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屯门街头的电话亭旁,南山挂断听筒,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网文大咖“我是天秤座”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港综:开局顶罪,我反手干掉大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南山太保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屯门街头的电话亭旁,南山挂断听筒,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又有约了。他刚走出亭子,一个瘦高的青年便凑了过来,递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山哥,今天的份。”青年名叫华弟。南山接过钱,在指尖捻了捻,忍不住啐了一口。“一天就这么点?连请姑娘喝杯酒都寒酸。”跟在大佬身后收账,能漏到手里的不过是些残羹冷炙,算下来一个月也就千把块。这古惑仔当的,实在憋屈。“那就不去收呗,”华弟耸耸肩,“学我,专心致志,情有独钟。”“你...
又有约了。
他刚走出亭子,一个瘦高的青年便凑了过来,递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山哥,今天的份。”
青年名叫华弟。
南山接过钱,在指尖捻了捻,忍不住啐了一口。
“一天就这么点?
连请姑娘喝杯酒都寒酸。”
跟在大佬身后收账,能漏到手里的不过是些残羹冷炙,算下来一个月也就千把块。
这古惑仔当的,实在憋屈。
“那就不去收呗,”华弟耸耸肩,“学我,专心致志,情有独钟。”
“你那是失恋没缓过劲,钻牛角尖。”
南山瞥他一眼,“人家都往前走了,你还原地踏步,不是自找苦吃?”
华弟被噎得说不出话。
南山忽地想起什么,又问:“太保那小子呢?”
“太保?
还在拳馆那边帮人停车,嘴皮子利索,一天光小费就能收这个数。”
华弟比划了一下,眼里流露出羡慕。
南山只觉得一阵荒谬。
这就羡慕了?
眼皮子未免太浅。
自己这大哥当得也着实落魄。
好在生了一副好皮囊,隔三差五便有酒吧里的富家女主动搭讪,连房钱都省了,算是唯一的慰藉。
来到这地方虽不满七天,一颗向上攀爬的心却早己躁动不安。
“行了,地头费你接着收,我约了人去松松筋骨。”
南山看了眼腕表,朝对面街走去。
“大佬,生番哥让明早去抽签,别忘了。”
华弟在身后提醒。
“抽签又怎样?”
南山头也不回,语带讥诮,“抽中了就能出头?
生番是跟着韩宾三兄弟过档到洪兴的,一来就是坐馆,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生番便是他们如今跟的老大。
没错,就是那个一头黄毛、行事冲动的生番,日后与山鸡争夺屯门话事人位置的那位。
不过那是后话了,眼下连中英谈判都还没影子。
倒是上周,东星笑面虎派人来屯门踩界,生番作为头马冲在最前,一刀结果了笑面虎的亲弟弟。
如今事情闹大,需要底下的小弟抽签去顶罪。
说什么蹲几年苦窑出来就是大哥,全是骗鬼的蠢话。
古惑仔的许诺,谁信谁天真。
不多时,南山便在约定的店门前见到了那位相约数次的女伴。
身段窈窕,卷发如波,尤其是那丰腴的腰臀曲线,格外惹眼。
南山跟在后面,目光毫不避讳地流连。
“怎么才来?
包厢我都定了快半个钟了。”
卷发女郎拎着小包,语气透着不耐。
“刚忙完,这就到了。”
南山笑着凑近,扶住她的手臂往楼梯走去,“最近新学了几手按摩的功夫,今天亲自伺候,包你满意。”
“吹牛。”
“是不是吹牛,试过才知道。
保准让你这次之后,再也忘不了。”
“死鬼。”
女郎飞他一眼,声线己然软了下来。
二人上了二楼,走进包厢。
约莫半小时后,南山拉开门去洗手间。
女郎瘫在沙发里,眼神涣散,浑身酥软,显然是“按摩”得极为到位。
这便是长得俊的好处,不仅免了开销,偶尔还能有些额外进项。
“身上有现金吗?
最近手头紧。”
南山从她包里抽出几张大钞。
“连女人的钱你也拿?”
女郎声音沙哑。
“凭手艺吃饭,天经地义。”
南山系好裤带,理首气壮。
就在这时,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南山顺手将电话扔过去,女郎有气无力地接起:“喂,生番哥……什么?”
南山猛地回头。
“让我过去?
好,好……”女郎慌忙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对着听筒强自镇定,“声音?
没有啊……我刚和朋友在外面跑步呢,没注意电话。
嗯,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南山立刻逼近,沉声问:“刚才,你在跟谁讲电话?”
浪留下一句“我男人生番出了事,往后怕是来不成了,你有需要就自己想法子罢”,便抛来个飞吻,匆匆整衣离去。
南山愣在原地。
这般作态,竟是那位传闻里的大嫂?
自己混了这些时日,怎会从未见过她?
他摸出烟盒,点了支烟,想定定神。
可才吸两口,门板就被急促拍响:“山哥!
山哥!”
那声音是太保。
南山拧着眉拉开门,只见太保撑着膝盖在走廊喘气:“可找着您了!”
“什么事急成这样?
