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是后半夜开始下的。玄幻奇幻《我,剑灵,于诸天纪红尘》是作者“元一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江浸月刘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雨是后半夜开始下的。江浸月这些日子常常失眠,今天也不例外,她在床上失神片刻,干脆坐起,随手绑好自己的头发,走到窗边,拖来一张她喜爱的躺椅,听了一夜的雨。微凉的气息袭来,再睁开眼时惊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虽是睡着了,睡得却不算踏实。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推开房门。雨己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味道,她是格外钟爱这味道的。自打三年前她突然收手,将亲手建立的商业网络拆分移交,自己则退居幕后隐匿,这样...
江浸月这些日子常常失眠,今天也不例外,她在床上失神片刻,干脆坐起,随手绑好自己的头发,走到窗边,拖来一张她喜爱的躺椅,听了一夜的雨。
微凉的气息袭来,再睁开眼时惊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虽是睡着了,睡得却不算踏实。
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推开房门。
雨己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味道,她是格外钟爱这味道的。
自打三年前她突然收手,将亲手建立的商业网络拆分移交,自己则退居幕后隐匿,这样的清闲日子己经过得有点生厌了。
吃完早饭,她盯着手里的玉勺,陷入沉思。
一大早,她独自走向自己的静室,这里安静、黑暗,一个个盒子被整齐地摆在柜子上。
若是有懂行的来看,就会发现别说盒子里的东西了,盒子本身也是价值不菲的。
但是在这里,盒子就只是盒子。
她这次要看的,是前些日子送来的东西。
打开盒子,一把灰扑扑的剑安静地躺在里面,带着些水腥味,据说是从七丈深的黑泥里被挖出来的。
交付这东西时,镖头表情古怪,压低声音对着她道:“江老板,这东西有些邪性,最近不太平,您多小心。”
江浸月当时只点了点头,多付了几成镖钱,便让人把这东西抬了进来。
她自然知道“邪性”是什么意思。
这三年,往她身边送“奇物”的人可太多了,这些人心思各异。
有的希望她复出,有的想试探她的深浅,当然更多的,是想她真惹上不该惹的东西,自此彻底消失。
从人间彻底蒸发那种。
要说完全不害怕,那肯定是假话,只是她那些个对手终究还是凡人,能找到的“邪物”往往不是什么大东西。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异世界的灵魂,最初来这里,趁着没有任何人在意她这个无名之辈,靠着现代知识,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本来如此倒也不错,但谁让她见过那群人。
仙人。
修真者。
她移不开眼,她无法抵御这样的诱惑。
但偏偏,偏偏她……思绪被收回,她触摸匣盒边缘,又将手探进盒内,那把剑冰凉无比,剑身与剑柄似是一体铸成,剑的颜色很怪,像青灰,又似雾霭。
或许是上面的泥泞遮盖了它本身的风华。
她的指尖久久停留在剑身上。
很快,她转身走到自己在这里设立的书案区,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翻看昨天没看完的书。
她喜欢这里,这里充满了她的“珍藏”。
不是什么名贵珠宝,大多是一些她看不清、测不明,但又觉得应是不凡的物什。
淡淡的香气混着书卷的味道,配合晨光,格外舒服,抬头甚至能瞧见空中悦动的微尘。
这个季节的天气和温度并不挂钩,夜里下过一场雨,下午的时候温度又升了上来。
傍晚她在静室门前躺着休息时,被这热惹得有些睡不着。
管理宅院的下人瞧见,把风扇给她带过来,没过多久,她眉头舒展,摇椅轻轻晃动,发出规律的“哎呀”声。
风扇送来的风拂过她的鬓发,红扑扑的脸颊好像也有了些降温的理由。
手边矮几上放着一杯只喝了一口的奶茶,白玉杯外壁还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意识又渐渐在凉意中模糊,就在将睡未睡之际,她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极轻、极脆,混在风扇转动和蝉鸣的声音里,很难分辨。
但江浸月听到了。
她没有立刻睁眼,甚至连呼吸都尽力保持着平稳,调动全身的注意力到听力上。
“哒。”
声音在靠近。
江浸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划过空气,风扇规律的送风好像遇到了一瞬间的阻碍。
她的睫毛和心跳一同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
夏日傍晚的阳光还算明亮,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异常:奶茶依旧在矮几上,风扇的影子也在朝着她靠近,风扇……她的目光被定住了。
修长的轮廓,依稀能分辨出是个女子的身形,长发无风自动,面目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眸子,仿佛盛满了夏夜的光辉,漂亮、清冷。
那个东西微偏着头,专注地凝视着转动的铜制扇叶。
江浸月的呼吸好像突然被不知名的东西扼住了,顾不上装睡,她睁大了眼,心跳得飞快。
那个东西手指学着扇叶的轨迹转动,画了一个个圈,空气扭曲了一瞬,它收回手,不再乱动。
江浸月连眼都不敢多眨一下,她看着那道非人的虚影,它好奇而专注地观察着这个风扇,而江浸月也好奇而专注地观察着它。
或许是她的视线停留过于地久,那道身影转过头,视线相撞,空气仿佛凝固了。
风扇的声音、心跳的声音、以及那聒噪的蝉鸣声,一切突然变得遥远。
江浸月没有动,她只是坦然地坐在那里,任由那道非人的注视落到她身上。
她的眼里没有惊慌,没有灼热,平静而礼貌,这是她表现出来的,生怕惊动对方的伪装。
良久,那道身影如水波般荡漾、虚化,最后那里只留下来风扇“咔嚓咔嚓”的转动声。
江浸月又在躺椅上坐了一会,首到夜色彻底降临,她收拾起身,规规矩矩地回了自己房间,没有去惊动静室里惊动那道影子。
想来,今天才出现的,大概是新来的那把剑。
她这小小的草屋,居然真迎来了一把灵剑。
江浸月心情格外地好。
这份好心情没有帮助她的睡眠,她失眠了。
激动的。
一闭上眼,那道身影就浮现在眼前。
它好似对这些新奇物件格外好奇,明天叫人把那台放映机抬上来,能不能吸引到那个存在?
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她索性把床边的小桌放上来,自己盘着腿,把前几天堆积的书信一起拆开来看。
她在事业正火热时突然撤离,不仅同伙,连敌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三年来,各种暗算和书信己经成了她的日常,有人担心她真的再不管事,有人忌惮她只是虚晃一枪。
有人的地方,事情从来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