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吖吖2”的优质好文,《时光偏爱你的糖》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时雨草江熠,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九月的阳光穿过礼堂彩绘玻璃,在绛红色地毯上投下斑斓光影。沈时雨站在后台帷幕后,指尖轻轻摩挲着演讲稿的边缘。纯白色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纤细手腕,深蓝色百褶裙摆垂至膝上三寸——标准的外语学院制服,穿在她身上却莫名多了一份清冷感。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纸面工整的英文段落上,嘴唇无声翕动,做着最后的默诵。“下面有请新生代表,外语学院沈时雨同学发言——”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带着些许回响。沈时雨深吸一口气,将...
九月的阳光穿过礼堂彩绘玻璃,在绛红色地毯上投下斑斓光影。
沈时雨站在后台帷幕后,指尖轻轻摩挲着演讲稿的边缘。纯白色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纤细手腕,深蓝色百褶裙摆垂至膝上三寸——标准的外语学院制服,穿在她身上却莫名多了一份清冷感。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纸面工整的英文段落上,嘴唇无声翕动,做着最后的默诵。
“下面有请新生代表,外语学院沈时雨同学发言——”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带着些许回响。沈时雨深吸一口气,将演讲稿折好放进口袋,抬步走向舞台中央。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就像她此刻的心跳——规律、平稳,没有丝毫慌乱。
聚光灯打在脸上时,她微微眯了眯眼。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三千名新生、家长、教授,无数目光聚焦于此。沈时雨调整了一下麦克风高度——她只有一米六五,需要稍稍踮脚——然后抬起视线,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浅淡。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上午好。”
声音透过音响扩散开来,清澈、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停顿。她不用看稿,那些句子早已刻在脑海里。演讲内容标准而优秀:感谢学校、展望未来、立志刻苦——每个新生代表都会说的话。但当她用那种冷静到近乎疏离的语调说出时,却有种奇异的说服力。
礼堂后排,几个男生小声议论。
“这就是今年理科状元?长得比照片还好看。”
“听说拒绝了清华北大,非要来咱们学校外语系。”
“为什么啊?”
“谁知道,学霸的脑回路呗。”
沈时雨全然不知这些议论。她正说到“语言是桥梁”的部分,右手自然抬起,做了个简单的示意动作。就在这个瞬间,她的目光扫过后台侧幕——
一个男生靠在幕布旁的柱子上,正低头玩手机。
他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领口随意敞着。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微卷的黑发在耳际投下浅影。似乎是察觉到视线,男生忽然抬起头,与沈时雨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暂相接。
那是一双桃花眼。
即使隔着十几米距离,沈时雨也能看清那双眼里的笑意——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某种玩味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笑。他冲她挑了挑眉,然后举起手机,屏幕正对着她。
沈时雨这才注意到,他居然在拍她。
演讲节奏出现了半秒的停顿。她迅速移开视线,继续下一段落,但指尖微微收紧。后台偷拍?这种轻浮的行为让她本能地反感。
“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掌声响起时,沈时雨鞠躬下台,步伐比上台时快了一些。经过侧幕时,那个男生已经收起手机,正被几个工作人员围着说话。
“江熠,待会儿你压轴,讲活泼点啊!”一个老师模样的中年女性拍着他的肩。
“知道了陈老师,保证让新生们感受到学校的温暖。”男生的声音带着笑意,清爽好听。
江熠。
沈时雨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法学院大三,学生会副主席,篮球队主力,校园论坛常客。她听过这个名字,在室友林晚晚的每日八卦播报里。当时她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没放在心上。
现在她知道了:这个人很麻烦。
“沈同学,讲得不错。”
沈时雨刚走到后台休息区,那个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她转过身,江熠已经走到她面前,身高差让她不得不微微抬头。这么近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应该是某种男士香水的后调。
“谢谢。”她简短回应,侧身准备离开。
“等等。”江熠伸手虚拦了一下——没碰到她,只是挡在了她面前的路径上,“有个小问题。你的座位号是多少?”
沈时雨蹙眉:“什么座位号?”
