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黄沙寒月照卿楣

风卷黄沙寒月照卿楣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灼绮
主角:苏博远,苏虞伶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1 12: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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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风卷黄沙寒月照卿楣》本书主角有苏博远苏虞伶,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灼绮”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漫无天际的黄沙丘壑,戈壁乱石, 彰显出这方土地的无比荒凉。一支装满货物的商队沿东而行,一辆马车上坐着一对富态的夫妇,还有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女孩长的活泼可爱,肤如羊脂玉,一双圆溜溜的乌黑大眼睛,圆嘟嘟的小手正挑起车帘子向外望去,此刻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坐在马车里的贵妇人看着她的女儿,笑眯眯地对坐正车厢位置的男人说:“老爷,女儿性子也不知随哪个,如此跳脱,这次西域之行,我们一路都倍感辛苦,她就是刚到西...

小说简介
漫无天际的黄沙丘壑,戈壁乱石, 彰显出这方土地的无比荒凉。

一支装满货物的商队沿东而行,一辆马车上坐着一对富态的夫妇,还有一个八岁的小女孩。

女孩长的活泼可爱,肤如羊脂玉,一双圆溜溜的乌黑大眼睛,圆嘟嘟的小手正挑起车帘子向外望去,此刻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坐在马车里的贵妇人看着她的女儿,笑眯眯地对坐正车厢位置的男人说:“老爷,女儿性子也不知随哪个,如此跳脱,这次西域之行,我们一路都倍感辛苦,她就是刚到西域那会有稍点不适,过后都是跟我们跑上跑下,也不见她叫一声苦”。

那男的乐呵呵地说:“那韧劲随我,性子随你啊,你莫不是忘了年少时你的光荣事迹吧”。

那贵妇爹一声那男的说道:“是是是,那伶儿是给你宠坏了吧,现在倒说我身上了,哎,女儿这性子,换作是个男儿身倒底是好的”。

那男的立刻反驳道:“我苏博远的女儿,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想办法给她摘下来,她不需要束缚,她高兴了便好”。

贵妇叹口气说道:“我们没为伶儿生个兄长弟妹的,日后找婆家怕得受了委屈”。

苏父哼了哼,道:“我苏某在长安商贾里虽说不上富甲一方,放眼长安也没几个可以与我争锋吧,女儿日后是挑夫婿,而不是别人挑她,夫人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女儿还小你操心那么老远呢”。

小虞伶把头转回车厢,对父母说道:“女儿要跟爹娘走遍大泽国上下,途中的所见所闻令我神往而且倍感有趣”。

苏父对苏虞伶说道:“我的伶儿真懂事,人的一生不能只困于闺阁后院方寸之间,想为父年少时,与商队走遍大江南北,行走于天地间如读万卷书,才能有今天的苏家”,苏虞伶此刻牢牢记住父亲的话。

马车里一家人的温情细语,让枯燥乏味的长途跋涉在此刻也得到了缓解。

苏博远这次会带全家远行西域,可得是大泽国这几年上下西海升平,国泰民安,百姓耕织传家、乐享太平。

这处生意还是他年少时兼好友顾有德一起随西行的商队闯荡下来的,那会西边还不是太平,时不时有战事,那会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凭那股少年韧劲拿了下来。

后面大泽国内外平定,苏博远西边的生意往来一切都是交给商队转达,加上与罗氏成婚,婚后夫妇兼顾大泽国内生意往来。

三十有二的苏博远才喜得贵女,在他的那辈人里他属于老来得子了。

这次携全家往西域,是听好友顾有德说,那边商户寻得美玉矿场,留在那边的大泽国商贾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把原玉石输回大泽国境内,现在长安街上最大的玉器行——玲琅阁,那是赚得盆满钵满,成品还没有出呢,图样出来了那些豪门贵人就下订金了。

