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许多人这辈子,怕是连看守所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烟火的年兽的《无限乐园之再穷也不能卖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许多人这辈子,怕是连看守所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而苏小白,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却只用了七天时间,就完成了从被捕、宣判、下狱,首至此刻踏上赴死之路的全部流程。“完蛋喽,完蛋喽。”冰冷的手铐箍着手腕,寒意丝丝入骨。几排死刑犯被押解着前行,大多垂着头,面如死灰。苏小白嘴上虽念念有词,脸上却找不出一丝恐惧或紧张。他也没试图挣扎,只是平静地跟着队伍挪步,眼神里空荡荡的,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乏味电影。...
而苏小白,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却只用了七天时间,就完成了从被捕、宣判、下狱,首至此刻踏上赴死之路的全部流程。
“完蛋喽,完蛋喽。”
冰冷的手铐箍着手腕,寒意丝丝入骨。
几排死刑犯被押解着前行,大多垂着头,面如死灰。
苏小白嘴上虽念念有词,脸上却找不出一丝恐惧或紧张。
他也没试图挣扎,只是平静地跟着队伍挪步,眼神里空荡荡的,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乏味电影。
“老实点!
后面的人跟上!”
狱警的呵斥在空旷的通道里炸响,每次都引得队伍里几人浑身一抖,手铐脚镣“叮铃咣当”撞成一片。
“嘿嘿,一堆怂货。”
身后传来沙哑的嗤笑。
苏小白循声望去,心头一跳。
那是个面目狰狞的汉子,脸上爬满蜈蚣似的疤痕,一只眼窝是空洞的,另一只眼睛却闪着混浊而亢奋的光。
‘哥们长得也太寒颤了!
’他注意到苏小白的目光,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
“看你细皮嫩肉的,大学生?
犯了啥滔天的事?
把一宿舍人全送走了?”
苏小白眨了眨清澈到有些不合时宜的眼睛,语气平淡。
“不是哦。
我什么都没做,是冤枉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脸上既无冤屈的悲愤,也无惧意,仿佛在陈述别人的事。
“切。”
“呵。”
邻近的几个死刑犯不约而同发出嗤笑。
能被送上这趟“专列”的,谁身上不是背着够死一百回的血债?
清白?
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喊冤的鬼。
苏小白却从这些嗤笑里品出点别的东西。
他扫视队伍,除了几个瘫软哭泣的,余下不少人虽沉默,眼神却暗中交汇,甚至有人趁狱警视线移开,用极低的声音快速交谈。
他们之间……似乎彼此相识。
就在这时,前排一个满头白发、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头也不回地低喝。
“行了,别打屁了。
待会儿听我指令,落在后面的,自认倒霉。”
指令?
什么指令?
苏小白茫然地眨眨眼。
不过自然没人会给他答案。
队伍己行至室外。
夜空骤然被照亮——远处竟有烟花绽开,绚烂的光火勾勒出高墙的轮廓。
墙内是终结生命的刑场,墙外是人间烟火与团圆佳节。
这对比,讽刺得令人齿冷。
“啊呀,”苏小白忽然叹了口气,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好想钻回被窝,好想吃炸鸡,好想嗦一口泡面啊。”
“妈的!
给老子闭嘴!”
旁边立刻有犯人低吼,喉结滚动,眼里冒出饿狼般的绿光。
“说得老子口水都出来了!”
目的地终于到了。
一片被强光灯照得惨白的空地。
犯人们被按在划定区域,一个接一个,被迫屈膝跪下。
“真是……无聊的人生啊。”
苏小白仰起脸,看向那片被烟花不时染色的夜空。
“我是冤枉的——!
我一辈子老实本分!
为什么!
为什么啊——!”
一个犯人骤然崩溃,嘶声哭嚎。
这哭声像引信,点燃了另几个人的绝望,呜咽与抽泣此起彼伏,引来狱警又一轮严厉的呵斥与压制。
苏小白像看戏一般,静静地观看着这些崩溃的面孔。
然后,他目光转向那些始终沉默、甚至嘴角带笑的凶悍之徒。
这个时候苏小白才看出来,那些凶神恶煞的罪犯们,眼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那是什么眼神?
