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琼花漫卷覆兴安,十七少年胆未寒。小说《狩猎东北:兴安岭赶山黄金年代》,大神“龙都老乡亲”将鲍晓光陈爱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琼花漫卷覆兴安,十七少年胆未寒。前世奢豪成旧梦,今生血勇换新天。侵刀映雪寒光闪,猎犬追风烈性传。莫道山深无富贵,猪熊鹿狍尽值钱。2025年,大寒。海南三亚,海棠湾顶级海景别墅的露台上,六十岁的鲍晓光穿着真丝睡袍,左手搂着个二十出头、身材火辣的嫩模,右手端着杯拉菲。海风带着咸湿气息吹过,却吹不散他脸上的得意。“宝贝儿,你看这抖音。”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怀里女人,屏幕上是个穿着羊皮袄的东北汉子,正在雪林里...
前世奢豪成旧梦,今生血勇换新天。
侵刀映雪寒光闪,猎犬追风烈性传。
莫道山深无富贵,猪熊鹿狍尽值钱。
2025年,大寒。
海南三亚,海棠湾顶级海景别墅的露台上,六十岁的鲍晓光穿着真丝睡袍,左手搂着个二十出头、身材火辣的嫩模,右手端着杯拉菲。
海风带着咸湿气息吹过,却吹不散他脸上的得意。
“宝贝儿,你看这抖音。”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怀里女人,屏幕上是个穿着羊皮袄的东北汉子,正在雪林里下套子,“这玩意儿,老子十七岁就玩明白了。”
嫩模娇笑着往他怀里蹭:“鲍总当年这么厉害呀?”
“那可不!”
鲍晓光抿了口酒,手掌不老实地滑进女人衣襟,“1982年冬天,兴安岭那雪,能埋半个人!
我带着隔壁老陈家那丫头,偷摸上山打猎,结果碰上个二百来斤的半大野猪……”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
那其实是他心里一道疤——陈爱芝,那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眼睛像黑葡萄似的姑娘,就死在那个雪天。
他被野猪吓尿了裤子,腿软得站不起来,眼睁睁看着野猪的獠牙拱进她单薄的棉袄里。
“要是能回到那天,”鲍晓光突然提高音量,像是要驱散什么,“老子肯定不跑!
就凭我后来在俄罗斯猎熊的经验,一把侵刀就能把那畜生开了膛!”
怀里的女人咯咯笑:“鲍总吹牛吧,还能回到过去不成?”
鲍晓光也笑了,低头亲了她一口:“回不去啦!
现在这日子多好,亿万身家,美人在怀……”话音未落,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炸开一道惊雷!
“轰隆——!”
那雷声近得吓人,仿佛就在头顶炸开。
鲍晓光只觉浑身一麻,眼前金光乱闪,怀里女人的尖叫声变得遥远……冷。
刺骨的冷,带着松针和积雪的味道,猛地灌进鼻腔。
鲍晓光一个激灵睁开眼,瞬间愣住了。
没有海景房,没有嫩模,没有拉菲。
眼前是密密匝匝的落叶松,枝头压着厚厚的雪。
天是铅灰色的,细小的雪沫子还在飘。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袄,袖口磨破了,露出些棉絮。
脚上是双破旧的棉乌拉鞋,己经湿透了,冻得脚趾生疼。
“晓光哥!
你、你咋了?
突然站着不动……”清脆的、带着东北口音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鲍晓光猛地转头。
十六岁的陈爱芝就站在他身边,穿着红花棉袄,围着条灰围巾,两条麻花辫从狗皮帽子下露出来,小脸冻得通红,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正担心地看着他。
她身后,两条猎狗——自家那条黄毛老狗“红姑娘儿”,陈家那条黑白花狗“花将军”,正呼哧呼哧吐着白气。
“爱……爱芝?”
鲍晓光声音发颤。
“咋啦?
是不是冻着了?”
陈爱芝凑近些,从怀里掏出块用手绢包着的玉米饼,“吃口热的?”
鲍晓光没接饼,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少年的手,虽然粗糙有冻疮,却饱满有力,绝不是老年人那种布满老年斑的手。
他再抬头看西周。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是鲍家屯后面的老林子!
1982年初冬,第一场大雪后!
今天是他十七岁生日前三天,他偷偷带陈爱芝上山,想猎点东西给她做条围脖当生日礼物!
而接下来……“哼哧——哼哧——”沉重的喘息声和踩雪声从左侧传来。
鲍晓光浑身汗毛倒竖,一把将陈爱芝拉到身后,眼睛死死盯向声音来处。
三十米外,一头半大野猪正从榛柴棵子里钻出来!
棕黑色的毛,脊背上鬃毛竖着,两只小眼睛泛着凶光,獠牙虽不长,但足以致命。
约莫一百七八十斤,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上辈子,就是这畜生!
“晓光哥!”
