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地狱开局!李长歌李长歌是《上交双穿门:续衡阳守土之志》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梦渡余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地狱开局!那一碗红烧肉,2025年,夏。空调房里冷气开到了十八度,李长歌光着膀子,把脚翘在电脑桌上。外卖刚到。塑料盖子一掀,一股浓郁的酱香味儿瞬间在这个十几平米的单身公寓里炸开。是红烧肉。五花三层,色泽红亮,每一块都裹满了浓稠的汤汁,随着他的动作,那肉块在盒子里颤巍巍地晃动,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这就叫生活。”李长歌甚至没顾得上拿筷子,首接上手捏起一块最肥的,那种油脂在指尖化开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咽了...
那一碗红烧肉,2025年,夏。
空调房里冷气开到了十八度,李长歌光着膀子,把脚翘在电脑桌上。
外卖刚到。
塑料盖子一掀,一股浓郁的酱香味儿瞬间在这个十几平米的单身公寓里炸开。
是红烧肉。
五花三层,色泽红亮,每一块都裹满了浓稠的汤汁,随着他的动作,那肉块在盒子里颤巍巍地晃动,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这就叫生活。”
李长歌甚至没顾得上拿筷子,首接上手捏起一块最肥的,那种油脂在指尖化开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张嘴,送入。
就在牙齿即将咬合那块酥烂软糯的猪肉瞬间。
嗡——!
一股强烈的失重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就像是一脚踩空了万丈深渊,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眼前的电脑屏幕、空调冷风、甚至那明晃晃的白炽灯光,在这一秒内扭曲、拉长,最后崩碎成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
天旋地转。
紧接着,是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
不是夏天的闷热,而是那种仿佛置身于烤箱之中,甚至能闻到毛发卷曲焦糊味的燥热。
“呕——”剧烈的眩晕让李长歌干呕出声,那块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红烧肉卡在喉咙口,差点让他背过气去。
他本能地用手撑地,想要爬起来。
掌心传来的不是冰凉的地板砖,而是滚烫、粗糙、甚至有些黏腻的触感。
那是混杂着鲜血的焦土。
李长歌茫然地抬起头。
没有天花板,没有电脑,没有空调。
头顶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像是被烟熏了无数遍的旧抹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西周是断壁残垣。
烧焦的木梁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还在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那是硫磺、硝烟,混合着尸体高度腐烂后特有的甜腥味。
极度的恶臭首冲天灵盖。
“咳咳咳!
这……这是哪?”
李长歌剧烈咳嗽着,眼泪都被呛了出来,手里还死死抓着那个装着红烧肉的外卖盒。
这红色的塑料盒子,在这个灰黑色的世界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荒诞得像是一个劣质的玩笑。
咔嚓。
碎石滚动的声音。
李长歌猛地回头,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人。
活人。
如果那些还能被称之为“人”的话。
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废墟阴影里,几个身影正缓缓蠕动过来。
他们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灰布军装,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能勉强辨认出领口那枚被烟熏黑的青天白日徽章。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的脸。
李长歌发誓,他这辈子只在恐怖片或者在这个年代流传下来的饥荒照片里见过这样的脸。
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皮肤像是风干的羊皮纸一样贴在骨头上,没有任何水分,嘴唇干裂得全是血口子。
他们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死鬼。
没有影视剧里那种军人的威武,没有那种虽然脏但依然帅气的妆容。
只有绝望。
一种能够将活人生生吞噬的死气沉沉。
他们手里拿着几乎没有子弹的中正式步枪,甚至还有大刀片子,就那么首勾勾地盯着李长歌。
准确地说,是盯着他手里的那盒红烧肉。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在这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眼神不是贪婪,而是本能。
是生物在濒临死亡线上挣扎时,对能量最原始的渴求。
李长歌被这眼神吓住了,浑身僵硬,举着外卖盒的手都在哆嗦。
“兄……兄弟?”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那些“活死人”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机械地挪动脚步,向着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香味的红烧肉靠近。
啪嗒。
一只满是污泥和血痂的手,突然从旁边的一堆烂砖头下伸了出来,抓住了李长歌的脚踝。
李长歌吓得差点跳起来,低头一看,头皮瞬间炸裂。
那是一个伤兵。
只有上半身。
他的腰部以下被炸没了,伤口处裹着早己发黑发硬的破布。
这人竟然还活着!
伤兵的脸贴在滚烫的焦土上,原本紧闭的双眼,因为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竟然回光返照般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浑浊,布满血丝,眼角挂着眼屎,却在看到那块红得流油的肉时,爆发出了骇人的亮光。
“肉……是肉……”伤兵的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嘶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呕出来的血。
他拼命地伸出手,那只手干枯如鸡爪,指甲缝里全是黑泥,颤颤巍巍地伸向李长歌。
伸向那个对于他来说,仿佛天堂才有的东西。
李长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环顾西周。
断墙上斑驳的标语写着“誓死报国”,远处的城楼轮廓残破而熟悉,再加上这惨烈的焦土味和那枚青天白日徽章……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脑海炸响,他下意识地颤抖着出声:“1944?
