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豪门老公当红娘

给豪门老公当红娘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风拂弦
主角:沈清许,江颜修
来源:阳光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5-12-13 11:3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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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给豪门老公当红娘》,男女主角沈清许江颜修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风拂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江辞树异父异母的姐姐在他婚后移民了。自那之后,他恨死了嫁给他的沈清许:「娶你?我还不如娶条狗。」直到那时,沈清许才知道,他心里的人原来一直是他姐姐。可他们的感情刚萌生,就被江父江母扼杀在摇篮里,为了遮掩丑事,他们逼江辞树娶了从小爱慕他的沈清许。江辞树每晚拿皮带将她捆在床上,折磨她整整三年,每时每刻都盼着能摆脱她。在发生车祸的刹那,她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出去,自己却困在了车内。临死之前,听到他说出最后一...

小说简介



江辞树异父异母的姐姐在他婚后移民了。

自那之后,他恨死了嫁给他的沈清许:「娶你?我还不如娶条狗。」

直到那时,沈清许才知道,他心里的人原来一直是他姐姐。

可他们的感情刚萌生,就被江父江母扼杀在摇篮里,为了遮掩丑事,他们逼江辞树娶了从小爱慕他的沈清许

江辞树每晚拿皮带将她捆在床上,折磨她整整三年,每时每刻都盼着能摆脱她。

在发生车祸的刹那,她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出去,自己却困在了车内。

临死之前,听到他说出最后一句话:「沈清许......每次碰你,我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沈清许倒在血泊中绝望死去。

再睁眼,她回到了和他新婚的那一夜。

1.

明明是新婚洞房夜,可江辞树却喝成了烂泥,只因父母逼他娶了他不爱的女人,而他真心爱的人,此刻正在和追求者相处。

他双颊绯红,低垂的眉眼像可怜巴巴的小狗。

他突然用脸颊蹭她的手,喉结在泛红的皮肤下颤动,「他们都说你今晚和那个姓陈的去海边,你不许去......

「你如果答应别人的追求,我真的活不下去......」

一句句只有他醉酒后才能吐露的真心话,像钝刀一下下活剜着沈清许的心脏。

喜欢江辞树,是她从小的习惯。

她和江辞树一起长大,见过江辞树所有温柔。

他会在她生理期时送上一杯暖暖的红糖姜茶,会在她生病无人照顾时守在床边照顾她三天三夜,会因为别人嘲讽她一句把对方打成猪头。

可后来她才知道,他处处维护她,并不是出于爱,只不过因为两家是世交,只不过因为他体贴,只不过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对江颜,才是爱。

他和江颜并非亲姐弟,他六岁那年,江颜的母亲嫁给了江辞树的父亲,组成了一个新家庭。

为了更像真正的一家四口,江母将女儿的名字改成了江颜。

从小到大,虽然江辞树什么都听江颜的,沈清许也只当那是弟弟对姐姐的服从。

可后来她才发现,江辞树会私藏衣服,会搂着她在无人处吻到喘不过气。

只可惜,她发觉得太晚。

一场婚姻,江颜远走,而她和江辞树也,不得解脱。

还记得上一世死前,她在极度的后悔下,许了三个心愿。

沈清许光滑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江辞树的脸,想起自己的三个心愿。

「若有来生,不要和江辞树结婚,说服江父江母,让江辞树和江颜在一起。」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苦笑出声:「江辞树,就当是你救我的报答。」

深夜,传真机吐出纸张。

她正对镜涂着江颜最爱的玫瑰色口红,化好神似江颜的妆,调暗灯光,离婚协议被扔在床头:

「签吧,签了,我就拒绝追求者。」

钢笔尖几乎戳破纸张,他签得那么急,最后一笔拉出长长的墨痕,像道没愈合的伤口。

沈清许笑了,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果然,他爱江颜爱到了骨子里,只要江颜说的,他什么都听。

她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这么听话,知道要你签的是什么吗?」

江辞树捧着她的脸,仿佛捧着稀世的珍宝,一双眼是化不开的深情。

「就算你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

所有女人都抵挡不了这句话,可惜这是他说给江颜听的。

沈清许看着他说了很多,眼泪流了很多,很多。

第二天一大早,她打电话给律师,平静道:「双方都签好离婚协议了,已经给你寄过去了。」

律师的声音有些犹豫:「结婚第二天就离婚,这......江太太,要不您再好好想想?」

「不想了。」她答得直接,「这个婚,我离定了。」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离什么婚?」

2.

