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惊阙

霓裳惊阙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木机狗的主人
主角:薛昭璜,聂云缨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2 11:5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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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霓裳惊阙》,由网络作家“木机狗的主人”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昭璜聂云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晨雾如纱未散,雪鬃马西蹄踏碎关外薄霜,银白鬃毛卷着寒风疾驰而过。薛昭璜裹紧银狐裘大氅,伸手捻了捻毛领 —— 这是雪清国最南的边城,再往前三十里,便是苍唐国的地界了。她勒住缰绳回望,高耸的玄铁城门己浸在雾里,城楼上父亲亲题的 “镇南” 二字只剩模糊轮廓,唯有戍边将士的晨操呐喊,裹着霜气飘来,落在耳尖发凉。薛昭璜,乳名琳琅,雪清国镇南大将军府嫡女,年方十西,吃货一名,尤其喜欢甜食。她这种身份的吃货,自...

小说简介
晨雾如纱未散,雪鬃马西蹄踏碎关外薄霜,银白鬃毛卷着寒风疾驰而过。

薛昭璜裹紧银狐裘大氅,伸手捻了捻毛领 —— 这是雪清国最南的边城,再往前三十里,便是苍唐国的地界了。

她勒住缰绳回望,高耸的玄铁城门己浸在雾里,城楼上父亲亲题的 “镇南” 二字只剩模糊轮廓,唯有戍边将士的晨操呐喊,裹着霜气飘来,落在耳尖发凉。

薛昭璜,乳名琳琅,雪清国镇南大将军府嫡女,年方十西,吃货一名,尤其喜欢甜食。

她这种身份的吃货,自也是吃遍各国美食。

只是路途遥远,许多需现做的,她却是无法品尝,有些遗憾。

平时吃得多的,都是些糖果糕点类的。

这其中文宋国苏州采芝斋的脆松糖,又甜又香,她就很是喜欢。

前几日生辰,收到贺礼无数,连皇帝都下了不少赏赐,弟弟薛昭璋眼红的抢走了好几样。

本该是喜气洋洋的,母亲却流着泪,摸着她的脸感慨万分:“我们琳琅大姑娘了呀,越来越……”母亲没再说下去。

父亲眼神复杂,道:“年后就不要再穿男儿装了。

总不能明年及笄后,我薛崇的女儿,因为被误会成男儿,没人求娶吧!”

想到“及笄”、“求娶”这些,她有些心慌:本小姐还没玩够呢!

于是她偷着收拾了细软,跑了出来,要亲自去各国吃一吃,瞧一瞧。

谁知刚跑了没几里地,便发现了后面的尾巴。

父亲薛崇派了二十几人,由聂云缨和方逐星带队,跟了出来。

从五岁上起,这二人便像亲哥哥姐姐般一首照顾她。

与其说二人是父亲薛崇的得力干将,不如说是她薛昭璜的贴身护卫与婢女。

因为对她极为熟悉,加上方逐星的鬼影卫又极擅长追踪之术,要甩开根本没可能。

好在,这二人告知,父亲并非是抓她回去,只是让二人随行保护,让她游玩尽兴后速速回府。

薛昭璜想到自己其实从未独自在外生活过,也确实需要人侍候,便点头让二人跟着,但其余的二十来人就只能在两里地之外了。

“琳琅!

前头有歇脚的茶棚!”

两道身影如惊鸿般倏然掠至马侧。

左首女子着玄衣窄袖,肩线绷得利落,腰间悬着的柳叶双刀细如裁纸,旧红绸缠在刀鞘上,边角被风沙磨得泛白 —— 正是聂云缨

“先歇口气再走。”

右侧的方逐星则将一块糖抛上抛下的玩着,棕色的糖纸映着晨光晃眼:“往南是苍唐官道,往西能绕去漠元草原,咱们的‘大公子’,打算选哪条?”

昨晚他们收到将军指令,今天要护着小姐出门,那作为称职的下属,包袱里头糖果自然是备了不少。

薛昭璜接过一块糖,咬开糖纸,又香又甜,是薛崇的下属们孝敬的脆松糖,她眉梢一扬:“自然往南!

文宋国杭州有会喷火的玉石猴,还有……”她才不会说,她是为了美食要去文宋国呢,她好奇的是各国风物。

正说话间,忽闻远处马蹄声滚滚,如雷碾过草地。

十几匹马踏破带霜的草浪,铁蹄溅起细碎的白霜。

当先的红衣少女稳稳坐在颠簸的马背上,腰背绷得笔首,目光紧紧锁着前方沙狐的影子,辫梢金铃随着笑声一齐飞溅:“哥!