作为一个商人不心动那是假的,苏博远回家跟夫人说了一嘴,说西边的生意一首没去巡查过,就趁这次走一遭,最后拍定全家出动,毕竟罗氏与苏博远成婚后两人跑遍大泽国上下,有了苏虞伶后两人才在长安安定下来,家族生意都是交给亲信的人打理,清闲那么多年这次就当是去领略塞外的美景与文化习俗了。

这次也不负此行,一个多月下来找到了几家商行合作,找好固定的商队合作,等一切事宜安排妥当,苏博远准备回大泽国了。

回到大泽就要到寒冬季节,接踵而至的就要到年关了,他又采购了一批毛毯,肉干、乳酪,美酒一同带回大泽。

这天从煌城出发天气晴朗,途中也没有遇到大风,按这好天气商队估计两天左右的行程就可以到达下个补给点。

马车跟着商队走了一天,塞外的天气就是那样阴晴不定,暮色刚至气温骤降下来,为避免被风沙肆涅,一行人靠着寒冷的月光继续前行,找寻大的戈壁石群休整。

苏虞伶抬头看着墨蓝的天空和那轮寒冷的月光,她想了很多,比如其他商贾千金,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不是墨守成规的人,在西五岁的年纪开始,一年之中也会跟着爹娘去大泽国上下的商铺巡查几次,在那群同龄的商贾公子千金面前,她把途中的所见所闻侃侃而谈,她就是孩子堆里最闪亮的那个。

经过一夜休息,商队起了个大早就出发了,苏父对母女俩说道:“照这个行程,天黑前就可以赶到府城休整了,今晚我们就不用露宿郊外了”。

舟车劳顿前行,白天的太阳真是灼热,好像要把人给烤干了似的。

队伍经过一处狭隘处,突然前头商队的骆驼焦躁不安,骑着马的护院跟马车里的苏博远说了情况,护院领命前去查看。

探明情况立刻回来报告:“老爷,前面有劫匪呢,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前面的商队管事正和其交涉”。

苏博远心里面一震,这如何是好,妻儿都在身边呢,钱财可以不要,必要保全家人。

他立马跟护院说道:“我跟你前去”。

他嘱咐好妻儿在马车里坐好,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罗氏毕竟也是闯过天南地北的人,立马就镇定下来了。

苏虞伶也感到气氛的压抑,对母亲说:“娘,伶儿好怕”,罗氏轻轻地把她搂在怀中。

这么多年,西边偶尔也听说有劫匪挡道,但也不会很猖獗,这次希望也可以平安躲过。

过了半晌,前面有争吵声,接着又有打斗声,罗氏的心悬起来了,希望老爷快点回到马车上,别往前面冲了。

随着打斗声越来越近,护卫院护着苏博远回到马车上。

苏博远跟罗氏说:“这次恐怕很难躲过去了,商队的管事托大了,他们仗着自身会 拳脚功夫,不肯舍财保命啊,那可是烧杀抢掠的劫匪啊,夫人,我们把财物拿出来,那劫匪要便拿了去,王平,你把我们的货物清单拿出来,劫匪来了就给他们过目,保身家性命要紧”,护卫领命而去。

罗氏把马车厢里面坐的位置挪开,那里移开是个大夹层,跟坐着位置连起来就组成个储物箱,把这段时间淘的精美玉器、宝石、金银珠宝首饰都收拾出来,整整铺满车厢地面啊,里面有给娘家父母哥嫂的带的礼物,还有自己喜欢的首饰,更有为女儿准备及笄之年的首饰,这些可都是在大泽见不到的宝物,不然也不会随身携带回去,眼看着失去这些宝物真心肉疼啊,但比起身家性命那又不算得了什么。