谁告诉你我在这儿?”
“华弟说的……没工夫细讲,出大事了!
生番要让你抽死签去顶罪!”
太保闪身进屋,这话像记闷棍敲在南山心口。
“死签?
你确定?”
“千真万确!
生番身边那个细狗在车上亲口说的,我那时正给对面老板补胎,听得清清楚楚!”
太保抹了把汗,忽又压低声音,“对了,刚才拎着皮包出去那女的,瞧着像是生番新收没过两天的相好……她怎么也在这儿?
大嫂也爱来这种地方松筋骨?”
南山头皮一麻。
先前浪那通电话他还将信将疑,如今太保也撞见了,由不得他不信。
酒吧里几度逢场的野鸳鸯,竟真是大哥的女人?
被发觉了?
就为这个,生番便要灭自己的口?
可天地良心,他若早知那是大嫂,绝不敢碰半分。
“你先外头等着,我理理头绪。”
南山拎起长裤往洗手间去。
关门声落下,他跌进沙发里,越想越觉着那当大哥的实在不是东西。
不过替嫂子揉按了几回,竟就要取人性命?
这般狠辣,哪还有半点江湖情义?
纵有千般不是,难道你这做老大的就全然无辜?
混账!
真该遭天谴。
“没个金手指系统,这局面可难办了……”南山拧紧眉头,念头方起,眼前竟浮出一面光幕。
“哟,还真来了?”
他心头一喜。
可细看片刻,又忍不住骂出声:“残缺玩意?
一日只得一点属性,除了这面板跟个储物格子,屁都没有!
耍我呢?
合着我就该认命去死?”
光幕上陈列着可强化的条目:体魄、技艺、兵器皆能提升。
兵器升一级只需一点属性,每日白送一点。
弄把玩具枪升上两级,方能化作真铁。
可明日死签便要落下,去了便是黄泉路——他根本活不到下一个天明。
“等等……既然抽签必是死签,那若老大没了,签自然作废。
况且他不死,我又如何上位?”
“就这么办!”
南山一拍膝盖,定下主意。
难处在于如何下手。
生番近来结仇不少,出入总跟着一大群喽啰。
假扮东星的人去做掉他,倒是一条路。
可怎么让他落单,才是关键。
南山自问没本事独挑十几人,他又不是咏春传人。
即便真是叶问,怕也未必能成。
“找黄炳耀?
不行,他如今丢了配枪,自身难保。”
“虽算远亲,可交情不深。
这世道,终究得靠自己。”
“但生番怎会知晓我与大嫂……不对,定然不是这缘故!”
南山猛然警醒。
染指大嫂是江湖大忌,若生番真察觉了,早该将他捆石沉海,何须绕弯子弄什么生死签?
况且方才大嫂还容他近身按摩,生番若知,岂能忍气吞声?
江湖人最重脸面。
稍一琢磨,南山便明白了:韩宾三兄弟是从合图转入洪兴的,生番与其心腹亦是旧部。
而自己是上任话事人波叔留下的老人,还曾救过波叔性命。
生番信不过,更怕他功高震主,这才要物尽其用——拿他当替死鬼。
想到这一层,南山心头澄澈起来:太保所言不假,生番要他去顶罪亦真,唯独“私通大嫂”的由头是虚惊一场。
方才信息杂乱,令他心慌,此刻总算厘清脉络。
“管他什么缘由,生番非死不可。
不然我永无出头之日,还得去陪葬。”
“太保那老滑头,倒能派上用场。”
南山起身,脑中己有了计较。
明日便要抽签,他唯有今夜寻机动手。
若不成,大不了北逃——洪兴势力再大,也伸不过那道关。
走出店门,他望见太保在街对面收了钱,正替客人擦拭车窗。
泊车抹车,本是古惑仔讨生活的寻常活计。
“太保,过来。”
南山打了个响指,转身隐入巷弄。
太保闻声并未立即回头,先左右张望一番,才佝着背小跑近前:“山哥。”
“倒是机警。”
南山递过一支烟,似笑非笑。
太保那双总也闲不下来的手又在裤缝边搓了搓,脸上挤出几分习惯性的讨好神色。
“小角色嘛,就这点出息。”
南山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像是要穿透那层油滑的表皮。
“认识多少年了,别绕弯子。”
“有笔大买卖,做不做?”
太保脸上的嬉笑收了起来,显出少有的郑重。
“山哥,我和华弟跟着你从村里出来,你能带我们进洪兴,就是我们的老大。
你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方向。”
太保和华弟,原本不过是街头游荡的无名飞仔。
南山和他们同村,几年前机缘巧合,踏进了江湖上响当当的字头“洪兴”的门槛,顺带着,把这两个同乡也拉了进来。
在这片讲究同宗同源、抱团取暖的土地上,这种牵连本就牢不可破。
一人的风光是所有人的脸面,一人的跌落也意味着整体的溃散。
太保此刻出现在这里,本身便是这种纽带的证明。
“生番常在哪里落脚?”
“他平时……多半就在自家场子里帮人看看车,山哥你应该比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