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言了了”的倾心著作,江酌野叶栩然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温馨提示:过程1vN,结局不出意外应该是1v1,上桌的男都洁(chu),但是因为全员恶人,所以部分男会有和别的女人假装暧昧的情节,做事不择手段,受的了的宝子再看,正义感爆棚的集美不要给我差评谢谢女主为复仇而来,会和多个男主虚与委蛇,甚至会有亲密接触,有强取豪夺,兄弟撬墙角,玛丽苏,囚禁等桥段,几个主角都不是什么好人,介意慎入女主非女强人,属于成长性,但是善用人心,绝对不会爱上仇人,涉及内容纯属虚构...
温馨提示:过程1vN,结局不出意外应该是1v1,上桌的男都洁(chu),但是因为全员恶人,所以部分男会有和别的女人假装暧昧的情节,做事不择手段,受的了的宝子再看,正义感爆棚的集美不要给我差评谢谢
女主为复仇而来,会和多个男主虚与委蛇,甚至会有亲密接触,有强取豪夺,兄弟撬墙角,玛丽苏,囚禁等桥段,几个主角都不是什么好人,介意慎入
女主非女强人,属于成长性,但是善用人心,绝对不会爱上仇人,涉及内容纯属虚构,切勿带入现实生活
新的一年就要开始啦,加书架的姐妹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一切顺利,财源滚滚!
创作不易,阿言给大家磕一个,轻点喷我(上本书被骂的差点断更了)。顺手点催更会触发加更哦。
好了,故事开始。
大脑寄存处,嘀嘀嘀!!!
——
“给本小姐滚下来!”
乔谨言踩着恨天高,风风火火地冲进卧室,一把揪住那个正趴在贺景黎身上扭得像条水蛇的女人,猛地往地上一摔。
“啊——”女人尖叫一声,膝盖磕在地毯边缘,疼得五官扭曲。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两个黑衣保镖已经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架了起来。
“贺少!贺少救我!你说过今晚……”女人花容失色,泪水把脸上的粉底都冲出了两道沟壑,拼命朝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伸手。
贺景黎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里面的红酒摇摇晃晃。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当那女人是只聒噪的苍蝇。
“拖出去!”乔谨言一挥手,满脸煞气。
保镖粗暴地捂住女人的嘴,将人拖离了现场。
卧室门“砰”地关上。
乔谨言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贺景黎的鼻子就开始骂。
“贺景黎!你还要不要脸?我是你未婚妻!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跟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你把我乔家的脸往哪搁?”
听到乔家,贺景黎终于有了动静。
他轻笑一声,放下酒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乔谨言那身名牌高定连衣裙,最后停在她并不丰满的胸口上。
“未婚妻?”他挑了挑眉,语气凉薄,“谁认的?老头子认的你去嫁给老头子。再说——”
他身子前倾,恶意满满地补了一句:“就你这飞机场,都不够我那辆跑车颠的。我看那个女人顺眼,至少人家身材好。”
“你——!贺景黎你混蛋!”
乔谨言气得浑身发抖,目光落在面前的茶几上。
她抄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想都没想就朝贺景黎脸上泼去。
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就在这时,一道瘦小的身影不知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楚,直愣愣地挡在了贺景黎面前。
哗啦。
大半瓶红酒,几乎是一滴不剩,全浇在了来人的头上。
酒液顺着那头乱糟糟的短发往下淌,流过那张面色暗沉、戴着黑框眼镜的脸,最后把那件呆板的工作制服染得通红。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叶栩然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眼镜片上也全是红色的水珠。
她低着头,声音听起来唯唯诺诺的:“贺少,今天的补习时间到了。”
贺景黎看着面前这个狼狈至极的“挡箭牌”,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这是大哥给他请的住家家教,没想到她居然会出现给他挡酒。
乔谨言手里还拿着空酒瓶,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丑八怪,火气更大了:“又是你这个穷酸特招生!这就是你找的家教?贺景黎,你品味真是烂到家了!”
“我的品味不需要你操心。”贺景黎站起身,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红酒渍,“乔小姐,闹够了就滚。我的补习老师来了,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你赶我走?”乔谨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留下来一起学?”贺景黎嗤笑,“还是你想看我怎么教训这个丑八怪?”
乔谨言看着那一地狼藉,又看了看那个连头都不敢抬的叶栩然,觉得再待下去也是自降身价。
她狠狠地跺了跺脚:“行!贺景黎你给我等着!我去告诉贺伯伯!”
说完,她怒气冲冲地撞开门,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叶栩然像是没感受到贺景黎的那道视线,默默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被扯烂的衣服碎片,还有那个撕开了包装、却还没来得及使用的避孕套。
那东西就在她手边,她用纸巾包起来,动作熟练得像个专业保洁。
贺景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下,她皮肤黑黄粗糙,眼镜厚得像瓶底,刘海长得遮住了眼睛,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沉闷感。
红酒顺着她的脖子流进领口,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
“真恶心。”
贺景黎突然出声,随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团成一团砸在她身上,“把脸擦干净。”
纸团砸在肩膀上,轻飘飘的。
叶栩然没躲,捡起纸团,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
随后站起身,把那团脏纸丢进旁边的纸篓,低着头说:“谢谢贺少。我在书房等您。”
说完,她不卑不亢地转身,像是完全没脾气一样,朝门口走去。
“站住。”贺景黎突然开口。
叶栩然停下脚步,没回头:“贺少还有事?”
“叶栩然,你真是大哥派来的好狗啊。”贺景黎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语气阴冷,“这么卖力地讨好我,挡酒都肯干?不过,过了今晚十二点,合同到期,我就立刻辞退你。”
叶栩然背对着他,眼镜下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恭敬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贺景黎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他端起刚才没喝的那半杯酒,一口灌了下去。
真没劲。
乔谨言那个蠢货没劲,这个唯唯诺诺的丑八怪更没劲。
可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纸篓。
刚才叶栩然擦脸用的那团纸巾,正静静地躺在垃圾桶边缘。
大概是没扔准,掉在了外面。
贺景黎本来不想理会,但那纸团上的一抹黄褐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红酒干了之后的颜色?
可红酒干了是暗红色的。
这颜色,怎么看着像泥巴?
鬼使神差地,贺景黎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夹起了那团纸巾。
他凑近看了看。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孔。
贺景黎眉头瞬间一挑。
这味道……不是红酒味,也不是刚才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而是……苦橙花的味道?
围在贺景黎身边的女人太多,所以他对女人的化妆品其实并不陌生。
这种味道,好像是护肤品或者粉底液的气味。
他再次看向纸巾上那层厚厚的黄褐色物质。
用手指轻轻搓了一下。
细腻,顺滑。
这是粉底!
而且是色号最深、最暗沉的那种粉底!
贺景黎把玩着手里的纸团,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原本烦躁的心情,突然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了猎物的兴奋。
“叶~栩~然!”
贺景黎的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目光慢慢移向那张凌乱的大床。
床尾放着一套还没拆封的情趣女仆装,那是刚才被拖走的那个女人带来的,结果还没用上就被乔谨言搅黄了。
黑白相间的蕾丝,布料少得可怜。
贺景黎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几秒,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内线电话。
“林姨。”
电话那头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三少爷,有什么吩咐?”
“叶老师刚才为了救我,衣服脏了。”
贺景黎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关切,甚至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他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
“把我房间床上那套‘干净’的衣服,给叶老师送过去。让她换好了再给我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