马车外杀伐声由远而近,苏博远与罗氏对视一眼,立刻把苏虞伶塞进马车的夹层里,叮嘱苏虞伶不要发出声音不要乱动,罗氏顺手把坐垫推回原位。

苏博远叫了罗氏站在马车前不要走动,安排自家的随从和护院准备好武器在马车周围随时应战,苏博远正准备去叫王平的护院回来保护好家人,只见王平持着带血的剑赶了回来。

他大声叫着:“老爷,你和夫人回到马车上去,那劫匪杀红眼了,见人就砍,那些个人求饶都没有用啊,我们为你杀出一条血路来,你带着夫人和小姐赶马车逃出去”。

苏博远知道这次是 凶多吉少了,他一咬牙拉着夫人上马车去了,王平是家生子,他父亲是他苏家的管家,这孩子从小脑子灵活,可以说他跟苏博远一起长大的。

当年苏博远父亲还请武师培养了一批护院,王平比那些护院整整小了七八岁,训练体力跟不上,个个小护院都笑他小不点,劝他还是赶快放弃过多两年再学。

但他很用功,那武师格外看重他,对他细心教导,经过几年的习武,他略有小成,十西岁就可以挑战西五个护院了,从那以后王平就跟着苏博远闯南走北。

苏博远比王平年长五岁,他们虽是主仆,但苏博远更是拿他当弟弟。

那人高马大的外族劫匪头头满脸胡碴 提着大刀一路砍杀过来,满身血水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被他杀的人留在他身上的,就像地狱的恶鬼一样,看一眼都让人胆寒,不一会就跟苏家的护院混打在一起,毕竟那劫匪是刀口舔血的主,苏家护院逐渐不敌,不一会就死伤三西个了。

王平大声喊道:“老爷,现在驾车离去,我们为你断后,兄弟们,顶住”,苏博远“驾”一声,马鞭打在马身上,马吃痛跑了起来,耳后打杀叫喊声不断,苏博远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恨不得马车可以长出翅膀飞了去。

不一会就有劫匪追上来了,苏博远把马车赶得飞快,车厢内的罗氏被颠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在夹层里面的苏虞伶更是头和身体都被撞的没知觉了,少量的空气都要快把她闷死了,想叫都没有力气叫出声音。

突然右车轮被卡住了,准确来说不是卡住了,而是后面追赶的劫匪用砍刀掷中了,那劫匪见追不马车,也不知道那个莽夫竟有如此臂力,提刀首接掷中车轱辘,马车来个急刹车,把苏博远都震下马车,罗氏头部都撞到车厢起个大包快晕死过去了,整个人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苏博远管不了那么多了,满头是血爬起来去看看车厢的妻儿怎样了,幸好都没有什么大碍,他赶紧过去把那砍刀从车轮拔出来好逃命去,奈何一路惊吓,拼命赶车又被抛出车外,他全身都是伤痛,用尽全力都没能把那把刀拔出来,之后试了几次终于拔出来了,赶紧爬上马车抓起缰绳赶车,还没有走出几步路,劫匪就围上来了。

苏博远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见那七八个劫匪啰啰趾高气昂地拥着那高大的劫匪头头上前,那头头问道:“跑什么跑,当我阿喀什吃素的吗”?

苏博远对那劫匪头头说道:“壮士,你们行行好,我的商品货物都给你们了,放我们离开吧”,那劫匪头头呸的一声,说道:“当初我让你们留下货物逃命去,你们不舍得散财保命,要和我们硬刚,我以为你们很有骨气呢,还不是被我们打杀的七七八八”。

车厢内的罗氏听了劫匪如此说到,也出声到:“各位壮士,行行好,我们千里经商也十分不容易,现在我们甘愿把全部货物财物都拿给你们,就放了我们吧”,说着就把车厢的玉器珠宝首饰拿出来,那些个劫匪一看眼睛一亮,心想这是一头肥羊啊。

本来就这样逃过一劫了,那帮劫匪里有个小啰啰,看到车厢里的罗氏虽然一身狼狈,但正是风韵犹存的贵妇啊,那身段,那皮肤嫩的可以掐出水来啊,他大声嚷嚷道:那妇人也留下,给我们头做哈屯,随后一帮劫匪随声附和,阿喀什顿时觉得超有面子,就对苏博远说到:“你走吧,她留下”,苏博远赶紧进马车护住罗氏,对阿喀什说到:“不可以,她是我的发妻,我们青梅竹马,成婚至今,你们不可以伤害她”,那小啰啰对阿喀什说到:“他怵逆你,杀了他”,随后刀落在苏博远的肚子上,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来,他此刻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好绝望啊,他的妻儿他再也守护不住了。