沈清许身体一僵,一把掐断电话,转过头去,

正好看见揉着眼睛走下楼的江辞树,沈清许急忙扯了个谎。

「没什么,今天又有明星离婚了,我和闺蜜在讨论呢。」

分明一戳就破的谎言,可江辞树却没再追问,只因他根本不关心她。

这个时候,江颜还没有远渡重洋,所以结婚后,江辞树对她算不上恨,只是冷淡。

他淡淡哦了一声,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抱歉,昨天结婚太开心,就喝多了,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洞房夜。」

开心?

沈清许的眼眶再度滚烫了起来。

江辞树,你真的开心吗?

分明和我婚后的那三年,你每次喝得烂醉,都会把我当成江颜。

你爱江颜的感情太热烈,像火堆一样肆意燃烧,你接受不了她的离去。

烧干了自己,

也烧干了我。

她刚要开口,江辞树却转身要走,不耐烦地开口:

「我爸喊我和你回老宅吃饭,快走吧,别磨蹭了。」

他走到门口,下一秒朝沈清许伸出手,白皙的脸颊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走吧。」

沈清许的心脏隐隐抽痛,颤抖着将手交到他手里。

清晨的风循着车窗幽幽飘来,却怎么也抚不平她内心的褶皱。

交通拥堵,黑色宾利在马路上走走停停。

堵车的间隙,沈清许正想刷刷手机,一扭头却见江辞树的脸色很难看。

只见江辞树幽深的眼眸正盯着手机屏幕,牙齿咯咯作响,最终化为一声低沉的冷哼。

半晌,他一把将手机屏幕熄屏,转头看向她:「清许,公司有急事,不能带你去爸妈家吃饭了,你先回去吧。」

不等她回答,江辞树已经拽她下车,扬长而去。

沈清许打开包,找出自己的手机。

朋友圈里,江颜笑得刺眼——

她和追求者在海边晒日光浴,一套紫色比基尼,紧紧包裹出她身材的曲线。

没有男人愿意自己心爱的女人穿成这样给别人看,江辞树也不例外。

所以,公司没有什么事,这才是他的急事。

沈清许垂下眸,打了车回自己家。

沈家别墅里,沈父沈母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见到女儿回来,二老放下了刀叉,惊讶得说不出话。

沈母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在确认女儿真的回来后,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又在触碰到女儿失落眼神的一瞬间,咽下了喉咙。

良久后,沈清许主动开了口:

「爸,妈,我想跟江辞树离婚了。」

餐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沈父皱眉:「好好的,为什么离婚?」

沈母担心的不得了:「是啊清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没到回门的日子,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是跟辞树吵架了吗......」

话音刚刚落地。

沈清许缓缓抬起头,一双圆圆的眼睛里蓄满了泪。

「爸,妈,我和他根本不合适,我想离婚,还他也还我自己自由,你们会理解,支持我的对......」

她的话没说完,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仿佛憋了满肚子的委屈。

沈父沈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到自家女儿哭心早就软成了一滩。

他们火急火燎冲了过去,轻轻把女儿抱在怀中,什么都不问了,只一个劲地说:「好好好,爸妈听你,爸妈什么都听你的,只要宝贝女儿开心,爸妈什么都答应。」

沈清许靠在爸妈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沈父沈母是真疼爱她的,上辈子她结婚后过得不幸福,父母天天为她担忧,早早就愁白了头。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父母因为她烦心。

「爸妈,等我离婚后,我们离开这个城市吧。」沈清许边哭边说。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点头答应:「好,你想去哪,爸妈都陪你。」

沈清许擦干眼泪,终于笑了。

这一世,她不会让江颜移民,不会让江辞树痛失所爱,不会让父母终日烦恼,更不会让自己困于婚姻。

她会让一切回归正轨。

3.