“新生代表的座位啊。”江熠晃了晃手里的流程单,“按照安排,你应该坐在第一排左三,我坐左四。但刚才工作人员说,左三的座位牌写的是我的名字。”
“那是工作人员弄错了。”沈时雨语气平静,“我核对过座位表,左三是我的位置。”
“我也核对过。”江熠的笑容淡了些,但眼里的玩味更浓,“而且我刚才去看过,座位上确实放着我的名牌。”
两人对视了三秒。
后台的其他学生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投来目光。沈时雨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好奇的、看热闹的、等着她反应的。她不喜欢这种被围观的感觉,更不喜欢这种无意义的争执。
“既然如此,你坐那里就好。”她转身要走。
“那怎么行。”江熠这次直接跨了一步,拦在她面前,“你是新生代表,座位是校领导安排的。要是让领导看到你坐错了位置,多不好。”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但沈时雨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在用“为你好”的名义,坚持自己的主张。或者说,他在试探她的底线。
她停下脚步,重新看向他。这一次,她仔细打量了这张脸——确实英俊,五官精致却不显女气,笑起来时眼角有细微的笑纹。但那双桃花眼里,除了笑意,还有一种她熟悉的情绪:优越感。
那种从小被捧到大的、习惯了一切都按自己意愿进行的优越感。
“江学长。”沈时雨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如果你真的在意座位安排,应该去找负责的老师核对。而不是在这里,和一个新生争论谁该坐哪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我发言结束后本来就不打算回座位。我要去图书馆。”
这话说得礼貌周全,却明确表达了两个意思:一,我不跟你争;二,你的挑衅很无聊。
江熠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不是嘲讽的笑,而是真的被逗乐了的那种笑。
“有意思。”他摸了摸下巴,“沈时雨,是吧?我记住你了。”
“不需要。”沈时雨绕过他,径直走向出口。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背上,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贴着,让人不适。
走出礼堂侧门时,九月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微凉。沈时雨深吸一口气,将刚才那场短暂交锋从脑海里清除。她看了眼手表——上午十点二十。距离咖啡厅的午班开工还有四十分钟,足够她去图书馆还两本书。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浅灰色的旧帆布袋,将演讲稿塞进去,又把高跟鞋换成早就准备好的平底鞋。做完这一切,她像卸下了某个角色,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口袋里传来震动。沈时雨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母亲发来的短信:
小雨,演讲顺利吗?妈妈今天加班,晚饭你自己吃。钱够用吗?
她指尖顿了顿,回复:顺利。钱够,别担心。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记得吃饭。
发送成功后,她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回口袋。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晃动的光斑。沈时雨加快脚步,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看到——
礼堂侧门的阴影里,江熠靠在门框上,目送着她远去的背影。他收起了刚才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江熠,看什么呢?”一个队友模样的男生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哦,刚才那个新生代表?确实漂亮,不过听说挺难接近的。你想追?”
“追?”江熠挑眉,“我只是觉得,她挺特别的。”
“特别?哪里特别?不就是个学霸嘛。”
“学霸我见多了。”江熠转身往礼堂里走,“但会在演讲时注意到后台有人偷拍,还能面不改色继续说完的学霸,这是第一个。”
更重要的是,她刚才看他时的眼神——不是崇拜,不是羞涩,甚至不是反感。
而是一种彻底的、完全的“与我无关”。
这让习惯了被注目、被讨论、被喜欢的江熠,感到一种新奇的不适。就像一直阳光普照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小片阴影。你明知道那只是片影子,却还是忍不住想:那里为什么没有光?
礼堂内的掌声再次响起时,沈时雨已经走到了图书馆台阶下。
她听到隐约传来的声音——应该是江熠开始发言了。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听出他说话的节奏:轻松、活泼,时不时引发一阵笑声。和自己刚才那种冷静克制的风格截然不同。
沈时雨摇了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开。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图书馆三楼的外文阅览室人不多。沈时雨轻车熟路地走到“语言学”书架区,从帆布袋里拿出两本厚重的专著——《音系学理论前沿》和《跨文化交际的认知维度》。书页里夹满了她做的标签,密密麻麻的英文笔记工整清晰。
还书时,值班的学姐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沈时雨?你又来还书了。这两本你看完了?”
“嗯,看完了。”沈时雨将书递过去。
学姐接过书,翻了翻里面的笔记,惊叹道:“你这才借了一周吧?五百多页的书,还做了这么多笔记……你们新生不用参加军训吗?”
“军训下午才开始。”沈时雨简单回答。
“难怪。”学姐办理着还书手续,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有人找你。”
“找我?”沈时雨一怔,“谁?”
