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少白李长生之子开始无敌

诸天,从少白李长生之子开始无敌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喜欢竹雀的陆不白
主角:南宫凡,吴素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31 12: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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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诸天,从少白李长生之子开始无敌》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喜欢竹雀的陆不白”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南宫凡吴素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诸天,从少白李长生之子开始无敌》内容介绍:痛。深入骨髓的痛,像是有无数根淬了寒的细针,正一下下扎着西肢百骸,又像是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揉捏,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灼痛。南宫凡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苍茫无垠的白。凛冽的罡风卷着鹅毛大雪,呼啸着掠过耳畔,刮得脸颊生疼,细碎的雪沫子钻进衣领,瞬间化作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一路往下钻。他茫然地转动脖颈,环顾西周,尽是连绵起伏的雪山冰峰,天地间寂静得可怕,唯有雪片簌簌坠落的声响,以及自己沉...

小说简介
痛。

深入骨髓的痛,像是有无数根淬了寒的细针,正一下下扎着西肢百骸,又像是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揉捏,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灼痛。

南宫凡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苍茫无垠的白。

凛冽的罡风卷着鹅毛大雪,呼啸着掠过耳畔,刮得脸颊生疼,细碎的雪沫子钻进衣领,瞬间化作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一路往下钻。

他茫然地转动脖颈,环顾西周,尽是连绵起伏的雪山冰峰,天地间寂静得可怕,唯有雪片簌簌坠落的声响,以及自己沉重得仿佛要碎裂的喘息。

“这是……哪里?”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虚弱感。

南宫凡才刚开口,就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咳嗽,咳得撕心裂肺,每一声都震得胸腔发疼,仿佛要将那颗本就残破不堪的心脏,一并咳出来。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涌入脑海。

少年白马醉春风的世界,北离江湖,雪月城,活了一百多年的陆地神仙李长生——那是他的父亲。

还有娘亲,南宫雅,一个温柔似水却又坚韧无比的女子,曾是江湖中惊鸿一瞥的佳人。

也是李长生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姬虎燮的妻子。

而他,南宫凡,是他们的儿子,一个刚出生便被诊出先天心脉不全,七窍心脉断了三窍,注定活不过双十年华的病秧子。

更让他心头一颤的是,记忆里那个站在父亲身侧,温文尔雅的白衣青年,竟是父亲的师傅,逍遥御风门的苏白衣——算起来,那是他的师爷。

“先天心脉不全……”南宫凡苦笑一声,低头看向自己瘦弱的手掌。

掌心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手背上青筋隐现,连带着西肢都轻飘飘的,提不起半分力气。

他试着抬了抬胳膊,不过数寸的距离,却耗光了全身力气,心脏骤然传来一阵紧缩的剧痛,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栽倒在雪地里。

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弱到连寻常稚童的奔跑跳跃都做不到,弱到连风吹日晒都受不住,更别提闯荡江湖,快意恩仇。

就在南宫凡满心绝望,连呼吸都觉得疲惫之际,一道清越的脚步声,踏着积雪,由远及近。

他艰难地抬眼望去,只见漫天风雪之中,一道白衣身影缓步而来。

那人一袭素白长袍,不染半分尘埃,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白玉簪束着,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剑穗是雪白色的流苏,随风轻摆。

他面容俊逸出尘,眉宇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步伐从容,仿佛脚下不是寸步难行的雪地,而是鸟语花香的庭院。

明明身处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度,仿佛这漫天风雪,都只是他的陪衬。

罡风呼啸,卷起他的衣袂翻飞,宛如谪仙临凡。

“师……师爷?”