此后几天,孤零零的婚房没能等回它的主人。

沈清许却每天都能在江颜的朋友圈看见自家老公的身影。

洒满落叶的大道上,江辞树温柔地为江颜拂去肩上的落叶。

昏暗的路灯下,江辞树把头埋进江颜的脖颈。

电影院里,两人的手始终交叠在一起。

每一张照片里,江辞树望向江颜的眼底都有着化不开的柔情。

江颜配文:有个粘人的弟弟是什么样的体验?

有朋友在下面评论:你弟弟这么帅,又对你这么好,比追你的那个人好太多了噢。

江颜无奈地回复:弟弟也这么说,这不,刚吓跑了我的追求者,还说要养我一辈子。

沈清许心痛如刀绞,默默熄灭了屏幕。

这几天,趁着江辞树没回家,沈清许打包好了大部分行李,同时也在想怎么实现自己的第二个心愿——

说服江家父母同意江辞树娶心爱的人。

江母是江颜的亲生母亲,问题自然不大,问题在于江父。

他是江家的当家人,而江辞树是他精心培养的继承人。

他对这个独子,寄予了满心期待,怎么可能接受江辞树有任何逾矩。

江辞树要娶自己名义上的姐姐,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是他断断无法接受的。

所以上辈子,在得知他们中间居然萌生出爱情后,江父才会大发雷霆,强行拆散了他们,让江辞树娶了沈清许

沈清许正想着如何如何劝说江父时,江辞树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当的西装,手上拿着一件礼服,丢给沈清许:「晚上有个家宴,你陪我一起去。」

沈清许愣了愣,随即接过礼服:「好。」

她眉眼低垂的样子很是温顺,半点没因为江辞树几天不归家的事情和他生气,和他闹,甚至没有提及。

江辞树看着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礼盒,递给她:「喏,给你买的,戴着玩玩。」

沈清许打开礼盒,发现里面是一枚钻戒。

近日江辞树花了两千万拍下海瑞温斯顿粉钻戒指的事在圈里传得沸沸扬扬,人人都以为他是要送给妻子的。

可她这个妻子,看着礼盒里的戒指,却并不像真的。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将戒指套在了手指上,笑着说道:「谢谢你,戒指很漂亮。」

江辞树躲开她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晚上,两人一起出席了家宴。

老宅里,宾客纷纷夸赞他们天生一对,各种打趣新婚的小夫妻。

「这两孩子真是般配,我看着他们长大,从小感情就好。」

「是啊,你看这粉钻就是辞树为了清许特意拍的,花了不少钱呢。」

「再多钱也没有他们的感情珍贵。」

「我看呐,要不了多久老江就可以抱孙子了!」

江辞树连装都懒得装下去,找了个借口离开:「我去接个电话。」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雪亮,沈清许被留在原地,独自被贵妇们簇拥着说笑。

忽然,身后响起高跟鞋的脆响。

「我来晚了。」

江颜裹着酒红色丝绒长裙踏光而来,额前的碎发随着步伐轻晃。

她抬起香槟杯时,无名指上的粉钻若隐若现。

「清许,好久不见,现在该叫你弟妹了。」

「呀!」有贵妇突然惊呼出声,「海瑞温斯顿粉钻不是仅此一颗吗?」

宾客们像闻到血味的鲨鱼般聚拢,江颜正正好伸出手,将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无名指上那颗粉钻暴露在灯光下——

