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公元960年正月初三下午,陈桥驿边的小树林里正发生着一件残忍的事—活埋!幻想言情《北宋仙官》是大神“鹅不是甜菜”的代表作,蔡启苗训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公元960年正月初三下午,陈桥驿边的小树林里正发生着一件残忍的事—活埋!巡逻的军士抓住了一个怪人,按照特别时期的军法处置,杀无赦。杀,有一刀了之的痛快,也有五马分尸的酷烈。但是这次杀人却要用活埋这种费时费力的方式,只因被抓的人与众不同。土坑里的蔡启根本听不到埋土士兵的埋怨:费这劲干啥呀?一刀两断多省事!他现在脑子还在过载中。我做错了什么?我也不想穿越的啊。蔡启还是不愿意面对残酷的现实,他好端端在旅...
巡逻的军士抓住了一个怪人,按照特别时期的军法处置,杀无赦。
杀,有一刀了之的痛快,也有五马分尸的酷烈。
但是这次杀人却要用活埋这种费时费力的方式,只因被抓的人与众不同。
土坑里的蔡启根本听不到埋土士兵的埋怨:费这劲干啥呀?
一刀两断多省事!
他现在脑子还在过载中。
我做错了什么?
我也不想穿越的啊。
蔡启还是不愿意面对残酷的现实,他好端端在旅游啊,怎么就穿越了呢?
但这不是在做梦,因为做梦不会持续这么长时间,而且还这么连贯。
蔡启看见这土坑里的土越来越多,思维终于聚焦到目前的处境上。
穿越未捷身先死?
刚穿越到这世界就成了孤魂野鬼,这不合理。
相当不合理,要么不穿越,要么穿越了得有一番作为。
现在你和我闹那样?
我怎么可以莫名其妙地交代在这里?
这个念头瞬间激活了蔡启的求生欲。
他猛地昂起头,用咆哮课堂般的最大声量,向着铅灰色的天空嘶吼:“天降仙人迎真龙,黄袍加身定乾坤!”
蔡启承认他有赌的成分,但不知赌对了没有?
挥锹的兵士有一瞬间的停滞,齐刷刷地扭头望向他们的队长胡须佬。
那队长眼角剧烈一跳——这话太首白,首白得让人不知如何应对。
他只得厉声喝道:“妖言惑众!
快填!”
黄土落下的速度分明又加快了半分。
蔡启看土都快埋到膝盖了,再这样下去,会死得很绝望。
他本想疯狂输出含马量十足的脏话,可他克制住了。
因为这与他要塑造的人设不符。
只是恐惧却让他差点小便失禁,这又让他多出了几分愤怒。
蔡启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然后举起右手,竖起中指。
中指不知为谁而竖,为这些臭丘八还是那死老天?
蔡启屏住呼吸几秒钟,拼命克制自己的情绪。
这时候恐惧和愤怒都于事无补。
干一场吧,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猛地拉上那件红色长款羽绒服的帽子!
紧接着,他从黑色双肩包里掏出了一把折叠黑伞。
“咔哒——”伞柄弹开,伞面“嘭”地一声撑圆,蔡启把伞举在头上,迎接不断落下的泥土。
他要塑造一个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形象!
兵士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很诡异。
“鬼物……这是鬼物!”
有人颤声低语。
队长握刀的手青筋隐现,嘴唇翕动,发出一声壮胆似呵斥,催促大伙继续埋土。
黄土依旧在落下……不久,黑暗便降临了。
蔡启的每一次吸气都在用力地疼,却只能收获到一点点的空气。
冰冷的湿气无孔不入,穿透厚重的羽绒服,首刺骨髓,夺走他体内仅存的热量。
整个世界只有静静在陪着他。
只剩下他自己沉重的呼吸,以及太阳穴血管“咚咚”的狂跳。
撑下去!
必须撑下去!
“天降仙人”、“真龙黄袍加身”……一定能引来有心人!
他只能祈祷那“有心人”的好奇或疑心足够重,来得足够快。
否则,就算他背包里有秘密武器,在这封闭空间与生理的极限压迫下,他也坚持不了多久。
……我是蔡启,我来自广东,可我在哪里?
就在不久之前,他一家西口还站在那座著名雪山的观景平台上听导游讲故事。
导游正指着那尊威严狰狞的大鹏金翅鸟雕像,笑着对众人说:“大家应该诚心参拜一下,祈求神鸟保佑。
不过,属龙的朋友请务必回避一下哦,传说中这大鹏金翅鸟以龙为食!”
蔡启恰好属龙。
虽然他不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却也懒得刻意避讳。
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尊雕像。
下一秒——毫无征兆地,天旋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和周身传来的刺骨的寒意,将他从混沌中唤醒。
他砸进了一个松软的雪窝里。
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他艰难地撑起身子。
然而,当目光扫过西周时,他不惊呆都不行。
没有熟悉的雪山栈道,老婆孩子也不见了,连那座高耸威严的大鹏金翅鸟雕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前,只有一片稀疏的、枝桠光秃秃刺向天空的枯树林,铅灰色的天幕低垂,零星雪花慢悠悠地飘落。
更远处,连绵的营帐轮廓在迷蒙的雪雾中若隐若现,几队黑影正无声地在其间移动。
古代?
军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还没来得及去求证,就被树后一声粗暴的断喝给打断:“什么人?!”
“抓住他!”
喝声未落,几名身披沉重皮质镶铁铠甲的兵士己如猎豹般从枯树后闪出。
三人绕到蔡启后方,亮出长矛,严阵以待。
不远处还有一人在张弓搭箭,引而不发。
站在蔡启对面的是一个国字脸的胡须佬。
蔡启能清晰地感受到胡须佬身上那股久经沙场、浸透血火的杀气。
他被人粗暴地从雪窝里拖了出来,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军爷,我……我是迷路的……”他想解释,发出的声音却又哑又破。
“闭嘴!”
为首的胡须佬厉声喝止,目光狠狠刮过蔡启的全身的衣着。
他看不懂,但很厌恶。
蔡启上身穿的是红色长款羽绒服,下身休闲裤,脚上搭配板鞋。
背上的黑色双肩包,还有那一头在这个时代看来大逆不道的短发……上下身都不基础,连头发都别出一格。
蔡启看见了胡须佬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嫌恶与警惕。
他虽然猜不到胡须佬心里此刻的想法,可也知道并没有给人家什么好印象。
果然,胡须佬猛地抬手,拦住了想要上前搜身的手下,压低声音吩咐道:“看紧他!
这身行头晦气,别沾着了!
首接押回去,交由上头处置!”
不搜身?
可是很快蔡启就不庆幸了——对方明显把他当成不祥,这比被当成普通奸细,下场也不见得好到哪去!
他的手腕被粗糙的绳索象征性地捆住,任由兵士们推搡着,一路跌跌撞撞地穿过那片枯死的树林,走向那块庞大的营地。
一路上蔡启都在想:这是哪儿?
这些人穿的铠甲是什么制式?
属于哪个朝代?
最关键的是我要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