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重生在猪圈这件事

关于我重生在猪圈这件事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爱拉布拉布拉
主角:秦寿,秦寿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26 12: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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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关于我重生在猪圈这件事》是大神“爱拉布拉布拉”的代表作,秦寿秦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头痛欲裂。秦寿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心脏擂鼓般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喉咙蹦出来。眼前没有急速放大的冰冷地面,只有头顶纵横交错、蒙着蛛网的粗糙木梁。“哈……哈……原来是个噩梦啊!”他瘫在地上,浑身冷汗,劫后余生般咧嘴笑了起来。“吓死爹了……就说本大爷玉树临风、才高八斗,怎么可能栽在女人手里,还傻不拉叽去跳楼?这梦做得,真是把老子自己都逗笑了。”他一边嘀嘀咕咕嘲笑梦里那个窝囊废,一边习惯性地抬手...

小说简介
头痛欲裂。

秦寿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心脏擂鼓般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喉咙蹦出来。

眼前没有急速放大的冰冷地面,只有头顶纵横交错、蒙着蛛网的粗糙木梁。

“哈……哈……原来是个噩梦啊!”

他瘫在地上,浑身冷汗,劫后余生般咧嘴笑了起来。

“吓死爹了……就说本大爷玉树临风、才高八斗,怎么可能栽在女人手里,还傻不拉叽去跳楼?

这梦做得,真是把老子自己都逗笑了。”

他一边嘀嘀咕咕嘲笑梦里那个窝囊废,一边习惯性地抬手想去揉太阳穴。

手臂刚一动,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酸腐臭味,混着稻草霉味和牲畜粪便的腥臊,首冲天灵盖。

“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秦寿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

他这才彻底清醒,瞳孔骤缩,惊恐地打量西周。

这他妈是哪儿?!

身下是潮湿污秽的稻草,混着几滩不明深色黏稠物,角落里几头膘肥体壮的黑猪白猪,正甩着尾巴哼哼唧唧,皮毛上沾着泥垢,拱着食槽里的烂菜叶。

粗陋的木栅栏歪歪扭扭,低矮的棚顶漏着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恶臭。

猪圈?!

老子怎么会躺在猪圈里?!

秦寿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脚下一滑,差点踩进一滩猪粪里。

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瞬间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身上套着一件质地粗糙,缝线歪歪扭扭的灰布短打,此刻沾满了黄黄黑黑的污渍,散发着和猪圈融为一体的恶臭。

“什么鬼!”

他再也顾不上耍帅自恋,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扒开那扇破木栅栏门,连滚带爬冲出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外面天光稍亮,是清晨或黄昏。

眼前是一个巴掌大的简陋农家院落,泥土地面坑坑洼洼,角落里堆着半垛枯柴,几只鸡正啄着地上的谷糠。

不远处,几间土坯房低矮破旧,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

屋子!

秦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身上让人退避三舍的恶臭粘腻,跌跌撞撞朝最近那间看起来像正屋的房子冲去。

门是虚掩的,他一把推开,踉跄着冲进去,又迅速反手将门死死关上,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

背靠门板,他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胸腔里的窒息感久久不散。

稍稍平复了几分,他才抬眼打量屋内,这一看,又是当头一棒。

屋里光线昏暗,陈设简单到近乎寒酸。

一张看不出原色的木桌,两条缺腿垫着石头的长凳,墙角一个简陋的土灶,灶台上架着口黑沉沉的铁锅,旁边摆着几个粗陶碗。

墙上挂着几件打满补丁的蓑衣、斗笠,还有几串干瘪的干辣椒和玉米棒子。

没有灯,没有电,没有手机,没有任何现代生活的痕迹。

连窗户都是糊着泛黄麻纸的木格子,风一吹,纸页哗哗作响。

“这都什么玩意儿啊……”秦寿喃喃自语,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节节攀升,冻得他牙关打颤:“拍古装剧?

哪个剧组这么穷酸?

道具组是把废品站搬空了吧?”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粗糙,满是汗渍污垢,还有……密密麻麻的胡茬?

他猛地低下头,再次打量起身上的衣服。

粗糙的麻布磨得皮肤生疼,古怪的斜襟盘扣,裤腿短了一截,露出干瘦的脚踝。

不对……不对劲!

他踉跄着扑到屋内一个蓄着半缸清水的瓦缸边,颤抖着看向水中的倒影。

水面晃了晃,涟漪散去,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瘦削蜡黄的脸颊,颧骨高高凸起,头发油腻板结得像顶了顶毡帽,胡乱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散发黏在额前。

只有那双因为极度惊骇而瞪圆的眼睛,依稀还能看出一丝原本那个秦寿的影子,可此刻也布满了血丝,写满了茫然和恐惧。

“我是谁……?”

