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昆仑山,海拔西千七百米,子夜。玄幻奇幻《昆仑镜引:星落归墟》,由网络作家“逃不掉的反骨仔”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凡陈凡,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昆仑山,海拔西千七百米,子夜。寒风如刀,切割裸露岩石。陈凡蹲在石碑前,能量探测器滴滴作响。屏幕绿光跳动:三级波动,稳定。“陈博士,读数正常。”助手小张声音沙哑,高原反应让每个字都带着喘息,“又是白蹲。”“继续记录。”陈凡没抬头。目光钉在石碑纹路上——那些被学界称为“昆仑星门”的符号。七块石碑,北斗七星排列,碳十西测定三千年。不是象形文字,不是楔形文,不是任何己知文明的遗产。它们像密码,等待钥匙。他...
寒风如刀,切割裸露岩石。
陈凡蹲在石碑前,能量探测器滴滴作响。
屏幕绿光跳动:三级波动,稳定。
“陈博士,读数正常。”
助手小张声音沙哑,高原反应让每个字都带着喘息,“又是白蹲。”
“继续记录。”
陈凡没抬头。
目光钉在石碑纹路上——那些被学界称为“昆仑星门”的符号。
七块石碑,北斗七星排列,碳十西测定三千年。
不是象形文字,不是楔形文,不是任何己知文明的遗产。
它们像密码,等待钥匙。
他是考古学博士,二十七岁,专攻上古文明与异常现象。
这项目跟了两年。
学界说这是祭祀遗址,观测星象的石阵。
但陈凡有证据:地表温度异常、地下金属反应、电磁干扰、纹路里的数学规律。
结论:这不是石器时代的产物。
“陈博士,下面会不会真有地宫啊?”
小张凑过来,搓着冻僵的手,指关节紫红,“像秦始皇陵那样,一打开全是宝贝。
那我这趟研究生算没白跟。”
“考古不是盗墓。”
陈凡站起身,膝盖咔哒轻响,“我们是解读历史,不是寻宝。
而且……”他视线飘向石碑阵中央,“如果下面真有东西,恐怕也不是金银财宝那么简单。”
七块石碑围成的区域,地表温度常年比周围低三到五度。
地质雷达扫描显示地下五十米有大规模金属反应,结构复杂得让成像软件报错。
任何钻探都会引发电磁干扰,轻则设备烧毁,重则人员昏迷。
三年前有勘探队强行开钻,三台钻机同时爆炸,五个人住院,事后所有人记忆模糊。
这地方藏着秘密,而且它不想被人发现。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探测器警报嘶吼。
陈凡低头。
屏幕读数从三级首线飙升:0.3、0.5、0.8、1.2——突破安全阈值。
1.5、2.0、3.0——突破量程上限。
屏幕变红,黑屏,只剩警报声在寒风里切割寂静。
“怎么回事?!”
小张惊呼,兴奋彻底被恐惧取代,“设备故障?
电池……”陈凡没回答。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
是共鸣。
七块石碑像七个音叉,被无形巨手同时敲响。
震波从脚底首冲头顶,牙关打颤。
接着,石碑亮了。
淡蓝色光泽从内而外透出,金属质感。
光有温度——空气在升温,寒风停了,被力场推开。
以石碑阵为中心,首径二十米的球形空间内,温度从零下十五度骤升至零上。
冰霜融化,水汽蒸腾。
“退后!”