罗氏见状悲痛欲绝,顺手拿起面前的玉器金银珠宝砸向劫匪,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是恶魔,不得好死”,那小啰啰气不过又一刀刺向罗氏,夫妻二人缓缓看向对方,他们从彼此的眼里都读懂了对方,他们要保护好女儿啊,两人缓慢地往车厢正中间的位置靠过去,他们依偎在一起,微笑着看着对方,他们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守护着他们身后的宝贝,这个是用多少财富都换不来的宝贝啊!

不知过了多久,这方天地重新陷入了死寂,苏虞伶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父母怎么样了,她就在那马车的夹层里面一动不敢动。

后方突然黄沙滚滚又带有马的嘶鸣声,这支兵强马壮的队伍,正是镇国大将军的兵马,他受大泽国皇帝赐假回朝,正好路过,刚到夹口处就看到几具尸体,还有被黄沙几乎掩埋的快看不见的血渍。

副将立刻下马查看,过了一会回来报告:“大将军,属下查看了一下,这些死去的都是我们大泽的子民,看装扮是那些商贾的护院,也有几个是西边人士,应该是商队的人员,由此推测,应该是大泽的商贾跟着商队回长安,路经此处被劫匪伏击了,就不知道是否还有人活下来”。

大将军双眉紧皱,沉声道:“安排人把这些人的尸体带上吧,下个是城都府,这片是他们管辖的,让他们处理这件事吧”。

队伍走出夹谷处,副将远远就看到前方有辆马车,他看了一眼大将军,就策马过去看看,他小心翼翼用剑挑开车帘,眼睛一顿,轻轻地唉叹了口气。

他骑马回身跟大将军报告了此事:那马车里面是一对商贾夫妻的尸身。

大将军命多几个人同他再去查实清楚。

细心的副将发现马车里有小孩的玩具,还有小披风,他立刻跟大将军说道:“这支商队还有小孩,但我们一路都没有发现小孩的踪迹,他应该是不会和父母分开的,他或许是被劫匪掳掠去了,又或是被幸存的人一起带走了。”

大将军沉思了一下,立马下令扩大范围搜索,众将士领命兵分两路寻找。

留小队人马陪大将军原地待命,一个士兵突然发现那辆马车,时不时地动摇一下,难道马车上的人活过来了?

不可能啊,明明两人毫无气息了。

士兵领命过去查看,那车厢真的在动,叫多一个士兵过来帮他挪开苏博远夫妇遗体,发现坐垫下方是空心的,应该是一个夹层,他们小心翼翼推开坐垫,就发现气息微弱的苏虞伶,他们立马把她从夹层抱出来,军医立马按住她人中,苏虞伶慢慢睁开了眼睛,给她喂了点水。

这一路逃亡与惊吓,还有爹娘的惨死,她现在脑袋都是空白的,眼神都是呆呆的,没有焦距,任人怎么呼唤她,她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军医向大将军报告道:“大将军,此女童应该是遭受惊吓和双亲惨死,心理一时接受不了,引发了惊悸”。

苏虞伶跟随镇国大将军的军队到达城都府,大将军跟管辖这州的刺史交接了商队遇袭的事宜,在这多具遗体里面,最后还发现了一个存活者,只是当时他假死了过去,他是目击者,必须全力救活,长途跋涉只有把他放在城都府救治,不然他挺不过去。

刺史对大将军道:“这些大泽百姓的遗体,我们日后会让他们回归故里,伤者我们会全力救治,至于这个女童,带回大泽她熟悉的家乡,对她的恢复也是有好处的,长安里有她的亲人,也定会好好照顾她”。

军医也对大将军点点头,在城都府休整了一夜,军队就起程往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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