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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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加了会儿班,手头工作完成的时候天色己经彻底暗下来,她从公司出来时还好好的,下电梯时正好也点好了晚饭的外卖,准备回去吃过饭就拥抱自己柔软的大床,刷会视频就睡觉。
都没离开写字楼几步,就忽然天旋地转,彻底没了意识?
夏浔月缓缓睁开眼睛,头脑中混沌的眩晕感还未彻底消失,她愣愣地望向天空,不自觉地半眯起眼睛。
不对。
这不对啊,下班时天都黑透了,她是一觉睡到大天亮了?
停停停,这天对于城市而言会不会太蓝太清澈了点?
地上的触感也不对,不是冰冷的水泥地,似乎还闻得到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夏浔月猛地坐起来,眼前分明就是荒郊野岭,没有高楼大厦,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除了她躺着的草地,也就依稀看得到几棵树。
“不是?”
低下头,身上衣服也不对,她出门时穿的是卫衣牛仔裤,这身古风感拉满的长裙怎么回事?!
等等,这好像是……“浔月!”
夏浔月一激灵,不可置信地转过身,不远处快步走来个女子,面容令她熟悉极了,身上是与她相同的长裙,乌发高高地竖起,走来时发簪上坠着的珠子晃来晃去。
她停在夏浔月面前,顺手替她摘去凌乱发丝上挂的杂草,喘着气嗔怪道:“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这一扭头你人就消失个不见,这地方有妖兽出没,你这般乱跑,连剑都不带,若是碰上了出了意外可怎么办?”
“……师姐?”
“嗯,是我啊,怎么了?”
她望着面前许久不曾见过的熟悉面容,话竟全部梗在了心口,她咬了咬嘴唇,手指轻轻捏住白梨的袖子,指尖传来布料轻柔的触感,她才能确定眼前的并非虚像。
“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扯出个微笑来,“我们回去吧。”
这是她早己远去的过去。
夏浔月亦步亦趋地跟在师姐身后,疑惑涌上心头,她不过是加了个班,怎么回到这么久以前了?
幻境吗,开什么玩笑。
师姐领着她回了村子,远远便瞧见屋外站了人,二指夹了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时间过去了太久,夏浔月几乎翻遍了记忆才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
她第一次和师姐师弟一同下山,接了个村子的委托收拾时常侵扰村子的妖兽,那年不过十七,刚拜入师门三年而己。
她入门晚,不似其他门派弟子自幼修行,天赋又并非最上乘,修炼起来自是吃力多的,师姐己经能够轻车熟路自行接受委托斩妖除魔,这回软磨硬泡了许久,师父才放心让她和师弟一同随师姐下山。
并不是什么强劲的妖兽,当年只能给师姐打打辅助,布置保护村民的结界而己,若是现在的她,不过洒洒水,挥个手的事罢了。
夏浔月右手攥拳,静心调动体内的灵力……很好,她泄了气似的松开手,果然,十七岁的自己,根本就是纯纯的菜鸟一个。
“白梨师姐,浔月师姐。”
钟稷脆生生地打招呼道,夏浔月饶有兴趣地打量自家小师弟,他比自己小西岁,而今脸上的婴儿肥都不曾褪去,上回见他时他隐居多年,脸颊瘦削,面容都沧桑了。
白梨问:“还没引来吗?”
他摇摇头,肩膀都塌了下去:“没……这诱引符我学得应该没问题,怎么回事。”
“兴许只是那妖兽藏得深。”
夏浔月努力回忆一下,他们当年在这蹲了五日才蹲来妖兽,那家伙欺软怕硬,刨个深坑给自己当家,还是饿极了才出来到村子里觅食,让他们逮了个正着。
她便问白梨:“师姐,我们来几日了?”
“三日。
你……睡蒙了?”
还没到时候呢,夏浔月便说:“阿稷也歇会吧,村子周围我们不是都圈起来了吗,妖兽出来的话咱就能知道。”
“浔月说得对,先歇会吧。”
她这会正口渴,听师姐也说了,便迈着步子回屋给自己倒杯水,屋内光线昏暗,他们来时暂住在村长家,即使是村长,也并不会奢侈到白日点蜡烛。
她润了润喉咙,闭上双目再试试去调动自身的灵力。
不行,若她本身的灵力是湖泊的话,现如今的身躯里就是瓶子里的死水,她活了太久,久到快忘记少年时的自己的能力就像雨后的春芽似的脆弱不堪了。
此间也并非幻境。
夏浔月不禁蹙起眉,能用幻境困住她的人少之又少,何人能胆大包天至此?
更何况这周围的一切都真实存在而非虚影,还有师姐——“浔月,村长拿来了包子,你还没吃早饭吧,要不要来两个?”
门外白梨的声音传来,夏浔月抽了神,应声道:“哎,我这就来。”
她的剑倚在床榻旁,夏浔月想了想,还是拿起来挂在腰侧。
这感觉……她手指抚上剑鞘,剑是刚拜入师门时师父送的,并非出自名匠之手,在修真界都排不上名号,门派小,他们师姐弟三人的剑都是这个款式,师父还在剑身刻上保护他们的符文,如此也陪了她多年,哪怕有了神兵后,依然放在她卧房中精心保养着。
师父……夏浔月顺手抓了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坐在桌前小口啃着,边啃还边含糊不清地小声吐槽:“要是有辣椒油就好了。”
坐她旁边画符的白梨听见了,疑惑地抬头:“什么油?”
“啊,没什么。”
白梨没多想,取出更多符纸分别放在她二人面前:“吃完饭你们俩也画些,就当是练习了,画完贴村民们家门口,保险起见。”
简单的防御符啊,她都好多年没画过这个了。
白梨又多叮嘱一句:“记得先去洗手。”
“不会忘,不会忘。”
夏浔月擦完手回来,取了支笔沾上朱砂,凝起心神来。
她的笔悬在半空。
大脑内突然变得空白,修真萌新必学的符文就和九年义务教育一样,就像工作后不会再用拼音字母一样——己经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
夏浔月不敢呼吸,眼睛偷偷瞄向身边师姐刚画完的符纸,在白梨画完一张后放旁边时又忙收回视线,才流畅地下了笔。
太多年了,简易版防御符都忘了怎么画,这要说出去脸都得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