灯光下剔透如冰,衬得沈清许手上那枚灰扑扑的。

「好像江小姐那枚比清许的更干净。」有人小声说。

七八道目光齐刷刷望向沈清许的左手,她突然感到后背直冒冷汗,脸上烧得火热:「江颜姐,好久不见,你的戒指好眼熟啊......」

江颜弯了弯玫瑰色的红唇,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是吗?这是辞树特意为我拍下的,世上仅此一枚呢,我说不要,让他送给弟妹你,可他却说,你只配戴培育钻。」

她边说边欣赏着沈清许的表情,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嫉妒或者难过。

沈清许却恢复了平静,甚至笑着夸赞:「你戴着的确很漂亮。」

江颜顿时噎住,不知该如何继续挑衅。

她本以为沈清许会生气,会破防,甚至会破口大骂,可沈清许的反应却让她有些词穷。

就在沈清许打算离开时,江颜突然拉着她走到壁炉边,语气里染上几分假惺惺的歉意:「弟妹,你和辞树结婚那天我没到场,也没送给你新婚礼物,我带你去LV家挑。」

沈清许本来想拒绝她,可江颜却突然大声「啊」了一声,「弟妹,你要做什么!」

随后,她猛地扑向了壁炉旁。

沈清许还没反应过来,江辞树就听到声音跑了下来。

他看到江颜被烫得尖叫,耳边瞬间嗡嗡作响,连犹豫都不曾有,直直奔向了江颜。

由于他太过焦急,在冲过去时一把推开了挡在中间的沈清许

她没站稳,猛地一摔,额头重重磕在了大理石茶几边,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紧接着,江颜被江辞树拥入怀中。

她手心被烫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仍扯出一抹笑:「辞树,你别生清许的气,她肯定是不想去LV,才不小心推了我。」

沈清许捂着额头上的伤口,不可置信地开口:

「我没......」

未说出口的辩解,沉入漆黑的眼底,已让沈清许心凉了大半。

江辞树不信她。

刚要开口,江颜又捂着嘴惊叫:「辞树,你送我的戒指不见了,可能是掉到壁炉里了,不行,我要去找回来。」

江辞树紧紧抱住她,眉眼化开春水般的疼惜:「不要,你不许去了,以后我再买更好的给你。」

江颜却摇头,泪水忍不住往下掉:「那怎么行,你送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找回来。」

说完,她作势又要扑过去。

江辞树看着双手红肿的江颜,又看向地上的沈清许,瞬间火冒三丈。

他冷冷道:「谁动的手,谁去找回来。」

说完,他一步步走了过来。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他已经揪住沈清许的礼服,将她推向了壁炉。

4.

一声闷响,人影倒下,四周也响起一片惊呼。

「辞树这是在干什么?这可是他刚娶的老婆啊!」

「叫人把手放壁炉里,作孽哦,新媳妇手都要废了......」

「之前听说辞树离开他继姐会发疯,我还不信,现在是有点信了。」

沈清许后背撞在滚烫的壁炉墙上,缎面礼服瞬间被烫出焦痕。

江辞树攥住她手腕往壁炉口拖时,她瞥见江颜靠在男人怀里勾起红唇——

哪有什么不小心,分明是江颜故意弄丢的。

「现在就去把戒指找回来。」江辞树的声音像浸了冰,指尖陷进她额头滴血的伤口。

火舌卷着火星子扑到脸上,沈清许被浓烟呛出眼泪:「火还旺着......」

「推颜颜的时候怎么不管火还旺?」江辞树死死掐住她后颈往下按,「还是说你觉得她就活该被你推?」

沈清许将下唇咬出血珠,颤抖着将手探进火堆。

指尖触到滚烫金属的刹那,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炸开,她听见江颜声音带着哭腔:「辞树,我好怕......」

短短一句话,吸走了江辞树所有注意力。

沈清许迷迷糊糊看着江辞树搂着江颜离开,心好像被挖走了一块。

她只能忍下痛,一遍遍地翻找。

当她摊手时,掌心只剩一片模糊的血肉,整只手也失去了所有力气。

每一寸肌肤的撕裂都伴随着剧痛,皮肉黏着炭屑,像几块破布簌簌掉落。

酒会已经散了,大家都走完了,她只能握着戒指,颤颤巍巍地走出别墅。

刚走出大门,忽然发现手没包扎。

她只好返回客厅找医药箱,可没走几步,却听见楼上响起脚步声。

一刹那,她脑子轰的一声。

她怎么忘了这事!

