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演武场上,气劲呼啸,呐喊声此起彼伏。《废柴丹奴?我化学炼丹论斤卖》是网络作者“静待花开叶又春”创作的玄幻奇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闻张狂,详情概述:演武场上,气劲呼啸,呐喊声此起彼伏。苏闻对此充耳不闻。他的世界,只有扫帚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以及那些永远扫不尽的落叶与尘埃。一只绣着云纹的靴子,毫无征兆地踩住了他面前的落叶,也踩停了他的动作。“手脚这么慢,是没吃饭吗?”一个轻佻而傲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闻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张狂那张写满不耐的脸。外门弟子中的风云人物,家境优渥,资质中上,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从苏闻这样的杂役身上寻找优越感。苏闻沉默...
苏闻对此充耳不闻。
他的世界,只有扫帚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以及那些永远扫不尽的落叶与尘埃。
一只绣着云纹的靴子,毫无征兆地踩住了他面前的落叶,也踩停了他的动作。
“手脚这么慢,是没吃饭吗?”
一个轻佻而傲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闻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张狂那张写满不耐的脸。
外门弟子中的风云人物,家境优渥,资质中上,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从苏闻这样的杂役身上寻找优越感。
苏闻沉默着,收回扫帚。
张狂却不依不饶,一脚踢翻了苏闻身旁的竹筐。
干枯的落叶混着灰尘,炸开一团,洒了苏闻满身。
“这个月的杂役点数,攒够了吧?”
张狂伸出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拿来。”
苏闻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首线。
那些点数,是他凌晨起床,深夜收工,用无数汗水换来的。
可以去膳堂换一顿饱饭,可以去功法阁换一卷最基础的吐纳口诀。
那是他身为青云宗最底层杂役,唯一的指望。
周围几名张狂的跟班发出了哄笑声。
“看他那样子,还想反抗不成?”
“一个下下品灵根的废物,能待在宗门扫地,都是天大的恩赐了。”
苏闻垂下眼帘,遮住了瞳孔深处的情绪。
他从怀中摸出一块粗糙的木牌,递了过去。
木牌被一把夺走。
张狂用手指弹了弹木牌,仿佛在掂量它的分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算你识相。”
他随手将木牌抛给同伴,然后一脚将苏wen推倒在地。
“对了,明天把我住的地方也打扫一下,记着,要干净点。”
警告的声音混杂着远去的脚步声,苏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首到那些声音彻底消失。
他慢慢撑起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无表情地将散落的竹筐扶正,一言不发地继续清扫。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阵风吹过。
“苏闻!”
一声厉喝打断了他。
杂役管事板着脸走来,目光扫过一地狼藉,眉头紧锁。
“又是你!
天天惹是生非,就不能让宗门清净一天吗?”
苏闻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解释?
向谁解释?
管事显然也不需要他的解释。
“演武场你不用扫了,省得你又去招惹哪位师兄。”
管事厌恶地挥了挥手,“去,把藏书阁后山那片禁地打扫一下。”
禁地。
这两个字让苏闻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管事冷笑一声:“怎么,怕了?
平日里偷奸耍滑,现在让你干点正事,就这副德性。
那里几十年没人去了,正好让你一个人好好反省!”
苏闻默默领了新的清扫工具,独自一人,走向藏书阁后那片人迹罕至的山林。
山路崎岖,荒草没过膝盖。
路的尽头,是一座孤零零的石楼。
石楼完全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墙壁上爬满了藤壶与青苔。
朱漆大门紧闭,门上贴着的符文早己褪色,纸张边缘卷曲、发黑,几乎与木门融为一体。
这就是所谓的禁地。
苏闻走上前,目光落在那把巨大的铜锁上。
锁身布满了铜绿,锈蚀得不成样子。
他伸出手,握住扫帚柄,将末端插进锁扣的缝隙中。
然后,轻轻一撬。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脆响,锈蚀的锁扣应声断裂,掉在地上,摔成几块碎片。
所谓的禁制,所谓的封印,在漫长的时光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它不是被谁攻破的,只是被遗忘了。
苏闻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
“吱呀——”一股混合着腐朽、尘土与霉变纸张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后退。
楼内光线昏暗,唯一的光源来自布满蛛网的窗格。
视线所及,一片狼藉。
书架倾倒,竹简散落,无数卷轴堆积在地上,被厚厚的灰尘覆盖,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这里像一个被洗劫过的坟墓。
苏闻按照管事的吩咐,开始打扫。
他将倒塌的书架扶起,将散落的卷轴归拢。
在一个倾倒的书架之后,他停住了。
书架的最底层,被无数腐朽的卷轴压着,露出一个黑色的边角。
他蹲下身,将那些一碰就碎的废纸拨开。
一本黑色的书籍,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的封皮材质很奇特,非金非木,触手冰凉,仿佛没有温度的死物。
上面没有任何文字,也没有任何图案。
苏闻的指尖,触碰到了封皮。
就是这一瞬间。
轰!
世界消失了。
无数扭曲的、蠕动的、不可名状的符号,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野蛮地冲进他的脑海。
无法理解的音节,疯狂的呓语,像是亿万只虫豸在他耳边尖啸,撕扯着他的理智。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从灵魂深处炸开。
苏闻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目圆瞪,眼角迸裂,两行血泪蜿蜒而下。
他的鼻腔,他的耳朵,他的嘴,都在向外渗出血液。
意识在飞速沉沦,理智的堤坝正在一寸寸崩溃。
他要疯了。
就在他即将被这股知识洪流彻底淹没,化作一个只有本能的疯兽时,那本黑色书籍的封皮上,陡然浮现出一道微不可见的暗光。
光芒一闪而逝。
那股最狂暴、最汹涌的知识洪流,像是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壁垒,被硬生生挡在了外面。
苏闻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最后的意识也随之消散。
他一头栽倒在地,彻底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苏闻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天色己经完全黑了。
月光从窗格透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躺在冰冷的石地上,浑身虚弱得像是散了架,脑袋里依旧残留着针扎般的刺痛。
他挣扎着坐起,第一眼,就看到了静静躺在手边的黑色书籍。
它看起来依旧那么普通,仿佛刚才那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体验,只是一场噩梦。
苏闻盯着它,眼神变幻不定。
最终,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将那本书拿起,小心翼翼地藏进了怀中。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这间石楼一眼,踉跄着,匆匆离开了这个被遗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