“一个男生,高高瘦瘦的,长得挺帅。”学姐回忆道,“他说是你高中同学,有东西要转交给你。我说你没在,他就留了个纸条,让我转交。”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浅黄色的信封,递给沈时雨。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是用黑色钢笔写了三个字:沈时雨。字迹工整有力,但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人的笔迹。
沈时雨接过信封,指尖触感微凉。她没有当场打开,而是礼貌地道谢:“谢谢学姐。”
“不客气。那个男生还说,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去‘时光咖啡厅’找他,他这几天都会在。”
时光咖啡厅?
沈时雨眼神微动——那正是她打工的地方。这么巧?
离开图书馆时,她将信封塞进帆布袋最内侧的夹层。午后的阳光更烈了些,梧桐树上的蝉鸣声嘶力竭。沈时雨看了眼手表:十点五十。她需要尽快赶去咖啡厅,午班十一点开始。
路过礼堂时,开学典礼正好散场。人群如潮水般涌出,笑语喧哗瞬间填满了整个广场。沈时雨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想避开人流。
“沈时雨!”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沈时雨!等一下!”
这次声音更近了,还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有人从侧后方追上来,挡在了她面前——又是江熠。
他微微喘着气,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沾湿,贴在皮肤上。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我叫了你两声。”他说,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满,“你没听见?”
“听见了。”沈时雨平静地回答,“但我不认为我们有继续交谈的必要。”
江熠被她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失笑:“你还真是……直接。”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走了。”沈时雨侧身想绕过他。
“有事。”江熠这次学聪明了,直接切入正题,“刚才座位的事,我确认过了。确实是工作人员弄错了,你的位置是左三。抱歉。”
沈时雨有些意外。她没想到他会特意追出来道歉。
“没关系。”她说,语气缓和了些,“小事而已。”
“不是小事。”江熠看着她,桃花眼里的笑意淡去,露出几分认真,“我这个人,不喜欢冤枉别人,也不喜欢被人冤枉。所以误会澄清了,我该道歉。”
沈时雨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我接受了。”
说完,她再次准备离开。
“还有一件事。”江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能加个微信吗?”
这个请求来得太突然,沈时雨一时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她问。
“为什么?”江熠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像是觉得很有趣,“因为我们是同学啊。而且……”他顿了顿,笑容重新浮现在嘴角,“我觉得你挺特别的,想交个朋友。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不够。沈时雨在心里回答。
但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看到,江熠身后不远处,几个篮球队队员模样的男生正朝这边张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显然,他们都在等着看好戏。
如果她现在拒绝,场面会变得尴尬。而尴尬,意味着更多不必要的关注。
沈时雨不喜欢关注。
“我不用微信。”她说了一个显而易见的谎。
江熠挑眉:“那手机号?”
“我手机坏了,还没来得及修。”沈时雨面不改色,“抱歉。”
这次,江熠彻底笑出了声。不是生气,而是真的被逗乐了的那种笑。他摇了摇头,眼神里的兴趣更浓了。
“好吧。”他退后一步,做了个“请便”的手势,“那改天再问。反正……”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们还会见面的。”
沈时雨没有回应这句话。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步汇入人群中,消失在教学楼拐角处。
江熠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相册里最新的一张照片,正是沈时雨在台上演讲时的侧影——聚光灯下,她微微仰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远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疏离而专注的氛围里。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将手机放回口袋。
身后传来队友的起哄声:“江哥,碰壁了吧?早说了那种冰山美人不好追!”
“谁说我追她了?”江熠回头,恢复了一贯的轻松笑容,“我只是……收集素材。”
“素材?”
“嗯。”江熠望向沈时雨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学生会下个月要做一期‘新生风采’专题,我觉得她是个不错的采访对象。”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学生会确实有这个计划。假的部分是,他刚才要联系方式,跟工作无关。
纯粹是个人兴趣。
沈时雨赶到时光咖啡厅时,正好十一点零三分。
她匆匆换上工作服——白衬衫配黑色围裙——然后开始午间的准备工作:擦拭桌椅、检查咖啡豆存量、确认今日特供甜品。动作娴熟利落,像做过千百遍一样。
午间的客人陆续到来,大多是附近写字楼的白领。沈时雨站在收银台后,一边为客人点单,一边留意着店内的情况。
那个留信封的“高中同学”,会是谁?