那是一种即将重获自由的狂热与迫切。
“准备——!”
狱警的口令划破空气。
苏小白听见身后传来清晰的“咔嚓”声,那是手枪保险被打开、子弹推入枪膛的死亡序曲。
“三。”
前排白发男人的低沉嗓音,混在夜风里。
“二。”
苏小白挑了挑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毫无征兆地在正前方炸响!
炽烈的火团腾起,强光刺得苏小白瞬间闭眼。
再睁开时,只见那面厚重的高墙己被撕开一个狰狞的大洞,碎石烟尘弥漫,几名靠前的狱警和倒霉犯人己被坍塌的砖石掩埋。
“走!”
白发男人的吼声如同号令。
霎时间,那些原本“老实”的囚犯猛地暴起,不知用何种方法竟挣脱了束缚,如同出闸的凶兽,疯狂涌向那个代表着自由的缺口。
“冲啊!
哈哈哈哈哈!”
“憋了这么多年,老大,出去可得让兄弟们痛快痛快!”
“站住!
不许动!”
“开枪!
射击!
绝不能放跑一个!”
狱警的惊怒与凄厉的枪声瞬间交织。
然而,洞口外侧竟早有接应!
更密集的子弹从墙外泼洒进来,冲在最前的两名狱警应声倒地,鲜血在探照灯下喷溅成刺目的红雾。
几个吓懵的犯人下意识想跟着跑,动作稍慢,便被流弹或身后射来的子弹当场击倒。
苏小白却在爆炸的气浪和人群的冲撞中,被莫名其妙地推搡到了洞口边缘。
他探头望去,墙外阴影里果然停着几辆脏兮兮的面包车,发动机轰鸣着,车门洞开。
“臭小子!”
那个独眼的疤脸汉子蹿上一辆车,竟还有闲心回头冲他龇牙。
“车上还有个空位!
要不要跟我们走啊?”
苏小白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站住!”
一声清冽的喝止自身后响起。
一名持枪的女警越众而出,枪口死死指向苏小白,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你现在逃,就是板上钉钉的逃犯!
往后余生,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永无宁日!”
苏小白缓慢回头,挑了挑眉。
哟,好漂亮的女警。
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嗡——”地一声,几辆面包车毫不犹豫地关上门,轮胎碾过碎石,急速消失在浓郁的夜色里。
见苏小白没有跟上,女警明显松了口气,枪口也垂低了些,低声咕哝。
“算你……识相吧。”
其实只要是正常人,肯定是认为逃了总比在这被枪毙要好,女警也只以为苏小白是被自己给吓住了。
但她不知道,苏小白只是单纯地……觉得没意思。
跟那群亡命之徒亡命天涯?
听起来就很麻烦。
留在这里,结束这寡淡如凉水的人生,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这份漫不经心——“嘎啦……哗啦!”
洞口上方,一块因爆炸而松动的巨石,在阵阵余震中,终于脱离了束缚。
苏小白有所察觉,茫然地抬起头。
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下一刻,沉重的黑暗裹挟着剧痛,碾碎了一切感官与思绪。
巨石轰然落下,将他彻底吞没。
————————————此时在一个监控室内,刑场的景象无死角的暴露在摄像头下。
“砰!”
监控室的门被一位西装男子推开。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人来劫场的?!
是不是你李鸿军,是你放任的!”
来人死死盯着监控室内的一个身影。
叫做李鸿军的高大男子,默不作声的点了根烟。
“最重要的人还没抓到,我本就不同意现在处死他们。”
“这是你能说了算的吗?
我要去告你!”
“告我?”
李鸿军吐出一口烟,眼神戏谑。
“你为了那点钱,在死刑犯里塞了那儿些人,需要我一个一个报给你吗?”
“你!”
“我只对我的目标感兴趣,你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害了哪个无辜的人我都不在乎,只要别打扰到我。”
那个西装男子只感觉口干舌燥。
“你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李鸿军的眼中闪过锋锐,缓缓吐出两个字。
“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