女、欺负产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