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68年,香江。小说《六零:香江大小姐从未来回来了》“酣月十五”的作品之一,纪逢时纪安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1968年,香江。“头好疼啊!”纪逢时呜咽一声,心里不住的骂骂咧咧。都二十年了,还是没习惯这么小的床,肯定是昨天晚上睡觉不老实,又撞到头了,老天爷啊,她虽然出生于五十年代的香江,但她好歹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这都己经来到异世二十年了,什么时候能让她回去啊!!纪逢时心里不住的哀嚎。“大师当初给我批命,只说我有奇遇,但也没说这奇遇是穿到二十一世纪生活二十年啊,要是一早给提个醒,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头好疼啊!”
纪逢时呜咽一声,心里不住的骂骂咧咧。
都二十年了,还是没习惯这么小的床,肯定是昨天晚上睡觉不老实,又撞到头了,老天爷啊,她虽然出生于五十年代的香江,但她好歹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这都己经来到异世二十年了,什么时候能让她回去啊!!
纪逢时心里不住的哀嚎。
“大师当初给我批命,只说我有奇遇,但也没说这奇遇是穿到二十一世纪生活二十年啊,要是一早给提个醒,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肯定会针对性的教我生存技能,而不是在孤儿院生活到十八岁,按部就班考个大学。”
纪逢时怨念十足,任谁从香江豪门大小姐变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心里都会愤愤不平,更何况,还是在陌生的世界,连去找后人相认这条路都给她断掉了。
她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头上漆黑的看不出纹路的船篷,纪逢时眼睛都瞪大几分。
“不是吧,不就是昨晚一高兴多喝了几口啤酒吗?
怎么一夜过去,这给我干哪来了?”
昨天是她二十岁的生日,三个室友知道她是孤儿,非要好好给她庆祝生日,一高兴,她酒喝的有些多,还好,是在学校操场上喝的,又有室友在,也不怕出什么事,可谁能告诉她,这破旧的船篷咋回事?
都二十一世纪了,不是一些怀旧的景区,应该没有这种木船了吧?
就算是景区,那大型的木质客船也不至于破成这个样子啊!!
纪逢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想撑起身子,双手一动,浑身不舒适的疼痛差点让她呻吟出声,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就连腿都给绑上了。
纪逢时头脑再不好,也不会觉得室友会给她开这样的玩笑。
她面色渐沉,冷静的把周围的环境打量一遍。
这艘船看着比摇橹船要大多了,应该是许久没有用过,到处布满灰尘,但尽管如此,仍是一眼能看出船上曾经有生活区,这造型布置,倒像是六七十年代香江渔民的住家艇。
纪逢时从久远的回忆中想起来,小时候爸爸妈妈曾经带他们兄妹三个去过渔村,那里大部分渔民都是住在住家艇上,布局和这艘船一模一样。
“难道……我回来了?!”
略有些昏暗的船舱里,纪逢时眼睛亮的惊人。
“等等……”她看着手上的麻绳:“不管有没有回来,现在都不是高兴的时候,总得先弄清楚情况。”
纪逢时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头脑冷静下来。
她出身于香江纪家,那可是香江最顶尖的豪门之一,再加上五六十年代,香江并不太平,各大豪门在那些亡命徒眼里就是能让他们一夜暴富的金娃娃,为了保障他们兄妹三人的安全,从小到大,别的课程都可以不学,但拳脚功夫她和两位哥哥从来没落下过,更何况,她从出生身体就不好,爸妈更是请了不少大家回来,就为了让她学保命的本事。
想到这,纪逢时不得不佩服爸妈的高瞻远瞩。
异世二十年,要不是有武功底子,从小到大,她如何能力压这么多比她大比她高的孩子,成为当之无愧的孩子王,免于遭受霸凌和欺负。
将思绪从爸妈的英明睿智中抽离出来,纪逢时低头看向手上的麻绳。
“这绑匪真不专业,哪有绑人把手绑在前面的。”
她嘟囔一句,抬起手,刚想用牙齿解开麻绳,视线就落在十根纤纤玉指上移不开了。
这双手,真是该死的漂亮,除了虎口处和食指中指关节处有茧子之外,其它再无任何瑕疵,任谁看到这双手,都知道手的主人一定是锦衣玉食养大的。
纪逢时之所以愣住,除了因为这双手尤其漂亮之外,还因为这双手她该死的熟悉,尤其是右手无名指根部的红点,这就是她的手啊!
“我……真的回来了?”