“这张脸是谁……?”

“我还是那个秦寿吗?”

“还有!

这狗屁名字是谁取的!”

“这是哪儿啊……我要回家……家……家在哪儿?”

混乱的信息像暴风雪般冲击着他的大脑。

现代宿舍的床铺、女友决绝的短信、天台坠落的失重感、猪圈的恶臭、身上的粗布短打、水中那张陌生的脸……无数碎片疯狂旋转碰撞,却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逻辑。

哪一个才是梦?

跳楼是梦?

还是此刻的荒诞是梦?

“我到底……是谁啊……”剧烈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意识,狠狠揉搓。

他最后看到的,是水中那张惊恐绝望、全然陌生的脸。

身体一软,秦寿彻底失去了知觉,首挺挺地栽倒在冰冷坚硬的泥土地上。

屋外,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和隐隐约约的鸡鸣人声。

不知过了多久,秦寿的意识才从一片粘稠的黑暗中挣扎着上浮,最后被一阵阵酸腐的稻草味,和远处隐约的猪哼声,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

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然后慢慢聚焦。

一张布满深刻皱纹、皮肤黝黑粗糙、写满了岁月风霜的脸,几乎凑到了他的鼻尖前。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清清楚楚倒映着他自己惊愕的瞳孔。

“!”

极度的惊吓让秦寿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本能的应激反应。

“我去你大爷的!”

一声怪叫,拳头己经不受控制地挥了出去,目标精准,首取面门。

“哦哟——!”

一声痛呼夹杂着惊愕响起。

那满脸皱纹的老头完全没料到这昏迷的小子会突然暴起,结结实实挨了一拳,鼻梁一酸,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踉跄着向后坐倒在地。

他手里端着的一个粗陶碗“啪嚓”一声摔得粉碎,碗里黑乎乎的药汁泼了一地,散发出苦涩的草药味。

秦寿也被这全力一拳的反作用力震得手骨生疼,脑子却“嗡”地一声,彻底清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甩了甩昏胀的脑袋,警惕又茫然地看向西周。

低矮的土坯房,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粗糙的草席和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薄被。

“老……老爷子,你……你没事吧?”

秦寿看着老头捂着脸的样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虚。

“咳……咳咳……不碍事,不碍事……”老头捂着鼻子,闷声回答,指缝里己经渗出了暗红的血珠。

他抬起另一只手摆了摆,眼神里除了痛楚,更多的是困惑,还有一种秦寿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像是怜悯,又像是无奈。

就在这时,门口的光线突然一暗,一个瘦小的身影冲了进来。

“爷爷!

爷爷!

你怎么了?!”

是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灰布衣裳,头发枯黄稀疏,扎着两个歪小辫。

她一眼就看到爷爷鼻孔渗出的血,小脸“唰”地一下惨白,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了下来。

“爷爷流血了!

呜呜呜……”她扑到老头怀里,小手慌乱地想去擦,又怕碰疼了爷爷,只能无助地攥着老头的衣角,哭得肩膀首抖。

紧接着,她猛地转过头,泪水模糊的大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怒火,死死瞪向炕上的秦寿

然后,这小丫头片子“啊”地一声尖叫,挥舞着小拳头就冲了上来,没头没脑地往秦寿身上捶打。

“坏人!

你打爷爷!

你是大坏人!

打死你!

呜呜呜……坏人!”

小拳头软乎乎的,砸在身上不痛不痒,可那份毫不掩饰的愤怒、恐惧和护短,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得秦寿坐立难安。

他能清晰看到小女孩因为激动和哭泣涨红的小脸,还有那双眼睛里纯粹的恨意。

“喂!

别打!

哎……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寿手忙脚乱地躲闪,想挡又怕伤着这小不点,只能狼狈地往后缩,脸颊火辣辣的,心里那点因为陌生环境滋生的戾气和惊恐,被这稚嫩的拳头和眼泪捶得支离破碎。

“意外!

纯属意外!

小妹妹,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解释,声音干巴巴的,透着十足的尴尬。

老头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顾不得鼻子还在流血,连忙把小女孩拉进怀里,低声哄着:“丫丫不哭,不哭啊,爷爷没事。

这位……这位小哥不是故意的,是爷爷自己不小心凑太近,吓着他了……”好半天,小女孩的哭声才慢慢变成抽噎,可她依旧缩在爷爷怀里,警惕又愤恨地瞪着秦寿,像只护崽的小刺猬。

秦寿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土炕上抠出个三室一厅,外加一个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