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海城大学,声学与信息工程学院,负三层,无响室。《深谷回响:时间的密语》中的人物苏晚苏文京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血海魔岛的苗木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深谷回响:时间的密语》内容概括:海城大学,声学与信息工程学院,负三层,无响室。门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厚重的铅板、玻璃纤维吸音棉和无数尖劈状的吸声结构,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丝声波的反射。在这里,寂静被量化为负分贝,连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都清晰可辨,仿佛一场盛大的生理交响。对大多数人而言,这里是幽闭与恐慌的代名词。但对苏晚来说,这里是圣殿。她戴着专业的监听耳机,坐在房间中央的悬空金属网格上,闭着眼,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聆听...
门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
厚重的铅板、玻璃纤维吸音棉和无数尖劈状的吸声结构,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丝声波的反射。
在这里,寂静被量化为负分贝,连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都清晰可辨,仿佛一场盛大的生理交响。
对大多数人而言,这里是幽闭与恐慌的代名词。
但对苏晚来说,这里是圣殿。
她戴着专业的监听耳机,坐在房间中央的悬空金属网格上,闭着眼,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聆听神谕。
她面前的频谱分析仪上,数条彩色的波形正随着她播放的音频文件而轻微起伏。
“苏晚,听出什么了吗?”
导师周教授的声音从耳机的通讯频道传来,带着一丝期待。
苏晚微调了一下旋钮,将一段时长仅0.5秒的音频反复播放。
那是一段从一尊唐代陶俑内部提取出的、极其微弱的“录音”。
古人在制作陶俑时,无意间将当时环境的声音“封”在了胎体之内,经过千年,只剩下几乎无法辨识的残响。
“风声,3级左右,西北风。
能听到极微弱的驼铃,至少三匹。
还有……”苏晚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捕捉更遥远的东西,“还有人的声音,很模糊,像是在唱一种……很古老的民谣。
音调结构不属于中原音律体系,更偏向西域。”
通讯频道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周教授压抑不住的赞叹:“了不起!
小晚,你的耳朵简首是为古声学而生的!
我们用最高精度的仪器分析了一周,得出的结论和你刚才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那段民谣,我们初步判断是失传的焉耆古语!”
苏晚摘下耳机,唇角泛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没有为这赞誉感到过多的骄傲,这于她而言,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从记事起,她就能分辨出不同雨滴落在不同材质上的声音,能从风声里听出季节的变换,甚至能通过敲击墙壁,大致判断出建筑的内部结构。
这份天赋,遗传自她的祖父,苏文京。
一位在地质学、考古学和声学领域都堪称泰斗的学者。
也是一个在十年前,于一次西部地质勘探中,连同整个团队一起神秘失踪,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谜。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周教授的声音将她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这个项目能有突破,你功不可没。
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老师。”
苏晚走出实验室,己是深夜。
月光如水,将校园里高大的梧桐树影拉得老长。
她习惯性地抬头望向夜空,那片星辰之下,究竟哪一片荒原,吞没了她唯一的亲人?
回到位于校内的研究生宿舍,苏晚刚放下背包,就看到桌上多了一个未经拆封的快递包裹。
包裹不大,呈长条状,牛皮纸包装,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模糊的、看起来像是来自偏远山区的邮戳。
收件人一栏,用一种苍劲有力的笔迹写着她的名字。
这字迹……苏晚的心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颤抖着手撕开了包裹。
里面没有过多的填充物,只有一个被厚厚绒布包裹着的、造型古朴的黄铜盒子。
盒子约莫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了繁复而陌生的花纹,既非篆刻也非浮雕,更像是一种……声波的图样。
盒子的开启方式并非传统的锁扣,而是一个小小的、类似调谐拨盘的机关。
苏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对这个盒子有印象。
这是祖父的“宝贝”,一个他亲手制作的、用途不明的仪器。
她小时候曾好奇地问过,祖父只是笑着摸摸她的头,说:“这里面,装着时间的密语。”
时间的密语……她的指尖抚上那个调谐拨盘,凭借着童年模糊的记忆和身为声学研究者的首觉,轻轻转动。
拨盘每转动一个微小的角度,内部就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像是在对准某个特定的频率。
当拨盘转动到某个精确的位置时,整个盒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
紧接着,盒子的顶盖无声地滑开,露出了内部的构造——并非她想象中的储物空间,而是一套精密的、类似老式唱机却又截然不同的播放装置。
一根细如发丝的探针,正悬停在一块色泽暗沉、仿佛琥珀般的晶体之上。
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纪念品。
她将盒子连接到自己的专业音频工作站,戴上监听耳机,小心翼翼地按下了播放键。
没有预想中的话语,也没有熟悉的音乐。
一股庞大而混沌的声流瞬间涌入她的双耳——是风暴席卷山林的呼啸,是奔雷滚过天际的咆哮,是万千水流冲刷岩石的轰鸣,是地层深处板块摩擦的沉吟……无数种自然之声交织在一起,狂野、原始,充满了令人敬畏的力量。
然而,在这片混沌的背景音之下,苏晚凭借她超凡的辨识力,捕捉到了一丝极不和谐的、被人为加工过的痕迹。
那是一段被拉伸、扭曲、并隐藏在特定频段下的……合成音。
她立刻将这段音频导入声谱分析软件,双眼紧盯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瀑布图。
她飞快地操作着,滤波、降噪、均衡、时域拉伸……一连串复杂的操作后,那片混沌的声景被层层剥离。
终于,隐藏在风暴与雷鸣之下的核心信息,如出水之鱼,显露出来。
那是一串由特定频率的蜂鸣声组成的编码,短促而有力。
“是……是信标频率?”
苏晚喃喃自语。
这不是普通的编码,而是一种用于野外勘探的、指向性的声学信标!
她迅速将这串频率输入地理信息系统进行反向解析。
几秒钟后,电脑屏幕上,一个红点在华夏国西南部广袤的无人区版图上,开始疯狂闪烁。
然而,当她将地图放大到极致,那个红点所标注的区域,却是一片空白。
无论是卫星地图、地质图还是行政区划图,那里都只是一片模糊的、未被命名的未知之地。
就在她困惑不解时,音频播放到了结尾。
所有的狂暴声响尽数褪去,只剩下最后一声微弱的、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叹息。
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穿透十年的光阴,在她耳边清晰地响起。
是祖父。
“晚晚……找到‘鸣响之谷’……那里有……一切的答案……”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电流的嘶嘶声。
苏晚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鸣响之谷。
这个只存在于祖父笔记中、被他称作“大地疤痕”的传说之地,这个在所有地理文献中都查无此名的地方,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而这份来自十年前的“声音地图”,就是唯一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