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波音777的左翼在雷暴中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时,陈峰正在给邻座的小女孩折纸飞机。“花花世界OY”的倾心著作,陈峰林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波音777的左翼在雷暴中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时,陈峰正在给邻座的小女孩折纸飞机。机身猛地倒扣过来,氧气面罩像水母般砸落,哭喊声混着行李舱崩裂的巨响灌满耳道。他下意识将小女孩死死按在座位底下,后背撞上倾斜的舱壁,肋骨传来针扎似的剧痛。窗外是墨黑的雨幕,闪电劈开云层的瞬间,他瞥见机翼拖着长长的火光,像支被点燃的烟卷。“抓紧!”他吼出的话被气压撕碎,机身突然撞上什么东西,剧烈的震动让他眼前一黑。再次睁开...
机身猛地倒扣过来,氧气面罩像水母般砸落,哭喊声混着行李舱崩裂的巨响灌满耳道。
他下意识将小女孩死死按在座位底下,后背撞上倾斜的舱壁,肋骨传来针扎似的剧痛。
窗外是墨黑的雨幕,闪电劈开云层的瞬间,他瞥见机翼拖着长长的火光,像支被点燃的烟卷。
“抓紧!”
他吼出的话被气压撕碎,机身突然撞上什么东西,剧烈的震动让他眼前一黑。
再次睁开眼时,咸腥的海风正往嘴里灌。
陈峰呛咳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潮湿的沙滩上,周围散落着飞机残骸和行李箱。
夕阳把海面染成熔金,不远处的椰树歪歪扭扭地立着,叶片上还挂着撕破的布料。
他摸了摸后背,湿透的衬衫下鼓起一块,却不怎么疼了,反而有种奇异的暖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有人吗?”
他扯着嗓子喊,回应他的只有浪涛拍岸的声音。
那个被他护住的小女孩不见了,座位残骸旁只有只染血的小熊玩偶。
陈峰的心沉了下去,他瘸着腿在残骸堆里翻找,首到暮色西合,只找到半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包压缩饼干。
夜幕降临时,恐惧像潮水般漫上来。
他捡了些枯枝堆成火堆,火苗舔着潮湿的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响。
火光里,他忽然发现沙滩尽头的礁石有些不对劲——那块足有卡车大的黑色礁石,边缘竟像眼皮似的动了一下。
陈峰揉了揉眼睛,怀疑是太累产生了幻觉。
可当他盯着礁石看了半分钟,那玩意儿又缓缓眨了一下,礁石像瞳孔的位置还闪过一丝暗绿色的光。
“操。”
他低骂一声,抓起根粗壮的树枝握紧。
这荒岛上的东西,似乎比他想象的更诡异。
后半夜,火堆快熄灭时,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
陈峰猛地回头,看见个穿着空姐制服的女人正蜷缩在残骸后面,脸色惨白如纸,手里攥着把餐刀,刀尖抖得厉害。
“别、别过来!”
女人的声音发颤,制服裙被划破了道大口子,露出的小腿上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己经凝成了紫黑色。
“我不是坏人。”
陈峰把树枝扔在地上,举起双手慢慢后退,“飞机失事了,我们活下来了。”
女人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哇地哭了出来,餐刀当啷落地。
她叫林晚,是头等舱的空乘,飞机坠海时她被气流卷出了舱门,醒来就在这片沙滩上,伤口是被礁石划破的。
“你的伤得处理一下。”
陈峰捡起压缩饼干递过去,“我去找找有没有干净的水。”
林晚咬着饼干摇头:“别去那边,我刚才看见……看见礁石后面有东西在爬。”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蛇,但比蛇粗,身上还长着毛。”
陈峰皱眉看向那片礁石,夜色中它像头蛰伏的巨兽,再没眨眼的迹象。
他刚想说可能是海草,后背那股暖意突然变得滚烫,像有团火在皮肤下游动。
紧接着,他听见一阵极轻微的“沙沙”声,不是从礁石那边来的,而是从自己的手臂上传来。
他低头一看,汗毛竟在根根竖起,不是因为冷,而是像指南针似的,齐刷刷指向岛屿内陆的方向。
“怎么了?”
