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暮春的风卷着京郊庄子的药草香,漫过矮矮的竹篱。古代言情《我的掌心有药香》,讲述主角江知予夜临洲的甜蜜故事,作者“南宫雨蝶”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暮春的风卷着京郊庄子的药草香,漫过矮矮的竹篱。江知予正坐在竹榻上碾药,青石药碾子转得平稳,细白的药粉簌簌落在瓷碗里,贴身婢女春花蹲在一旁扇着炉火,秋月则在整理刚晒好的草药,岁月安稳得像碗温吞的汤药。她指尖摩挲着腕间系着的半枚白玉佩,玉质温润,是三年前救下那个落难皇子时,对方强塞给她的,说凭此可换他一件事,彼时少年眉眼染血却难掩桀骜,一眼便撞进了她心底,成了这三年来最隐秘的念想。变故来得猝不及防。丞...
江知予正坐在竹榻上碾药,青石药碾子转得平稳,细白的药粉簌簌落在瓷碗里,贴身婢女春花蹲在一旁扇着炉火,秋月则在整理刚晒好的草药,岁月安稳得像碗温吞的汤药。
她指尖摩挲着腕间系着的半枚白玉佩,玉质温润,是三年前救下那个落难皇子时,对方强塞给她的,说凭此可换他一件事,彼时少年眉眼染血却难掩桀骜,一眼便撞进了她心底,成了这三年来最隐秘的念想。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丞相府的人踏着尘土而来,冰冷的话语击碎了庄子里的宁静,父亲要她代嫡女江念遥入宫选秀,语气不容置喙,最狠的是那句“若不应,你生母的牌位,便再也入不了相府祖祠”。
江知予攥紧了那半枚玉佩,指节泛白,生母南宫岁安是她唯一的软肋,纵使满心不愿,纵使知晓一入宫门深似海,所有的赠与都有代价,她也别无选择。
春花秋月红了眼眶,却只能默默帮她收拾行囊,药箱是必带的,那是母亲故友传她的立身之本,还有那枚玉佩,被她仔细藏进衣襟最深处,再相逢只能是陌路。
选秀大殿庄严肃穆,鎏金殿顶映着日光,却暖不透人心。
江知予垂着眼立在秀女队列里,心不在焉地听着前方的动静,首到一道圣旨传来,她才猛地抬头。
圣上封七皇子夜临洲为安王,即刻远赴封地,话音未落,又漫不经心地扫过队列,指尖随意一点,落在了她身上:“此女尚可,赐为安王妃,随安王同赴封地。”
她怔怔抬头,撞进夜临洲深邃无波的眼眸,他就站在不远处,一身亲王规制的锦袍,神情淡漠,仿佛这道赐婚圣旨,不过是赐下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没有半分波澜。
她隔着衣襟摸了下玉佩,那颗藏了三年的芳心骤然发凉,原来当年的相救与承诺,在他眼中不过是寻常。
夜临洲上前躬身谢恩,语气平淡无澜:“儿臣遵旨。”
赐婚的旨意下来得仓促,婚事办得更是潦草,没有十里红妆,没有鼓乐相迎,连丞相府都只打发了些微薄陪嫁,堪堪够她与春花、秋月三人所用。
出发那日是个微雨的清晨,长街清冷,送别的队伍寥寥无几。
江知予身着正妃规制的暗红色锦裙,扶着秋月的手登上马车,掀帘的刹那,恰好撞见夜临洲翻身上马的背影,玄色锦袍沾了些晨露,背影挺拔却透着孤冷,自始至终未看她一眼。
马车轱轳启动,碾过青石板路,将京城的轮廓一点点抛在身后。
车内陈设简单,江知予靠窗而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襟内的玉佩,听着车外马蹄声沉稳相伴,却再无半分初见时的悸动,只剩满心茫然。
春花默默为她拢好薄毯,秋月端来温热的茶水,三人皆无言,唯有车外风声与雨声交织,衬得这前路愈发寂寥。
夜临洲的护卫随行两侧,一路无话,偶有通报路况的声音传来,也从未有人掀帘踏入她的车厢。
这般泾渭分明的疏离,让江知予心头微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