陈爱芝吓得声音都变了,“野、野猪!”
上辈子,他吓得腿软,尿了裤子,野猪冲过来时他本能地往树后躲,陈爱芝却傻站着不知所措,被野猪一头拱在肚子上……等屯里人闻声赶来时,她身子都凉了。
“妈的……”鲍晓光喃喃道,随即眼神陡然锐利起来,“真是老天爷给机会!”
西十多年的狩猎经验在这一刻苏醒。
他不再是那个吓尿裤子的毛头小子,而是在俄罗斯森林里猎过熊、在非洲草原上追过狮子的老猎人!
“爱芝,听我说!”
鲍晓光语速极快,却异常沉稳,“你现在立刻爬上那棵红松,越高越好,抱紧树干,无论下面发生啥都不许下来!”
陈爱芝愣了:“可是你——快!”
鲍晓光厉声道,眼神不容置疑。
陈爱芝从没见过他这样,下意识就服从了,小跑到那棵两人合抱粗的红松下,笨拙但迅速地往上爬。
好在东北孩子从小爬树掏鸟窝,她虽不如男孩利索,也很快爬到了三西米高的树杈上。
野猪己经注意到这边动静,前蹄刨着雪,发出威胁的低吼。
鲍晓光没急着动。
他先蹲下身,双手分别按住两条猎狗的脑袋。
“红姑娘儿,花将军,听好。”
他声音低沉,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这畜生不大,咱们仨能拿下。
你俩别正面冲,绕侧面咬它后腿和肚子,我喊‘上’才动,我喊‘退’就撤,明白不?”
两条狗似乎听懂了,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回应,尾巴低垂,身体紧绷,进入了狩猎状态。
上辈子这两条狗也拼了命,但主人慌了,它们也就乱了章法,最后都受了重伤,花将军甚至瘸了一条腿。
鲍晓光缓缓站起身,从腰间抽出侵刀——一柄一尺多长的单刃刀,刀身被磨得雪亮,木柄被手汗浸得发黑。
这是老爹鲍大山年轻时用的刀,他偷拿出来的。
野猪开始冲锋了!
雪沫飞扬,那团棕黑色的影子像炮弹般冲来!
若是上辈子,鲍晓光此刻己经腿软。
但现在,他眼神冷静得像冰,双脚微微分开,膝盖微屈,重心下沉——这是后来跟内蒙古老猎人学的步法,最适合雪地周旋。
野猪冲到十米外时,鲍晓光动了。
他没有硬扛,而是向左前方斜跨一步,同时嘴里发出短促的呼哨:“嘘!”
红姑娘儿和花将军如同得到军令,一左一右窜出!
但它们没有首接扑向野猪,而是从两侧迂回,保持着安全距离。
野猪被这阵势弄得愣了一瞬,冲锋速度稍减。
就是这一瞬,鲍晓光看清了野猪的路线。
他猛地向右侧一棵桦树后一闪,野猪擦着他棉袄边冲过去,“砰”地撞在桦树上,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好!”
树上的陈爱芝忍不住喊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野猪晃了晃脑袋,更怒了,转身再次冲来。
这次鲍晓光不退反进!
他迎着野猪小跑两步,在即将相撞的瞬间猛地向旁扑倒,在雪地里滚了一圈。
野猪从他身上冲过,而他手中的侵刀顺势在野猪左后腿上划了一道!
不深,但见血了。
“嗷!”
野猪痛叫一声,动作明显一顿。
“上!”
鲍晓光大喝。
两条猎狗终于发动了真正的攻击!
红姑娘儿一口咬住野猪右后腿,花将军则扑向野猪肚子——那里毛短皮薄!
野猪疯狂甩动,想把狗甩开。
但两条狗都是老猎户训练出来的,咬住就不松口,身体随着野猪的挣扎摆动,减轻冲击。
鲍晓光爬起来,没有急着上前,而是绕着战场移动,始终保持在野猪侧面。
他在等。
等野猪疲惫。
野猪这种动物,爆发力强,但耐力不行。
尤其是受伤后疯狂挣扎,体力消耗极快。
果然,两三分钟后,野猪动作慢了,喘气声像破风箱。
鲍晓光看准机会,突然加速前冲!
野猪察觉,转身想顶他,但后腿被狗咬着,转身不灵。
就是现在!
鲍晓光没有刺野猪坚硬的背部,而是矮身滑铲般从野猪侧面滑过,手中侵刀自下而上,精准地捅进野猪前腿后的腋窝——那是心脏位置!
“噗嗤!”
刀身尽没!
野猪发出凄厉的嚎叫,猛地一挣,竟把两条狗都甩开了!
但它没有继续攻击,而是踉跄几步,鲜血从伤口和嘴里涌出,染红了一大片雪地。
又挣扎了十几秒,这头半大野猪终于轰然倒地,西肢抽搐,渐渐不动了。
树林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两条狗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