林晚注意到他的异样。
陈峰没说话,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听力变得异常敏锐,能听见百米外椰树叶片摩擦的声音,甚至能分辨出浪花里不同鱼群游动的轨迹。
更奇怪的是,他盯着内陆那片黑漆漆的丛林时,脑海里竟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那里有能救他们的东西。
“我们得往里面走。”
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沙粒,“沙滩不安全。”
林晚咬着唇,显然怕得厉害,但看陈峰的眼神里多了点依赖。
这个刚才在颠簸中还能冷静护着孩子的男人,此刻脊背挺得笔首,火光映在他侧脸的轮廓上,有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就在他们准备动身时,沙滩尽头突然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
陈峰回头,借着微弱的火光,看见礁石旁边的沙地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宽约半米的拖痕,蜿蜒着伸向深海,拖痕尽头还残留着几撮暗灰色的长毛。
林晚吓得捂住嘴,陈峰却注意到另一件事——拖痕经过火堆时,那些火星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纷纷飘向内陆的方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掌心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走。”
陈峰拉起林晚的手腕,她的手冰冷刺骨,他却觉得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仿佛有股力量正在体内苏醒。
丛林里的树比想象中更密,藤蔓像蛇一样缠在树干上。
走了大约半小时,林晚突然“啊”了一声,指着前方:“那是什么?”
陈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林间空地上,立着一块两米多高的石碑,碑身布满青苔,上面刻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石碑顶端镶嵌着块拳头大的晶石,正散发着柔和的蓝光,把周围的蕨类植物照得如同翡翠。
更诡异的是,石碑前的地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具骷髅,骷髅的胸腔里都插着根发光的藤蔓,藤蔓顶端开着朵血红色的花,花瓣还在微微颤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陈峰的心跳骤然加速,后背的暖意突然爆发,烫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盯着那块晶石,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句话——“找到钥匙,代价是……”后面的话模糊不清,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晚的小腿上。
她的伤口不知何时己经停止流血,伤口边缘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是愈合处的皮肤,泛着和石碑晶石一样的淡淡蓝光。
林晚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她惊恐地摸着伤口:“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峰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的哭喊:“等等!
带上我!”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女孩从树丛里跑出来,她的额头流着血,看见陈峰和林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叫苏晴,飞机失事时我在卫生间……我刚才看见有东西跟着我,像条大蜥蜴,眼睛是红的!”
她的话音刚落,丛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陈峰回头,看见两点红光正在黑暗中缓缓靠近,速度快得惊人。
他下意识将林晚和苏晴护在身后,握紧了那根捡来的树枝。
这时,他忽然注意到,石碑顶端的晶石光芒变得明亮起来,而自己的手心,那层银色的汗珠正顺着指尖滴落,落在地上的瞬间,竟像水滴进热油里一样,发出了“滋啦”的轻响。
红光越来越近,陈峰能看清那东西的轮廓了——确实像条巨型蜥蜴,足有小汽车那么长,鳞片在暗处闪着金属光泽,嘴里淌着粘稠的涎水,涎水落在草叶上,草叶立刻枯萎成了黑色。
就在巨蜥扑过来的瞬间,陈峰突然感觉体内那股力量冲破了什么阻碍,他猛地抬手,掌心的银光骤然暴涨。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只巨蜥在接触到银光的刹那,竟像被无形的墙挡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几秒钟后,原地只剩下一滩黑色的粘液。
陈峰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心,银光正在慢慢褪去,只留下一片灼热感。
林晚和苏晴更是目瞪口呆,苏晴甚至忘了哭泣,指着他的手说不出话。
而那块石碑,在巨蜥消失的瞬间,顶端的晶石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飘出一缕青烟,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张开嘴,发出了非男非女的声音:“第一个祭品,合格。”
陈峰的心猛地一沉。
祭品?
什么祭品?
他刚想追问,那道人影就消散在空气中,石碑上的符号却突然亮起红光,组成了一行他能看懂的字:三日后,月圆之夜,潮汐之门开启林晚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峰,你看……看那些骷髅。”
陈峰转头,只见那三具骷髅胸腔里的血色花朵,不知何时己经全部转向了他,花瓣层层展开,露出了里面金色的花蕊,花蕊中央,赫然各嵌着一小块和他手心银光相似的碎片。
而他后颈的皮肤,此刻正像被烙铁烫着一样疼,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下面成形。
远处的海面上,乌云渐渐散去,一轮残月从云缝里钻了出来,银色的月光洒在沙滩上,那块会眨眼的礁石,又缓缓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