上一世,江家就是在这个时候出事的。

江父喝多了酒,整个人昏昏沉沉,最后在浴室里摔倒,虽被及时发现,却摔成了颅内出血,后半生都活在痛苦中。

想到这,沈清许连忙给江辞树打去电话,而后踉踉跄跄跑上楼,整条右臂都在痉挛——

方才被炉火烧过的手背正疯狂跳动,仿佛有无数把烧红的钢针在皮肤下来回穿刺,每跑一步,都像在火炭上跳舞。

火辣辣的疼令她的视线模糊,一不小心,她撞翻了楼梯旁的青花瓷瓶。

碎瓷片扎进脚踝的瞬间,沈清许忍痛推开了主卧门。

「爸!」

江父的手扶着浴室玻璃门,一只脚正要踏进去。

沈清许却顾不了那么多,冲过去就要拉住他。

眼看即将碰到江父胳膊,他身子猛地一晃。

沈清许连忙跑上前护住江父,一时间,江父倒下了,而她整个人充当江父的肉垫。

砰的一声巨响,她狠狠砸在地上。

她听见自己骨头发出脆响,铺天盖地的冷水灌进衣服,剧痛顺着后脑勺炸开。

烫伤的手背浸在冷水里,反而燃起更猛烈的灼痛。

「咳咳…爸......」

她徒劳地张嘴,血水混着雨水呛进气管。

视线开始发灰,隐约看见有人闯了进来。

再次醒来时,沈清许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

医生正在查房,见她醒来惊奇道:「你这么快就醒了?轻度脑震荡,以为你还会晕一段时间。」

沈清许却没听完医生交代自己的病情,执着地追问江父的下落。

当得知他所在的病房,她跳下床,光脚跑了出去。

可刚跑到门口,却险些被里面的笑声震破了耳膜。

江母笑得一脸欣慰牵着江颜:「这次多亏我们家阿颜了,不然你爸他指不定摔成什么样呢,还好我及时发现,把你俩都送来了医院。」

江颜站在一旁,落落大方笑着:「没什么,爸爸没事我就放心了。」

江辞树也陪在她身边,感激之余脸上带了些许责怪:「阿颜,你应该等我一起的,怎么能接了电话自己跑过来,出事怎么办?摔伤怎么办?」

「辞树,一想到爸爸可能有事,我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好啦,这次是我不对,我改还不行吗?」

听着江颜嗔怪的声音,一众人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包括向来不苟言笑的江父。

江父自从知道了江辞树和江颜之间萌生出爱情,这段日子没给过江颜一个好脸色。

可这一次,他看向江颜的眼神却柔和了不少,少了不满,多了感恩。

沈清许站在病房门外,心情像打翻了调味瓶。

她不知道江颜为什么要顶替她的功劳,把救下江父的行为说成是自己做的。

可也许,这才是所谓的皆大欢喜吧。

让江父感激江颜,说不定能因此同意她和江辞树修成正果。

所以,沈清许没有戳破江颜的谎言,只是默默离开。

之后几天,沈清许一直待在病房里,没人关心她,她也不跟别人说话。

直到一周后,江辞树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老婆,婚后第一次拨通了沈清许的电话。

彼时,护士正给沈清许取下手上的纱布,她疼得满头大汗,手也微微发着抖。

护士说,这次烧伤很严重,留疤是难免了。

她艰难地摁下接听键,下一秒就听到江辞树的骂声:

「你去哪野了?知不知道爸摔伤了,在医院住院?你作为儿媳,连发条信息问候他都不愿意,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刺耳的声音穿透鼓膜,沈清许心口隐隐作痛。

