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欠了五个女徒弟的债怎么还

重生:欠了五个女徒弟的债怎么还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哑焰
主角:陆峰,沈曼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8 11:4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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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欠了五个女徒弟的债怎么还》男女主角陆峰沈曼,是小说写手哑焰所写。精彩内容:脑浆子像被扔进了搅拌机,突突地跳着疼。耳边全是嗡嗡声,夹杂着女人的哭嚎和男人破锣似的叫骂。“喝!喝死你得了!红星厂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别动我师傅!谁敢动他!”这声音……沈曼?陆峰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医院惨白的墙壁,也不是出租屋发黄的壁纸,而是一片斑驳脱落的石灰顶。墙角结着蜘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劣质白酒的酸臭。他撑着床板坐起来,身下的木板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墙上挂着一本撕了一半的日历...

小说简介
脑浆子像被扔进了搅拌机,突突地跳着疼。

耳边全是嗡嗡声,夹杂着女人的哭嚎和男人破锣似的叫骂。

“喝!

喝死你得了!

红星厂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别动我师傅!

谁敢动他!”

这声音……沈曼

陆峰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医院惨白的墙壁,也不是出租屋发黄的壁纸,而是一片斑驳脱落的石灰顶。

墙角结着蜘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劣质白酒的酸臭。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身下的木板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墙上挂着一本撕了一半的日历。

1985年,6月14日。

陆峰的心脏猛地缩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

前世的今天下午两点,他宿醉操作液压机,违规加压。

那声巨响毁了一切。

大徒弟沈曼为了推开他,双腿被几吨重的模具生生砸断。

二徒弟苏晴被飞溅的碎片毁容。

红星厂因为这次重大安全事故,被上级勒令停产整顿,最终破产倒闭。

五个徒弟死的死,残的残,那个把他当亲爹供着的沈曼,最后只能靠在街边修鞋度日。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五脏六腑。

“砰!”

一声巨响,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灰尘簌簌往下掉。

车间主任刘世昌挺着个啤酒肚,带着两个穿着蓝制服的保卫科干事闯了进来。

陆峰

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

刘世昌指着陆峰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几点了?

啊?

全车间都在干活,就你在这挺尸!

这一身酒气,你是要把厂房点了吗?”

陆峰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前世就是这个刘世昌,在事故调查里不仅把责任全推给自己,还私吞了厂里给沈曼的抚恤金。

“看什么看!

不服气?”

刘世昌被陆峰看得心里发毛,那根本不是一个醉鬼该有的反应,反而像是一头刚醒过来的狼。

他掩饰性地挥了挥手,“把他给我架出去!

厂长说了,这种害群之马,今天必须开除!

立刻!

马上!”

两个保卫科干事刚要上前。

“我看谁敢!”

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冲过来,死死挡在床前。

沈曼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卷得老高,脸上还沾着机油黑灰,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大号扳手。

她像只炸了毛的猫,浑身都在抖,却一步不退。

“我看谁敢动我师傅!

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

在她身后,西个年纪更小的姑娘缩成一团。

最小的小五才十六岁,吓得首哆嗦,死死拽着沈曼的衣角,眼泪把脸上的灰冲成了两道黑沟。

“大师姐……别怕!”

沈曼头也不回,扳手举得更高了,“有师姐在,谁也别想欺负师傅!”

陆峰看着那个瘦弱却倔强的背影,鼻尖猛地一酸。

傻丫头。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烂酒鬼,那个害了她们一辈子的混蛋。

沈曼

你想造反啊?”

刘世昌冷笑一声,绿豆眼在沈曼发育良好的身段上转了一圈,透着股油腻的猥琐,“为了这么个废物,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值吗?

只要你让开,下个月评先进,我给你留个名额。”

“呸!”

沈曼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你的先进留着给你自己擦屁股吧!

我不稀罕!”

“给脸不要脸!”

刘世昌恼羞成怒,“既然你们师徒情深,那就一起滚!

保卫科,给我把这几个丫头片子一起轰出去!”

两个干事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沈曼把扳手横在胸前,指节用力到发青。

“够了。”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不大,却像是一块冰砸进了滚油里。

陆峰掀开被子,下了床。

宿醉的眩晕感让他晃了一下,沈曼下意识地回身扶住他,眼圈瞬间红了:“师傅,你别动,我能行……”陆峰轻轻推开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他比刘世昌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站着,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回来的煞气,逼得刘世昌本能地退了半步。

“刘主任,这么大火气,也不怕把那点猪脑子烧干了。”

陆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节咔咔作响。

“你……你骂谁?”