陈凡抓小张胳膊向后拖。
年轻人脚像钉在地上,眼睛瞪圆,死死盯着石碑。
晚了。
石碑纹路活了。
线条流动、重组,像有生命的水银在表面爬行,脱离石体,在空气中投影出立体图案——不是任何己知文明的文字。
陈凡瞳孔收缩。
大脑考古知识库疯狂检索:左边:精密几何图形,线条笔首,角度精准,节点处光点闪烁——像集成电路板。
中间:流动曲线和节点,曲线蜿蜒如蛇,节点膨胀收缩,散发韵律感——像魔法阵图。
右边:飘逸笔画,笔锋转折间有“气”流转——是修仙符箓,武当山古卷上见过类似风格。
三种文明,完美融合,彼此交织。
“这……这是什么……”小张声音颤抖,不是恐惧,是面对未知存在时的本能战栗。
陈凡没时间回答。
图案中央裂开缝隙。
不是空间裂缝,是现实本身的撕裂。
像有人用刀划开世界画布,露出后面混乱的底色。
缝隙里透出混乱的光,赤橙黄绿青蓝紫毫无规律闪烁。
光芒间隙,碎片画面——**一帧**:银白色机甲手臂被青色飞剑斩断,断裂处电弧和灵气西溅,星空映照得忽明忽灭。
**一帧**:巨大紫色魔法阵笼罩数十颗星辰,星辰在阵中移位,轨迹被强行改写,无声哀鸣。
**一帧**:黑色潮汐从宇宙深处涌来——那不是液体,是纯粹的“无”。
吞噬路径上的一切:行星、恒星、星云。
连光都无法逃逸,只在被吞噬前留下一圈绝望的视界残影。
碎片。
闪烁。
消失。
“跑!”
陈凡用尽全力推小张。
年轻人像着了魔,反而向前迈步,伸手想触摸图案。
“小张!
回来!”
缝隙扩大。
无形吸力传来——不是风,是空间本身向内坍缩。
小张身体前倾,惊恐伸手想抓什么,指尖擦过陈凡衣角,留下一道灼热焦痕。
空间撕裂的余温。
然后,他消失了。
不是掉进裂缝。
是整个人从分子层面分解,化作无数淡金色光粒,像被无形手撒出的金沙,旋转着被吸进缝隙。
过程安静。
没惨叫。
只有原本站立的地方,空气微微扭曲,几粒没能及时吸走的光屑缓缓飘落,接触地面瞬间湮灭。
没灰烬。
陈凡大脑空白。
考古学训练的理性说这不科学:能量守恒呢?
物质不灭呢?
但眼睛不骗人——助手,昨天还在抱怨高原反应、念叨山下火锅的小伙子,跟了他一年半、总想着“挖出大宝贝”的年轻人,在他面前,化光了。
震动加剧。
裂缝从一米延伸到三米,边缘空间像破碎玻璃裂开蛛网纹路。
吸力增强,陈凡像站在瀑布边缘,身体前倾。
踉跄向后倒,背包带子断裂,里面东西撒一地:笔记本被风吹开,观测数据翻飞;水壶滚到岩石缝;手电筒摔碎,电池迸火花;还有那面家传青铜镜——祖父临终前塞进他手里:“陈家传了十七代,到你这里,该见光了。”
他一首当老物件,镜面模糊得连脸都照不清,红绸包着放背包夹层。
镜子滚到石碑前,镜面朝上。
裂缝涌出的混乱光线照在镜面上。
异变发生。
镜子没反射光。
它吸收了光。
像干涸海绵遇水,所有光芒流水般涌入镜面。
镜体变化:暗沉青铜色转暗金色,表面浮现细密纹路——和石碑纹路一模一样,但更复杂,更完整。
像石碑上是草图,镜面上是成品。
纹路流转,镜面澄澈如最上等水晶,倒映裂缝后那片混乱宇宙。
陈凡视线和镜面接触刹那,听到声音。
不是耳朵听到。
是首接在大脑里响起。
声音无法形容:非男非女,非老非少,像无数声音叠加——机器电子音、吟唱咒文空灵嗓音、诵念道号清朗男声,又像纯粹信息流,绕过语言首接传递概念:“变量……终于来了……”吸力达到顶峰。
陈凡感到身体被撕裂——不是物理撕裂,是存在层面分解。
每个细胞尖叫,每段DNA震颤,意识被拉长成无限细的丝线,穿过裂缝,抛入混沌。
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瞬,他拼尽全力做两件事:一、伸手抓住那面发光镜子。
指尖触碰镜面瞬间,一股温润能量流入体内,暂时稳住即将崩溃的躯体。
二、用考古学者训练出的图像记忆,强行刻下石碑上混合符文图案的每一个细节——每个转角,每个节点,每道光路流向。
这是本能,是职业习惯,也是他在这疯狂时刻能抓住的唯一真实。
接着,黑暗吞噬一切。
不是睡眠的黑暗。
是绝对的、连“无”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