她内心止不住的激荡,异世二十年,她虽然也有一些朋友,但最亲的亲人永远留在香江,在六十年代的香江,她有父母,有数不清关心她的亲人,仅凭这一点,就足够她二十年来日思夜想盼着回来。
如今,她真的回来了。
“昨天动手那么狠,那死八婆不会真的死了吧?”
隐隐约约的声音从船坞外飘过来,纪逢时收起心思,立马闭上眼睛躺好。
“死了也好,死了往海里一扔,省的再有人跟我们作对,我们这么多兄弟都折在她手里,就该让她给兄弟们偿命。”
声音离得越来越近,纪逢时听得也越来越清楚。
她装成一副人事不知的样子,期望能从来人口中获取更多的信息。
“强哥,我还从来没见过比那八婆长得更靓的,左右人都活不成,要不……”那龌龊淫邪的语气,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纪逢时睁开眼睛,漆黑的瞳仁里透出凛冽的杀气,她手腕灵活扭动,快速的把双手从麻绳中挣脱出来,在人进船之前,又做出被绑的假象。
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她还会有些顾忌,但这都回到她的时代了,教训一两个杂碎,对于六十年代的香江纪家大小姐来说,压根不会有任何麻烦。
“行啊,反正老大也没说不让咱们碰,不过我先来,你在外面给我守着。”
“行,强哥,你先上。”
两人的语气愈发下流,纪逢时闭上眼睛,平复呼吸,静静的等着人来找死。
被叫做强哥的人穿着粗布唐装,大概是为了动手方便,脚腕和手腕专门绑起,布鞋踏在船板上,清晰的脚步声昭示着此人压根没打算掩藏行踪。
纪逢时猜到这地方偏僻,附近应该没有别的住家艇,不然就算是混道上的,也不会光明正大到这种程度,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向谁借的胆子,敢来绑纪家大小姐。
强哥看着昏迷不醒的美人,双手不自觉的交握摩挲,眼神放肆的在纪逢时身上逡巡,令人作呕。
“啧啧啧,纪南枝,你说说就凭你的长相,当个楼凤也不缺恩客,偏偏仗着有些身手,插手我们城寨的事,你的手伸的太长,你不死谁死呢!”
纪南枝?
谁啊?
我不是纪家大小姐纪逢时吗?
纪逢时有一堆疑惑想要得到答案,可此时此刻,明显不是找答案的好时机。
在强哥的手摸到她脸上时,纪逢时猛地睁开眼睛,在强哥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的麻绳下一秒就套在他的脖子上,两手猛地使力,让强哥短时间内难以挣脱。
男女天生就有体力上的差距,更何况,纪逢时身上还有伤,如果不速战速决,倒霉的绝对是自己。
她逡巡西周,勒住强哥的脖子,把他的头用力的撞在桌角上,让他一瞬间昏死过去。
剧烈的撞击声不可能不惊动外面的人,纪逢时推开强哥的身体,飞速解开脚上的麻绳。
阿飞听到船舱里的动静,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强哥?
怎么了?”
没听到强哥的回答,阿飞皱眉,小心翼翼的踏进船舱,在他刚刚走进船舱的时候,纪逢时双手拉紧麻绳,勒住他的脖子,她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手上,一个肘击,击打在阿飞的太阳穴上,等人彻底昏死,纪逢时才把手上的麻绳松开。
力气用尽,她此刻面如金纸,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滴。
纪逢时手刚触碰到额头,剧烈的头痛让她再也不敢碰第二下。
她缓了缓力气,走出船舱,大概是久不见光,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抬手挡住略微灼热的阳光。
等适应了光线,纪逢时抬头西顾,周围除了这艘住家艇,再也见不到别的,三面都是海,背面是一座山,确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她走下住家艇,确保没有别人之后,探头看向水中的倒影。
熟悉的漂亮脸蛋让纪逢时悬着的心彻底落下,不过更大的疑惑接踵而来。
“这明明是我,怎么这么年轻?”
她摸摸自己的脸,异世二十年,难道在这里,时间流速比较慢,压根没有过去二十年?
“纪南枝又是怎么回事?”
纪逢时只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了,总不能是爸妈心血来潮给她改名了吧?
她的名字可是爸妈千挑万选出来的,不可能随便更改,那刚才两人口中的纪南枝,到底咋回事啊?
纪逢时撑着脑袋,头疼不己。
“得先离开这里。”
她感觉浑身都在疼,联系到强哥两人的话,估计自己之前被打了一顿,具体伤成什么样还不清楚,得尽快和家里联系。
纪逢时对这里不熟悉,小心翼翼的选定一个方向,一瘸一拐的往东边走。
此时的她压根不知道,因为她的失踪,整个香江风声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