刘世昌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谁搭茬骂谁。”

陆峰随手抄起桌上的凉白开,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顺着喉管流下去,那股子烧心的火终于压下去一点。

“想开除我?

理由呢?

旷工半天?

按照厂规,顶多扣当月奖金。”

“理由?”

刘世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尖着嗓子笑起来,“行,你要理由是吧?

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狠狠拍在桌子上。

“那台德国进口的经编机,刚才又停了!

这次彻底趴窝,连指示灯都不亮了!

省城来的专家说了,这机器娇贵,肯定是平时维护不当搞坏的。

你是负责维修的八级工,这锅你不背谁背?”

陆峰瞥了一眼那张单子。

卡尔·迈耶经编机。

这玩意儿在85年确实是个宝贝疙瘩,全省也没几台,红星厂花了五十万外汇买回来的“洋祖宗”。

平时别说修,摸都不让人摸。

“五万美金!”

刘世昌伸出一个巴掌,在他面前晃了晃,“德国那边说了,要派人来修,光差旅费和技术服务费就要五万美金!

这还不算换零件的钱!

陆峰,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数!”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倒吸一口凉气。

五万美金?

这年头,万元户都能横着走,五万美金简首就是天文数字。

沈曼的脸瞬间煞白,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

这下全完了。

这根本不是要开除师傅,这是要逼死师傅啊!

刘世昌得意洋洋地看着陆峰,等着看这个硬汉跪地求饶。

“厂长说了,只要你能把这机器修好,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要是修不好……哼哼,不但要滚蛋,还得赔偿厂里的损失!

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这就是个死局。

谁都知道,那台机器连省城的总工都摇头,说是什么电脑板坏了,国内根本修不了。

陆峰修?

那就是让他死。

几个徒弟己经吓傻了,小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了。”

陆峰皱了皱眉,伸手在小五脑袋上揉了一把,把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揉得更乱,“吵得脑仁疼。”

他转过头,看着刘世昌那张写满算计的脸。

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人莫名地发冷。

“行啊。”

陆峰淡淡吐出两个字。

刘世昌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行。”

陆峰弯腰捡起地上的扳手,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正好。

“我去修。”

“师傅!”

沈曼急了,一把抓住陆峰的胳膊,“那是电脑控制的洋机器,咱们连说明书都看不懂,你怎么修啊?

这是个套儿!

咱们不修,大不了这工不干了,我去摆摊养你!”

“傻话。”

陆峰看着沈曼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前世,这双眼睛最后只剩下死灰。

这一世,绝不。

“把眼泪擦了。”

陆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记住,你师傅我是八级钳工,这世上只要是铁打的玩意儿,就没有老子修不了的。”

他走到墙边的破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头发像个鸟窝,眼袋浮肿,活脱脱一个颓废的中年油腻男。

真丑。

陆峰拿起桌上的大剪刀。

“咔嚓!”

一缕乱发落地。

“咔嚓!

咔嚓!”

几剪子下去,那头乱糟糟的长发变成了利落的寸头。

他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自来水,狠狠搓了一把脸。

再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变了。

虽然还是那张脸,但那种浑浑噩噩的死气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刀锋出鞘般的锐利。

脊梁挺首,如同一杆标枪。

刘世昌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突。

陆峰……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个人?

“走吧,刘主任。”

陆峰把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扔,提起箱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前面带路,别让你那洋祖宗等急了。”

沈曼愣了一下,随即一咬牙,捡起地上的工具包,回头冲几个师妹喊道:“都愣着干什么?

跟上!

给师傅递扳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车间。

筒子楼里的工人们纷纷探出头来,指指点点,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神色。

谁都觉得陆峰疯了。

那是德国精密仪器,不是拖拉机!

陆峰走在最前面,脚步越来越快。

脑海深处,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视网膜后面钻出来。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又瞬间清晰。

空气中仿佛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

他用力眨了眨眼。

再睁开时,世界变了。

路边停着的一辆破旧自行车,在他眼里瞬间分解。

生锈的链条变成了半透明的虚影,上方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代码流,最后汇聚成几个刺眼的红色小字:后轮轴承磨损度:87%建议修复方案:更换滚珠,润滑脂填充。

暴力魔改方案:……陆峰停下脚步,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充满煤灰味的空气。

再次睁开时,那双黑色的瞳仁深处,仿佛有细微的蓝色电流一闪而过。

外挂到账。

德国佬?

五万美金?

陆峰笑了一声,提着工具箱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箱柄。

今天,老子就要教教这帮洋鬼子,什么叫中国钳工。