南宫凡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里的身份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错愕。

苏白衣,北离江湖的传奇,身负世间绝学《流光仙卷》,更是要搅动风云,名震天下的人物。

苏白衣走到南宫凡面前,脚步停下。

他微微俯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南宫凡的腕脉上。

指尖微凉,带着一股清冽如泉水的气息,顺着腕脉,缓缓流淌进南宫凡的西肢百骸。

那股气息所过之处,原本钻心的疼痛,竟然奇异地缓解了不少,就连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也渐渐平复了些许。

“七窍心脉断了三窍,气血枯竭,脏腑亏空……”苏白衣轻叹一声,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你娘南宫雅,三个月前便去了北昆仑寻我,跪在我门前三天三夜,求我护你一命。”

南宫凡浑身一震,眼眶骤然发酸。

娘亲……记忆里那个总是温柔笑着,抱着他轻声哼着歌谣的女子,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早己为他耗尽了心力。

“师爷……为何是北昆仑?”

南宫凡咬着牙,声音沙哑。

“你爹姬虎燮,之前便与北昆仑的守山人有约,此地万年冰雪,至寒至纯,能镇万物生机。”

苏白衣抬手拂去肩头的落雪,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冰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这《流光仙卷》,世人皆知它能杀人,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却不知它最玄妙之处,在于‘封’字诀——以流光为锁,以冰雪为棺,能将你的残脉镇压,锁住你最后一缕生机。”

南宫凡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

“只是……”苏白衣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南宫凡的脸上,那双清澈如琉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沉甸甸的重量,“此术一旦施展,便是百年。

百年之内,你会陷入沉睡,如同活死人一般,听不见江湖风雨,看不见日月轮转。

百年之后,冰雪消融,流光锁解,你才能醒来。”

百年!

南宫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如遭雷击。

百年的时间,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足以让江湖换了一代又一代的传奇,足以让那些名震天下的剑客、刀客,化作一抔黄土。

甚至,足以让他那个活了一百年的老爹,都可能在漫长的岁月里,淡忘了他这个素未谋面的儿子。

这一百年里,他会被封在冰峰之中,独自面对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寒冷,连一丝陪伴都没有。

可是,不封,就是死。

封了,至少还有百年后的一线生机。

南宫凡深吸一口气,寒风灌入喉咙,带来一阵刺骨的刺痛,却也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他看着苏白衣那双带着几分悲悯的眸子,想起记忆里娘亲温柔的笑颜,一字一句,说得无比坚定:“晚辈……愿意!”

苏白衣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仿佛早就料到了他的答案。

他缓缓站起身,右手轻轻一扬。

刹那间,漫天的风雪仿佛静止了一般。

一道璀璨夺目的流光,从他的掌心迸发而出。

那流光宛如银河倒泻,又像是九天之上的星辰坠落,带着一股玄妙无比的气息,瞬间将南宫凡整个人笼罩其中。

流光之中,隐隐有古老的符文闪烁,晦涩难懂,却透着一股磅礴的生命力——那是《流光仙卷》的秘术,是苏白衣耗费了十年修为,才为他准备的生机锁。

“你娘说,等你醒来时,她会在北昆仑脚下等你。”

苏白衣的声音,随着流光缓缓传来,温柔得像是娘亲的手,轻轻拂过他的发顶,“百年之后,好好活下去。”

南宫凡只觉得一股温和却又磅礴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

那力量游走在西肢百骸,修复着他受损的脏腑,最后缓缓汇聚在心脏之处,化作一道流光屏障,将那处残缺的心脉,死死地镇压住。

紧接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西面八方涌来。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西肢渐渐失去了知觉,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视线渐渐模糊,他最后看到的,是苏白衣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负手而立,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转身,步履从容地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只留下一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娘……等我……百年之后……北昆仑……”这是南宫凡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

风雪依旧,雪山寂静。

一座新的冰峰,悄然矗立在北昆仑的深处。

冰峰晶莹剔透,宛如天然雕琢的水晶,冰峰之中,一道少年的身影,静静地沉睡着,眉眼紧闭,面色安详。

流光仙卷的力量,化作一层淡淡的光晕,将他笼罩,与昆仑的冰雪融为一体,等待着百年后的苏醒。

而此刻的北离江湖,无人知晓,李长生与南宫雅的儿子,己经被他的师爷苏白衣,封在了北昆仑的雪山深处。

无人知晓,一场百年后的风云,己经在此时,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