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凛冽的北风卷着雪沫,如同刀子般刮过凡人城低矮的城墙。凌苍砚赵罡是《孤剑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朿鬼谷”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凛冽的北风卷着雪沫,如同刀子般刮过凡人城低矮的城墙。墙砖斑驳,浸透着岁月与无数次兽潮、邪修侵袭留下的暗红血迹。夜深了,除了巡更人疲惫的梆子声,便只剩下城西平民区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与婴儿啼哭。凌苍砚盘膝坐在自家小院的石墩上,身姿如松。他并未引动丝毫灵气,只是一呼一吸间,隐隐与这座沉睡的孤城产生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面容还带着些许少年的清俊,但那双眸子睁开时,却沉静得如同古井...
墙砖斑驳,浸透着岁月与无数次兽潮、邪修侵袭留下的暗红血迹。
夜深了,除了巡更人疲惫的梆子声,便只剩下城西平民区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与婴儿啼哭。
凌苍砚盘膝坐在自家小院的石墩上,身姿如松。
他并未引动丝毫灵气,只是一呼一吸间,隐隐与这座沉睡的孤城产生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面容还带着些许少年的清俊,但那双眸子睁开时,却沉静得如同古井深潭,里面蕴藏着的,是远超年龄的坚毅与风霜。
他是一名剑修。
但此刻,他腰间只挂着一柄凡铁打造的青钢剑,剑鞘磨损得厉害,露出里面暗沉的铁色。
蓦地,一阵微弱却异常尖锐的哭泣声,夹杂着恐惧与绝望,穿透风雪,传入他耳中。
声音来自三条街外,寡妇李氏的家。
凌苍砚眸光一凝,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一道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风雪夜色之中。
……李氏家的破木门被粗暴地踹开,碎木屑飞溅。
屋内,油灯昏黄,映照出两个穿着锦缎法袍、却满脸淫邪之气的修士。
他们袖口绣着一个小小的“赵”字,正是凡人城如今的实际掌控者,赵家的子弟。
炼气期三层的威压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压得本就体弱的李氏面色惨白,瘫软在地,死死护着身后年仅十二岁的女儿小丫。
“李娘子,你家男人生前欠我们赵家的灵石,今日该还了。”
为首的三角眼修士赵西嘿嘿笑着,目光却在小丫清秀的脸庞上打转,“若是还不上,便拿你这女儿抵债,带回府里做个使唤丫头,也算她的造化。”
“胡说!
我夫君从未向你们借过灵石!”
李氏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你们这是强抢民女!”
“强抢?”
另一名胖修士赵五嗤笑一声,“在这凡人城,我们赵家的话,就是王法!
识相点,免得受皮肉之苦!”
说着,他伸手便要去抓小丫。
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发出绝望的呜咽。
就在那胖乎乎的手即将触碰到小丫衣角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她的手,你若敢碰,便留下。”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意味,仿佛金铁交鸣。
赵西赵五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青衣少年立于风雪中,身形看似单薄,却如出鞘的利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腰间那柄凡铁剑,竟让他们丹田内的灵气微微一滞。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我们赵家的闲事?”
赵西眯起三角眼,神识扫过,发现凌苍砚身上并无明显的灵气波动,心下稍安,只当是哪个不懂事的凡人武夫。
凌苍砚一步步走进屋内,目光扫过惊恐的李氏母女,最后落在两名赵家子弟身上,平静无波:“欠债凭据何在?”
赵五一怔,随即恼羞成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看我们赵家的凭据?
滚开!”
他运起灵力,一拳朝着凌苍砚面门轰来,拳风带起呼啸,足以开碑裂石。
面对这足以秒杀任何凡俗武夫的一拳,凌苍砚甚至没有拔剑。
他只是并指如剑,向前轻轻一点。
“嗤——!”
一道无形无质,却凌厉至极的气息骤然迸发!
那不是灵力,而是更为纯粹、更为锐利的东西——剑意!
“噗!”
胖修士赵五的拳头尚未触及凌苍砚衣角,便如被无形利刃贯穿,整个手臂发出一连串骨骼碎裂的脆响,他惨嚎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土墙上,鲜血狂喷,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剑…剑意?!
你是剑修!”
赵西脸色剧变,三角眼中充满了恐惧。
剑修,同阶战力无敌,甚至能越阶而战!
他们赵家老祖也不过是筑基初期,家族中连一个凝聚剑意的真正剑修都没有!
凌苍砚没有理会他的惊骇,目光依旧平静:“凭据。”
赵西冷汗涔涔,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敢伤我赵家之人!
可知我赵家老祖……唰!”
一道微不可查的剑风掠过,赵西只觉头顶一凉,发髻被整齐削断,头发披散下来,狼狈不堪。
他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浑身僵硬,再不敢动弹分毫。
“欺压凡人,强掳幼女,此为一罪。”
凌苍砚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伪造凭据,构陷良善,此为二罪。
仗势行凶,目无王法,此为三罪。”
他每说一罪,身上的剑意便凝练一分,屋内仿佛有万千无形剑气纵横,切割得空气嘶嘶作响。
赵西和瘫软在地的赵五只觉得周身皮肤刺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千刀万剐。
“按律,当废尔等修为,以儆效尤。”
“不!
你不能!”
赵西亡魂大冒,“我们是赵家嫡系!
你废了我们,老祖绝不会放过你!
还有这李氏一家,都要给我们陪葬!”
凌苍砚闻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反而踏前一步,那股宁折不弯、威武不屈的凛然气势轰然爆发,竟比冰冷的剑意更让人心胆俱裂。
“我凌苍砚在此,赵家若敢报复,尽管来找我。
若敢动这无辜母女一根汗毛……”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声如寒铁:“我便踏平你赵家,斩尽尔等魑魅魍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并指连点两下。
“噗!
噗!”
两道细微的剑气精准地没入赵西赵五的丹田气海。
两人身体剧震,脸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眼中光彩黯淡下去,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们苦修多年的灵力,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飞速流逝。
“滚。”
凌苍砚吐出一个字。
两名修为被废的赵家子弟,连滚带爬,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了这间让他们梦魇的小屋。
屋内,李氏母女劫后余生,跪地便要磕头。
凌苍砚连忙上前扶起,温声道:“李婶,小丫,快起来。
日后若再有赵家人来寻衅,便去城东小院寻我。”
他的声音温和,与方才那杀伐果决的剑修判若两人。
安抚好母女二人,并留下些许银钱后,凌苍砚走出小屋,重新融入风雪。
他抬头望向城中那座最宏伟的建筑——赵府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剑。
他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但他心中无惧,唯有手中之剑,与胸中一口不容玷污的浩然正气。
“守正道,护弱小。”
父母临终前的嘱托,在他心中回荡,从未如此刻般清晰。
他的剑,不为长生,不为逍遥,只为斩尽世间不平事,守护这风雨中飘摇的微末灯火。
而这,仅仅是他剑镇苍茫之路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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