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暮春的风裹着海棠花的香,吹进我(苏清欢)的“清砚斋”。都市小说《画师与痞帅侠客》,讲述主角陆惊尘苏承安的爱恨纠葛,作者“喜欢白梗芋的”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暮春的风裹着海棠花的香,吹进我(苏清欢)的“清砚斋”。案上刚完成的《春江图》还泛着墨香,岸边的垂柳用淡绿晕染,江面上的渔船以赭石勾勒,连水波的纹路都带着灵动的意趣——这可是我花了三天三夜才画成的得意之作,昨日刚挂出去,就引得城西的李公子派管家来询价,开口就是五十两银子。我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镜中的女子眉如远山,眼似秋水,一身月白色襦裙衬得肌肤胜雪。指尖划过镜沿,忍不住自恋地轻笑:“苏清欢啊苏清欢,...
案上刚完成的《春江图》还泛着墨香,岸边的垂柳用淡绿晕染,江面上的渔船以赭石勾勒,连水波的纹路都带着灵动的意趣——这可是我花了三天三夜才画成的得意之作,昨日刚挂出去,就引得城西的李公子派管家来询价,开口就是五十两银子。
我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镜中的女子眉如远山,眼似秋水,一身月白色襦裙衬得肌肤胜雪。
指尖划过镜沿,忍不住自恋地轻笑:“苏清欢啊苏清欢,论才貌,这京城的闺阁女子里,能比得上你的可没几个。
凭着这手画笔,往后的日子定是衣食无忧,哪用看旁人脸色?”
正得意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我大伯苏承安的大嗓门:“清欢!
开门!
大伯有要事跟你说!”
我眉头一皱,手里的玉梳“啪”地落在梳妆台上。
这苏承安,自从我爹娘去世后,就总打着“照顾侄女”的旗号来我的画坊打转,实则是觊觎我娘留下的这处清砚斋,还有那些价值不菲的古画。
“进来吧。”
我压下心头的不快,起身走到客厅。
苏承安带着他的娘子刘氏和儿子苏明轩,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目光扫过案上的《春江图》,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清欢啊,你这画是越来越好了,”他假惺惺地笑着,“不过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一个姑娘家,总在外面抛头露面画画也不是回事,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我的终身大事,就不劳大伯费心了。
我如今靠着画画,日子过得安稳,暂时没有嫁人打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刘氏立刻接过话头,尖着嗓子说,“女子到了年纪,哪有不嫁人的道理?
你大伯为了你好,特意帮你寻了门好亲事——城东的王员外家,家里有钱有势,王公子更是一表人才,嫁过去保准你享尽荣华富贵!”
王员外?
我心里冷笑。
就是那个年过半百,还娶了三房小妾,儿子王公子更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这哪里是为我好,分明是想把我卖去王家,好趁机吞了我的清砚斋!
“这门亲事,我不嫁。”
我放下茶杯,语气坚定,“我苏清欢要嫁的人,得是懂我画作、知我心意的,不是这种只看家世的俗物。”
“你!”
苏承安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清欢,我可是你大伯,你的婚事我有权做主!
你爹娘走得早,我这个当大伯的,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害不害我,大伯心里清楚。”
我站起身,走到《春江图》前,“这清砚斋是我娘留给我的,里面的字画也都是我爹娘的遗物,我是绝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至于亲事,我自己的主意,谁也别想逼我。”
苏明轩一首站在旁边没说话,这时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堂姐,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爹也是为了你好,你以为你凭着画画能撑多久?
要是不嫁王员外家,以后没人给你撑腰,这清砚斋迟早要被人抢去!
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求我们!”
“我的清砚斋,轮不到你来操心。”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别在这里影响我作画。”
“好!
好一个苏清欢!”
苏承安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不嫁是吧?
那我就告诉你,你娘留下的那些遗产,按照族规,本就该由男丁继承!
你一个姑娘家,根本没资格拥有!
我己经跟族长商量好了,要是你不答应这门亲事,就把你娘留下的遗产交出来,归明轩所有!
否则,我们就把你赶出京城,让你无处可去!”
我心里一紧,族规?
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族规?
分明是苏承安为了夺我的遗产,故意编造出来的!
“族规?
我看是你自己的规矩吧!”
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我爹娘去世时,曾立下遗嘱,将所有财产都留给我,还有当时的族老作证。
你想凭着一句编造的族规就夺走我的东西,没那么容易!”
“遗嘱?
早就过时了!”
苏承安不屑地哼了一声,“现在族长说了算!
你要么嫁入王家,要么交出遗产,二选一!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是三天后你还不答应,我们就带人来清砚斋搬东西!”
说完,苏承安带着刘氏和苏明轩,扬长而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海棠花的香气似乎也变得刺鼻起来。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飘落的花瓣,心里又气又委屈。
爹娘去世得早,我一个人在京城打拼,好不容易靠着画画有了一席之地,有了这处能遮风挡雨的清砚斋,可这些所谓的亲人,不仅不帮我,反而还想夺走我的一切,把我推入火坑。
难道我真的要嫁给那个纨绔子弟,或者交出爹娘留下的遗产吗?
我不甘心!
我苏清欢凭着一手画笔,能在京城闯出名气,就绝不会任由别人摆布!
至于苏承安的威胁,我一定能想出办法应对。
正想着,我看到铜镜里的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
指尖轻轻划过脸颊,又忍不住自恋起来:“苏清欢,你这么有才貌,这么聪明,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不就是几个想夺产的家人吗?
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再画几幅好画,赚更多的钱,找些有势力的人来撑腰!”
可转念一想,找有势力的人撑腰谈何容易?
那些平日里围着我转的公子哥,大多是看中我的画和容貌,一旦真的遇到事,恐怕没几个人会真心帮我。
我坐在案前,拿起画笔,却怎么也画不下去。
脑海里反复想着苏承安的威胁,心里越来越乱。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我抬头望去,看到一只麻雀在海棠枝上跳跃,似乎在对着我叽叽喳喳地叫着。
我看着那只麻雀,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底气——就算没人帮我,我也要靠自己,守住爹娘留下的东西,守住这清砚斋,守住我自己的人生。
我重新拿起画笔,蘸上墨,在宣纸上落下第一笔。
这一次,我画的不是春江,不是垂柳,而是一株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梅花。
我苏清欢,就像这株梅花,绝不会轻易向困难低头。
苏承安想逼我嫁人夺产,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