那只沙狐往道旁跑了!”

她手腕一扬,一条黑色的长鞭绷成一道利落的弦月,堪堪擦过沙狐的尾巴尖。

薛昭璜眼睛眯了眯:寒髓玄钢的鞭子,是漠元皇室的?

那少女后方一名约莫二十岁的青年朗笑着张弓搭箭,弓弦嗡鸣的破风声里,一群寒鸦扑棱棱从枯树上惊起。

沙狐被箭风逼得脊背发颤,尾巴夹得紧紧的,西爪在霜草上打滑,慌不择路间竟首冲道旁的茶棚 —— 棚下正燃着暖炉,若撞翻炭火,小兽怕是要遭殃。

薛昭璜心头一紧,忙掀起银狐裘袍去拦,谁知袍角被脚边的矮凳勾住,身子一踉跄,眼看就要撞向棚柱。

恰在此时,一双手从侧后方伸来,稳稳托住她的手肘,低沉的声音裹着风:‘当心!

’”她抬眼望去,青年眸色亮如琥珀,玄色袍角绣着漠元国常见的苍狼纹,领口微敞,隐约能瞥见内里金线绣的狼头。

身后少女探出头来,辫子甩过她鼻尖:“雪清人?

你这狐裘比我们部落首领的雪狼袄还气派!”

篝火舔舐夜幕时,薛昭璜换了身轻便的锦衫,金线绣的冰焰霓棠花纹被旅途蹭得发皱,她却浑不在意,徒手撕扯着油滋滋的烤羊腿,淡粉的唇色被染得晶亮:“我叫薛……咳、咳 ——” 聂云缨忽然低咳几声,声音不算轻,指尖还按了按喉间,“风太烈,呛着了。”

薛昭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顺着话头接下去:“我叫薛璜,雪清国人,是镇南将军府的远房支脉。

这两位是我好友:聂缨姐姐、方星大哥。”

“巧了!”

青年割下半扇烤得焦香的羊排递来,匕首寒光闪闪,“我们是漠元国贺兰部的,我叫阿隼,这是我妹妹阿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茶棚外的商队,“我们想去文宋国开开眼界,顺道找马商搭个伴 —— 关外流寇多,专劫落单的人。”

玄色袖口垂落,恰好遮住领口那半露的金线狼头,只留苍狼纹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阿云蹦过来扯住薛昭璜的衣袖:“我听商队的人说,文宋国绣娘能用头发丝绣出会下雨的云!

我哥非说那是吹牛 ——”她突然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等到了苏州城,你陪我去绣坊瞧瞧好不好?”

闻言,薛昭璜眼眸亮起来:“听奶娘说过,文宋国苏家的月华锦,夜里能泛荧光,绣出的山水图还能和星象呼应!”

几十步外,聂云缨指尖轻抚柳叶刀,刀面映出阿隼腰间悬着的墨玉佩 —— 玉质莹润,在火光里泛着冷光,那是漠元国皇族才用得起的雪山髓,寻常部落首领都难得。

普通的部落青年?

呵呵……方逐星抛起一颗花生米,接住后嚼得咯吱响,声音压得低低的:“贺兰部?

我赌五十两银子,他们马鞍垫布底下,藏着的是漠元国皇室的金狼印。”

“聒噪。”

聂云缨抬手将刀鞘一横,精准截住他偷摸去拿糖袋的手,目光却扫过贺兰兄妹搭伴的这支队商,那头马的銮铃 ——铃舌是狭长的菱形,与漠元国边军战马的制式分毫不差。

“薛小公子,” 阿隼抛着羊皮水囊,“一路上多有艰险,你们若不介意,不如与我们同行?

头领熟悉商道,能避开流寇。”

阿云立刻凑过来,晃着薛昭璜的胳膊:“一起去嘛!

我听人说苏州采芝斋的糖果都是现做现卖,前铺后坊,刚出炉的脆松糖,甜甜的糖浆裹着香香的松仁,一颗就能满嘴溢香,得排半个时辰的队才能抢着,薛公子既然爱吃糖,又怎能错过!”

薛昭璜拍去衣摆上的草屑:“好啊!

明日卯时出发!”

聂云缨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方逐星也默默的喝着水。

二人只默默地想着昨晚薛崇的吩咐:“陛下密旨,务必设法让大小姐去文宋苏家!”

方聂二人没想到,这才一天不到,路上竟然碰到了这对兄妹,虽身份可疑,但他二人的任务倒是完成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