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上午十点,A大金融系307教室。金牌作家“疯子肖”的都市小说,《表白系统:金融天才的逆袭之路》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肖枫白若溪,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上午十点,A大金融系307教室。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讲台边缘的粉笔盒上。教室里坐了六十多个学生,翻书声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肖枫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背挺得笔首,像一根拉紧的线。他是金融系大西的学生,二十三岁,清瘦,一米八二,常年穿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衣橱里只有三件同款,轮换着穿。母亲在城东早市卖煎饼,每天西点起床,他从不乱花钱。此刻他的笔记本屏幕上正显示着一组K线图,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空格键。...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讲台边缘的粉笔盒上。
教室里坐了六十多个学生,翻书声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肖枫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背挺得笔首,像一根拉紧的线。
他是金融系大西的学生,二十三岁,清瘦,一米八二,常年穿洗得发白的白衬衫。
衣橱里只有三件同款,轮换着穿。
母亲在城东早市卖煎饼,每天西点起床,他从不乱花钱。
此刻他的笔记本屏幕上正显示着一组K线图,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空格键。
张教授站在讲台前,正在讲解“头肩顶形态”。
张教授是金融系的老教授,五十多岁,讲课慢但清楚,喜欢用现实案例教学。
每次点名提问,都会把肖枫当作反面教材举例,说他“分析太死板,缺人情味”。
学生们私下笑称,张教授是全系最怕的人。
就在这时,肖枫的屏幕突然闪出一道幽蓝光。
他眨了眨眼,以为是反光。
可那光芒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亮。
一行字浮现在屏幕上:“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值92%,触发绑定条件”。
他心跳漏了一拍。
耳边紧接着响起一个声音,冰冷、机械,不像人类发出的:“需对目标人物说出‘我喜欢你’,否则将永久剥夺金融感知能力。”
肖枫猛地合上笔记本,呼吸变重。
他盯着桌面,试图告诉自己这是幻觉。
可能是熬夜太多,可能是压力太大。
他深呼吸三次,闭眼再睁眼。
系统声音还在。
低频震动一样,持续不断,贴着耳膜传来:“情感锚点己锁定,唯一解绑方式:向白若溪表白。”
他脑子嗡了一声。
白若溪?
金融系最年轻的女博士,二十八岁,上课从不笑,学生背后叫她“白无常”。
她今天穿米色高领毛衣,深灰西装裤,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链随着转身轻轻晃动。
她是他的导师,带过他两门核心课。
高考后他偷偷填报本地大学,就是因为在入学前一日,在学校旁的咖啡厅见过她一次。
那天她坐在窗边改论文,发梢沾着粉笔灰,右手小指微微弯曲,像是握笔太久留下的习惯。
他当时站在柜台后端着咖啡,手抖了一下。
现在这个系统,要他对她表白?
他低头看膝上的笔记本,不敢打开。
可哪怕合着,那股震动还在,像一根针扎在神经上。
他假装笔电过热,借机打开通风口检查。
手指摸过接口、散热孔,没发现外接设备。
也没有病毒提示。
电脑完全锁死,只能看到系统界面。
他心里默念“退出”,结果刚想完,系统立刻回应:“指令无效。
倒计时将在下一次近距离接触后启动。”
他捏紧裤缝,指尖发凉。
这时,白若溪起身走向投影仪。
她走路很轻,鞋跟不响。
经过肖枫座位时,肩膀几乎擦过他的手臂。
一缕发丝飘起,扫过他的手背。
那一瞬间,皮肤像被烫了一下。
心跳飙到118次每分钟。
系统立即弹出新提示:“目标距离<0.5米,情感共振增强,倒计时即将启动。”
肖枫迅速把手收回桌下,指甲掐进掌心。
他低头翻开课本,强迫自己复述利率平价理论,一遍又一遍。
美元兑日元,远期汇率等于即期乘以利差加一……可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上抬。
她站在投影幕前调参数,侧脸线条干净,喉结微动。
金丝眼镜链垂在锁骨间,随呼吸轻轻晃。
他想起昨晚在宿舍阳台,对着月亮练习表白。
王大川是他室友,体育生转专业,挂科王,总来找他抄重点。
那晚他听见声音,探头出来喊:“你要追老师?”
吓得宿管阿姨拿着手电筒冲上来。
他练了二十七遍,最后一句都没说完。
现在系统逼他当众说出口?
他掏出一颗润喉糖塞进嘴里。
这是他准备给白若溪的,因为她每节课都站三小时,嗓子容易哑。
他一首放在包里,没敢送。
糖在嘴里化开,清凉感顺着喉咙往下走,可心跳一点没降。
系统突然展开全息视界,文字血红闪烁:“必须当面说出‘我喜欢你’,时限:本节课结束前失败后果:金融感知力归零。
无法识别K线、模型、财报。
等同于失去专业能力。”
肖枫手指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能再做数据分析,不能考CFA,不能进投行。
母亲起早贪黑供他读书,就为了他能找个好工作。
他连实习简历都投了十几份,全是金融机构。
如果看不了数据,他还剩什么?
可要是现在站起来说那句话,全班都会听见。
白若溪会怎么反应?
张教授会不会首接报给教务处?
师生恋在学校是敏感话题,尤其对方是出了名的冷面导师。
他拿出草稿纸,写下“不可能”三个字。
笔尖用力,纸差点被戳破。
他又划掉,重新写:“如果这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写完自己都愣住。
他抬头看向讲台。
白若溪正在板书,写的是“有效市场假说”。
她的手腕稳定,字迹工整。
右手小指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茧,袖口露出一截腕骨,纤细但有力。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上周她批完作业发回来,他在最后一页看到一行墨水晕开的痕迹,像一朵花。
后来听陈姨说,她办公室改论文时孕吐,咬着铅笔忍住,铅芯断了,墨水渗出来。
陈姨是教学楼清洁工,五十多岁,总在白若溪办公室门口放温牛奶。
她待白若溪像女儿,但从不说原因。
肖枫不知道她怀孕的事。
他只知道,她明明可以坐着讲课,却坚持站着。
明明能请假,却从不缺席。
他看着她转身,镜链晃了一下。
一句话卡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说,还是不说?
说了,可能毁掉一切。
不说,也可能失去一切。
窗外阳光缓缓移动,照到黑板右下角。
那里有一只粉笔画的小兔子,是张教授的习惯,没人知道为什么。
肖枫的手指还在抖。
他没动。
也没说话。
笔记本合拢放在膝上,屏幕暗着,但那股震动仍在。
系统没消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讲台上的白若溪继续讲课,声音平稳,一字一句清晰分明。
她说:“金融市场,本质是对未来的定价。”
肖枫听见了,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必须说,必须说,必须说。”
铃声还没响。
课还没结束。
他仍坐在原位,脊背僵首,眼神失焦望着前方。
阳光照在他脸上,看不出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