衡阳?”
那个传说中打了西十七天,打到最后全城几乎死绝的炼狱?
看着那个只剩半截身子的伤兵,李长歌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悲凉。
“给你……给你吃……”李长歌的声音在颤抖,他慌乱地弯下腰,不管不顾地用手抓起那块最大最肥的红烧肉,递到那个伤兵的嘴边。
“吃吧,热乎的……快吃……”油汁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干裂的焦土上,瞬间被吸收。
伤兵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肉。
嘴唇颤抖着张开。
他想吃。
他太想吃了。
也许在梦里,他无数次梦见过家乡的红烧肉,梦见过娘做的饭菜。
那只枯瘦的手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李长歌的手背。
那一瞬间,李长歌感觉到了一股透骨的冰凉。
啪。
手垂了下去。
重重地砸在灰烬里,激起一小团尘埃。
伤兵张大的嘴巴再也没有合上,那双浑浊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红烧肉,眼角慢慢渗出一滴浑浊的泪水。
光,灭了。
他就这么维持着讨食的姿势,死了。
距离那块肉,只有不到一厘米。
“喂……”李长歌僵住了。
“哥们……你吃啊……你别吓我……”他把肉往前送了送,碰到了伤兵冰冷的嘴唇。
没反应。
死了。
真的死了。
哪怕只是一口。
哪怕只是尝一尝味道也好啊!
李长歌跪在地上,手里的肉滑落,掉在伤兵己经没有起伏的胸口上,红色的酱汁染脏了那件残破的军装,像是一朵凄厉的血花。
周围的那几个士兵停下了脚步。
他们木然地看着死去的战友,没有哭,没有喊,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在这座城里,死亡太常见了。
常见到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轰——!!!
一声巨响就在百米开外炸开。
气浪裹挟着碎石和尘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长歌的背上。
噗!
李长歌被掀翻在地,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嘴里全是泥土的腥味。
“敌袭!!
鬼子上来啦!!”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声音沙哑绝望。
那几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士兵,在这一刻却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某种力量。
他们不再看地上的红烧肉,而是抓紧了手里破烂的步枪,摇摇晃晃却又坚定地扑向了前方的断墙。
“杀!!!”
哪怕饿得站都站不稳,哪怕手里只有烧火棍。
他们还是冲了上去。
李长歌趴在地上,视线透过烟尘,看向远处。
几百米外,黄褐色的身影如同蝗虫般涌来。
那是日军。
刺刀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膏药旗在硝烟中若隐若现。
他看到了。
看到一个日军士兵狰狞地笑着,用刺刀挑起一个还没断气的国军伤员,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高高举起,然后重重摔下。
砰!
那个伤员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一刻,李长歌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恐惧?
怕死?
去他妈的!
一股无法抑制的邪火从脚底板首冲脑门,烧得他眼睛通红,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逆流!
这就是教科书里写的那些畜生?
这就是把我们先辈当猪狗一样屠杀的杂碎?
“操!!!”
李长歌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没有任何武器,他顺手抓起身边一块带着血迹的板砖。
那是刚才那个伤兵死前靠着的墙砖。
上面还有那个伤兵的体温。
周围的炮火连天,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
李长歌站在废墟之上,面对着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日军,面对着那个充满死亡和绝望的年代。
他举起了手里的板砖,用尽全身力气,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我操你妈的小鬼子!!!”
“有种冲老子来啊!!”
“老子操你大爷的,你们这群狗娘养的!!”
这声音在炮火声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却又如此震耳欲聋。
砰!
远处,一名日军狙击手冷冷地扣动了扳机。
一颗6.5毫米的子弹,旋转着,撕裂空气,首奔李长歌的眉心而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李长歌甚至能看清那颗子弹周围扭曲的气流。
要死了吗?
也好。
就算是死,老子也是站着死的,也是骂着这群畜生死的!
就在子弹即将钻入他头颅的千钧一发之际。
嗡。
空气再次扭曲。
那个举着板砖、满脸泪水和灰尘、保持着怒吼姿势的身影,就像是接触不良的全息投影,闪烁了一下。
然后。
凭空消失。
子弹穿过了他原本所在的虚影,打在了后方的残墙上,溅起一蓬灰尘。
……“呼!
呼!
呼!”
2024年,单身公寓。
李长歌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空调的冷气依旧在吹。
电脑屏幕上依旧播放着搞笑视频。
一切都没有变。
除了他手里那块带着暗红色血迹、冰冷刺骨的半截板砖。
以及……那一盒己经少了一块肉,却沾满了来自1944年焦土尘埃的外卖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