她高中三年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学习和打工上,没有交到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毕业时,大家互留联系方式,她也只是礼貌性地给了几个同学,之后就再没联系过。
谁会特意来找她?还知道她在这里打工?
“一杯美式,一杯拿铁,打包。”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沈时雨抬起头,看到江熠站在收银台前,身边还跟着两个男生——正是之前在礼堂外起哄的那两个队友。
三人显然刚运动完,头发还湿着,穿着篮球队的训练服。
江熠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么巧?”
沈时雨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他递来的会员卡,在机器上刷卡。她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侧脸线条紧绷。
“你在这里打工?”江熠问。
“嗯。”沈时雨简短应道,将小票递给他,“请稍等,咖啡马上好。”
她转身去操作咖啡机,动作麻利地研磨豆子、萃取浓缩、打发奶泡。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江熠靠在收银台边,静静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微微抿紧的嘴唇,和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心。她工作时的样子,和演讲时一样认真,却又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江哥,看入迷了?”旁边的队友撞了撞他的肩。
江熠收回视线,笑了笑,没说话。
咖啡很快做好了。沈时雨将两杯咖啡打包好,递给江熠:“您的咖啡。”
“谢谢。”江熠接过袋子,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她,忽然开口,“对了,下周有场篮球赛,我们队对体育大学。你来不来?”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兀,沈时雨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
“就当是赔礼。”江熠打断她,笑容里带着某种期待,“座位的事,还有刚才在广场拦你的事。来看场比赛,我就当你原谅我了。”
沈时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考虑一下。”
这已经算是委婉的拒绝了。但江熠像是没听出来,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当你答应了。比赛是下周三晚上七点,体育馆。记得来。”
说完,他拎着咖啡,和队友一起离开了。
沈时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轻轻叹了口气。这个人,比她想象中更难应付。
午间高峰过后,咖啡厅暂时清静下来。沈时雨趁着休息时间,走到员工储物柜前,从帆布袋里取出那个浅黄色信封。
信封很薄,里面似乎只装了一张纸。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撕开了封口。
里面确实只有一张纸——不是信纸,而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沈时雨拿起照片,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实验室白大褂,站在一个复杂的仪器前。他微笑着看向镜头,眼神温柔而睿智。那张脸……沈时雨见过,在母亲珍藏的旧相册里。
这是她的外公,沈铭。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想知道你外公失踪的真相吗?明天下午三点,图书馆古籍阅览室,第三排书架。
字迹和信封上的一样,工整有力。
沈时雨的手指微微颤抖。外公在她出生前就失踪了,母亲很少提起,只说是在一次实验室事故中下落不明。警方调查后认定为意外,但母亲从不接受这个结论。
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会突然有人拿这件事来找她?
而且,对方怎么知道她在这里打工?怎么知道她对这件事感兴趣?
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沈时雨感到一阵寒意。她将照片小心地收好,放回信封,再塞进衬衫内侧的口袋——贴在心口的位置。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
“欢迎光临。”沈时雨本能地抬头,说出迎宾语。
走进来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教授,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手杖。
老教授的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时雨身上。他走过来,在收银台前停下,温和地开口:
“小姑娘,请问你这里……有没有‘蓝色摩卡’?”
蓝色摩卡?
沈时雨怔住了。咖啡厅的菜单上从来没有这个品项。
她抬起头,对上老教授的眼睛。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透过镜片,她看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关切、审视,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深意。
“抱歉,我们没有这个。”沈时雨谨慎地回答。
“是吗?”老教授微微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台面上,“那如果有一天你想喝‘蓝色摩卡’,可以来找我。我随时恭候。”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沈时雨拿起那张名片。纯白色的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秦书远,历史文化学院,教授办公室:文华楼407
下面是一个手机号码。
秦书远……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沈时雨抬起头,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老教授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街角,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烈,梧桐树影摇曳。
但她的心里,却像是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开学第一天,接二连三的意外。
一个轻浮却难缠的学长。
一封神秘的信封,牵扯出家族往事。
一个突然出现的老教授,说着听不懂的暗语。
这一切,是巧合吗?
还是某种她尚未察觉的……必然?
沈时雨将秦教授的名片和那个浅黄色信封放在一起,指尖触到照片的边缘,冰凉一片。
她忽然有种预感——
从今天起,她平静而规律的大学生活,将被彻底打破。
而这一切,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