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雒阳城郊,官道之上。曹节袁谭是《袁父曹母:这三国不对劲》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挣钱就是卖东西”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雒阳城郊,官道之上。马车辘辘,软垫间坐着个粉团似的小人儿。曹节抱紧怀里那只灰扑扑的玩具熊,一双系着银铃铛的小短腿悬在半空,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铃音细碎,衬得车内愈发安静。她胖嘟嘟的脸颊微微鼓起,眉毛耷拉成八字,头上那根小揪揪早己松散,几缕软发垂落耳畔——显然是在生闷气。一旁,曹操跷着二郎腿,手执兵书,目光垂落纸页,对女儿这副模样视若无睹。“孟德,”车辕前传来夏侯惇压低的声音,“你真要把节儿送去袁绍...
马车辘辘,软垫间坐着个粉团似的小人儿。
曹节抱紧怀里那只灰扑扑的玩具熊,一双系着银铃铛的小短腿悬在半空,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铃音细碎,衬得车内愈发安静。
她胖嘟嘟的脸颊微微鼓起,眉毛耷拉成八字,头上那根小揪揪早己松散,几缕软发垂落耳畔——显然是在生闷气。
一旁,曹操跷着二郎腿,手执兵书,目光垂落纸页,对女儿这副模样视若无睹。
“孟德,”车辕前传来夏侯惇压低的声音,“你真要把节儿送去袁绍那儿?”
曹操“啪”地合拢竹简,没好气道:“送女儿?
我曹孟德是那种人么!”
他放下腿,将兵书往案上一掷,冷哼一声:“袁本初继承家业,在雒阳隐居享清福,正好让这小吞金兽去耗耗他的底子。”
说着,他侧过脸,目光落向身旁那小小的一团。
曹节似有所感,抬起眼。
她打扮得格外古怪:一身洗得发白的宽大道袍,松垮的小揪揪上斜插木簪,左手捏符,右手执桃木短剑,肩上还斜挎个花花绿绿的百家布口袋,活像个小神棍。
“阿父此计,妙啊!”
她忽然开口,声音奶气,却一本正经,“不愧千古第一奸臣,连让女儿去掏空对头家底这等事,都想得出来。”
说罢还竖起短短的大拇指,眼睛眨巴眨巴,澄澈得像看透一切。
“咳——胡说什么!”
曹操被她这话呛得连咳几声,瞪眼道,“为父怎会是奸臣?
你出去打听打听,雒阳城里谁不知我曹青天是行侠仗义第一人!”
他边说边指着自己的脸,语气夸张:“瞧瞧,你爹这脸上,写的可都是‘为国为民’!”
曹节小嘴一撇,冲他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我才不信!”
曹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眼里掠过一丝戏谑:“不信?
那你藏在你兄长那儿的金条,我可就拿去换马了。”
“不行——!”
曹节顿时急了,把怀里的玩具熊朝他丢去,“不许动我的金子!”
曹操稳稳接住熊,朗声笑开:“那还叫不叫你爹奸臣了?”
小丫头立刻见风使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叫了不叫了,爹爹是清官,才不是……”最后三个字在曹操眯起的眼神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只好咧开嘴,露出一排小米牙,嘿嘿傻笑。
曹操这才一把将她捞到膝上,屈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意漫进眼底:“这还差不多。”
不久后到达袁府,曹操抱着曹节下了马车,熟门熟路地绕到袁府后门,抬手三声叩响——一重,两轻。
门悄然打开,他抱着女儿长驱首入,径首奔向袁绍的卧房。
“备晚膳。”
他路过廊下时随口吩咐侍从,仿佛身处自家厅堂,“按两个成人的量。”
袁绍虽称隐居,拜访者却络绎不绝。
首至夜深,他才回到卧房。
门开处,烛火摇曳。
袁绍一眼瞧见坐在榻边晃着小腿的曹节,冷峻眉眼霎时染上暖意。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小女娃抱起,蹭了蹭她柔软的脸颊,声调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温和:“让父亲看看,节儿今日乖不乖?”
曹节僵在他怀里,脑子里嗡嗡作响:“……真把我送人了?”
是夜,曹节被尿意憋醒。
她迷迷糊糊坐起身,小手揉着眼睛——嗯?
月光下,两道身影竟在榻边纠缠。
她定睛看去,只见曹操被袁绍牢牢按在下方,青丝散乱,气息不匀,似是完全落了下风。
曹节顿时睡意全无。
她手脚并用地跑过去,鼓足力气,抡起小巴掌——“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袁绍动作顿住,侧脸上渐渐浮起淡红指印。
他缓缓转首,与同样抬起脸的曹操一起,看向那个站在榻下、正气鼓鼓的小人儿。
曹节挺起小胸脯,奶音在黑暗中又亮又脆:“不准打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