「不是的,我最近......」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就响起了江颜的声音。

「辞树,怎么对弟妹这么凶?爸这儿有我陪着呢。」

江颜的声音温柔,却含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嘲讽:「弟妹上次被你骂了,心里肯定不开心,出去找点乐子也是正常的。」

听筒传来咯咯的声音,似乎是江辞树气得磨牙。

没等沈清许再说话,他直接掐断了电话。

沈清许盯着屏幕,愣了几秒,唇边荡漾出一抹苦笑。

她早就见多了江辞树的偏心,可每次遇上,心口的血还是会淌。

沈清许在医院里住了十天,终于出了院。

江父比她摔得轻,只是扭到了腰,早早便离开了医院。

所以沈清许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找江辞树,而是去找了江父。

她跪在地上,鼻头微微泛红。

「爸,求您成全江颜和江辞树。」

5.

这句话一出,江父顿时愣住,震惊地瞪大眼睛。

愣了整整四五秒,他才后知后觉扶起她,难以置信问:「清许,你,你这是说什么?」

沈清许深深吸气:「爸,你成全他们吧,他们是真心喜欢对方的。」

江父紧紧抿唇,「清许,你才是辞树的妻子,怎么能说这种话呢?这种事以后别再提了。」

沈清许看着江父,虽然他的表情不悦,但她还是看出了一丝动摇。

江颜舍身救他的事,显然对他的影响不小。

她趁热打铁,话里有藏不住的急切:「爸,我要跟您说一件事,也许您不信,但这是真的,其实,我是重生回来的......」

江父满脸怀疑,从上到下打量她:「重生?清许,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沈清许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语气坚定:「我现在很清醒,其实我已经活过一世了,上辈子,您拆散了江辞树和江颜,逼他娶了我,江颜伤心过度,在我们结婚后不久就出国了,而江辞树也因她的离开陷入了消沉,年纪轻轻就去了。」

江父的嘴角抽了抽,显然接受不了这种离谱的说法。

沈清许料到了他的反应,继续道:「您要是不信,我可以证明给您看,十点钟,金价会跌十二块,如果不信,您等一等,看看等下公布的金价。」

江父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最终还是应了声好。

两人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等待着。

十点整,金店的价格准时公布——

跌了整整十二块!

江父惊得站了起来,半张着嘴:「这......怎么可能跌这么多?」

沈清许抓住机会,再次连声哀求:「爸,我真的没有乱说,他们毕竟不是亲姐弟,把江颜的姓改掉就好了,求您同意吧,

「江辞树是您最满意的继承人,您肯定不忍心看他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江父的脸色青白交加,显然无法当下接受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江父走向落地窗,声音带着一丝疲倦。

「清许,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沈清许松了口气,知道事情有了转机。

她没再烦老人家,只是脚步轻轻,离开了别墅。

回到家后,江辞树依旧不在家,沈清许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抱着平板追综艺。

综艺里的段子惹人发笑,沈清许心情也好了不少。

笑着笑着,没忍住落下泪来。

她想,江辞树,等我的第二个愿望完成了,你也会开心的吧。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收拾行李的动作很利索。

玄关传来电子锁开启声,江辞树踹开门,冷脸走了进来:「拿包,去逛街。」

沈清许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逛街?你怎么突然回......」

江辞树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装什么装?你干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就在这时,沈清许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一看屏幕,是江父打来的电话。

「清许,我想了一整天,还是觉得,重生这件事太荒唐了,这样,你跟辞树再相处相处,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是有感情基础的,

「我已经把他骂回去了,你俩多逛逛街看看电影,要是还不行,我也不勉强,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就随你们去吧。」

江父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沈清许张嘴刚要解释,江辞树直接摁住她肩,将她抵到墙上:

「不满足?」他鼻尖几乎贴上她额头,「我都回来当三陪了,你还嫌折腾我爸不够?」

「不是,你听我说......」

沈清许刚要解释,江辞树却根本不想听。

他一把扯过沈清许的手腕,把人往门口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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